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袅将手中匕首收起来:“香娘子是凡人。”
祝慈颌首。
“这玉香楼中,无人知晓你身份?”
祝慈再次颌首:“我习惯独来独往。”
他伸手,握住她执着匕首的手,送入自己胸口:“你恐我利用这玉香楼残害凡人,所以故意将那些宾客吓走?”
尖
刃刺进血肉的痛楚是实实在在的,祝慈额前渗出冷汗,少女手腕一转,鲜血不断自胸口冒出,染红了衣衫:“残害百姓的事你又不是没做过。”
痛意令祝慈的眼眸染上兴奋,他向烟袅靠近一步,匕首刺得更深:“在凡间生活处处离不得钱财,玉香楼于我而言,是必不可少的纳财之处,我不会傻到为了残害几只蝼蚁,断了自己的财路。”
被烟袅刺中的胸口,愈合速度比以往要慢上许多,祝慈唇角微微扬起,他的目光落在少女脸上,平静的语气带着几分愉悦:“你存在于世间,真是太好了。”
烟袅神色未变,她再清楚不过,这宛如爱语般的呢喃下,是祝慈对于死亡执念病态的渴望。
她倒也能理解,得不到的执念会让一个人变得癫狂,不正常。
比如祝慈,也比如她。
显然,祝慈也发觉了这一点,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烟袅眼尾不明显的纹路:“连心魔都滋生了,就这么喜欢楚修玉?”
烟袅用力拔出他胸口处的匕首,血珠迸射在脸颊上,神色诡异又冷清:“与你无关。”
祝慈吃痛,捂住胸口。
伤口缓缓闭合,留下一寸刀痕,虽不深,却又足以令祝慈更加难以掩饰愉悦,比起上一次她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更重了呢。
他突然抬起手,握住烟袅手腕,丝丝缕缕的魔息如藤蔓一般缠绕在烟袅手臂上。
“不是喜欢楚修玉吗?我渡你更多力量,这样,谁也不会将他从你身边抢走了。”
烟袅冷笑:“帮我?你是想我能更快杀了你吧。”
祝慈挑眉:“这并不冲突,你放任你的心魔侵染灵台,注定回不去承天宗,被仙门视作妖邪异类,更别说你绑了楚修玉,待到某日东窗事发,下场……万劫不复。”
“我为你渡魔息,你变得更强大,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活到杀死我。”
烟袅脸上的妖纹因脉络中乱窜的魔息而不断扭动着,她缓缓看向祝慈,暗红色的瞳仁不断变大,弥漫到整个眼眶:“等我的心魔吸收你的魔息,滋生到我无力控制之时,那时,你也可以用蛊法再次“助我”,寡念道人好算盘。”
祝慈轻叹一声,有些可惜:“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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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生气,我不继续就是了。”他没想到她还挺有脑子,不想激怒她,说着,想要收回指尖魔息。
可下一瞬,掺杂血色的雾气却将祝慈指尖末端的魔息缠住,近乎压制般的快速汲取着属于祝慈的力量。
少女笑了起来,好听的声音在此刻尖锐刺耳:“当然要继续了,只要你给的够多,我何愁压制不住心魔呢…”
祝慈感知到自己修为竟在被缓慢稀释,眼底的笑意不见了,试图斩断魔息与少女的牵连,匕首扎在他肩头,祝慈被按在椅子上。
祝慈有些苦恼,他该如何在不伤她的情况下挣脱…
“不是想死吗?区区修为而已,寡念道人莫要吝啬。”
烟袅勾着唇,将他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我变得更强,才更好助你了却执念,杀了你啊。”
魔息快速流失令祝慈目露疑惑:“你一个承天宗弟子,从何处知此禁术?”
