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邵忆文的吩咐正合心意,她欢快地说了声“好”,转头出去——
作者有话说:刺激的地方今天写不到了,下章再战[爆哭]
第33章
阿柳在学舍里逛了一大圈, 记清去往各处的道路,最后终于走到后院围墙附近。
水井就建在围墙和房屋之间的狭小空地上,此地僻静,屋檐将阳光遮了一半, 阴影把石地砖一分为二, 砖缝里, 潮湿的水汽一点点渗透出来。
阿柳没急着打水,沿着围墙走了一圈, 四处摸了摸。
她从前在凡界随着项姥姥四处卖艺,住过不少破庙和旅店,深知找一条逃跑通道的重要性。
可惜这学舍外墙修得密不透风, 没找到能钻的洞。
她退开几步, 注视着高高的墙头,放下桶活动手脚, 一番助跑跃起——
然后飞快地滚落下来。
抬头看去, 雪白的墙上多了个黑鞋印。
……
阿柳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拎起桶老老实实去打水,背对着围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学舍里的水桶比凡界高了许多,也很重,毕竟在宗门里生活的都是能调用灵息增强力量的修士。
阿柳把装满水的桶摇上来, 感觉胳膊有点打晃, 拎着走出两步, 彻底把桶放下了, 叉着腰懊恼地看一眼自己空落落的手腕。
没有灵息辅助,跃不过高高的围墙,也拎不沉重的水桶。
可惜她现在一穷二白, 什么都没有。
要是昨晚拿了那枚镯子……
阿柳的脑海中刚浮现这个念头,就听见转角处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看见江玄肃握着那枚灵玉镯走了出来。
脑中那点关于玉镯的不舍顿时消散,嘴唇上浮现一阵痒而麻的幻痛。
四下幽静无人,阿柳下意识往后退开一步,眼睛找好逃离的路线。
“别走。”
江玄肃叫住她。
他站在原地不再上前,神情复杂。
好的东西全都捧给她,求她能留在自己身边,她却一意孤行往外走。
十六年来,从没被这样甩过巴掌,不仅甩在脸上,还甩在他的自尊和颜面上。
江玄肃语气苦涩而愤怒:“就因为那个吻,你连见都不愿意见我,憎恶我到这种地步?”
几步开外,少女低头用脚尖蹭地砖,没有说话,不自在地左右张望。
她不说话,江玄肃也不另起话题,就这样堵在她回去的必经之路上,一副誓要找她问清楚的架势。
阿柳装聋作哑半天,一抬头,江玄肃的双眼仍栓在她身上,她终于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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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这样,我才不想看见你。”
江玄肃一怔,皱着眉反问:“我怎样?白玉峰上的东西随你取用,读书和武功对你倾囊相授,你想做的坏事我也陪你做了,唯一要求的就是你留在我身边。这样也不行吗?”
他语气生硬,阿柳被他念得面无表情抱起胳膊。
他这样一说,倒显得她像坏人了。
江玄肃也察觉到她的态度,闭了闭眼,压抑心中的火:“若是因为昨晚的事,我向你道歉便是,今早我去找你,本意也是向你道歉。可最初不也是你说想要与人接吻的吗?”
想到当时她说的话,他脸色终究不受控制地沉下去。
如今她不在白玉峰,不在他眼皮子底下,要是一时冲动与别的人做了那些事……
“你才没觉得自己做错了!道歉才不是这副表情!”阿柳瞪视江玄肃,一语道破。
越说她越不忿,气冲冲走到江玄肃面前。
“你昨天最后那副样子明明就很得意!怎么,吓到我了你就高兴了?不想亲就别亲,不是说己、己所不什么……反正就是自己不想做的事别对旁人做,我问你,要是我那样对你,你愿意吗?”
