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也不知去哪了,大概也跑了。”
柳花婶子一哽,愣了许久,看着青年那张异常好看的脸,隐隐透着一股平静的疯劲儿,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八卦,此刻竟有些无法消化,她赶忙抬头看向天际:“这雨下得也太大了,婶子先回去了,你,你也小心着了凉。”
她迈开脚,所去之处却不是家中方向,而是与她交好的吴嬢嬢家…
吴嬢嬢家大铁门传来哐当一声,紧接着便是急不可耐的嘀咕声:“我家隔壁那小楚,被狗咬断了腿,残了就够可怜的了,他娘子不要他了……”
楚修玉扬了扬眉梢,驱使着轮椅向院中而去。
还说白日会回来给他熬药,骗子。
骗子还要什么狗屁名声。
烟袅回到镇子时已是接近日落,确认凌筱的伤势经过医治已不会有性命之忧,她才放下心赶回来。
走在街道上,不知是不是错觉,烟袅总觉如芒刺背,她停下脚步,身后几个嬢嬢大爷如往常一般闲聊着,余光却忍不住偷瞄她。
烟袅茫然,正巧遇见宝桂嫂子迎面而来,宝桂嫂子将烟袅拽到一旁,一脸严肃:“烟姑娘,此事你做得不对。”
烟袅:“?”
……
推开院落的门,烟袅看着坐在树下悠然自得的青年,险些气笑:“你养好伤就回宗门了,何至于在此关头散布谣言给百姓平添笑料。”
楚修玉抱着手臂靠在轮椅上:“我说的是我娘子,与你这个“朋友”有何关系?”
烟袅弯起唇角:“原是如此,这么说…我大可不必给你熬药,毕竟你对外言说你的腿是被恶犬咬伤的,也与我没什么关系。”
“烟袅,你欺负我。”
青年低沉的声音好似轻轻拨动的弦,将哀怨缱绻于舌尖。
短短六个字,好似包含了天大的委屈般,令烟袅怔然一瞬。
楚修玉偏过头:“你昨夜分明说今晨就回来,就算做朋友也不能不讲信用。”
他说着,被少女执起手,掌心被放了一颗糖果。
“就当做我不讲信用的赔礼。”
少女垂落的青丝划过耳廓,一闪而过,转身向药炉走去。
楚修玉揉了揉耳垂,而后盯着掌心那枚糖果:“一个破糖,谁稀罕……”
夜幕降临,楚修玉咽下一口汤匙里的苦药,看一眼手心的糖果。
又咽一口苦药,再次看一眼糖果。
不知多少次垂眸,烟袅放下汤匙,将他手里的糖夺走。
楚修玉直起身子疑惑地看着少女。
烟袅:“不是不喜欢糖果吗?”
“是,是不喜欢…”楚修玉极力压制舌尖苦涩,嘴硬道。
烟袅将指尖的糖果扒开纸皮,在他面前晃了晃,而后塞进自己嘴里。
她弯起眉眼:“真甜。”
楚修玉瞳孔一缩,瞬时感觉舌尖的苦涩再也压制不住,被气红了眼,指尖握住少女下颌,身子微微倾斜,唇肉覆在她唇上,撬开她的唇舌,将她含在舌尖的糖果卷到自己嘴里。
三两下将糖块咬碎,此刻他还未觉有什么不对,得意地看向烟袅。
“我们只是朋友,你越界了。”少女起身向外走去,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令楚修玉唇角的笑意僵住。
听到院门被合上,不知为何,只觉嘴里的甜味齁住嗓子,好似一根刺堵在咽喉,不上不下,隐隐刺痛。
烟袅离开院落,眸色变得阴沉,径直向镇外枫林而去。
乌云遮月,月殊百无聊赖地仰靠在房顶:“姓凌的叛徒消失了整整一日,她该不会想偷懒,寻个地方躲清闲去了?”
白衣青年将手中瓦片贴在房顶,瓦片陈列整齐,不留一丝缝隙。
“凌姑娘白日里说要帮我寻治伤的药草,如今还未归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艳奴,要我说,你就是太心善,那疯女人设下这结界,连只鸟都飞不进来,姓凌的蠢货还能平地摔死不成?”月殊话音刚落,周身被黑雾包裹住,失去内丹令他反应迟缓,转瞬间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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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下屋顶。
月殊脸色黑沉,未等爬起神,脖颈被灵力化作的长鞭缠住,整个人被甩在树干上“
嘭!”
