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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5-1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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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甥也不放心她,妻夫俩牵着手,到哪儿都不分开。

    很青涩,也很甜蜜。

    公孙照瞧了,不免觉得欣慰:“家世还在其次,人品牢靠,妻夫和睦,比什么都强。”

    冷氏夫人认可她的说法:“是这么回事。”

    ……

    再离开公孙家,已经是夜半时分,月上中天。

    公孙照心情不坏,多喝了几杯,躺在高阳郡王怀里,脸上有些醺然。

    牵挂着他的情绪,还问他呢:“会不会觉得有点麻烦?我们家姐妹兄弟太多了,孩子也多。”

    高阳郡王笑着摇头:“我倒是觉得这样很好,有人情味,也热闹。”

    朝野上下对于公孙氏家风的评价是很高的,姐姐有姐姐的样子,兄长有兄长的样子,后辈们以侍奉母亲的礼节侍奉寡母,母亲也能以母亲的姿态抚恤后辈。

    听起来像是废话,可是细细地品一品个中真味,就知道该有多难得了。

    至少高阳郡王所见到的,没有一个叫他觉得不妥当。

    公孙照听得哈哈大笑:“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四哥,一颗老鼠屎,就能坏一锅粥!”

    高阳郡王听得忍俊不禁:“他不是不在了吗?那剩下的就是一锅好粥了。”

    公孙照很少听他说俏皮话,一时笑个不停,马车到了铜雀台外,又惫懒不肯走。

    高阳郡王就弯下腰,好脾气地背着她进门去。

    她伏在他宽厚温暖的背上,忽然间想起了小时候。

    恰巧夜里的风也适宜,叫她情不自禁地举起手来,仍由风灌进袖子里去:“要是有个风车就好啦!”

    高阳郡王笑着说:“我明天给你做,好不好?”

    青梅竹马的好处,就是无需她说得十分清楚,他就知道她想要什么:“用彩纸来做,四个角涂成不同的颜色,钉子那儿做得滑一些,对着风一吹,就呼呼直转,像彩虹一样好看……”

    公孙照只是想了想,就美得不得了,搂住他脖颈的手臂一晃,督促他说:“我现在就要!”

    高阳郡王无奈地道:“我也不能现在把你丢下,然后去做风车呀。”

    妻夫两个说说笑笑地进了门,打眼一瞧,那笑声便不约而同地停住了。

    华阳郡王坐在厅里,手撑着头,神色疲倦,要睡不睡的样子。

    见他们回来,他怔了怔,而后略有些踯躅地站起身来:“哥哥,我回来了,想着该跟你们说一声……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公孙照酒醉之后,仅剩的那点理性,想让她从高阳郡王背上下来。

    现在这副模样见小叔子,太不庄重了。

    然而她动了动,高阳郡王却没有松手,手掌轻柔又坚定地箍着她的大腿,没叫她下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高阳郡王背负着妻子,关切地问弟弟:“这一趟还顺利吗,有没有遇上什么事?”

    华阳郡王低着头,轻轻地说了句:“都还好。”

    高阳郡王便点点头,而后温声叫他:“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快去睡吧,好在还年轻,睡一觉,第二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华阳郡王说不清什么情绪地应了声:“好。”

    第98章

    公孙照的婚假休到第四日, 就是高阳郡王起得早了。

    清晨,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 身边的人就已经不见了。

    没等她纳闷儿呢,床帐就被人给掀开了。

    高阳郡王在叫人在纸上竖着抄写了早餐的食谱,一条条剪开,如同孔雀尾巴似的,拎着叫她来选:“今天早晨想吃什么?”

    公孙照随手扯下了写着蟹黄饺的那条尾羽。

    高阳郡王便吩咐厨下去做,自己亲自去开衣橱,替她选今日的穿戴。

    毕竟才刚新婚,他选的衣衫颜色也鲜明, 明红外衫,鹅黄抹胸,配一条珍珠间错着红宝石的璎珞。

    知道妻子平日里不喜太过珠饰,便只选了一把金梳篦、两支雀头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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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挽发。

    首饰基本上不太会出错,就是衣衫……

    他搭在臂间, 带到床前去给她看, 脸上有些犹豫:“你觉得如何?”

