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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那就好。”韦焱说,“只要孩子无事,你下半生,金银财宝,高官厚禄,想要什么都能有。如若孩子因为你的方子出了什么问题……不光你,你所有亲朋的命,都别想要了。”

    郑先生立刻放了药碗跪地,一边战战兢兢朝韦焱赌咒发誓,一边心里辱骂冯清越。

    当年他在外游历,被冯清越救了一命,为了报恩跟着这人一起到了京城。往后这些年来,冯清越每每受伤,都是他忙前忙后。

    甚至冯清越在外面不知道怎么大了肚子,都是他帮忙流掉的。

    一直以来,冯清越出手大方,而且因为武功极好替他挡了不少烦心事,但也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眼前的就是这么多年来,他遇到的最大麻烦。

    韦焱下马威给足了,也得装装样子,起身把郑先生扶起来:“我也只是那么一说,先生医术高超,皇子自然不会有事。”

    “请,请陛下放心。”

    “先生说,当年先帝在时,也为先帝诊治过?”韦焱追问。

    “是。”郑先生垂首道,“可惜太迟,回天乏术了。不过我开了些药,能让先帝身子舒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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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先帝走时并未受多少罪。”

    韦焱点头,心里的念头反复翻腾,最终鼓起勇气问道:“先帝中的当真是枕函欹毒?”

    “草民只知道先帝的确身中奇毒,至于什么毒却不甚了解。”

    韦焱冷笑了声,是在嘲笑自己到了这个地步,竟还抱有一丝爹爹或许不是中毒的期待,还对那个心狠手辣的父亲存在幻想。

    “识夏……”夜发生了太多事,陆纪名睡得很沉,如今醒来,只觉得头像是被人砸过一半,一阵阵闷痛。

    “吵醒你了?”韦焱回头,扶着陆纪名起身。

    陆纪名否认:“是我自己醒的,睡过了头,现在头好晕。”

    韦焱将人抱在怀里,让陆纪名的下巴贴着自己颈窝,很轻缓地给他拍了拍背:“哪里难受,郑先生在这里,跟他说说。”

    “不难受了,还好昨晚有知非。”陆纪名说,“是我不好,累着了自己,害得孩子也不好。”

    “还好你累着了自己,否则昨晚也不会到郑先生这里来,咱们也不能提前知道孩子不太好。”韦焱安慰陆纪名道,“先生说,如今它还小,这些病症没成气候,容易治,若是出生以后,他也没办法了。”

    陆纪名见韦焱没责怪自己,自责的情绪少了几分。

    这会儿郑先生刚端进来的药也晾得差不多,韦焱拿了药碗让陆纪名喝掉。

    “不许剩,咱们的孩子会健健康康的。”

    陆纪名到底还是个要操劳的性子,喝过药又惦记起昨夜的那场火,问韦焱:“闻同蒲还好吗?有些事我要问问他。”

    “让知非去带了。”韦焱说,“昨夜那场火凶险,整间客栈都烧没了,还好你及时让暗卫去救人,住在客栈的举子都逃出来了。”

    韦焱不确定陆纪名是否还记得前世这场科举前同样着过一次火,但他记的很深,毕竟是登基以来第一场恩科。

    那场火烧死了个举子,查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线索,最后只能以举子夜读碰倒了油灯结了案。

    明日举子就要进贡院,京中也没有其他大火,韦焱笃定这场火便是前世那场。

    因此韦焱与陆纪名同样想找闻同蒲问问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闻同蒲到小院里的时候,额头上还血糊糊的。郑先生见着了他,摇着头很嫌弃地跟宁知非抱怨:“你就知道往我这儿带伤员,你师父都走了,你还赖着。”

    宁知非咧嘴笑起来:“能者多劳,我怎么不找旁人?你该谢我才是。”

    宁知非其实是个开朗性子,并不像在帝后二人面前表现得那样谨慎沉稳,只是初到二人身边,不敢随意露出本性罢了。

    今日韦焱朝他说了那些交心的话,宁知非知道自己得到了对方认可,不由放松下来。

    郑先生翻了个白眼,让闻同蒲先别进去,找了个绷带给他缠上,之后才把人放进去。

    宁知非只跟闻同蒲说陆纪名要见他,闻同蒲顺理应当觉得屋里就陆纪名一个人,结果进去以后才发现,有个陌生男人在。

    韦焱虽是个好相与的脾气,但自小就以储君身份教养,周身气度与威仪是旁人不能比的,闻同蒲瞧了一眼,就觉得浑身冒冷汗。

    “胡,胡兄,这位是?”有陌生人在,闻同蒲又恢复了战战兢兢的模样。这些天他一直勉强自己主动跟人搭话结交,已经到了极限,问话的时候跟要哭了似的。

    “我是他夫君。”韦焱皱着眉,直接回答道。闻同蒲的房间着火,害得陆纪名遇险,韦焱不会怪陆纪名怎么样,但这会儿对着闻同蒲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

