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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5-9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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腌制的,她说你喜欢吃这个……”

    公孙照心下一片暖热:“熙载哥哥,你怎么这么会体贴人?”

    高阳郡王温和道:“你平时上值就已经很累了,我也只能做些杂事,要是再做不好,岂不是叫人笑话?”

    两人且说且用,气氛颇为和睦。

    外头云宽几个领受了高阳郡王的东西,又来谢他。

    羊孝升专程说:“郡王明天就不要带主食来了,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包子铺,明天叫人去采买了,大家来吃……”

    公孙照知道她对于吃很有研究,闻言便笑着应了。

    不曾想高阳郡王竟然也知道——不是知道羊孝升对于吃有研究,而是知道那家包子铺:“不会是皮记包子铺吧?”

    羊孝升吃了一惊:“原来郡王也知道?”

    高阳郡王便笑了一笑,说:“听人说起过,这家包子铺在天都,可是顶有名气的。”

    公孙照问他:“因为格外好吃吗?”

    高阳郡王颔首道:“这是一个原因,但却不是最要紧的那个原因。”

    公孙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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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子起了好奇心:“这话是怎么说的?”

    高阳郡王轻笑着告诉她:“三都内外,多有祭祀灶神的,尤以酒楼食肆为盛。”

    “据说,皮家的包子为灶神所钟爱,许多人为了沾一沾神气,所以到了天都,多半会去尝一尝皮家的包子……”

    公孙照长于扬州,还真是不太清楚这事儿:“灶神?”

    “就是主管庖厨的神。”

    高阳郡王同她解释:“皮家娘子现在也有了春秋,估计比陛下的年纪还大呢,她年轻的时候,还是推着独轮车上街卖包子,后来赚了些钱,就盘了处店面,正经地做起买卖来了。”

    “因她做的包子馅料扎实,味道也好,很是赚了些钱,也因此惹得旁人眼红,买通店里的伙计,在她配置好的馅料里下了毒……”

    公孙照听到此处,不由得惊呼一声。

    再一想,又不禁道:“想必是没有得逞?”

    高阳郡王点了点头,告诉她:“这件事情起初是没有人知道的,后来皮娘子半夜要动工的时候,门忽然间被人砸开了。”

    “一直与她为难的酒肆掌柜带着人冲进她的家里,扑在那盆生馅料上,大口大口地吃,周围人都惊住了……”

    “他的肚子就好像无底洞似的,半口缸那么大的盆,里边的馅料全都吃了,肚子也不见大,吃完就走了,回到自家酒肆里,刚进大堂,人就倒地死了……”

    高阳郡王说:“这事儿当年闹得很大,京兆尹亲自追查此案,皮娘子当然得去京兆府分说,那伙计眼见此事神异,心惊胆战,不敢隐瞒,说了实情。”

    公孙照起初听他说“皮家的包子为灶神所钟爱”,还只当是个噱头,真的听完皮家事之后,倒觉得有些门道了。

    她忍不住追问:“那个掌柜,真是把半水缸大小盆子里的馅料全吃了?”

    “是啊,”高阳郡王道:“那记档还被京兆府封存着呢,你要去去看,应该还能找到。”

    “天都的人都在传闻,说灶神喜欢吃皮家的包子,知道有人设计陷害皮家娘子,所以出手庇护了她……”

    “经此一事,皮家包子铺蒸蒸日上,买卖也做得更大了。”

    公孙照听罢,不由得来了兴趣:“除了皮家之外,灶神还在别的事情上显灵过吗?”