将他人修为渡到自己身上,乃是当年邪门共主,朝祭所创禁术——渡灵。
五百年前朝祭凭借着“渡灵”屠戮仙门无数,以如今的血冥宗为首,联合天下数十邪宗奉朝祭为共主。
这世间,除了朝祭,无人能知晓如何修得渡灵禁术。
十年前,朝祭失踪,邪门群龙无首,有人曾言在其失踪前见过他,听闻他全身溃烂,发丝尽白,被渡灵反噬,命不久矣。
烟袅闭着眼平息经络里乱窜的魔息,她也没想到,两次与系统交易,竟都是因祝慈。
第一次,她为保命。
第二次,为了变强。
虽不想承认,但祝慈并没有说错,若有朝一日被仙门发觉她已入了心魔,甚至绑了楚修玉,她的前路,只有万劫不复。
只有她变得足够强,楚修玉才能不被抢走,才能保全自己。
既然她重新回到剧情初始,也摆脱不了心魔丸,那么,只要她足够强,便有更多胜算,防止意外发生导致剧情再次循环。
至于系统的任务,它若能直接发布任务禁止她靠近楚修玉,或者让她去死,便不可能会有心魔丸的存在了。
除此之外,其他的,她不在意。
系统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下光脑:“宿主,你不知道主舱有多阴险,一个心魔丸就毁了你的仙途,此次,说不定……”
它还未说完,被少女打断,她的声音无比执拗:“我只要楚修玉。”
“宿主,你被心魔影响了,心魔将你的执念放大,你能不能为自己想一想,你不想与仙门为敌,该做的是放了男主,然后寻个僻静之地避避风头……”
“我只要楚修玉。”少女再次重复道,语气多了几分不耐。
系统自闭下线。
“你这人,比我这个不死之身的邪修还要邪上几分。”
上次也是,她……
这般想着,祝慈突然愣了一瞬,缓缓蹙起眉,上次?
除了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上次她好似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可他为何对于此刻因她产生的茫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五十年修为,还没够吗?”祝慈无奈地问道。
少女睁开眼睛,瞳孔中的血色淡去,手腕一转,萦绕在祝慈周身的雾气散去。
她当然觉得不够,可身体却有些承受不住了。
匕首被祝慈递到她指尖,青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再杀我一次。”
烟袅毫不留情将匕首捅入他胸口浅淡的伤痕处,祝慈闷哼一声,匕首被少女拔出。
这一次,血肉闭合,留下的伤口,足有一个指节深。
胸口处泛着丝丝痛意,随着祝慈站起身,那痛意愈发宛如撕裂一般。
祝慈指尖碰触了下伤痕,喃喃道:“我感受到了,死亡离我又近了一步。”
他笑了起来,时常冷面的人眉眼弯起,竟有些憨厚天真之态。
烟袅懒得看他扮傻子,刚想离开,手腕上的传讯印记闪烁了下,不是女主,印记中传来青年温和好听的声音:“姐姐,房子快盖好了,你要不要来看一看?”
这么快?
这才几日…
烟袅随口回复了句:“明夜吧,今夜有事。”
她还需要调理内里的魔息。
“好,我…我们等你。”不知是不是烟袅的错觉,那头的青年语气中带了一丝委屈。
烟袅指尖一拂,传送印记消散。
“艳奴?”
烟袅方才便有注意到,祝慈刚听到艳奴的声音时,神色就变得极为凝重。
“是啊,你们血冥宗的人,你该是熟识的吧?”
祝慈:“我十年没回血冥宗了,不熟,不了解。”
烟袅挑了挑眉,可他方才的神色,不像是不了解的样子。
祝慈想了想,眉眼认真地看着烟袅,许久才言:“离他远些。”
烟袅眸光一闪,饶有兴致地说道:“你不是说不了解吗?”
祝慈闷不吭声。
烟袅走到门口,听他再次开口:“血冥宗是鬼窝狼穴,狼窝里是不可能养出兔子的。”
“换句话说,往往看起来越像人的,越不是人。”
……
清晨第一缕晨晕洒在火红的枫林,冷风拂落枫叶,落在青年肩头。
“艳奴,你的手怎么了?”