    “啊……夫君。”闻同蒲根本猜不出来韦焱身份,只是觉得犯怵,一咬牙招呼道,“嫂子好。”

    韦焱一瞬间破了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恼。他瞥向陆纪名,见陆纪名掩唇在笑,于是也跟着笑了。

    “不说这些有的没的,昨晚到底是怎么着火的?”陆纪名问道。

    “这……”闻同蒲满脸犹豫,往韦焱那边看了眼。

    他瞥见韦焱腰间挂着的红色玉佩,看起来像是凌霄花。他太紧张了,于是只垂眸盯着玉佩。

    陆纪名按着眉心,无奈道:“难道真是你夜里瞌睡,不小心碰翻了灯?这可是大事,如果是你做的,是要下狱并且赔偿客栈全部损失的,你想好了再说。”

    “是迟梦生。”闻同蒲不禁吓,陆纪名这样一说,就全招了,“他让我今日想办法给你下蒙汗药,我没答应,他就把我打了一顿,中途不小心碰翻了油灯。”

    闻同蒲怕陆纪名不信,撸起袖子露出手臂:“这是昨日反抗他的时候留下的伤,我头上也是他打的。对不起我当时看到油灯翻了就应该喊的,可是我实在没有力气,也站不起来,不小心晕过去了。”

    闻同蒲自顾自说着,完全没发现一边的韦焱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你给我细讲讲,他为什么要给绪平下蒙汗药?”韦焱咬着后槽牙问道——

    作者有话说:除夕快乐[红心][红心]

    第63章 算计

    “迟梦生说, 胡兄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而再再而三得罪他,他要报仇。”闻同蒲看着面色不善的韦焱,哆哆嗦嗦说道, “他说胡兄姿色尚可, 让,让我把人弄晕了, 他将胡兄带走……”

    再多闻同蒲就不敢说了, 因为他发现, 自己每多说一句, 韦焱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看起来要吃人。

    “接着说。”韦焱磨着后槽牙,他现在有一点点想灭人九族的冲动。

    闻同蒲摇头:“没了。”

    “不对。”陆纪名突然开口, “还有别的原因。”这件事前世也发生过,不同的是, 前世闻同蒲死在了火场里, 因此自己才从未听说过这个人。

    前世自己并不认识迟梦生和闻同蒲, 迟梦生殴打闻同蒲导致碰翻油灯这件事就不是因自己而起。这当中必然还有别的理由。

    闻同蒲低着头,韦焱见他不语, 敲打道:“此事非同小可, 我之后就会去报官,迟梦生如果被捉拿归案,介时他反咬你一口,你那时再辩白,可就没人信了。”

    “我说!”闻同蒲被彻底唬住,慌忙说,“这件事干系太大, 我不敢随便告诉别人,也怕让你们知道了,害得你们也被盯上。”

    陆纪名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你放心,该有事的是迟梦生。”

    “他,他们要我,替他们作弊。”闻同蒲话音落后,目光自觉地在陆纪名和韦焱身上来回扫,见两个人同时沉默,面色不善,闻同蒲自己又害怕起来。

    “我没答应,我真没答应……”闻同蒲慌乱地解释,生怕韦焱一言不合拉他去报官。

    科考舞弊可是重罪,哪怕没真参与,有一点点苗头,就足够让前途全完了。因此闻同蒲才不敢说。

    牵连自己,又牵连旁人。

    “他们?除了迟梦生,还有谁?”韦焱问。很好,觊觎皇后,殴打举子,在京都纵火,还科考舞弊,这人的九族确实不用要了。

    闻同蒲低着头,又报了几个同乡的名字:“但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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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生家境最好,这群人一直为他马首是瞻。”

    韦焱听着眼皮一跳,这里头有一两个名字有些耳熟,前世应当是入了官场的。

    “你是蜀地人?”韦焱问,“锦城的?那些人也都是?”

