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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第二百四十八章 你就是想把我赶走!(第1/2页)
苏念眉头一皱,哪有开门做生意这么跟顾客说话的!
于是皱着眉走了进去。
九社屋里和她离开时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没有之前卖的最紧俏的蔬菜水果和山货,货架上摆的大多是日用品,多了成衣和很多布料。
显然,这是把蔬菜蔬果超市改成服装店了。
小琴背对着门口,苏念注意到,她穿着新蓝布罩衣、梳着两条油光水滑的麻花,看起来比在顾家时精神了不少。
此时正朝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不耐烦地挥着手。
老太太手里正摆弄着一块儿卡......
苏念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扶在门框上,指尖微微发白。
顾建国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肩章边缘已磨出毛边,却依旧挺括如新;林宛如一身墨绿列宁装,头发一丝不苟挽在脑后,腕上那只上海牌手表走得极稳,滴答声像把小锤子敲在苏念心口。
她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们——更准确地说,是没料到顾建国会在她刚生完龙凤胎、空间被炸毁、连奶粉票都快凑不齐的时候,亲自踏进这个连炊事班打水都要绕道三里的绝密营区。
“念念。”顾建国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目光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松垮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哺乳痕,最后落在她身后屋里两个襁褓上,“孩子……都好?”
他没问是谁的孩子,也没问为什么住在营区医务室旁这间临时腾出来的砖房里。那双常年握枪、指节粗粝的手,此刻垂在身侧,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食指根部一道陈年旧疤——那是当年护送机密文件时被流弹擦伤的。
林宛如没说话,只轻轻摘下军帽,露出额角几缕银丝。她朝屋里望了一眼,目光在招娣怀里正挥着小手的顾安宁脸上停顿两秒,又飞快移开,喉头微动,像是咽下了什么没出口的话。
李金霞早端了两条矮凳出来,殷勤地擦了又擦,还倒了两杯搪瓷缸子热水,热气袅袅升腾:“首长快坐!这是咱自家炒的野山菊,清火润肺!”
顾建国没接,只朝她颔首致意,抬脚迈进屋内。他脚步很轻,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地板缝隙里,震得窗台上搁着的奶瓶嗡嗡轻颤。
招娣抱着安宁往墙边缩了缩,顾守正却突然睁开眼,黑葡萄似的眼珠直直盯住顾建国,小嘴一张,没哭,反而“啊”了一声,像在打招呼。
顾建国脚步一顿。
那一瞬,苏念分明看见他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撞中胸口。
他慢慢蹲下身,膝盖压得裤线绷出一道凌厉折痕,与婴儿平视,伸出右手——不是去碰,只是悬在半空,掌心朝上,纹丝不动。
顾守正盯着那只手看了三秒,忽然咧开没牙的嘴,“咯咯”笑出声来,小脚丫在襁褓里蹬了蹬,一只攥成拳头的小手竟主动朝他掌心伸了过来。
顾建国的手猛地一抖。
不是颤,是顿——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神经末梢,整条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连袖口扣子都绷开了半颗。
他没接那小手,只迅速收回,转而从内袋掏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小块用蜡纸裹着的麦乳精,还有一张泛黄的糖纸——印着“沈市第一食品厂”字样,边角卷曲发脆,像是从三十年前翻出来的。
“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他把糖纸递给苏念,声音哑得厉害,“你妈……留下的。”
苏念指尖一颤,糖纸还没碰到,眼泪先砸在上面,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林宛如这时才走进来,目光扫过墙角堆着的几罐奶粉、桌上晾着的尿布、窗台边冒着热气的玻璃奶瓶,最后落在苏念左手无名指上——那里空空如也,没有婚戒,也没有任何饰品。
她忽然弯腰,从随身军用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向招娣:“姑娘,麻烦你,把这给孩子泡一杯。”
招娣懵懂接过,拆开一看,里面是半包进口雀巢奶粉,包装袋上印着英文,底下一行小字:1973年瑞士产。
李金霞眼睛都直了:“哎哟我的老天爷!这得多少钱一罐啊!”
林宛如没理她,只静静看着苏念:“念念,你身子虚,奶水再足,也撑不住两个孩子日夜吸吮。这奶粉……是给你补的。”
苏念没伸手接,只盯着她:“您怎么知道我奶水足?”
林宛如睫毛轻颤,终于垂下眼:“我查了医疗记录。你产后第三天,黄护士汇报说,你单次泌乳量达三百五十毫升,双侧合计七百。营区所有哺乳期女同志里,你是头一个。”
苏念呼吸一滞。
这不是医疗记录该有的数据——这是科研监测才有的精确数值。而整个营区,有资格调阅这类数据的,不超过五个人。
顾建国这时站起身,目光沉沉落在苏念脸上:“导弹残骸分析报告出来了。金属成分、引信结构、编程逻辑……全指向同一套系统。”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苏联,第47号军工研究所。”
屋内霎时寂静。
招娣抱着孩子僵在原地,李金霞端着水缸的手晃了晃,水泼出半截。
苏念却笑了,嘴角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所以,那位‘作者’,果然是个俄语母语者?”
顾建国眉峰一蹙:“什么作者?”
“没什么。”苏念摇摇头,把糖纸仔细叠好塞进枕头底下,“爸,您这次来,真就只为看看孩子?”
顾建国沉默片刻,目光缓缓扫过坍塌一角的土墙、窗台上摆着的自制婴儿床、墙上用炭笔画的歪斜日历——上面用红圈圈着“满月”二字。
他忽然问:“守正和安宁……名字谁取的?”
“淮安。”苏念答得干脆。
顾建国点点头,又问:“他知不知道,你空间里种的草药,治好了温伯言三年不愈的放射性皮炎?”
苏念心头一跳:“您……”
“他还知道,你用灵泉水给李金霞熬过三次降压汤,她血压从一百九降到一百四,却死活不肯告诉你她高血压病史。”顾建国声音平静,却像把刀子刮过青砖地面,“你救过营区十七个战士的败血症,用的是空间里晒干的蒲公英配金银花;你替黄护士接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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