少女从黑雾中现身,拽着他衣领将他按在树上,反手甩了他一巴掌,月殊苍白的右颊迅速肿胀,他不可置信地瞪向烟袅。
“啪!”
另一侧脸颊火辣辣的刺痛令月殊双目赤红,眸底闪过屈辱之色,大声吼道:“你发什么疯?”
烟袅指尖握住他脖颈,眼含杀意:“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再对凌筱动手?”
月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两侧的红印十分明显,发丝凌乱,十分狼狈:“你要杀便杀,何必编造个由头!谁……”他的话被另一道声音打断,烟袅听到身后的白衣青年担忧地问道:
“姐姐,凌姑娘怎么了?”
“她已经失踪一整日了,传讯符在她身上,我们没办法联系到你。”
烟袅看向艳奴,青年目光坦然不躲不闪,如上一次一样温润又柔和。
她敛下眸光,手中黑雾化作尖刃向月殊刺去,手腕被握住,艳奴轻轻蹙眉:“我不知少主何处惹得姐姐不痛快,但姐姐答应了我,留少主性命,不能言而无信。”
月殊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尖刃,猝不及防泛红了眼眶,他不怕死,只觉她当真是可恶极了,为何总是针对他一人。
他就这般令她生厌?
月殊沉浸于自己的情绪中,并未注意青年的话。
“若少主真的做了错事,艳奴愿为他赎罪,姐姐莫要生气。”
烟袅一掌将不断挣扎月殊劈晕。
“他是你们血冥宗少主,出行定然有护生兽追随,今日凌筱险些被一条妖蟒生吞,定与他脱不了干系。”烟袅满脸愤然。
“凌姑娘如今在何处,伤势如何?”艳奴垂下眼眸,有些自责:“若不是想着为我寻药,凌姑娘也不会走远,是我的错,但我并未见过少主的护生兽,此事到底是不是少主所为……”
“就你们三人在此处,他一直看凌筱不顺眼,不是他还能是谁!”
烟袅抬眸看向青年,目光在他那双与楚修玉相似的眉眼之上定格:“你让我放了他,你打算如何替他赎罪。”
青年垂下眼眸,沉默片刻,道:“凌姑娘伤势要紧,若姐姐没有时间照看,我可以代为照顾她,少主的命在你手里,我不会违逆姐姐,更不会逃走。”
烟袅唇角勾出一抹不明显的弧度,眉心舒展:“行啊,那你可要好好赎罪,将凌筱照看好才行啊。”
“跟我下山吧。”
烟袅转身,指尖被勾住,她侧目,青年避开目光,面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勾着烟袅的指尖却未松开……
烟袅带着艳奴踏入玉香楼,祝慈站在楼梯上盯着烟袅身侧温润无害的白衣青年,青年察觉视线,微微俯身,谦逊端雅:“晚辈见过寡念圣使,许久未见,没想到能在凡间遇见您。”
祝慈不动声色侧过身子,避开他的见礼:“血冥宗一切可好?”
话虽这般问,祝慈面上却无多少关心之色。
尽管如此,艳奴依旧回答的认真:“血冥宗一切都好,唯独却一个主持大局之人,许多长老都顾念着圣使,盼着圣使回宗。”
祝慈眸底渐深,意味不明地看着艳奴:“艳奴还是如以往般,对长老们的心思了如指掌。”
艳奴唇角掀起一抹笑意:“长辈们多年照拂,相处久了,艳奴自也习惯多加留意几分。”
他说完,转头看向烟袅:“姐姐,也不知凌姑娘醒没醒,我们先去看看她?”
烟袅抬步,艳奴跟在她身后,与祝慈擦肩时,青年掀起眼眸。
祝慈只见青年淡淡瞥了自己一眼,如墨的眼瞳与他对视不躲不闪,眸底哪里还有半分谦逊。
……
看过凌筱后,烟袅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前,看着跟在她身后踏入房间的青年。
青年将烟袅随意脱下的外袍拢好,挂在一旁,而后走到烟袅面前蹲下身,为她脱下鞋子,伸手将她抱在床榻上。
艳奴拿起梳妆台的玉梳,将烟袅半挽的绸带解下,玉梳穿过青丝,青年的眉眼冬日里的和煦春风,他的动作太过自然,像是已经排练了许多遍。
烟袅握住他的手腕,眼眸浅淡又疏离地看向他。
艳奴轻声道:“姐姐说过,要艳奴假装…爱你。”
“我没有爱过人,却见过父亲如何爱护娘亲。”
烟袅挑了挑眉:“你不是在血冥宗长大?”