    “有的,”高阳郡王略微思忖之后,便告诉她:“三都范围内,酒楼食肆很少有以次充好的情况。”

    “譬如说设法将五年陈皮伪装成十年陈皮,倒不是说没有人这么做过,而是一旦这么做了,叫灶神知道,就会降罚惩处,轻则破财,重则丧命。”

    公孙照觉得很有意思,再顺势一想,不由得道:“那这位灶神的香火,一定很旺。”

    “是啊,”高阳郡王莞尔道:“帝国北方,尤其以三都为中心的中原地带,都有着祭祀灶神的习惯。”

    “哦,对了,”他额外说了一句:“十月初五是灶神的生日,那天虽非旬日,但也会放一天假——这命令还是陛下下的。”

    公孙照更觉得好玩儿了:“灶神还过生日?”

    再一想,也是。

    菩萨还过生日呢,灶神怎么就不能过生日了?

    两人说笑着谈论此事,冷不防不久之前刚刚离开的许绰竟又折返回来了。

    公孙照看她脸上有些慌乱,心里边便先有了几分不祥之感。

    果不其然。

    许绰深吸口气,进门之后,沉声告诉她:“舍人,就在方才,孙夫人过身了。”

    ……

    首相夫人亡故,天都显要免不得登门致奠。

    公孙照与高阳郡王闻听此事,也都放下手头的事情,一起往孙家走了一趟。

    结果被孙家的管事很客气地拦下了。

    “舍人,我们太太事先有所吩咐,她过身之后,不办葬礼,府里也不设祭棚,亲旧们的好意,她心领了。”

    公孙照早就知道孙夫人是不拘世俗的人,听到此处,竟也不觉得意外。

    当下很客气地向那管事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在此叨扰了,还请替我问候孙相公。”

    管事谢过她,应声之后,又亲自送了他们出去。

    再回到公孙家,家里人知道这事儿,也都感慨不已。

    大嫂康氏说:“这些个仪式,是办给活人看的,好叫留下来的人有个事情忙活,心里边没那么难受。”

    “孙夫人看得开,孙相公也看得开,咱们只管听从就是了。”

    如那管事所说,孙夫人故去之后,果然没办葬礼。

    停灵三日,便安葬了。

    幼芳一直留在孙家,等一干事宜全都办完,送走了孙夫人这位义母之后,才回到公孙家。

    只是瞧着也瘦了一大圈儿。

    她跟公孙五哥不住在公孙家,这趟回来,一是知会冷氏夫人和大嫂康氏孙家的事情结束了,二来,是有话要跟公孙照说。

    “义母没留下什么东西给我……”

    她自觉这话说得有些狭义,说完就赶紧解释了一句:“妹妹,我不是觉得义母认我做了女儿,就该把遗产留给我,就是想叫你知道这事儿,来日见了孙相公亦或者旁的什么人,不至于闹不明白。”

    公孙照了然一笑,应了句:“我知道五嫂的为人,没有多想。”

    幼芳松了口气,这才继续说:“义母临走之前没遭什么罪,能说能笑的,只是吃得越来越少,到最后,连水都喝不进去了。”

    “我跟如意娘子在那儿陪着,孙相公也在,孙家的旁支有

    人去拜会过,孙相公叫把人给撵走了。”

    这说的都是孙家的事儿。

    到最后,幼芳说了一件跟公孙照相关的事儿:“我思来想去的,还是得告诉你一声。”

    她问公孙照:“妹妹手底下有个年轻人,名叫朱厌?”

    公孙照吃了一惊!

    朱厌的名字居然会从幼芳的嘴里说出来了?

    她们俩怎么会产生交集?!

    幼芳觑着她的神色,心里明白过来:“这就是真有这个人了?”

    她告诉公孙照:“义母故去之前,她也去了,跟义母说了几句话,又去跟孙相公说话。”

    那时候孙家已经闭门谢客,幼芳见自己和如意娘子之外,又有人来,且还是个穿着官袍的年轻女郎,心里不是不诧异的。

    只是她不会说多余的话,只专心陪伴在孙夫人身边。

    倒是如意娘子有些好奇,问了一句:“那是谁?”