    闻同蒲点头,韦焱问他什么就说什么,一个字都不敢多答。

    他能感觉到韦焱和陆纪名的身份都不一般,但现在也没工夫细想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只是始终很忐忑,更怕因此耽误了自己考试。

    “科考岂是那么容易舞弊的?”陆纪名问,“又不是普通考试,说能作弊就能作得了?”

    “他们说,不用我管,介时自会有人拿走我写好的卷子。”

    也就是说,这些人在贡院有内应?

    “你知道自己要帮谁考吗?”陆纪名用安抚的语气朝闻同蒲问道,“你放心,你没参与进去,就不会牵扯到你。”

    “胡兄,我真不知道。”闻同蒲都快哭了,“从前在书院,他们就总是欺负我,就算我答应了他们作弊,这种事他们也不会悉数告诉我,又何况我根本没有答应。”

    韦焱担心陆纪名身子再劳累,就没再继续追问闻同蒲的事,把宁知非叫进来,让他给闻同蒲找个住处安顿好,明日亲自送他进贡院,一定保证人平安。

    之后没了外人,韦焱才对陆纪名说:“蜀地,锦城……希望不是我多心。”那可是太后的老家,若太后当真参与其中……以韦焱对太后的了解,也并非不可能。

    太后从来不是个善罢甘休能随意认命的人。前世他勾结陈相把持朝政,陈相倒台后他几乎算得上全身而退。

    当时的韦焱没有看透太后的假面,并不彻底了解太后冷心冷情的真面目,以至于后来很多年里,太后小动作不断。

    再后来韦焱招了陆纪名回朝,又暗中处置了不少人,才将太后一党彻底清算。

    但太后手底下的人,许多都是依附陈家和魏家,没几个官职高的,到底有哪些人,韦焱实在记不起来。

    “这些都是之后的事,先把舞弊的人解决了再说。”陆纪名听出了韦焱的意思,劝慰道,“也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样。”

    太后毕竟是韦焱的生父,陆纪名不会随意置喙,就好像在明州时,韦焱始终让陆纪名做决定一样。

    对双亲的情感总是特殊,靠旁人不成,唯有自己方能与自己和解。

    “该如何做?介时我将仪鸾司和金吾卫全派出去,每人守一间屋子,我就不信了。”韦焱心里是生气的,毕竟恩科这样大的事,竟有人试图舞弊。

    今年是陆纪名做主考,此事若是处理不好,也会连累到陆纪名。

    陆纪名摇头:“抓贼嘛,总得抓现行。若真有人试图舞弊,闻同蒲不合作,自然有乐意的人。再者说,闻同蒲一面之词,也不一定可信。”

    韦焱明白了陆纪名的意思:“那就派出仪鸾司几队人,不打草惊蛇,就藏在暗处紧盯贡院,人赃并获了才好。”

    “正是如此。”

    “但那个叫迟梦生的,不能就这样算了。”

    陆纪名弯起眼睛:“识夏,你可知道,如何让一个人陷入绝望?”

    韦焱未出声,示意陆纪名继续讲。

    陆纪名算计人的时候,最喜欢笑,一笑就眯着双眼,残月似的。可月亮并没有一双,还是陆纪名笑眼更胜一筹。

    韦焱前世厌恶如此的陆纪名,可如今,只剩了看不够的喜欢。

    算计人时的陆纪名,有一种与平日里规矩温和的陆纪名截然不同的危险气质,不断吸引着韦焱,令他不由自主着迷。

    陆纪名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甚至可以称得上灿烂的笑容:“那就是,在对方志得意满,眼瞧着就要实现愿景的时候,亲手将其推下悬崖。”

    从未见到过曙光的人,并不知晓黑夜的漫长,唯有功败垂成,才是刻骨铭心的痛苦。

    “识夏,你会觉得我狠毒吗?”陆纪名问。他始终清楚,自己绝非良善之辈,不择手段的事也并非没有做过。

    陆纪名从前觉得问心无愧,做就做了,绝不回头。可对着韦焱时,却忍不住担心,担心让韦焱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最真实的模样,令韦焱厌恶。

    韦焱低头,把陆纪名的手放进掌心,很认真地说:“对敌人宽仁才是真正的傻子。绪平,不要用这样的词形容自己。”他恨的,从来也不是陆纪名狠心,而是陆纪名一次又一次放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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