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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金桂的为人没有问题，他满脑子都是经济发展，周临渊甚至怀疑，若是没有宋家人出谋划策，高金桂在斗争的一开始就败了。
还有一点，当初高金桂上任时肯定带着打压周临渊的任务，那个时候宋家还想和林家联姻。
高金桂的手段虽然高明，但也只是限制了周临渊横向的发展，并没有采取过激的手段。
秦宋两家的斗争结束后，高金桂的态度也说明他没有心机，他只是想让时代广场项目安稳落地。
这样一个只想追求经济发展，实现自我价值的......
刘萧掐着烟，眯起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乔沁那丫头我熟，她爸以前在交警支队干过，后来调到省厅交通处，前年退休。她妈是市二院的儿科主任，家里清清白白，规矩得很。”他顿了顿，抬眼扫了周临渊一眼，“陈勇这小子也稳当，关山县那会儿我就见过他办的几起命案，思路清楚，下手利落，不抢功也不甩锅——就是太实诚，容易被人拿捏。”
周临渊笑着点头，“所以才要您出面，镇得住场子。”
“哼，你倒会挑人。”刘萧把烟按灭，身子往后一靠，皮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不过这事得讲分寸。乔沁不是普通姑娘，她自己在信息通讯处干了八年，从录入员一路做到技术主管，去年全省公安系统信息化比武拿了第三名，连省厅技侦总队都盯上她了。人家不是没人追，只是没一个让她点头的。”
周临渊微微一怔，“她这么厉害？”
“你以为呢？”刘萧翘起二郎腿，“她手底下带三个年轻小伙，全是计算机专业出身，写程序、搭平台、破加密，样样拿得出手。局里现在用的那套警情预警模型，就是她带着人改的第二版——比省厅下发的原版准了百分之十七。董相鹏天天念叨‘乔沁不结婚，咱们处里就少个主心骨’，这话不是白说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窗外阳光斜切进来，在茶几边缘划出一道金线，浮尘在光柱里缓缓旋转。
周临渊忽然意识到，自己对乔沁的认知，还停留在“信息通讯处三十岁未婚女警”这个标签上。而真实的人，从来不是标签拼成的。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低声问：“她平时……喜欢什么？”
刘萧咧嘴一笑，眼神里多了点长辈式的狡黠，“喜欢旧书，尤其爱看民国侦探小说；每周六早上雷打不动去城西老邮局取信——不是快递，是手写的信。她订了《读书》《三联生活周刊》，连手机壁纸都是沈从文手稿扫描图。去年春节值班，别人吃饺子，她煮一锅银耳莲子羹，边喝边听黑胶唱片，放的是《夜来香》。”
周临渊听得入神，几乎忘了自己是来“说媒”的。
“你别光听故事。”刘萧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记，“重点是——她讨厌什么。”
“讨厌什么？”
“讨厌刻意。讨厌人围着她转。最讨厌别人替她做决定。”刘萧目光陡然沉下来，“她妈三年前查出乳腺癌，动手术那天，她请了两天假，第二天就回单位调试新系统。全处的人都劝她多陪陪母亲，她说：‘我妈最烦别人替她难过，她只想要我活成她希望的样子——有脑子，有分寸，有主见。’”
周临渊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刘萧起身踱到窗边，望着楼下匆匆走过的干警身影，声音低了几分：“所以陈勇要是真想走近她，不能靠关系、不能靠热情、更不能靠‘帮她解决人生大事’这种话术。得让她看见——他懂她的沉默，接得住她的锋芒，扛得起她的标准。”
周临渊沉默良久，忽然问：“刘局，您当年……是怎么娶到嫂子的？”
刘萧愣住，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窗台上的绿萝叶子簌簌抖动，“嘿！你还真敢问！”他转身指了指自己胸前口袋露出一角的蓝布手帕，“喏，你嫂子缝的。当年我在刑侦队蹲点抓贼，连续熬了三十八个小时，回来倒头就睡，醒来发现枕头边放着这方帕子，上面绣了朵歪歪扭扭的茉莉花，旁边还贴着张纸条：‘下次记得擦汗，别让汗水泡坏警服领子。’”
他掏出帕子，展开一角，“她没说过一句喜欢，可那年冬天我每次出外勤，兜里都揣着它。后来我才知道，她偷偷学了三个月刺绣，扎破七次手指头。”
周临渊看着那方洗得泛白的蓝布，忽然觉得胸口发烫。
“所以啊，”刘萧把帕子叠好塞回口袋，语气变得郑重，“婚姻不是任务，说媒也不是交差。你带陈勇去见乔沁，不是介绍一个‘合适人选’，而是引荐一个‘值得被她看见的人’。”
正说着，吴响轻敲两下门，探进半个身子：“周局，市府办王主任来了，说宋书记让您过去一趟。”
周临渊和刘萧同时敛了神色。空气仿佛被抽紧，连窗外的鸟鸣都静了半拍。
刘萧抬手整了整领带，压低声音：“宋云轩……终于坐不住了。”
周临渊点点头，起身理平衬衫袖口，将茶杯轻轻推至桌角。杯底与红木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某种隐秘的号令。
他走出门时，余光瞥见刘萧站在窗前，背影挺直如松，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胸前那方蓝布手帕的边角。
十分钟后，市公安局东侧小会议室。
宋云轩坐在主位，面前摊开一份牛皮纸档案袋，封口用火漆印封着，印纹是一枚篆体“云”字。他穿一件深灰色羊绒衫，袖扣是素银的，左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表盘在顶灯下泛着冷青光泽。身旁坐着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赵振邦，正低头翻看一页打印材料，纸页边缘已微微卷曲。
周临渊推门进去，先向宋云轩微微颔首，再朝赵振邦点头致意。
“坐。”宋云轩抬眼，目光如刀锋刮过周临渊眉骨，“听说你刚从平城县回来？”
“是。”周临渊落座，脊背笔直，双手自然交叠于膝上，“配合省厅完成缉毒专案收尾工作，昨天凌晨返程。”
宋云轩指尖点了点档案袋，“李烈同志昨晚给我打了电话，说了些情况。他说——这次行动能顺利收网，关键在你提前锁定毒源通道，切断了他们转移证据的最后路径。”
周临渊垂眸，“这是团队协作的结果。闫潮带队摸排物流节点，韩雯伪装卧底打入上游分销链，郭柯负责电子取证，陈勇守住了外围防线。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判断。”
“判断？”宋云轩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可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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