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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5-10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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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公孙照就在培养她做教育事宜的能力,到这会儿,已经能撒开手,叫她来代替自己拟就呈送给首相和天子的条陈了。

    云宽在京兆府做事,她是个细致人,心态极稳,在京兆府这段时间,经手的案子不少,却从无疏漏。

    大理寺的人都听说过她的名字,有一回还专程借调了云宽过去帮忙。

    而除此之外,戚校尉、王参军、张丞、皮孝和,也都做得不坏。

    内廷里边,还有个陈尚功在头悬梁、锥刺股呢。

    这些可用的年轻人,才是公孙照上京以来,积攒下的最大的一笔财富。

    回头想想,她上京还不到一年。

    姜廷隐都觉得很讶异,私底下跟心腹说:“原以为当今晚年最大的变局,该是诸皇嗣夺嫡,却没想到,竟然是公孙六娘。”

    天气渐渐冷了,终有一日,落了雪花下来。

    白茫茫一片,整个天地似乎都被覆盖住了。

    公孙照也就在这一日,结束了京兆府那边的差事,正式地递交了完结文书。

    花岩跟羊孝升、皮孝和仍旧是跟着她走,云宽却留下了。

    吏部的公文发到了案头,她不再是含章殿的八品文书,而是成了京兆府的正七品司户参军。

    连升两级。

    但是以含章殿的出身来看,倒也是寻常之事。

    公文降下的当日,公孙照亲自在铜雀台设宴,为云宽庆贺:“我上京以来,朝廷中遇上的年轻人,几乎没有不稳妥的,你们几个在我手底下做事的,尤其出挑。”

    她看向花岩和羊孝升:“咱们是一起进含章殿的,回头想想,也共事了将近一年,时间过得真快。”

    又说云宽:“我们几个人里头,你最年长,处事也好,性情也罢,都最稳当,叫你去京兆府,我很放心。”

    云宽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地谢道:“舍人尽心栽培,我铭感五内,只恨无力回报万一!”

    公孙照笑着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落座,又叫同在京兆府做司法参军的王参军:“你们俩都是我身边出去的人,日后同在京兆府,务必要同气连枝,互相扶持才好。”

    王参军郑重其事地应了。

    今晚上的宴饮规模不大,来的几乎都是年轻人,且几乎都是公孙照手底下的人。

    真要说是例外,那大抵就是陈尚功了。

    她年纪其实与花岩等人相仿,但品阶却与公孙照相同,后者对于她,并没有实际上的管辖权。

    但天都城里的许多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

    陈尚功先前听公孙照说过对她的安排,自然知道今晚的宴饮除了为云宽庆贺之外,也存了一点替她铺路的意思。

    京兆府衙

    门就是个小号的朝廷,尚书省有六部,京兆府有六参军。

    从前为公孙照操持婚仪的王文书做了司法参军,云宽做了司户参军,六参军之中,竟然有两个出自公孙舍人门下。

    再之后陈尚功往京兆府去做事,有此二人援手,必定能够事半功倍。

    陈尚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会儿酒足饭饱,便掏出小本本来,开始向两位年长的前辈求教了。

    不是装的,是真的有话想问。

    比起浸淫官场多年的王、云二人,她官位虽高,可实际上还是个官场新人呢——先前在尚功局里,背靠着嫡亲的叔父陈贵人,谁会与她为难?

    自然是无往而不利。

    可要是出了宫,到了外朝,怕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公孙照看她能拎得起来,脸上不显,心里边是很满意的。

    陶相公观察着她的举止言行,心里边也是很满意的。

    怕这个学生骄傲,也就没跟她说,而是去跟天子说:“或许有些东西,真就是天分吧,也没人教她,她自己就能想明白,一件件地安排下去。”

    公孙照手底下的人,都觉得这个上司掏心掏肺地在为自己的前程打算。

    陈尚功,陈贵人,乃至于郑国公府,也觉得她是真心实意地在为自己/自家铺路。

    但是陶相公能看到她们看不到的另一片天地。

    王参军不仅仅是司法参军,假以时日,她可以是大理寺卿,也可以是刑部尚书。

    云宽不仅仅是司户参军,假以时日,她未必不能够做户部尚书!