江玄肃不假思索:“我愿意。”
阿柳满腔怒火,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打懵了。
江玄肃说完,径自开始解自己镶着灵玉的护腕。
不同于凡界,在灵息充沛的钟山上,灵玉就是战斗的能源,当着别人的面摘下灵玉,和投降无异。
“还气吗?还生气就对我撒气,想做什么都可以。”
护腕与玉镯一同递到阿柳面前,江玄肃冷脸盯着她,却不像在说气话。
阿柳盯着那两块灵玉发愣,如同吞了一团解不开的毛线,千头万绪扯不清,最后只能说:“我……什么都不想做。”
江玄肃见她脸上终于没了怒意,放缓语气:“是不再生我的气了吗?”
阿柳刚要回答,对上他希冀的眼神,立刻有所察觉。
她转身走开去拎水桶,嘟囔着:“不生气,也不会和你回去。我要留在这里。”
江玄肃脸色一暗,却不气馁地跟过去,想替她拎水:“我们是司剑,又是师兄妹,本就该住在一起。”
阿柳把他的手拍开,自己憋着一股气把水拎起来。
桶中的水摇摇晃晃,牵扯得她的脚步也歪歪扭扭,没走几步,阿柳实在掌控不住,把水一放,迁怒地瞪视江玄肃:“我们有新师傅了,也有新的师兄师妹,你怎么不把他们都叫到白玉峰上住?”
江玄肃被她的逻辑说得好笑:“向柏声那样为难你,你还愿意叫他师兄?”
一旦开始斗嘴,阿柳就只想着赢。
光天化日之下,清修读书的学舍之中,她却叉着腰,直白而毫无羞耻地大声说:“反正他不会掐着我的下巴亲嘴,还不让我去尿尿!”
话音刚落,江玄肃急忙上前抬手捂她的嘴 :“小声点!”
他耳根烧得通红,脸色窘迫,终于没了刚才兴师问罪时的强势。
手捂在她脸上,熟悉而温暖的香气包裹上来。
过去半个月,为了修炼,两人总是身躯贴合在一起,时间太长,阿柳都已经养成习惯了。
她下意识地吸气嗅闻,发现江玄肃身上多了一点苦苦的味道。
是伤心的味道。
没来得及再闻一闻,江玄肃松了手。
半山腰的气温比白玉峰顶要高,围墙内外都有树,暖风吹拂而来,树叶沙沙作响。江玄肃的眉眼笼在阳光里,终于找不到昨晚还凝聚其中的阴郁。
他朝她摊开掌心,轻声说:“你瞧,你不喜欢我逼迫你,我就不做了。难道在你眼中我连他们都不如吗?”
阿柳垂眼看他的手,虽然还不满地蹙着眉头,叉腰的手却松开了,指尖在脸上挠了挠,哼了声:“就是因为我可以随便讨厌他们,却不想随便讨厌你,才要离开白玉峰。”
江玄肃心里像被毛茸茸的尾巴扫了一下,只听到中间那句,意识已经游荡开了,留下嘴本能地接话:“什么?”
阿柳认真地思索,慢慢地措辞:“我以前在狼群的时候,最开始还很小,随便哪只狼都能把我顶翻,咬着我的脖子。我每次和它们玩,都容易受伤,它们怕把我咬死,和我玩的时候也不敢尽兴。
直到我长大了,身手变好了,能轻松躲开它们,我们才真正变成朋友……我不喜欢你一生气就压着我,用你的东西也总担心你要我还。但我喜欢你,所以我要变得比你更强,之后再去找你,亲你的时候也不怕被你抓着不放了。”
像是无形的手在江玄肃脑中拨了一下,从昨晚到今早始终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还愿意吻他。
他脸上不自觉涌出些笑意,又立刻收敛。
“白玉峰外,随便说这些话,是要被旁人误会的。”
阿柳莫名其妙:“我管他们怎么想。你不要我喜欢你吗?”
江玄肃立刻说:“不是。”
他望着阿柳澄澈的双眼,轻叹一声,解释:“在世人眼中,女子是不能随便对男子说喜欢的,男子也一样。白玉峰上没有旁人,我们可以随意地说喜欢,做你想做的那些事。下了白玉峰,若不是道侣,不能在外面乱说这个词,也不能随意接吻,否则有损声誉。”
阿柳不耐烦地一挥手,刚要骂他们事多,却发现江玄肃说着说着不再看她,自顾自地思忖着,开始喃喃自语:“所以……我们不妨结为道侣。”
说完这句,他自己都怔住了,人钉在原地一动不动,舌尖像被那个词燎了一下,滚烫的热意一路往心里窜,涨得心脏越跳越快。
阿柳察觉不对:“你之前不是……”
不是说,不能和她结为道侣,要和守礼持重的女子做道侣吗?
