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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22章 :绑架?灭口?(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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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临渊挥了挥手,“开工吧!按照绑架或者杀人的标准搜证。”

    郭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毕竟周临渊都亲自出马了,于是让法医组的人进来搜证。

    周临渊领着秦逢亮和郭柯来到外面的一处空地。

    “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周临渊给两人散烟。

    秦逢亮疑惑地接过香烟。

    周临渊说:“目前你是已知最后一个和李连图见面的人,我担心有人泼脏水。”

    其实周临渊说得很委婉,按理说,秦逢亮的嫌疑会是最大的。

    秦逢亮嗤笑一声,“我被泼的脏水还少吗......

    杜乃川挂断电话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良久,指尖微微发颤。窗外天色已近黄昏,纪委大楼西侧的玻璃幕墙映出他模糊而疲惫的侧影,像一尊被风蚀已久的石像。他没有起身拉上窗帘,任那抹残阳斜斜切过办公桌,将“纪委书记”四个烫金大字照得明暗交错,仿佛在无声嘲弄着权力表象下的裂痕。

    他缓缓打开抽屉,取出一只深蓝色牛皮纸信封——那是三个月前秦瑞岩亲手交到他手中的东西。信封边缘已被摩挲得泛白,封口处胶水干涸龟裂,却始终未曾拆开。里面是两份材料:一份是周临渊十年前在平城县任职期间,一起命案卷宗中缺失的关键笔录复印件;另一份,则是一段未经剪辑的原始监控视频——画面里,二十岁的周临渊站在平城县殡仪馆后巷,与一名穿灰色夹克、脸戴口罩的男子低声交谈近七分钟,而那人离开时,手中拎着一只印有“平城县殡仪服务部”字样的黑色塑料袋。

    当年那起命案,死者是平城县水泥厂下岗职工赵大勇,死因被定为“醉酒坠河”。尸检报告潦草,现场勘查记录缺失三页,唯一目击者次日离奇失踪。周临渊时任刑侦副队长,全程主导调查,结案仅用四十八小时。后来省厅复查,以“证据链完整、程序合规”为由维持原判。可杜乃川清楚,那份尸检报告的签字人,正是如今东海省政法委常务副书记、秦家老友郑砚生。

    这封信,秦瑞岩给的时候只说:“留着。不到万不得已,别动它。”

    现在,万不得已到了。

    杜乃川抽出信封里那张泛黄的笔录复印件,指尖划过纸页上“赵大勇家属拒绝尸检复核”一行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上周三晚上,在市委小食堂偶遇高金桂。对方端着一碗素面坐在角落,看见他进来,只是微微颔首,连筷子都没放下。杜乃川走近时,高金桂才抬眼,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杜书记,听说你最近总往公安厅跑?周局那边,案子查得挺热闹。”

    那时杜乃川只当是试探,如今再想,高金桂分明早已洞悉一切——甚至比他更早知道周临渊在查什么。

    他猛地合上信封,站起身走到窗前。楼下停车场,一辆黑色帕萨特正缓缓驶出大门。车灯在暮色里划出两道微弱的光痕,车牌尾号“8873”。杜乃川瞳孔骤然收缩——那是牛彦博的车。他记得清清楚楚,上周五下午三点十七分,这辆车曾停在市信访局后门,牛彦博戴着渔夫帽下车,与一名穿工装裤的年轻人说了不到两分钟话。那人转身时,杜乃川透过办公室百叶窗缝隙看清了他的侧脸:薛安旺。

    原来牛彦博早就绕开了他,直接把张老五的棋子攥在手里。

    杜乃川返身回到办公桌前,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机身漆皮剥落,键盘缝隙里嵌着灰白的指甲屑。这是他三年前启用的“安全线”,从未录入任何联系人,每次通话后自动清除记录。他按下快捷键,拨通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声才接通,听筒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像风吹过枯草。

    “喂。”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没有问候,没有停顿,只有两个音节,却让杜乃川后颈汗毛竖起——这声音他只听过三次,每次都在不同场合,每次都在他人生最关键的节点。第一次是十年前,平城县纪检委会议室;第二次是五年前,省纪委干部监督室密谈室;第三次,就是三天前,市委组织部地下车库。

    “老陈。”杜乃川声音压得极低,“我需要你帮我调一个人的档案。”

    对面沉默三秒,像在确认信号是否加密。“谁?”

    “周临渊。全部。从警校毕业开始,每一份考核评语、每一次立功嘉奖、每一项处分记录,包括他父亲周振国在平城县农机厂工作期间的所有人事材料。”杜乃川顿了顿,补充道,“特别是1998年到2001年之间,所有与赵大勇案相关的交叉信息。”

    “……你确定?”老陈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那案子上面有封存令。”

    “我知道。”杜乃川盯着桌上那张周临渊的干部履历表,手指无意识抠进纸页边角,“但封存令的签发人,是郑砚生。而郑书记……上个月刚和秦家三公子一起去了三亚钓鱼。”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随即是按键音。“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你会收到一个U盘。密码是你女儿生日倒序。”

    电话挂断。杜乃川把诺基亚塞回抽屉,反锁,再用钢笔尖戳破信封一角,将那张笔录复印件小心抽出,用打火机点燃。火苗舔舐纸页,焦黑边缘蜷曲向上,像一只垂死挣扎的手。他盯着火焰直到最后一缕青烟散尽,灰烬落在烟灰缸里,堆成一座微型坟茔。

    当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匿名报警:平城县西山废弃砖窑发现可疑物品。值班民警按惯例派车巡查,却在途中接到指令——该任务移交至刑警支队直属行动组。带队的是陈勇,随行三人,其中一人腰间别着微型执法记录仪,镜头全程对准砖窑入口。

    窑洞深处,手电光扫过地面——几枚新鲜脚印,泥印清晰,鞋底纹路与薛安旺常穿的二手劳保靴完全吻合;窑壁上,用红漆喷着半句标语:“讨薪不给活路……”后半截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最令人窒息的是角落一堆散落的横幅布料,尚未裁剪,但针脚细密,边缘整齐,明显出自专业裁缝之手。布料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强安地产·二期工地”。

    陈勇没碰任何东西,只让同事拍照录像,随后亲自打电话向周临渊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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