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还有,你又乱来怎么办?而且我……我要回去修炼了。”
她说话间,江玄肃已经朝她走了过来,将那枚灵玉镯子递给她。
“这次我不戴灵玉,你戴,想停随时可以停。我们一同在这里犯了禁,就是共犯,日后如果我逼迫你,你可以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你不在乎清誉,我在乎,一旦捅穿这事,我受的指摘会比你多。”
他又用那副他所擅长的循循善诱的催眠语气对她说话,锋利的眉,花瓣一样的眼,越来越柔和,引诱着她去触摸,明明从未学过魅惑别人的技能,却在想要达到目的时无师自通。
“从今天起,我们就不能一起共修了,旁人也不会随意与我做这件事,这最后一次的机会,我想好好把握。”
他说的简直是阿柳的心里话,阿柳不得不刻意板起脸,才能压制那份在心头勾挠的痒意。
江玄肃哪里看不出她已经意动,却突然站住了,故意把话题往回拉。
“我知道,有了昨晚的事,你一定对于这件事十分抵抗,是我强人所难拜托你帮我的忙,否则我也不会用那么贵重的镯子做谢礼。你若不愿意,就算了。毕竟你要克服的情绪很多,技术也不如我好,昨天我能让你舒服,你却不一定做得到……”
阿柳破口而出:“你放屁!”
她把他吻醒的那次,他都被亲成什么样了,别的实力不说,这一点她绝对不比他弱!
她几步上前,拽过江玄肃衣领一推,脑袋靠近之前,先将他手中的玉镯夺了过来。
套在手腕上嫌太沉,索性就这么攥着,低头看一眼确认攥紧了,才放低声音哼
哼唧唧地说:“既然是酬劳,那我就收下了,你等着,我能把你亲哭一次,就能亲哭第二次。”
江玄肃被她按得脊背撞在房屋的外墙上,想到这里是学舍,背后就是众人清修学习的场所,两人却在屋檐的阴影下悄悄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顿时感觉脸颊一阵火辣辣地发烫。
像饮下一碗令人上瘾又损毁身体的毒药,神智提醒着他犯的错误,情感却对它欲罢不能。
看来,今晚也要去阁楼顶上罚跪了。
他喉头滚动着,垂眼看她:“我会不会哭,你不试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温热的嘴唇已经欺上。
……
阿柳第一次在外面和江玄肃接吻。
不在床上,不在桌上,没了墙壁的遮挡,闭眼时能感觉到室外的暖风吹拂而过,鼻尖嗅到的除了对方身上好闻的气息,还有自然中种种草木生灵的味道。
她做了十年幕天席地的野兽,在外面做起这事也丝毫不觉得难堪,反而更有一种身在主场的优越感。
不同于她的自在,江玄肃有所顾忌,终究还是放不开,就那么靠墙站着,一动不动地由她亲吻。
阿柳心存报复,有意进攻得更激烈,将舌尖探进江玄肃的唇齿间,寻找他的弱点。
江玄肃果然如他所说没有回击,只在她戳探到敏感处时呼吸变得急促,手刚要抬起,却想起自己的承诺,硬生生收了回去,放在身后。
阿柳更得意,两手摸上他的腰,触手是与女子腰腹截然不同的手感,紧绷的肌肉被她按得颤抖。
她像是拿到新奇的玩具,唇舌逐渐松懈了,注意力都到了手上,这里戳戳那里捏捏,还要再动作,江玄肃终于忍无可忍地偏开头,喘息着说:“说好了只接吻。”
阿柳不满:“小气。”
抬眼看去,发现他脸颊到耳根都泛起薄红,也不知道再亲下去,会不会真的红了眼眶。
她刚要出言嘲笑,却见江玄肃忽然对她勾起眼睛一笑:“等我们做了道侣,你就能碰别的地方了。”
好啊,看来还颇有余力。
阿柳的手立刻移上去推他肩膀:“你又在说这话!”
