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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https:">提供的《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第二百四十七章 打听不到顾淮安的消息了(第2/2页)
柱里,无数微尘翻飞如星。
而在光柱正中央,一只通体漆黑的蜻蜓悬停着,薄翼震颤,折射出七彩虹光。它复眼幽深,静静俯视着屋内所有人。
顾守正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松开父亲的手指,小手猛地指向蜻蜓,喉咙里挤出一串急促短音:“嗒!嗒嗒!嗒——!”
那声音不像婴儿啼哭,倒像某种古老哨音的变调。
黑蜻蜓双翼一顿。
下一秒,它如离弦之箭射向窗外,却在掠过林宛如耳畔时骤然悬停,细足在她鬓角一触即离。
林宛如僵在原地。
她感到一丝冰凉掠过皮肤,随即,耳后那道陈年旧疤——当年在边境执行任务时被弹片划开的伤——毫无征兆地灼烧起来。
剧痛钻心。
她踉跄扶住门框,眼前发黑,耳边却响起一串断断续续的童音,稚嫩却清晰,分明是顾安宁在襁褓里发出的:“……疼……红……火……烧……”
林宛如猛然抬头。
苏念正低头哄着女儿,侧脸平静。
可她左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的表带不知何时松开了,金属搭扣垂在腕骨处,随着她轻拍婴儿的动作,一下下磕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与顾守正刚才的发音,分毫不差。
顾淮安始终背对着众人站在窗边,肩背绷得像拉满的弓。他右手插在裤兜里,指腹反复摩挲着那枚黄铜哨子的凹凸纹路——哨子表面,刻着一行几乎被磨平的小字:
【久泉青石岭,一九五三年夏】
风突然停了。
槐树影子凝固在地面,如同泼洒的浓墨。
屋内寂静得能听见奶瓶碎片上残留奶液蒸发的细微嘶嘶声。
顾守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耷拉下来,小手松开父亲的手指,蜷成粉嫩的拳头贴在脸颊边。
顾安宁却睁着大眼睛,目光越过母亲的肩头,直直投向院门外。
那里,顾建国正牵着招娣和天赐的手,缓缓走过晒谷场。阳光落在他花白的鬓角,也落在两个孩子扬起的小脸上。招娣偷偷回头,对窗内的苏念做了个鬼脸;天赐则踮起脚,努力想看清哥哥姐姐睡觉的屋子。
而就在父子三人身影即将拐过围墙的刹那——
顾安宁突然抬起小手,用食指蘸了蘸自己嘴角溢出的奶渍,然后,一笔一划,在苏念胸前的蓝布衣襟上,画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
一个圆圈,中间一点。
像太阳。
又像,一枚尚未引爆的导弹弹头。
苏念低头看着那抹湿润的乳白印记,指尖无意识抚过胸前衣料。布面之下,她左胸第二根肋骨的位置,一道三厘米长的淡粉色疤痕正微微发烫——那是重生前夜,她在实验室爆炸中留下的最后一道伤。
窗外,顾建国忽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望着医务室的方向,目光穿透窗棂,落在苏念身上。
这位戎马一生的将军,第一次露出如此复杂的神情:有迟来的愧怍,有劫后余生的恍惚,还有一丝……近乎悲壮的决然。
他抬起右手,向苏念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拇指压在眉骨上,遮住了所有情绪。
而就在他手臂扬起的瞬间,顾守正睫毛一颤,醒了。
他没哭,也没闹,只是慢慢睁开眼,望向父亲敬礼的方向,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一颗刚刚含进嘴里的奶嘴,“噗”地吐了出来。
奶嘴弹跳着滚落地面,停在那滩未干的奶液边缘。
一只蚂蚁爬上奶嘴顶端,在乳胶表面留下蜿蜒的湿痕。
它停住,触角高高扬起,指向北方。
那里,甘省军区方向,正有一列绿皮火车穿过戈壁,汽笛长鸣,震落千里之外青石岭崖壁上簌簌而下的碎石。
石缝里,一株野蔷薇悄然绽放,花瓣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苏念轻轻将顾安宁抱得更紧些。
小女娃的脚丫在她臂弯里蹬了蹬,脚踝处,一点朱砂似的红痣若隐若现——
与顾建国右耳后那颗胎记,位置分毫不差。
顾淮安终于转过身。
他走到苏念身边,蹲下,用拇指擦去顾安宁嘴角的奶渍。动作轻柔,却在抬眼时,目光如刀,精准刺向林宛如耳后那道重新开始渗血的旧疤。
“妈。”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您当年烧掉的照片里,王小玉戴的那条蓝布头巾……”
他顿了顿,从贴身口袋掏出一枚黄铜纽扣,轻轻放在林宛如手心。
纽扣背面,刻着细小的“久泉”二字。
“是爸从她坟前捡回来的。”
林宛如摊开手掌。
纽扣在她掌心微微发烫,像一小块烧红的炭。
窗外,槐花落了一地。
顾守正忽然伸出小手,一把攥住父亲的食指,攥得那样紧,指节泛白。
他仰起小脸,对着顾淮安,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那笑容纯净得不染尘埃,却又深不见底,仿佛盛着整个青石岭崩塌又重建的三十年光阴。
而就在这一瞬——
远在三百公里外的甘省军区总医院地下三层,某间标着“绝密”的实验室里,警报器无声闪烁。
监控屏幕上,一段被加密的脑电波图谱正疯狂跃动,峰值曲线,与顾守正此刻的心跳频率完全重合。
屏幕右下角,一行猩红小字自动浮现:
【目标觉醒进度:37】
【警告:关联体(顾安宁)同步率100】
【倒计时启动:剩余28天】
风再次吹起。
卷走满地槐花,也卷走了医务室窗台上,那几片尚未融化的玻璃碎屑。
阳光穿过空荡荡的窗框,直直照在苏念脚边。
光斑里,一只新生的蚂蚁正拖着半粒奶渍,奋力爬向墙根阴影。
它身后,无数细小的、肉眼难辨的银色光点,正从碎玻璃的断口处缓缓升腾,汇入光柱,最终消散于无形。
像一场无人见证的,盛大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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