    花岩年纪虽轻,却已经与韩学士一起着手进行教制改革,假以时日,叫她做国子学祭酒,亦或者是礼部尚书又如何?

    羊孝升在走的,却是工部的路子。

    她们的路径没有冲突,如若没有走偏的话,都能抵达一个光明盛大的未来。

    而叫陈尚功去京兆府,就更是一步妙棋了。

    虽说外头有着“前生作恶,今生附廓;恶贯满盈,附廓省城”的说辞,但陶相公心里边很明白,职位与职权,其实是不挂钩的。

    同样一个职位,就以御史大夫为例,在童少章手里,跟在卓中清手里,简直是两模两样!

    京兆府要应对的事情诚然很多,但它也有一个长处——只要京兆尹足够强势,天都城里发生的上上下下的事情,它都可以掺一手!

    将这地方拿下,简直是无本而万利!

    陶相公最欣赏的一点,还是这个学生知道保持分寸。

    她没有参与过兵部乃至于十六卫相关的高层调遣,至于跟右卫将军高子京有旧,那是还未入仕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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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https:">提供的《铜雀春深锁二曹》 95-100(第9/14页)

    而禁军的戚校尉,就更不必说了,这是上京途中结下的善缘。

    她很慎重地把控着尺度,维持着一个叫天子欣赏她,而非忌惮她的分寸。

    不到一年时间,几乎将触角伸到了各大要紧衙门,甚至于铺好了未来几十年的道路,任谁看了,不觉得瞠目惊叹?

    天子明白陶相公的意思,只是也装成没听明白的意思,好趁机进入自己最喜欢的那个环节——跟人家王婆卖瓜,说自己的梦中情孩有多优秀。

    当下还很疑惑地问陶相公:“你这是何出此言啊?”

    陶相公:“……”

    陶相公眼看着天子旁边的明姑姑面无表情地掏了掏耳朵。

    ……

    也就在公孙照等人正式结束在京兆府的工作时,吏部吕侍郎额外送给她的新婚礼物,终于抵达天都。

    什么礼物?

    前泰州别驾彭志忠举家上京了。

    彭志忠是谁?

    是因在扬州执政不力,而被贬为泰州别驾的前任扬州都督。

    公孙照先前想起他时,就着人去问了吕善时,后者手脚麻利,很快就把她想要知道的讯息送过去了。

    泰州别驾,从四品的官。

    一别多年,彭都督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区区一个从四品的别驾,收拾起来多没意思!

    不过这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因他的官位降等,吕善时可以很轻易地将他调回天都。

    本来也是嘛,他的任期就要到了,上京述职,不也是理所应当?

    吏部的调令下发到泰州,后者闻讯启程,这一来一回,等彭家人进入天都,已经是隆冬时分了。

    这会儿不只是天气冷,彭家人的心也冷。

    自家做过什么事情,自家知道。

    在扬州的时候,他们与公孙家结过什么旧怨,彭志忠也好,其妻彭夫人也罢,俱是心知肚明。

    他们又赶在这个时机,被传唤回京……

    权力也是具备有辐射性的,越是临近天都,越能够感受到公孙六娘声势之盛。

    越是如此,就越是叫彭家人胆战心惊。

    十七岁的正五品舍人,简在帝心,已经足够令彭家胆寒。

    再加上以近乎皇后的礼节入主铜雀台,之于彭家而言,简直是宣告了全家人的死期!

    彭志忠当然不想死,越是小人,越要苟且偷生。

    他也知道自家当年在扬州把公孙家得罪得太狠了,现下即便自知头顶悬斧,也不敢贸然登门求饶。

    左思右想,终于还是先去岳家中山侯府走动,看是否能寻个可靠之人同行,往公孙家去谢罪说情。

    中山侯见妹妹妹夫回京,原还欢喜,再看这妻夫俩神色慌乱,期期艾艾,心里边便存了几分忐忑。

    再试着一问……

    天都塌了!

