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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峰脚下,掌门即将到来,向柏声还没蠢到在这种情况下和江玄肃打起来。
见自己的鸟没事了,他收起灵息,哼了声:“我才不欺负病号。”
邵家姐弟听得如鲠在喉, 忍不住斜眼睨他。
可江玄肃周身的灵息却没有收。
丹田损毁后, 即便练习新的功法, 也不能让修为在短时间内重回巅峰。
旁人也许没察觉, 阿柳这些天总是与江玄肃一同修炼,看得出他在爆发灵息后为了忍痛而攥紧双手。
像是……要用那份疼痛来压制自己的心绪。
他盯着她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
向柏声见他无视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江玄肃, 你师妹打我养的鸟,连句道歉的话都不说?”
阿柳不搭理江玄肃,指着向柏声肩上的鸟:“它朝我拉屎,它道歉了吗?”
“鸟又不会说人话,怎么道歉?”
“那你会说,你怎么不道歉?”
“你!”
场面乱成一锅粥,三人各自问各自的,表情都不好看。
向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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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生气很常见,江玄肃这样当众沉着脸却很少见,跟随向柏声来的修士们左右看看,最后看向阿柳。
这些人和邵家姐弟年纪相仿,最初见到阿柳,只觉得见到了一位普通的后辈小妹,根本无法把她和史册上那些光芒万丈的司剑联系起
来。
现在,他们渐渐收起轻慢之心。
能让江玄肃为之色变,又对向柏声频频挑衅,至少在胆量上她胜过他们一筹。
场上众人面色各异,吵嚷之际,邵忆文率先察觉到什么,扯了扯弟弟。
邵知武转头看去,立刻扬声喊:“掌门,师傅,你们来了!”
喊完后,瞥了一眼江玄肃。
当着昔日同门的面叫另一个人师傅,总有种背叛小师兄的心虚感。
众人一静,顺着邵知武视线齐齐看去,连忙作揖行礼。
一时间只听得袖袍摆动的“呼啦”声一片。
唯有阿柳仍不习惯烛南宗这些繁复的礼节,直挺挺地站着没动,瞪着两眼看向走来的人。
江玄肃抬头时恍惚了片刻,看清跟在江无心身后的人是个穿紫袍的老头,而不是记忆里一袭白袍的梁继寒。
从前会来白玉峰上看望他的师傅,已经死了。
如今在白玉峰上陪伴他的阿柳,也要走。
江无心目光随意地掠过众人,并不在乎向柏声刚才还和她儿子叫板,朝阿柳和江玄肃招手。
“你们两个,过来。”
向柏声有些心虚,和胡途隔空对上视线,却发现自家老爹神情很古怪。明明目睹了他与掌门之子吵架,却都没做做样子呵斥他一句。
而是,也盯着阿柳看。
阿柳谁也不怵,对空手割人头的江无心还是有那么几分惧意,当即收了声走过去。
江玄肃在她身后跟着,阿柳没回头都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压得她肩上沉甸甸的。
哼,还问她为什么走,就是因为他动不动就露出这副阴森森的样子,她才要走。
两人走到江无心面前,江玄肃压下情绪,先对母亲汇报:“母亲,您给我和阿柳定下的任务,我们已经完成了。”
说着,掏出江无心给他的那枚灵玉。
阿柳见状,也递上自己的那一枚。
向柏声一行在远处频频探头,却看不清他们手中拿的是什么,只能看见江无心和胡途的脸色。
掌门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无波无澜,做得再好,她也只是略一颔首,就算表示肯定了。
胡途的目光掠过江玄肃的手掌,并不意外地“嗯”了声,等看清阿柳手中的东西时,眼睛却睁大了。
这是灵玉?
他凑近看去,鼻尖都快戳到阿柳手中晶莹剔透的白玉。
寻常修士炼化的灵玉,被白色的针状杂质填满后,仍会残留密密麻麻的细小灵玉颗粒。丹田越强大的修士,炼化的灵玉里残存颗粒越少。
阿柳手中这块灵玉,已经白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要做到这个地步,除非……将其中的灵息彻底炼化一空。
江无心在旁边问:“胡长老,你现在还有顾忌吗?”