凌筱担忧地看向青年血肉模糊的指尖,指尖上还残存着些许泥土,和鲜血混杂在一起,触目惊心。
青年缓缓摇头:“昨日上瓦之时磕碰到了,无碍。”
凌筱环
顾四周:“我去附近寻一寻,找找看有没有药草。”
艳奴弯起唇,唇边梨涡若隐若现:“多谢阿凌了。”
凌筱摆了摆手,艳奴不是月殊那恶魔,这几日盖房子都是他的功劳,艳奴在血冥宗时就温柔谦逊,在此处更是对她多有照拂,如今他受了伤,她帮他寻些治伤的药草也是应该的。
烟袅设下的结界范围很大,但如今已是深秋,想寻到药草也不容易,凌筱不知不觉走到结界边缘,终于在一棵枫树下发现了治疗外伤的药草。
她蹲下身,打量着散发着淡淡灵蕴的药草,开心之余有些疑惑,这凡间地界的山,竟也能生出灵药来?
就在这时,凌筱面前的枫树颤了颤,她抬起头,足有树干粗的紫蟒悬挂于枝头,阴森的竖瞳直勾勾盯着她,尽在咫尺,她甚至能感受到它吐出信子时黏腻的热息…
凌筱瞬时汗毛直立,脊背发寒,顾不得药草,转身向后跑去!
下一瞬,紫蟒探出头,张开血盆大口,凌筱脸色一白,她好似听到腿骨被挤压,一寸一寸断裂的声音。
她尖叫出声,用尽全力对着艳奴月殊所在方向求救。
月殊从初具雏形的房子中走出,双目带着刚睡醒的困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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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色:“艳奴,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坐在枫树下的青年抬眸看向他,缓缓摇头。
月殊伸了个懒腰:“都怪那疯女人,她抢走我的内丹,害得本少主听觉下降到如此地步!”
远处少女的哭嚎求救声越来越小,直到被枫叶簌簌声盖过。
……
“宿主!这次女主真的要没命了!”
“你只有半炷香时间,半炷香一过,女主就死透了!”
烟袅听到系统提醒,强行中断灵力运行,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不及擦拭唇边血迹,身形消失在原地……
第34章 糖果(修)
一道黑雾袭卷至枫林中, 就在凌筱被缠绞的几近窒息之际,眼前一道刺目弧光,周身的挤压感瞬时消失蛇首落在地面掀起巨大尘浪, 缠在她身上的紫色巨蟒鳞片散落一地, 蟒身一分为二, 墨绿色血液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凌筱被少女拖拽到一旁, 骨骼移位咔嚓作响, 她忍着剧痛,泪眼朦胧地向少女:“烟姐姐…”话说出口, 因哽咽而停顿,低低地呜咽起来。
烟袅此刻脸色并不算好,强行中断灵力运转, 内里的魔息躁动紊乱, 除此之外, 她刚刚解决的紫蟒, 实乃中阶妖兽, 她设下的结界, 却并未感知到妖物入侵结界的信号, 它出现在结界内绝非偶然。
烟袅将凌筱扶起:“我带你下山治疗。”
她说完,浓重的雾气包裹住二人,转瞬消失。
烟袅将凌筱带到了玉香楼,祝慈靠在房门处, 打量着床榻上昏迷的凌筱,有些意外:“你看起来好似很在意她的死活。”
烟袅淡声道:“让你的人去寻医者。”
祝慈:“已经去寻了, 但你使唤我使唤的有些过于自然,好像我是你的奴仆般。”
烟袅没有答话,祝慈自顾自道:“你也就仗着我现在有求于你, 但我并非你的奴仆,下次再想让我帮你做事,至少也该在前面加上一个“请”。”
“请你出去。”
祝慈:“……”
秋雨微凉,木轮将地面轧出一道细长的褶印,柳花婶子看到院门前坐在轮椅上的青年,好心递上一把油纸伞。
“小楚啊,两日不见,你这腿是怎么了?”
青年浓艳好看的面容被撑开的伞面遮住,神色不明:“被狗咬了。”
柳花婶子瞪大眼睛:“哎唷,谁家的恶犬,怎个能咬得这般严重,你得找到主家,让他多赔些医药前才是!”
“是啊,得让她赔,但她不知跑何处去了。”
柳花婶子听青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惆怅与怒意,竖起眉头,颇有些同仇敌忾:“这也忒狡猾了,你得让你娘子挨家挨户去找,咱镇子不大,总能找到那恶犬的主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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