    马不停蹄地把人给撵走了!

    不是妹妹你跟我不够亲近,是你惹出来的祸事太大,哥哥我担不起啊!

    公孙六娘得势,朝臣们就要着意去钻研她的喜好,了解她的性情。

    你得罪了公孙六娘,她一定会置你于死地吗?

    真不一定。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交换,有些事情,她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你公然侮辱她的家人,这事儿就不是轻而易举能翻过去的了。

    从前在弘文馆,燕王世孙跟卢四郎、太叔八娘只是议论了她的五嫂,就被公孙七娘打掉了牙。

    张侍郎的夫人也说过闲话,现在呢?

    都多久没见到她了,鬼知道是死是活!

    一个没有血缘的嫂嫂尚且如此,彭志忠妻夫二人当初如此欺凌公孙六娘的生母,她怎么可能忘怀!

    你们俩赶紧滚!

    有多远滚多远,血千万别溅到我们身上!

    彭志忠妇夫出门的时候,其实是怀抱希望的,这会儿连饭都没吃就被撵走,再出门去,只觉得天都是黑的。

    岳家这样牢靠的关系,都不肯伸出援手,还有谁能帮他们?

    怎么办?

    真的就坐以待毙吗?

    妻夫俩既害怕,又不甘心,瑟瑟地商量着,重金游说公孙六娘的亲旧,希望能有人帮忙说情。

    许绰知道这事儿,因为彭家人的厚礼也送到了她门上。

    公孙照笑着问她:“你收了吗?”

    许绰小心地瞧着她的神色,摇头道:“舍人说笑了,什么该收,什么不该收,我还是有分寸的。”

    公孙照目光落到庭院里,好像是透过那棵树叶落尽的梧桐,看到了宫外那两只没头的苍蝇:“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说动谁来跟我求情——谁敢替他们来跟我求情。”

    彭家妻夫俩能付出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财帛,乃至于几分旧情。

    要是公孙照亲信的人里头,有人敢为了这点东西来做说客,叫她忘怀当年的辱母之仇,她就捎带着把这说客跟彭家妻夫俩一起捏死!

    事实上,她手底下的确没有蠢人。

    亲旧们是决计不敢的。

    公孙家的人怎么可能为了钱,而将彭家妇夫昔年对自家长辈的侮辱一笔勾销?

    就算是最不中用的公孙四哥还在,也决计不会如此的。

    下属们都是聪明人,深谙人情世故,就更不敢跟彭家人发生攀扯了。

    彭志忠妻夫俩找了一圈儿,最后却没有一个人敢说

    能去为他们求情。

    什么叫绝望?

    这才叫绝望!

    公孙六娘甚至于都没有出手,就叫他们妻夫俩几乎成了过街老鼠,无论到了哪里,都只会得到厌恶和冷眼。

    怎么办?

    倒也不是没有试着去公孙家求见过,只是别说是见到公孙六娘,亦或者冷氏夫人了,门房听了他们的身份之后,就摆摆手,打发他们走了。

    “我们主人吩咐了,彭家绝不会是公孙家的座上客。”

    彭志忠妇夫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见了浓重的灰败与颓然。

    但公孙六娘却一直都没有具体的动作。

    是要饶了他们吗?

    这种美梦,妇夫俩不敢做。

    是在思忖该如何炮制他们吗?

    这种揣测,又叫这妇夫俩辗转反侧,夜夜难眠。

    短短数日,两人至少苍老了十几岁。

    韦俊含还问公孙照呢:“你到底什么时候收拾他们?”

    公孙照笑吟吟道:“我才不要给他们一个痛快!”

    她要他们寝食难安,要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要把他们踩到泥里去,要让他们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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