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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胎，顺产率百分之百；你给招娣妹妹调理月经不调，三个月后她来了正常例假……这些，你当真以为没人记？”
苏念哑然。
原来不是没人记。
是有人把每一笔，都刻进了骨头缝里。
林宛如这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念念，我们查到，最近三个月，有七批可疑人员试图混入甘省边境。他们带着特制信号干扰器，伪装成地质勘探队、牧区兽医站、甚至……收废品的。”
她顿了顿，看向顾守正：“其中一批人，专挑婴儿啼哭最响亮的村落停留。他们在等一个信号。”
苏念浑身寒毛倒竖：“什么信号？”
“新生儿第一次夜啼持续超过三分钟。”林宛如盯着顾守正的眼睛，“而你家守正，满月前，夜啼最长一次，是三分钟零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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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https:">提供的《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第二百四十八章 你就是想把我赶走！(第2/2页)
”
屋外风忽然大了起来，卷着沙粒拍打窗纸，啪啪作响。
顾建国从怀里掏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磨损严重，边角卷起，翻开第一页，竟是密密麻麻的铅笔字——全是苏念穿书后每一天的行踪、用药记录、空间作物生长周期、甚至她某天哼过的一句歌谣。
最后一页写着：
【1975年8月27日，阴。
念念在医务室为战士缝合伤口，针脚细密如绣。
她低头时，后颈有颗小痣，像一粒未熟透的樱桃。
我忽然想起，她妈怀她时，也总爱吃酸樱桃。】
苏念怔住。
顾建国合上本子，放进胸前口袋，动作缓慢得像在埋葬什么：“导弹的事，我带回去查。但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
他直视苏念双眼：“满月后，带孩子回沈市。不是去顾家，也不是去苏家。”
他喉结滚动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凿进苏念耳膜：
“去我老部队驻地——西北戈壁滩深处，七二六实验基地。那里有全国最严密的生物隔离舱，最顶尖的儿童发育观测组，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顾守正踢开襁褓露出的、脚踝处一枚浅褐色胎记——形状像半枚新月。
“还有你妈留下的，最后一份基因图谱。”
苏念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猛地抬头，声音发紧：“您说什么？”
顾建国没回答，只转身走向门口，忽又停步，背对着她：“你妈临终前，烧掉了所有研究手稿。但她偷偷藏了一支录音笔，在你满月那天，录了十分钟。”
他抬手，从军装内袋摸出一枚铜制钥匙，放在窗台奶瓶旁：“七二六基地b-7号库房。密码是你出生日期，倒过来。”
林宛如默默解下自己腕上的上海牌手表，轻轻放在钥匙旁边：“这块表，你妈戴了二十年。表盖内侧，刻着一句话。”
苏念颤抖着掀开表盖。
一行细小的钢印映入眼帘：
【念念，妈妈的月亮，永远亮在你照不到的地方。】
她终于崩溃，眼泪汹涌而出，却死死咬住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顾建国走到门前，手搭在门框上，肩膀宽厚如山，影子却在夕阳下拉得极长、极薄，像一张随时会碎的纸。
“念念。”他没回头，“你妈不是病死的。她是被自己最信任的助手，用一管掺了铊的胰岛素，送走的。”
屋外风声骤烈，卷起漫天黄沙，遮天蔽日。
招娣怀里的顾安宁忽然睁眼，黑亮亮的眼珠转向窗外，小嘴一张，发出一声极轻、极清晰的“吱——”
不是婴儿啼哭。
是老鼠叫。
紧接着，墙角阴影里，窸窸窣窣钻出三只灰毛老鼠，排成一列，齐刷刷朝门口方向，抬起前爪，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顾建国脚步未停，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林宛如却倏然转身，目光如电刺向老鼠——
其中一只老鼠脖子上，赫然系着半截褪色红绳，绳结打法，与顾守正襁褓上系着的，一模一样。
苏念盯着那截红绳，脑中轰然炸开——
她记得清楚。
那红绳，是三天前，她亲手剪断的。
当时顾守正哭闹不止，她情急之下扯断了缠在他手腕上的旧襁褓带子，扔进了灶膛。
火光吞没红绳前，她分明看见——
那绳结，正在自己眼前，缓缓散开。
而此刻，它又系在了老鼠脖子上。
完好如初。
屋内死寂。
只有两个婴儿均匀的呼吸声，像两台精密仪器，在时间的齿轮间，悄然校准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频率。
顾建国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黄沙里。
林宛如最后看了苏念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如同戈壁滩上千年不化的冻土——有痛，有愧，有近乎悲壮的温柔。
她抬手，将一枚冰凉的金属徽章别在苏念衣襟上。
徽章背面，蚀刻着两行小字：
【七二六基地·首席观察员授权证】
【持证人：苏念｜权限等级：Ω】
苏念低头，看见徽章中央，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芯片，在斜射进来的夕照下，幽幽泛着蓝光。
像一滴不会干涸的，来自未来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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