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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春国际，2023年q2，向南通市财政局下属ppp项目管理中心支付‘法律顾问咨询费’187万元。付款方账户：彬江市启明商贸有限公司（已注销）。收款方经办人：赵天秘书室副主任，林砚。】
周临渊瞳孔骤缩。
林砚。
那个总在赵天身后半步、永远穿藏青西装、替领导挡酒时手腕稳得像铁铸的年轻男人。
他查过林砚履历：海归硕士，父亲是省高院退休庭长，母亲是南大法学院教授。清白得像一张刚出厂的4纸。
可这张纸上，刚刚洇开了一滴墨。
周临渊迅速截图，存入加密文件夹，随后拔出u盘，用打火机燎过接口处——银色划痕瞬间焦黑。他将u盘掰成两截，丢进碎纸机。
嗡鸣声中，他拨通闫潮电话：“立刻查林砚近三年所有银行流水，重点盯他母亲名下那套位于钟山别墅区的房产。另外，调取育春国际2023年第二季度所有对外合同原件扫描件，我要看签字页。”
“收到！”闫潮声音透着亢奋，“周局，这次是不是……”
“不是‘是不是’。”周临渊打断他，声音冷硬如铁，“是‘必须是’。”
他挂断电话，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七年前的南通市公安局大院。阳光很好，梧桐树影斑驳。年轻的周临渊站在台阶上，身旁是刚提拔为副局长的李烈，两人肩并着肩，都穿着没戴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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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https:">提供的《最高权力》 第479章 ：失控前兆(第2/2页)
衔的常服。照片背面，有李烈遒劲的钢笔字：
【临渊，记住今天站的位置。
有人往上爬靠的是梯子，
有人往下坠靠的是绳子。
而我们手里，只能攥紧一把刀。】
周临渊摩挲着照片边缘，指腹蹭过李烈名字最后一个字的落笔处。
那是个锋利的钩。
就像此刻他心里慢慢浮起的念头——
如果林砚是赵天的刀鞘，那杨绍腾就是刀柄。而育春国际，不过是刀身上淬的一层血光。
真正握刀的手，在哪儿？
他忽然想起胡清玉说过的话：“许珊很有上进心……马上成人本科毕业了。”
成人本科……司法考试……律师执业证……
姚欣晴当年也是这样。高中辍学，夜校补课，三年拿下自考本科，第四年通过法考，第五年成为赵天“私人法律顾问”事务所的执行合伙人。
路径严丝合缝。
区别只在于：姚欣晴的毕业证，盖的是南通市广播电视大学的章；而许珊的学籍档案，注册单位是彬江市继续教育学院。
同一套流程，两个城市，两张面孔。
周临渊起身走向窗边，掏出手机，调出许珊的入职登记表电子版。在“学历证明”栏，他放大图片，逐像素比对公章纹路。
放大到200时，他看见了。
彬江市继续教育学院的钢印边缘，有一处极其细微的锯齿状凸起——那是老式印章磨损后重新翻模留下的特征。
而他电脑里存着姚欣晴毕业证的高清扫描件。打开对比图，两枚钢印的锯齿位置、角度、凸起高度，完全一致。
不是巧合。
是同一批模具，同一双手，盖在两张不同城市的毕业证上。
周临渊缓缓吐出一口气，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他转身回到电脑前，新建一个文档，标题命名为《双证计划》，光标闪烁。
第一行，他敲下：
【假学历只是入口。
真身份才是锁芯。
许珊不是棋子，是钥匙。
她要开的，从来不是明正律所的门。】
门外传来敲门声。
郭柯探进半个身子：“周局，崔应决崔局来了，在会议室等您。说有急事。”
周临渊没回头，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三秒后，他按下ctrl+s，保存。
“让他稍等。”周临渊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我换身衣服。”
他拉开衣柜，取出一件深灰色羊绒衫——那是去年许鸿生日时送的，领口内侧绣着极小的“鸿”字篆印。
他抬手，将羊绒衫翻过来，露出内衬。
在左腋下接缝处，针脚细密处，赫然缝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银色芯片。
周临渊用指甲轻轻一挑，芯片脱落，落入掌心。
这是许鸿去年亲手替他缝上的“平安符”。
也是此刻，他唯一能确信、尚未被黑金会污染的信标。
他攥紧芯片，金属棱角深深陷进掌纹。
走廊灯光透过门缝，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那影子尽头，正静静躺着半截被烧黑的u盘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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