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顾之忧。
卑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原来她是如此看他的。
是不是苦肉计都不重要了,她不愿意再爱他了,就是因方才看出了她转身时的决绝,他才慌了神。
他不知还能为她做些什么,才能将她留在身边,才能让她再多看他一眼。
楚修玉眼尾垂下,低笑一声:“既然无论如何做,你都不会爱我,那就随你吧,我只要你的人。”
他紧紧抱着烟袅,像是溺水之人用力抓住窒息至于的最后一根浮木。
烟袅深吸一口气:“楚修玉,你清醒些。”
“如何清醒?袅袅,你怎能如此残忍,你将我拉入一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梦境,你让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可为何到头来……”楚修玉颤声问道:
“你却将我一人留在了梦境中?”
烟袅的下颌被楚修玉抬起,青年眸底闪过一抹血红色的流晕。
烟袅瞳孔一缩,太过明白他眸底的血红色是失控之兆,她试图挣脱开楚修玉的桎梏,被他打横抱起,扔在床榻上。
烟袅想要起身,双手被青年一手握住按在头顶,他倾身,烟袅的呼吸被堵住,唇肉被撕咬碾磨得发痛。
冰凉的指尖落在少女纤细的脖颈掀起一阵阵颤栗,微敞着的宽松领口下丑陋狰狞的疤痕遍布,与他精致的脸颊形成巨大的反差,青年瞳仁越发血红妖冶,俊美华丽的面容如同一只危险的艳鬼,好似下一瞬,便要将面前的少女吞噬殆尽一般。
楚修玉眼尾猩红,指尖一拨,少女的外袍化为碎片,他一口咬在烟袅的颈窝,掌中纤细的腰肢颤了下,一滴泪顺着下颌滴落在楚修玉的脸侧,他手臂绷紧,垂眸看着烟袅水雾朦胧的眼眸半响,一手扯过被子盖在少女身上,而后快步向外走去。
殿门被关严后,楚修玉垂眸看向守在殿门外的狮子犬,狮子犬焦急地对着关闭的殿门摇尾巴。
他弯腰,伸手拍了拍狮子犬蓬松的脑袋:“她不要你了。”
说完,他不再看似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般,双耳垂下“呜呜”个不停的狮子犬,眸底划过一抹自嘲,抬步离开。
付浅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准备把烟姑娘关到何时?”
楚修玉眼睫一颤,轻声问道:“是孤在关着她吗?”
付浅不解,又听青年喃喃道:“分明是她囚着我。”
他将她囚于方寸之间,可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真正被掌控的,束手无策的,并非是她。
第55章 风筝
夜, 青年靠坐在窗沿,静静看着坐于桌前独自饮酒的女子身影。
少女两腮微红,杏目朦胧, 见底的酒坛从桌边滚落到地面, 瓷片碎裂的声响未曾引得她半分注意, 执着酒杯一饮而尽。
烟袅摇摇晃晃起身走到殿门处, 用脚踹了下殿门, 对门外的守卫道:“酒没了,再拿些酒来。”
很快, 带着麒麟面具的隐卫将殿门打开一道缝隙,将早已备好的沉酿送了进来。
隐卫面具下的目光猝不及防对上青年不知喜怒的眼眸,膝盖颤了下, 心中打鼓。
太子殿下吩咐过, 除了离开, 无论烟姑娘吩咐什么, 都尽可能满足她, 这饮酒……应不算什么大事吧?
隐卫将酒水放下, 匆匆转身离开, 殿门重新落了锁。
烟袅靠坐在殿门旁,刚要举起酒坛,手腕被握住,楚修玉将杯盏递给她, 而后将她手中的沉重的酒坛抽中,酒水倒入她手中的杯盏中。
烟袅一杯接着一杯的饮下, 青年在一旁一杯又一杯的给她蓄满。
直到她身子向后一仰,楚修玉伸手托在她后脑,将她抱到床榻上。
安顿好她后, 又将素帕打湿,一点一点擦拭着少女滚烫的脸颊。
这几日,她将他视作空气,除了沉迷于饮酒,便是将这殿中砸得一片狼藉,他知晓她是故意惹他不快,可她大抵不明白,他怎会被她激怒?只要她在他目之所及之处,他便安稳。
指尖被用力咬住,楚修玉眼睫轻颤,不曾挣脱,任由痛意由指尖蔓延,到血脉经络,再到心口处泛起丝丝涩麻刺痛。
指尖的血液滴落在她枕旁,楚修玉眸底灵晕一闪,洇湿的血迹消散无踪。
“夫君…”少女松开咬着他的锋齿,意识朦胧。
楚修玉喉间干涩到发紧,她对那男狐狸精的感情竟已到了连睡梦中,都挥之不去吗?