    孙相公说:“是朱厌。”

    没再说别的。

    孙夫人躺在榻上,很轻地笑了一下:“一眨眼的功夫,她都这么大啦……”

    又问丈夫:“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孙相公说:“在公孙舍人手底下做事。”

    孙夫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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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跟之前似的,也不是个事儿啊,这样安顿下来,也挺好。”

    就是这么一个小插曲。

    幼芳说:“我也不知道这事儿要不要紧,只是想着既然与你有关,知道了,最好还是跟你说一声。”

    公孙照心绪纷乱,脸上一笑,谢过了她:“五嫂有心了,这很有用。”

    孙相公,朱厌,看起来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人,居然会扯到一起去?

    孙相公原来认识朱厌吗?

    听孙夫人话里边的意思,似乎是朱厌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见过她了。

    孙相公,朱厌。

    孙相公,朱厌……

    是什么把这两个人,不,准确地说,是一人一猿牵到一起去的?

    公孙照忽的想起了当日在御书房,孙相公同天子的交谈。

    她模模糊糊地感知到了什么,但是因为缺乏了关键讯息,总无法连成一线。

    翌日再到了朝中,四下里有种莫名的沉寂。

    公孙照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孙相公正式上疏致仕了。

    这事儿叫朝内朝外百感交集。

    窦学士都说:“孙相公虽然行事上过于俭省了一些,但妻夫情深至此,实在叫人歆羡。”

    崔夫人还状似若无其事地问崔行友:“要是有一天你当了首相,我死了,你会为了我致仕吗?”

    崔行友:“……”

    崔行友干巴巴地说:“夫人,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当不上首相……”

    惹得崔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同一时间,公孙照也在问韦俊含:“如果,你是一个很抠门的人……”

    韦俊含都没听完,就很讶异地打断了她的话:“怎么,我很抠门吗?”

    公孙照知道他是在玩笑,闻言不禁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我说如果嘛!”

    “好吧好吧,”韦俊含失笑道:“如果我是一个很抠门的人,然后呢?”

    公孙照抬头看他,很认真地问:“你到了濒死之际,会怎么处置自己毕生的积蓄?”

    韦俊含略微想了想,便道:“若有后嗣的话,就给后嗣,若是没有后嗣,就给至亲好友。”

    公孙照问他:“要是没有后嗣,也没有至亲好友呢?”

    韦俊含明白她是在说谁了。

    他短暂地顿了顿,而后说:“我会在死前将这笔钱挥霍一空。总而言之,绝不会便宜旁人的。”

    公孙照遂低声同他道:“孙相公把自己的家产尽数留给了陛下,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她想起当日天子说的话来。

    你真是想得太美了,那老家伙只进不出的!

    孙相公实际上什么都不会失去吗?

    为什么他不会失去?

    他明明已经老了啊!

    那个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甚至于在很久之前,陈尚功就已经把谜底揭开了。

    孙相公作为当朝相公,还有一个雅号,唤作“三不相公”。

    即从不请客,从不送礼,从不借钱给人。

    旁人门前摆的都是石狮子和石虎,孙家门前摆的……

    是一对貔貅。

    第87章

    孙相公致仕, 在朝中自然引起了一场震动。

    而更加引人注目的,就是他致仕之后, 首相与吏部尚书之位的归属了。

    天子把朝中要员,也就是三品及从三品的宰相、尚书、九卿、京兆尹,乃至于四位正四品的含章殿学士叫去,酣畅淋漓地讨论了一整天。

    最后很民主地选择了她老人家早就内定好的几个人。

    门下省侍中陶希正进尚书左仆射。

    御史大夫童少章进门下省侍中。

    原徐州都督谢保泰进门下省侍中。

    原陇州刺史卓中清进御史大夫。

    原吏部侍郎石秉忠外放,担任陇州刺史。

    而原江王府长史吕善时升任吏部侍郎。

    而除此之外,还发生了两个小插曲。

    因谢保泰入京担任门下侍中,与公孙照相熟的谢给事中就得外放出去了。

    这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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