    公孙照懒洋洋地坐起身来, 瞧了一眼, 含笑道:“很好。”

    高阳郡王便也跟着笑了。

    十月里花木凋零, 寒气渐至, 他心里却是春意盎然, 万紫千红。

    “等过两年, 我们有了孩子,做成套的衣裳,一起穿,肯定好看!”

    等公孙照收拾妥当了,妻夫两个相携往前厅去用饭, 侍从们将餐食一样样呈送过来,高阳郡王却忽的发现席间少了个人:“熙望呢,还没起吗?”

    公孙照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听着,也不言语。

    “起了的,”潘姐回话说了:“先前还见小曹郡王出门的练剑呢。”

    高阳郡王便吩咐她:“去叫他来,有什么事情,也等吃了饭再做。”

    潘姐应声而去,很快便将人请了来。

    俗话说女要俏、一身孝,男要俏、一身皂。

    华阳郡王现下就是一身皂色。

    不过这话之于他,未免太不公平。

    依照他的容貌气度,穿什么都会极出挑的。

    进门之后,瞧一眼嫂兄二人的装扮,华阳郡王短暂地缄默了一瞬,而后才慢慢地叫了声:“哥哥。”

    高阳郡王语气平和地问他:“你是不知道该管我身边的人叫什么吗?”

    公孙照好生尴尬。

    偏还不能表现出来。

    华阳郡王应该也很尴尬。

    因为他这一次缄默地就要久一些。

    高阳郡王不气不恼,也不催促,只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终于还是华阳郡王低下头,重又叫了一遍:“哥哥,嫂嫂,我来了。”

    高阳郡王这才点点头,叫他坐下,末了又道:“一家人就要有一家人的样子,骨肉亲近要有,规矩也要有。”

    他跟弟弟说了每日用饭的时辰:“都是这个时间,要是回不来,或者有别的安排,就打发人跟我说一声,别叫我担心。”

    华阳郡王乖乖地应了声:“我知道了,哥哥。”

    高阳郡王脸色便和煦起来,先给公孙照夹了菜,之后又给弟弟夹:“吃吧,以后还有得见呢。”

    公孙照才刚要松口气,那边儿高阳郡王已经转目来看她,笑吟吟道:“熙望是我的弟弟,当时叫他搬过来,你也是点了头的,既然如此,就得把他当成自家人来看待了。”

    公孙照忙道:“这是自然……”

    话说到这里,俱都是情理之中的言辞。

    偏高阳郡王似笑非笑地睇了她一眼,而后道:“那我先前说他,你怎么不帮他说话?”

    公孙照心里边“咯噔”一下,好悬没有当场流露出异样来。

    她慢条斯理地跟丈夫解释:“这要是平常,那也就罢了,偏咱们三个住在一处,今早晨还是头一次聚在一起吃饭,他这个做小叔子的又没礼貌,是该叫你好好说说他的。”

    听起来好像是很合情合理。

    但是公孙照自己又不免做贼心虚——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众所周知,人在心虚的时候,就容易话很多。

    好在高阳郡王并没有深究,当下一笑,叫她:“赶紧吃吧,蟹黄饺得趁热才好吃。”

    公孙照这顿饭吃得有点忐忑,华阳郡王大抵也是如此。

    有几次他们俩的目光碰到了一起,转瞬就不约而同地挪开了视线。

    熙载哥哥说那话,是无心,还是有意?

    公孙照心里边七上八下的,偏也不敢去把谜底揭开。

    她怎么敢揭开?