“抱…”
烟袅用脑袋蹭了蹭他宽大的袖口,青年弯腰,将她拢入怀中,垂眸间,一颗晶莹顺着他半垂的长睫滴落到少女颈间。
他不想她饮酒,可只有酒醉后,她才变得乖些,肯靠近他。
哪怕她想亲近的,另有其人。
楚修玉呼吸中夹杂着一丝颤意,轻轻吻了吻少女的唇角。
烟袅靠在他颈间,冰凉的湿意掉落在她眉眼上,洇湿了她眼睫,又顺着眼尾滑落。
仅仅只是报复他将她关在此处,不想让他好过罢了,可那颗小心翼翼的泪珠,好似并未令她心中产生丝毫畅快之意…
烟袅迷迷糊糊地想着。
翌日清晨,烟袅醒来身侧已不见青年身影,喉咙有些发干,她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上一盏茶水,视线扫过一旁的风筝时顿住。
风筝做工简陋,未干的笔墨华工却十分精细,上面画着一个女子,身侧趴着傻憨憨的狮子犬,狮子犬身侧还有留出了足以画出一人的空白之处,却只有一点滴墨,却未曾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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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袅看了风筝半响才挪开目光,将其挂在一旁便再理会。
她走到殿门处,对门外的守卫道:“”
没过多久,狮子犬被送到殿中,大黄见到烟袅,既委屈又开心的
在她腿边蹭了蹭,见烟袅没有呵斥,半聋拉的尾巴开始欢快得晃动起来。
烟袅环顾四周,将桌上还未卷线的风筝线轴拿起陪大黄玩,她扔出去,大黄给叼回来,一来一回过了许久,直到那风筝线轴散了架,大黄焦急地转着圈,烟袅双手一摊:“坏了,不玩了。”
说完,她便靠在床榻下发呆,大黄意犹未尽地在殿中来回跑,东翻西滚,它身形庞大,椅子花瓶撞得一片狼藉,烟袅挑了挑眉,没管。
倒是不用她动手了,反正楚修玉会收拾干净。
又过半响,大黄顶着一脑袋灰,叼着风筝跑回来。
烟袅下意识看向窗边,画着她与大黄的风筝还在那处挂着,心中莫名松了口气,她接过大黄嘴里的风筝:“还没玩够啊。”
大黄“汪”了一声,烟袅抬起手,刚要将风筝扔出去,视线落在风筝上,忽然顿住。
她指尖收紧,愣在原地,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风筝,眸底渐渐泛起红意来。
风筝皮纸上的画墨染上了岁月遗留的泛黄锈迹,可依稀能辨出原本模样,梳着双鬓的小女童,和那时便足有她半身高的可爱小狮犬——
狮子犬坐在烟袅面前,张嘴“汪”了一声。
烟袅抬起风筝,看向画中的小狮犬,又看向面前的大黄。
“大黄,是我们小时候。”
三岁,本不该记事的年纪,她却记得十分清楚。
许是在那年后,她的人生,一年比一年糊涂,她的存在感也渐渐变得微弱,是以,她始终记得对她而言最幸福的日子,那一日父亲为哄她一笑亲手做得风筝,母亲与兄姐看向她时宠溺的目光,就连那天微风暖洋洋的温度,每当想起时,都好似一场幻梦。
可后来,风筝断线远走,所有人都忘了她为何会如此珍视这个风筝,也忘了她的存在。
泪水滴落在风筝上的画墨上,烟袅抬起眼眸,茫然无措地看向大黄。
大黄似是知晓她在想什么,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烟袅起身,跟随它走到屏风后储藏杂物的书阁,楠木桌下被捣乱的木箱侧倒着,烟袅蹲下身将箱子扶正,箱子中有拨浪鼓,针线粗糙的虎娃娃,小木剑等一些泛旧的稚童玩具。
可为何,她的风筝,会在储藏楚修玉旧物中的箱子里……
烟袅刚想合上箱子,目光落在箱子角落的一个巴掌大锦匣上,她打开锦匣,匣子中是一只红色宝石耳坠,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她将耳坠放回匣子中,抱着风筝回到走出书阁。
恰逢此时,殿门被打开,青年提着点心盒放到桌面上,扫过殿中七零八落的一片狼藉,他面色未改眼中也无意外,将倒在地面的椅子扶起,又将花瓶碎片扶起。
“楚修玉。”
烟袅这几日来第一次与他说话,令楚修玉怔了一瞬,指尖被花瓶的碎片划出一道血痕。
楚修玉唇角微微勾起,起身看向烟袅,目光落在她手中泛旧的风筝上,慌乱一瞬。
被划伤的指尖蜷缩了下,神色僵硬地杵在原地未动。
“这风筝,为何会在你这里。”烟袅声音有些沙哑。
楚修玉垂眸擦拭着一尘不染的桌面:“哦,这个,幼时捡到的,随手便带回来了。”
他说完,抬眸看向烟袅:“这风筝,有何不同?”