再一抬头,却见江玄肃被那句话魇住了一般,定定望着她,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几乎能看见种种念头在他脑中飞快地播种发芽,一路疯长。
若她是他的道侣,便可以心安理得用他的东西,不必有什么顾忌。
若她是他的道侣,她的欲望便可以随意地对他发泄,他也不必再顾忌礼数规矩。毕竟世间礼教管来管去,也不会去叩响道侣们关起来的房门。
若她是他的道侣,哪怕她不能随时在他身边,旁人觊觎的目光也总要有所收敛。
若她是他的道侣,万一有不长眼的人要引诱她,教她做些坏事,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出来收拾他们。
江玄肃连呼吸都忘了,从阿柳宣布离开白玉峰之后始终空落落无依托的心缓缓落下,光是想象那些画面,五脏六腑都要被踏实的幸福填满。
阿柳弯下腰倾斜水桶,将多余的水泼出去,随着“哗”一声响,江玄肃鞋尖险些被打湿,猛地回过神来。
她拎了拎重量减轻的水桶,然后才看向江玄肃,目光在他唇瓣和胸膛一扫而过,干咽了一下,像在狠下心拒绝诱人的食物:“随你说什么,反正我不回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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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专心练功,早日超过你们所有人。”
江玄肃呼出一口气,缓缓将沸腾的心事往下压。
不行,不可操之过急。
十年前,他用饭食引诱贪吃的鸟进入屋子里,结局却是一片血腥。
十年后,他遇见的是有着野兽般直觉的阿柳,他多流露出任何一点让她不适的急切与渴望,都会惊走她。
他发誓过,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江玄肃对她笑了笑,让出一条路:“做道侣是需要两个人都同意的事,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要变强,去做便是,我只会支持你。”
阿柳没吭声,却终于不再抗拒江玄肃走上来与自己并肩。
下一秒,就听见他说:“我帮你拿吧。”
阿柳警告地瞪他一眼:“我自己的事,自己做。”
江玄肃听不得她这样泾渭分明地说话,反驳的话到了嘴边,想到自己刚下定的决心,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把灵玉镯子递过去:“那你戴上这个,用灵息提水,轻松些。”
阿柳还是摇头:“我才不白拿你东西,省得你下次用这种事念叨我。”
江玄肃站定在屋檐形成的阴影里,看着阿柳一步步走到阳光下。
她背影一晃一晃的,脚步却很坚定。
那颗雀跃的心渐渐平复,理智回笼,他垂下眼,自嘲地笑了声。
过去十六年,身为烛南宗的天骄,聚在他身边的人都是有所求的,从未遇见这样一个把他往外推的。
没想到,自始至终都是他需要阿柳,不是阿柳需要他。
他的身份,他的能力,他拥有的一切,只会让她感到压力,和他渐行渐远渐。
江玄肃的手攥紧了,忽然抬头。
……除了一样东西,能吸引她,诱惑她,让她记住自己,无法割舍。
阿柳走出几步,快要抵达转角,突然听到身后响起江玄肃故作轻快的声音。
“不让你白拿,有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你帮了我,我才把镯子给你。”
阿柳一怔,狐疑地回头看他。
江玄肃往井边走,把灵玉护腕放在井沿:“昨晚让你不舒服了,今天我想弥补回来。你若不帮我,我今晚会睡不着觉。”
阿柳眨着眼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江玄肃在说什么。
他想在让她在离开前,再吻他一次。
光是想象那种触感,唇舌就开始发痒,回忆昨天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很舒服的。
阿柳望着江玄肃那张清俊的脸,抗拒的话噎了片刻才磕磕绊绊地说出口:“你、你不是说不能随便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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