    婚礼的喜账统计了好几日,到现在都还没完,饭后高阳郡王叫了潘姐去问话。

    华阳郡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公孙照身后,有点忐忑,又有点期待地小声问她:“哥哥是不是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公孙照:“……”

    公孙照真是冤枉:“我们之间本来不也什么都没有?”

    华阳郡王觑了她一会儿,意味深长地哼笑一声,转身走了。

    公孙照:“……”

    ……

    京兆府。

    花岩看公

    孙照过来,身上还穿着官袍,禁不住蜻蜓似的,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她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舍人,您怎么来了?”

    略微掐算一下,花岩心里边就有了答案:“陛下不是给您放了十天假吗?这才第五天呢!”

    公孙照一本正经地说:“公务要紧,公务要紧。”

    花岩倍觉敬佩:“舍人真是一心为公!”

    其余人也跟着附和。

    公孙照只能静静地微笑。

    实在是铜雀台里的氛围略有些古怪,她待不下去了。

    再则,或许真就跟她从前和韦俊含说的一样——天生的劳碌命,闲不下来。

    韩太太上京以来,基本上都没闲着,花岩同样也是个勤恳的人,两人凑头在一起,初步整合了调研数据出来。

    从三都乃至于天下各州郡的进士分布,到不同功名获得者的地域、年龄、性别剖析图,再之后,还有非天都户籍寄居于此常年备考人群的针对性的研究……

    有些样子了,但是距离触及根本,也还差着火候。

    公孙照从头到尾细阅了一遍,忽然间想起很久之前花岩同自己说过的事情。

    离了三都及天下大城之后,底下尤其是偏远地方的县学,甚至于都比不过强势些的书院。

    因为缺乏可靠强悍的师资力量。

    而与此同时,天都又存在着大量的宦游人……

    公孙照心里边生出来了一个想法。

    她往尚书省跑了一趟,去同老师陶相公阐述了自己的想法:“您说,有没有可能,设置一项有别于科举的考试,也授予中榜者功名?”

    公孙照自己就是管人的,这会儿换成汇报的,当然也知道该说什么,当下先把自己之前想的讲了,末了又道:“纯粹的科考难度太高,甚至于不乏有人在此消耗一生,实在令人惋惜。”

    “一条路走不通,可以换另一条,考不中进士,也并不意味着这个人就不能为国为民做事。”

    “说得难听一点,我就不是进士出身,朝中也不乏有凭借恩荫入仕之人,不是吗?”

    “我的意思是,可以在会试及殿试之后,再设置一场考试,进行某些偏远地方官位乃至于县学教授之类职位的选拔。”

    “一经中选,也可以授官,只是比起进士及第来,官位更低,且得有一定的任职期限,如若违约,终身再不得参与朝廷设置的任何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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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照说,陶相公听,等她说完,陶相公有一阵儿没有说话。

    公孙照见状,就知道这事儿是有些靠谱的。

    果不其然。

    对于她的这个提议,陶相公没说好,但也没说不好——在官场上,这就意味着好了。

    她叫公孙照:“就照着你说的这个意思,正经地拟一份条陈,叫我看了之后,再禀奏给陛下。”

    公孙照正色应下,等回到京兆府,又把这事儿交付给了花岩。

    捎带着还加了几项要求:“要细节,要真实的案例,要具体的数据。”

    花岩明白她这是在给自己铺路——一个小小八品,能在直达天听、且有很大概率传诸后世的策令当中露脸,是极其难得的机会。

    当下郑重其事地应了:“我知道,舍人放心。”

    公孙照又叫她别急:“慢工出细活,这事儿即便真的通过了,也不是三五日间就能有结果的,三五年间能铺下去,便很了不得了。越是如此,就越是要细致,越要万无一失。”

    花岩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谨遵舍人教诲。”

    羊孝升之前没白跟工部打交道,一整个工程跟下来,再说起营造之事的时候,就头头是道了。

    花岩悄悄地告诉公孙照:“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孝升请工部的人推荐了几套书,全都是大部头,每晚都要看到半夜的。”

    而花岩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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