胡途望着那枚灵玉,脸上震惊之色仍未消退,缓缓摇头。
江玄肃在旁边瞥去,眼中也闪过一抹惊讶。
他知道阿柳的体质特殊,炼化后的杂质形状也与旁人不同,是一圈圈朝着灵玉中心均匀渗透的。
只是,昨晚见到她时,她手中的灵玉还残留着许多圈淡绿色,不过一晚未见,怎么就被彻底炼化成这样了?
胡途是门中长老,读过许多机密史册,知道能把灵玉炼成这样的人百年都出不了一个,江玄肃却没那么明白纯白灵玉背后的含义。
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你昨晚也没睡?”
阿柳不答,望着他皱了皱鼻子,像在讥讽他怎么好意思提昨晚的事。
胡途和江无心走到一边神情严肃地商量着什么,没注意两人的话。
一旁,向柏声等人专注揣摩着师傅的脸色,越揣摩越好奇。
只有邵忆文听清了江玄肃的问题。
联想到小师兄刚下山时脸上的那枚掌印,她皱起眉,嗅到一丝古怪的气息。
向柏声那边,几个修士已经议论开了。
“掌门来也就算了,师傅来做什么?不找我们,还先去找他们。”
“那个柳司剑真的刚到钟山半个月吗?才练半个月,能让师傅那么惊讶?”
直到向柏声清了清嗓子,几人才收声。
他不服气地瞪着那个灰扑扑的背影。
一切让他丢面子的人,都将被他划入敌人名单,不遗余力地嘲讽之戏弄之,直到解气为止。
这么些年来,江玄肃没在他手中吃瘪过,他记恨到现在,如今。一个被“叛徒”带回宗门的丫头都能给他脸色看了。
他冷哼一声:“我们自小在宗门长大,做得再好也是理所当然。她从凡界来,旁人本就对她不抱希望,只要稍微做得好些,就能被夸优秀。若真的厉害,怎么方才一直不动用灵息?半个月了,还没学会炼化灵玉吗?”
话音刚落,听到远处江无心对阿柳和江玄肃招手。
“我不用剑,教不了你们。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胡长老学习剑术。”
此言一出,在场的后辈们纷纷傻眼。
向柏声反应最大,一双凤眼瞪圆了,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是该先讥讽江玄肃“哈哈你师妹变成我师妹了气不气”,还是该对阿柳嗤笑“你个灵息都用不了的凭什么当我师妹”。
脑中一番思想搏斗,最后指着阿柳扬声问胡途:“爹,你们见过她用灵息吗?她下山都靠爬的,哪里提得起我们的剑?”
话音刚落,阿柳动了,闪身就窜到他面前,毫不避讳地攥住他的手,举起到两人眼前,另一只手圈住他小臂护腕的位置。
向柏声虽在宗门里嚣张跋扈,却没有调戏女子的癖好。周围都是循规蹈矩的修士,从未被素不相识的异性这样紧紧握着手。
愣怔间,看到阿柳的脸在眼前放大,一双冷淡的眼近在咫尺地盯着他。
紧接着,滚烫的灵息从他手中一路流窜而上,烫得他心跳突突打颤。
向柏声连忙松手后退:“放肆!”
阿柳垂眼看他的护腕,方才她能炼化灵息,用的是他护腕上的灵玉。
她坦然道:“我能用灵息。”
向柏声心神未定,手上仍幻觉般地烧着,磕磕巴巴问:“那、那你下山时为什么不用?”
两步就能跃下来的事,非要费劲地徒手爬,没见过这样的傻子!
