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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周临渊召开了班子会。
这次会议目的很明确,就是公安局一些空缺职位的任命问题。
周临渊最先说的是秦逢亮任职副局长的事情,大家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尤其是李雨龙和郭柯,他们在阻止矿难的行动中见识到了秦逢亮缜密的调查思路。
接下来是经开分局局长黄晨辉,将他平调至南通分局当局长。
黄晨辉本就有能力,再加上他配合陈勇的调查工作,而且在关键时刻救下陈勇,大家没有任何意见。
提拔秦逢亮后,南通分局局长位置......
李烈靠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车里一时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周临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却没说话。
窗外梧桐叶影斑驳,晨光斜切进车厢,在李烈半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纹路。他忽然抬眼,目光如刀刮过周临渊侧脸:“你真没欺负她?”
周临渊终于转过头,直视李烈:“我连她面都没见着。”
李烈眯起眼:“那她哭什么?”
“……她怕我死。”周临渊声音低下去,像一块石头沉进深潭,“昨天姚欣晴刚开口,我就让书月立刻回林家老宅。她不肯走,非要去看陈勇。我说,‘你现在出去,就是把刀递到别人手里’。她站在医院门口,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手一直在抖。我没敢下车,怕自己一开门,就动摇了。”
李烈怔住。他见过太多人在权力场里把情爱当筹码、把软肋当累赘,却极少见到有人把一句“怕你死”说得如此钝重,像用砂纸磨过骨头。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林书月拎着保温桶来省纪委招待所看他。那天下着冷雨,她靴子上沾着泥点,进门时先朝他鞠了一躬,说:“李叔,求您别让临渊一个人查孙左锋。”他当时只当是小姑娘情急失态,随口应了句“组织有安排”,没往心里去。如今才懂,那一躬里压着多少没出口的恐惧。
“你让她回林家老宅,是怕黑金会顺藤摸瓜?”李烈问。
周临渊点头:“林家老宅装了三套独立报警系统,保安队长是退伍侦察兵,监控覆盖半径三百米。她只要踏进去,就没人能动她一根头发。”
“可你没告诉她为什么。”李烈叹气,“这丫头心细如发,你越不说,她越往最坏处想。”
周临渊沉默良久,忽然发动车子:“送您去市委宾馆。”
李烈没反对,只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这是今早刚签发的《眉安市领导干部配偶从业情况专项清查通知》,省委常委会连夜通过的。牵头单位——省纪委、市委组织部、市公安局联合办公。”
周临渊扫了眼标题,指尖顿住:“……为什么现在发这个?”
“因为你抓孙左锋的时候,朱宽正蹲在南通区派出所报案。”李烈嘴角扯出冷笑,“被个黄毛抢了出租车,挨了顿揍,还报了警。派出所调监控发现,黄毛是闫潮手下混混,专挑凌晨四点到六点接单——那会儿全市巡警换岗,街面空档最长。朱宽算准了时间,也算错了人。”
周临渊瞳孔微缩:“他故意暴露行踪?”
“不,是试探。”李烈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他在试你有没有胆量越过程序抓人。如果派出所真按流程立案,他明天就能拿着‘遭受暴力袭击’的笔录,以‘人身安全受威胁’为由申请异地调查——到时候孙左锋的案子,至少拖三个月。”
周临渊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沥青路上擦出短促刺响。他盯着前方晃动的梧桐枝桠,忽然想起昨夜朱宽被踹翻在地时,手腕内侧露出的一截暗红色绳结——那是关山县渔民系船缆的老式活扣,俗称“断命结”,传说打结者若背信弃义,绳结自会绞紧勒断血脉。
“关山县……”他喃喃道。
李烈眼神骤然锐利:“你查到刘黛清死了?”
周临渊没回答,但额角渗出的汗珠出卖了一切。李烈深深看他一眼,从怀中摸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后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十七岁的林书月穿着蓝布裙站在关山县渔港码头,身后停着一艘锈迹斑斑的渔船,船头漆着模糊的“海宁号”三字。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书月周岁抓周,选了渔网。老爷子说,这孩子天生该缚住大鱼。”
“林振山老爷子,三十年前亲手把刘黛清从关山县检察院调到眉安市,任副检察长。”李烈的声音像钝刀割开寂静,“刘黛清殉职前一周,给老爷子寄过一封挂号信。信封至今锁在林家保险柜里,钥匙在书月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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