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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周临渊已经通过陈勇知道时代广场项目东区存在消防隐患。
问题不是很大，但肯定需要几天的整改。
对于强安地产来说，他们的利益自然受到了损害。
陈勇只是确定了时代广场东区工地存在问题，不代表其他区域没有问题。
五一节前秦逢亮才视察过时代广场项目的消防，这才过去多久就有了问题，可见强安地产对工程的重视程度一般。
周临渊想借着本次机会敲打强安地产一番。
“我同意周局的观点。”刘萧第一个表态，“随着天气变热......
林书月一声惊呼，周临渊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短促刺耳的摩擦声，车身微微晃动。前方五十米处，一辆三轮农用车正慢悠悠横穿马路，车斗里堆着几筐青翠欲滴的黄瓜，车把上还挂着一只褪了色的红布条，在海风里飘得歪歪斜斜。周临渊松开手刹，额头沁出一层细汗，指尖还残留着方向盘冰凉的触感。
林书月拍着胸口喘了口气，转头看他：“你刚才走神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连我喊你三声都没听见。”
周临渊没立刻回答，只是缓缓将车靠边停稳，打开车窗，咸腥湿润的海风灌进来，带着远处渔船柴油机低沉的嗡鸣和隐约的汽笛声。他点了一支烟，火苗在风里摇晃，像一粒微弱却执拗的星子。烟雾升腾，他望着路边一棵被海风压弯的老榕树，气根垂落如须，盘根错节扎进沙土——这棵树，他在来时的导航地图上见过，就在顾海县东郊国道旁，距离海师傅饭店不到三公里。
“你在想韩雯。”林书月不是问句，是陈述。她侧过身，肘支着副驾座椅，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清亮而安静，“你从饭店出来就不太对劲。不是生气，也不是烦，是……那种你查张老五案子时的眼神。”
周临渊吐出一口烟，灰白的烟雾被风扯散。“她推荐海师傅，说得太熟了。”他声音低沉，“熟得不像一个刚毕业、一年没回过家的警察，倒像……像这家店的股东之一。”
林书月眨了眨眼，没笑，也没接话，只是静静等着。
周临渊掐灭烟头，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右下角一张泛黄的行车记录仪贴纸上——那是他出发前自己贴的，上面印着“怡州市公安局技术侦查支队”字样，字体小而硬，像一枚沉默的印章。“韩雯去年七月毕业分配到怡州，八月参与关山行动，九月调入眉安专案组，十一月回怡州接手杨浩案后续。她履历表上写的籍贯是顾海县，可所有报备材料里，没有一次休假记录，没有一张返乡车票存根，甚至没有一条她向单位申请探亲假的审批痕迹。”
林书月轻轻“啊”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卡扣。“所以……她根本没回过顾海？”
“没有。”周临渊点头，“我让技术科调过她的社保缴费记录、移动基站定位轨迹、甚至她手机银行APP的登录IP地址——过去十一个月，她所有有效定位，全部集中在眉安、怡州、关山三地。连她老家那栋两层砖房的照片，都是今年初她在朋友圈发的，配文‘梦开始的地方’，可照片里晾衣绳上挂的蓝布衫，袖口磨损的位置，和她现在常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林书月坐直了身子，眼神忽然锐利起来：“你是说……她那张‘故乡照’，是现拍的？”
“是。”周临渊伸手，从中央扶手箱里取出一本薄薄的硬壳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是他用签字笔抄录的几行字：海师傅·王经理·去年七月开业；韩雯·顾海县户籍·但无本地生活痕迹；海师傅招牌菜·群鲜汤·需用深海鮟鱇鱼肝熬制——此鱼仅产于东海渔场特定海域，运输需全程冷链，顾海县本地无冷库资质；韩雯推荐时，脱口说出“汤底要趁热喝，鱼肝不能煮过三分钟”，语速流畅，毫无停顿，像背过千遍。
林书月凑近看，呼吸轻缓：“你怀疑她……不是顾海人？”
“不。”周临渊合上本子，指腹在封皮粗糙的纹理上缓缓划过，“我怀疑她太熟悉顾海了。熟悉到……不该属于一个久未归乡的人。她知道海师傅开业时间，知道菜单定价逻辑，知道每道菜的烹饪禁忌，甚至知道王经理姓王——可王经理昨天才告诉我，她入职三个月，前任经理姓陈。”
车外，夕阳正沉入海平线，把半边天空烧成熔金。一只白鹭掠过水面，翅膀尖儿沾着碎金般的光。
林书月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小包里翻出手机，点开有知论坛后台管理界面，调出韩雯注册账号的原始数据。“你看这个。”她把屏幕转向周临渊，“韩雯的论坛ID‘海风拂面’，注册时间是去年六月二十八日，IP地址归属地……顾海县东港区。而且，她第一次发帖，是介绍‘顾海十大早餐铺’，图文并茂，连‘阿婆豆腐脑’的卤汁配方都写了三条改良建议。”
周临渊瞳孔微缩。
“更巧的是，”林书月指尖轻点屏幕，“这个ID的实名认证信息，和她警员档案完全一致——身份证号、户籍地址、甚至高中毕业证编号。但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查过论坛服务器日志。去年六月二十八日凌晨两点十七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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