阿柳转头看向几步开外。
江玄肃脸上如同灵息笼罩般寒气四溢,眼瞳黑而无光,沉沉盯着她,
如果不是掌门和旁人在场,只怕他又要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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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些让她不舒服的事。
阿柳嘴唇上仍残余着昨夜留下的触感,她撇开头不与江玄肃对视。
“我没有灵玉可用。”
她从白玉峰出来,除了一身衣裳,一块炼化殆尽证明她能力的灵玉,没带别的东西。
在场众人谁不是随身携带灵玉的,一时间没人听懂她的意思。
江无心正抱着胳膊饶有兴趣地看戏,视线在阿柳和向柏声江玄肃之间梭巡,突然见阿柳看向自己。
“我不住白玉峰了,你帮我安排个新住处吧,再给我派些赚钱赚灵玉的活,反正我有身手,什么都能做。若是住房要收租,我赚了钱付你。”
话音刚落,江玄肃顿时面如死灰,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她竟然不是在说气话。
江无心没管儿子的脸色,挑眉问:“你想好了?像你这样的小辈,未出师之前没有独立的住处,师门里的人往往同住一间学舍。都在一个屋檐下,难免有摩擦,你能接受?”
阿柳心意已决,毫不犹豫地点头。
自始至终,目光没再往旁边看过-
上午时分,山间的雾气散了,太阳缓缓升起,照在青瓦白墙的学舍院落中。
学舍位于另一座山半山腰的平地上。大门设在南边,最北端建了个聚会吃饭时用的大堂,东西都是一间间生活起居用的厢房,中间的空地是演武用的,安置了许多练剑用的桩靶。
胡途多了两个身份特殊的门生,知道儿子和江玄肃不对付,索性将他和一众跟班都拎走了,带到外面去教训敲打,让他们不要惹事。
只有邵家姐弟留在学舍里,协助阿柳搬
住处。
阿柳之前住在白玉峰上,起居用品全都从江玄肃那里拿,现在既然成了胡途的半个门生,就该领普通门生的份例。
被褥衣裳,种种杂物,都要去山下的庶务院领,邵知武被邵忆文打发去跑腿,转头便下了山。
邵忆文和阿柳则留在厢房里。
“之前都是我一个人住,现在你来了,刚好我们可以作伴。”
邵忆文清理出厢房里的另一张床,边干活边对阿柳说话。
阿柳在旁边新奇地东摸摸西看看。
在白玉峰呆久了,除了江玄肃身上的味道,别的味道都是淡淡的,不脏乱,也不鲜活,死气沉沉的。虽然这里的东西不比白玉峰阁楼中的精致,却沾染了更多生活的气息,她只需闭眼去嗅,就能闻到复杂的药草味、粮食味、泥土味。
她正自顾自地嗅着,突然听到邵忆文压低声音问她:“你和小师兄吵架了吗?怎么住得好好的,要搬出来?”
阿柳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刚要说,意识到自己答应过江玄肃此事保密。
毕竟是犯禁的事,她可不想到新住处的第一天就被人抓到把柄。
她含糊地摇摇头:“就是不想住了。”
邵忆文捕捉到阿柳开口前的停顿,心里的疑窦没放下,反而更浓。
她面上却仍是平静的,哦了一声,继续打扫,目光掠过自己的床。
床上,被褥的布料朴素,颜色黯淡,是庶务院里免费领取的最低等,要想睡更好的,得额外掏钱。
邵忆文刚来时,去山下领了生活用品,一回来就听路过的新同门嘲讽“庶务院发的被褥那么糙,我可睡不来”。
学剑费钱费灵玉,胡途的门生大多来自烛南宗里有钱有权的家庭,她和邵知武在这里是最底层,没有能倚仗的背景。
江玄肃虽然身份贵重,却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阿柳来了,而且一亮相就让胡途另眼相看。
邵忆文握紧手中的扫帚,定了定神。
无论阿柳和小师兄有什么分歧,她能调停就调停,调停不了的话……要先安抚住身边的阿柳。
每一个能让生活变好的机会,能让她借力往上爬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邵忆文直起腰,脸上神情放得轻松了些,招呼阿柳:“阿柳,这里有我收拾,也没别的活可以做。你不如去外面拎桶水来。”
阿柳早就想在这片“新领地”里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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