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85-9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血缘还算是比较近,谢给事中的母亲是谢保泰的堂妹。

    依照时下的规矩, 二人同在东都,倒也使得。

    但同在门下省当差,就不大妥当了。

    好在谢给事中的任期也快到了,天子也瞧得见她,给了一个中州刺史的身份, 叫她外放出去了。

    这算是第一个小插曲。

    第二个跟靖海侯有关。

    他的任期还没到, 但是职务没了, 品阶暂挂。

    吏部没给出具体的安排, 问就是我们也是听从吩咐。

    谁的吩咐?

    吏部没说。

    但是普天之下, 有资格命令吏部如此行事的, 总共也就只有三个人。

    刚刚卸任的前首相孙相公, 刚刚上任的新首相陶相公, 还有天子。

    靖海侯你看看哪一个是软柿子,上去捏一下吧。

    靖海侯:“……”

    就算是全天候地给胆子注射激素,靖海侯也不敢去捏这三位啊!

    靖海侯卑躬屈膝地认了。

    且他心里边其实有些猜测——这事儿多半跟之前女儿在弘文馆里惹出来的那场官司有关。

    ……

    任命下来,公孙照就禁不住叹了口气。

    回去跟许绰她们说:“人在官场,身不由己, 又得预备着吃席了。”

    陶相公升官,得吃席,收徒,也得吃席——这两个可以合到一起去,勉强算是一场。

    除此之外,童大夫拜相,肯定是要请客的,童相公的面子,公孙照岂能不给?

    吕长史升任吕侍郎,这事儿还是公孙照举荐的,吕长史必然请她,公孙照岂能不去?

    她跟谢给事中关系处得不坏,后者马上就要离京,必然也是要宴客的,公孙照岂能不去?

    至于同样即将离京的吏部侍郎石秉忠,这一场就叫公孙大哥去吧,她太累了,而且也不太熟!

    再之后那位谢都督上京就任,估计也会宴客,公孙照也得去啊!

    给了童相公面子,就得给谢相公面子!

    这种门庭宴客,少有匆匆忙忙安排在午后的,多半都是晚饭。

    去了,就预备着消磨一个晚上吧。

    公孙照想想就累,但是还不能不去。

    羊孝升只是听她说说,眼珠子就开始放光了:“不敢想象到时候席面会有多权威!”

    公孙照:“……”

    公孙照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铜雀春深锁二曹》 85-90(第5/19页)

    笑不得:“能吃是福,孝升你福泽深厚啊!”

    结果到头来,她还少数了一顿。

    因为晚点见了老师陶相公,后者还问她:“明天晚上有安排没有?”

    问归问,可实际上压根都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有的话也推了,跟我一起去吃饭。”

    什么饭?

    送行饭。

    孙相公是卸任

    首相,陶相公是继任首相,按照官场风俗,后来者是得为前者送行的。

    参与的人也不多,只有政事堂里的相公们,乃至于有着内相之称的四位含章殿学士。

    公孙照甚至于都没资格去,陶相公带上她,是属于给弟子抬咖了。

    公孙照知道陶相公是有意给自己做脸,当下不免谢过,又问:“到时候是去哪儿吃?”

    陶相公说:“望江楼。”

    公孙照不免讶然,转念一想,又不免好奇。

    她悄悄地问:“为这顿饭,他们得给多少钱呀?”

    陶相公忽然间明白天子为什么喜欢她了。

    谁不喜欢聪明又灵光的孩子呢。

    她笑眯眯地告诉公孙照:“一万八千两。”

    公孙照马上说:“我看呐,这还是给少了!”

    这一万八千两,不是陶相公要付给望江楼的,而是望江楼要孝敬给陶相公的。

    开什么玩笑,政事堂的宰相们跟内相们一起去你们店里吃饭,你们敢要钱?

    你们最好是天子直营店!

    事实上,他们还得倒找钱呢。

    等这顿饭吃完,请陶相公留个墨宝,然后往外边挂出宣传标志——政事堂相公专用聚餐酒楼。

    再把当日相公们用的席面设置成高价套餐,然后就等着数钱吧。

    天都城里有心追捧风尚的富贵人家,乃至于三都来客,天南海北上京述职的官员,谁会不想来尝尝?

    博个彩头也好呀!

    状元红都多得是人想饮,更何况是相公宴呢!

    陶相公收那钱,也不是为了自己花,而是存了一点旁的计较:“做了首相,就要有首相的样子,许多事情,也不能总去找户部报账,一万八千两,听着多,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她也指点公孙照:“趁着年轻,头脑活泛,多找几个能办事的人,寻条可靠的入账途径,手头没钱,是办不成事的。”

    只是与此同时,也告诫这个弟子:“想些别出心裁的买卖来做,不要去与平头百姓争利。”

    公孙照郑重其事地应了:“是,您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她之前已经问了明月:“你手底下有当铺没有?”

    明月告诉她:“有啊,不只是当铺,还有别的店呢,你想做什么?”

    公孙照便知道,如此说来,其实就相当于是没有了。

    明月谋求的那个切面,叫做“广”,而公孙照想谋求的那个切面,叫做“精”。

    且她私心想着,明月手底下的那套班底,最好不要跟这一套混用……

    且自己去办这事儿的时候,最好也不要动用自己个人的钱。

    不是舍不得,而是如此一来,很容易把事情的性质搞乱。

    公孙照心里边存了几分计较,往国子学去坐下,叫许绰:“你跑一趟京兆府,给我把皮家那桩旧案的相关记档取来,我想看看。”

    许绰昨天听羊孝升提起过皮家包子铺的事儿,闻言也不奇怪,旋即应声而去。

    京兆府跟国子学离得不算远,一来一回,也没用多少功夫。

    她很快便取了回来。

    积年的旧卷宗,即便保存得很得当,也带着些许霉味儿。

    公孙照将其打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事情经过大致与高阳郡王讲的相同。

    她格外慎重地翻开了夹在其中的验尸报告。

    据验尸报告记述,死者尸身被运到京兆府后,仵作奉命进行了开膛。

    腹腔刚被打开,还没有被消化的肉馅儿便喷涌而出。

    事后称重,约有半缸,再对比死者肚腹大小,显然是不足以承载的……

    真的是灶神显灵了?