青年笑了笑:“幼时还是在父母亲身边的,十岁那年才被送到血冥宗。”
说这话时,他唇角的笑意依旧温润又适宜,却能令人感觉到那笑意下隐藏着难以抑制的苦涩。
烟袅没有再问,她与他还没有熟络到可以互相袒露伤痛的关系。
“你照顾好凌筱就行了,不必再做其他的。”
她话音刚落,突然被艳奴抱住,冬雪融化般的冷木沉香充斥在她鼻间,青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姐姐不要嫌我笨。”
“就算姐姐把我当做其他人也没关系,我还会很多东西,可以取悦姐姐。”——
作者有话说:楚修玉:勾栏做派!
第35章 楚修玉,受伤了?
烟袅眼波微动, 漠然看着青年蹲下身,感知到细碎的吻从脚踝一路向上……
她神色空白一瞬,微微眯起眼眸, 指尖穿过青年的发丝缓缓收紧。
系统要气炸了, 长这模样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知道宿主喜欢别人还上赶着做小三, 道德败坏!
等屏蔽解除, 系统看到少女慵懒靠在床榻上,鬓角绒毛被被汗意浸湿, 那张素净的面容而周身未褪的欲色而潋滟生媚,可那一汪春色下透着清醒,割裂出来的矛盾美感令人舍不得挪开目光。
系统注意她衣着完好, 连领口都并未散乱, 反观还跪在床榻旁的青年, 淡色的唇好似熟透了的浆果, 侵染着浓艳的花汁般微微红肿。
他抬眸看着少女, 在她视线中, 将唇角晶莹的水渍抿入舌尖。
“你是如何知晓我将你当做其他人?”烟袅的足尖抵在青年胸膛。
“姐姐从第一次见到我, 就好似透过我,在看另一人。”
“可是他……也会假装爱你吗?”
“啪!”
艳奴垂下眼睫,做错了事般无措地轻声道:“对不起,是艳奴失了方寸, 说错话了。”
烟袅抬起他的下颌,注视着他那双与另一人相似的眉眼:“他不爱我, 或许连假装也不屑。”
少女的眼眸如一片平静幽深的黑色湖泊,沉静下藏着诡谲波涌,在这昏黄的烛火下, 温婉素净的脸庞也增添一丝妖冶的危险,她在透过他的眉眼,看着另一人。
很快,少女眼眸里的情绪产生细微的变化,短暂的痴迷与偏执消散,如同打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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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廉价的货物般,轻蔑,微妙,丝毫不见方才半分缱绻沉迷之色。
她轻轻拍了拍他脸颊:“我要歇息了,出去。”
她清浅而随意的驱使,令青年眸光暗了下来,好似他在她眼中只是一只完全不被在意的狗,他第一次险些维持不住平稳的神色,轻轻咬了下还在发麻的舌尖,起身向外走去。
将门合上,他看向抱着手臂站在廊窗前的祝慈,祝慈嘴角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似揶揄似讥诮:“看来合欢门学来的技巧也不算毫无用处。”
“那帮老家伙若知晓你在此处做狗,想来也倍感欣慰。”
艳奴面色平淡,掀起唇角:“做狗这点,艳奴还需与圣使多多请教,在血冥宗跪了几十年,如今站起来了,也不知圣使的膝盖还疼不疼。”
祝慈唇角的笑意散去,眸底划过
一抹杀意,视线落在艳奴腰间不起眼的玉铃时才压制下,他走到艳奴身侧:
“跪了几十年也不算没有收获,知晓了些其他人很难发现的秘密,就例如——”祝慈弯了下唇角,拍了拍青年肩头:“你的名姓。”
“我若是你,就不会来凡间自取其辱。”
……
接下来半月,楚修玉腿上的伤势逐渐好转,从烟袅熬出的药汤依稀可以分辨,她用了许多珍稀的灵药,可随着从他伤口处的痛意减轻,烟袅回到院落的时间越来越少,近几日更是熬过药汤后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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