烟袅缓缓摇了摇头:“没什么不同,一个普通的风筝罢了。”
这风筝是她五岁时断了线飞走的,那时他也不过是四岁孩童,想来他捡了这个风筝便也未曾细看便收起来了,除了巧合也没什么能解释的。
楚修玉“嗯”了一声,从食盒中拿出一个点心,喂给大黄。
大黄对着他“汪汪”了两声,意外的没有吃下他掌心的点心,聋拉着眼趴在一旁。
楚修玉拍了它脑袋一下:“我惹你了?”
大黄挪了下身子,将屁股对着他。
烟袅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唇角,拿着茶盏走到窗前,没再说话。
“殿下,兰公子来了,在正殿等你。”门外的守卫禀报道。
烟袅听到守卫的话,拿着茶盏的手颤了下,楚修玉的目光从她手中的茶盏上扫过。
主殿中,兰知栩见青年回来,站起身:“修玉兄长。”
楚修玉:“阿栩不必多礼,坐。”
兰知栩轻声道:“幸得兄长提醒,家中事宜已经妥善解决,阿栩今日来,是奉祖母之命,特来道谢。”
“阿栩也为孤寻得佛陀兰,何必客气。”
兰知栩欲言又止。
楚修玉扬了扬眉梢:“阿栩有话直言便是。”
兰知栩墨绿色的眼眸隔着绸带望向他:“兄长身上的魔息,为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加重了些许。”
寻常人看不出,可他体质特殊,方才见楚修玉第一眼便已察觉。
楚修玉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魔障入骨,药石无医,可惜浪费了阿栩一番好意。”
兰知栩垂下眼眸:“是因那个女子?”
楚修玉指尖磨砺着茶盏杯沿:“是孤执迷不悟,与他人无关。”
他停顿了下,又道:“阿栩玲珑心窍,可知如何挽回心爱的女子?总将人囚着,也不是办法……”
楚修玉话音刚落,兰知栩猛地起身:“兄长将她囚禁了起来?”
楚修玉轻轻眯起眼眸,似笑非笑打量着兰知栩:“阿栩离开多年,心肠倒是比从前热忱许多。”
兰知栩对上楚修玉意味不明地视线,青年唇角笑意未散,却令他脊椎处升起一抹凉意,通体发寒。
兰知栩勉强地牵起唇角:“兄长不是问我如何挽回心上人,阿栩不通感情之事,却也知囚禁乃是下策。”
他轻声道:“兄长这般在意她,合该毫无保留与她表明心意,而非限制其自由。”
楚修玉收回视线:“可若明知她心意非我,还要自取其辱吗?”
兰知栩:“兄长如何得知,她心意非你?”
楚修玉靠在椅子上,神色恹恹:
“她有夫君。”
兰知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按在桌沿的指尖泛白。
有夫君…
她,竟有夫君……
这些日子他总是会想起在北疆时,他对她犯下的糊涂事,可出乎他意料的,比起后悔,心中还存在那么一丝侥幸,思索着她逃离楚修玉,是否因为对他没有感情,每当他想到这,心中对好友的愧疚感便减少许多,甚至产生那么一丝卑鄙的愉悦感。
可她怎么能有夫君?
那人是谁?她费尽心思逃离楚修玉,是因真正爱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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