    但是她却注意到,在这份公文的最后,写的却是已结案。

    可公文上又没有出现过“灶神”这两个字。

    只有在最后那一页上,有人用朱笔花押,写了一个“白”字。

    公孙照盯着这个字看了半晌,心里边隐隐地有了几分猜测。

    是青丘白家的白,还是天都城里那位白大夫的白?

    先前就说得了空该带着朱胜去拜访一下那位白大夫,只是一直竟也没有成行。

    现下看来,真得去瞧瞧了。

    云宽把国子学就任注意事项拟定得差不多了,送到公孙照这儿来,叫她检阅。

    公孙照展开细阅,才看到一半儿,就到了下值时间。

    羊孝升兴高采烈地在外边叫她们:“舍人,云宽,快来吃包子,新鲜热乎的!”

    云宽响亮地应了一声,又禁不住低声跟公孙照吐槽:“小羊太太吃饭的时候,可比上值的时候有劲儿多了!”

    公孙照将手头的文书收起,笑着跟她一起往饭堂去。

    羊孝升为人豪爽,行事也大气,说是请吃包子,也不是只请含章殿的人吃包子。

    整个国子学,有资格去饭堂吃的,她都请了。

    侍从抬了几箩筐包子进来,荤素不同,挨着分发下去。

    众人领受了她的人情,不免要去谢过。

    公孙照则叫朱胜:“待会儿别走,跟我一起去办点事。”

    朱胜原本还美美地在吃包子,闻言脸上的表情立马就耷拉下去了:“不是已经下值了吗?”

    又说:“我晚上有安排了,我们几个约着一起去逸仙居吃饭!”

    这个“我们几个”,就是云宽、花岩、羊孝升和许绰,乃至于王文书了。

    公孙照瞪了她一眼,说:“不是公事,我跟你一起去探望白大夫去。”

    朱胜马上就老实了:“噢噢噢。”

    她赶紧说:“公孙舍人,其实即便你是叫我加班,我也会欣然应允的。”

    羊孝升说:“真的吗?我不信。”

    惹得朱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云宽在饮食上是个淡人,就是吃也行,不吃也行的那种,这会儿吃着皮家的包子,给的评价却很高:“馅儿调得真好,浓淡合宜,肉没有旧气……”

    许绰问她:“什么叫旧气?”

    云宽道:“就是肉放久了之后的味道。”

    花岩更是直接吃美了:“比我爹强多了,他就抠抠的,包的包子,吃二里地都找不着馅儿……”

    羊孝升道:“那很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铜雀春深锁二曹》 85-90(第6/19页)

    啊,可以让令尊去跟孙相公结交一番,兴许能助力一下你的前程。”

    众人笑成一团。

    公孙照喜欢这样轻快的时光,公事相对地远了,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心绪都跟着平和了。

    午饭结束,众人各自散了,她带上云宽拟就出来、自己还没有看完的文书跟皮家案的卷宗,跟朱胜一起往白大夫的医馆去了。

    她们俩是骑马去的。

    公孙照注意到,朱胜骑的那匹马很畏惧她。

    也是,瞧着再如何和气,毕竟也是凶兽。

    她不免有些好奇:“你好像很敬重那位白大夫?”

    朱胜顿了一下,才告诉她:“我阿娘生来就没有尾巴,在朱厌的眼中,这是很严重的残缺,所以把她驱逐出了族群。是白大夫捡到她,把她抚养长大的……”

    公孙照了然道:“原来如此。”

    看朱胜似乎并不避讳谈及这些,遂又试探着问她:“你知道其余的朱厌在哪儿吗?”

    朱胜脸上的表情明显愉快起来,甚至于可以说是幸灾乐祸:“我知道啊,她们犯的事情太多,被镇压在古天都了……”

    再瞧着公孙照脸上的表情,她目光不善起来:“喂,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公孙照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她:“无意冒犯,只是……你为什么没被镇压呢?”

    朱胜勃然大怒:“你这是无意冒犯?还能再冒犯一点吗?!”

    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才道:“我跟她们不一样,我是老实朱厌,顶多就是招摇撞骗一下,搞点钱打牌,又没干别的!”

    公孙照遂道:“那你应该很有钱啊……”

    朱胜流露出被刺痛了的表情来:“都说了我爱打牌,你听不明白的是不是?!”

    公孙照不由得道:“那你怎么还有钱存在孙相公那儿?”

    朱胜怒道:“干什么!我不能留点棺材本吗?!”

    这话说完,她脸上的神情倏然间顿住了,转而又

    惊又怒:“你——狡猾的女人!你套我话!”

    公孙照慢悠悠地“哦~”了一声。

    朱胜瞬间共情了多日前的陈尚功,破防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

    ……

    一别数日,白大夫那儿似乎还与先前公孙照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进门之前,去买了点时鲜的瓜果和点心,拎着进去,很客气地问候了声:“白大夫,您应该知道我是谁了?”

    白大夫见她来,竟也不觉得意外,温和一笑,向她点头致意:“公孙舍人。”

    又告诉她:“在下白应。”

    公孙照不免要请教一句:“是哪个‘ying’字?”

    白应道:“是《尚书》康诰中的那个‘应’字。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