说着,嘴也堵了过去,不让他再动摇自己的决心。
这次吻得更深,效仿昨日在他那里受的气,一下一下咬他舌尖,令他狼狈地乱了呼吸,被她吮吸着舔吻着,想要热烈地回应,又碍于之前的许诺不能乱来。
直到阿柳也吻得腹中有如火烧,想要汲取更多,才慢慢地将身子贴合到江玄肃身上。
然后,拉着他的手扶住自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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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被他按摩肩膀时很舒服,她又想念那个感受了。
然而嘴巴不得空,又不能说出来让他得意,阿柳闭眼一下下研磨他的唇瓣,将话憋了回去。
可江玄肃却像心有灵犀般,突然抬手扶住了她的肩,然后轻轻一带。
阿柳没再抗拒,被他拥在怀里,任由他的手一下下摩挲她的肩膀,为她带来更多的快意。
她闭着眼,渐渐投入在这个吻里,没有察觉到江玄肃缓缓睁了眼。
近在咫尺的脸,其实根本看不清,可他就是想多看看她。
今晚他又要一个人留在白玉峰了。
他一定会想起她,也不知道她今晚入睡时会不会记得此刻这个吻,记得与她接吻的他。
然后发现,这整座钟山没有人比他更好,更能让她舒服。
……
静谧的后院里,只剩风声在响,年轻的男女依偎在屋檐下,缠绵的身影许久没有分开。
转角处,邵忆文靠住墙根,捂着口鼻,死死屏住呼吸。
她眼睛惊魂未定地圆睁着,方才一瞥而过的画面在脑海中久久不散。
她没有看错,那是……小师兄和阿柳——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但是爆更了!
攻守之势再转,勾引和被勾引的终于换人了[墨镜]
第34章
邵忆文连灵息都不敢动用, 生怕阿柳嗅到味道,一点点后退,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明明踩着石板路, 却感觉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地像走在云里。
看到的画面在眼前不断回放, 种种细节历历在目。
阿柳出去时身上没戴灵玉, 又被小师兄紧紧箍着肩膀,一旁的水桶洒了一半, 远处的墙上还有个黑鞋印。
她在凡界流浪时见过太多人情冷暖,弱者因不够强大而遭到欺辱劫掠身体的事更是没少见,对那样的场景几乎瞬间就有了定论。
一定是阿柳在后院打水时被小师兄截下, 因没有灵息而逃跑失败, 最后被他拖回去,强行按着行禁忌之事。
邵忆文回到厢房洒扫半天, 越想越毛骨悚然, 实在待不住,又跑到院落里扶着练剑的木桩,任由阳光晒在身上,驱散寒气。
脑海中飞快地闪过这些天以来被她发现的细节。
今早江玄肃脸上的掌印,他之前说要买补血的药,以及……得知阿柳要离开白玉峰后数次阻止的态度。
她悚然地抬头, 拼凑出一个可怕的事实。
莫非她之前的看到的都是假象, 小师兄那些补血的药, 不是自己喝的, 而是给阿柳喝的。
邵忆文抓到关键线索,在院落里踱步,越想越觉得有理。
是了, 这就说得通了。
当初小师兄为救阿柳丹田损毁,阿柳舍身喂血给他,小师兄喝下血后,体内燥热,因此对她动了情。阿柳是狼女,天真无知,被他诱哄着做了那些事,却渐渐身体不支,终于忍无可忍想要逃离。小师兄自然不许,阿柳才会一怒之下掌掴他。
难怪那天弟弟替她给阿柳送饭后魂不守舍地回来,问她什么功法要“泄火”,一定是从他们那里听到的!
头顶是春日的暖阳,邵忆文后颈发亮,汗毛竖起。
她又想起当年在玉兰树下看到的那个笑容。
在凡界底层摸爬滚打过的人,对危险的感知极为敏锐。
小师兄对她和小武十分客气,但邵忆文早就察觉到他身上古怪的气息,从未觉得他是个圣人。
没想到……
“我就说江玄肃那副样子是装的,他要是真的心疼他师妹,怎么现在不见来帮忙?”
大门外一阵吵嚷,邵忆文猛地转头看去。
向柏声带着众人踏入前院,见她还在院中,他哼了声,不再说什么,目不斜视地走开,脸上却丝毫没有说坏话被抓包的尴尬。
邵忆文这几日早就习惯了他们或无视或讥讽的目光,心里又存着事,径自转身要回厢房。
刚走几步,却发现那抹红影所走的方向不对,不是去厢房,也不是去正堂。向柏声一边走,还一边整理袖口和手腕,拍打上面不知在哪沾到的灰尘。
邵忆文心里突地跳一下。
不好,他要去后院打水洗手!
向柏声是名门之后,自幼修行内门步法,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后院里的那两人刚才连她都没发现,现在向柏声过去,岂不是要被撞个正着?
若是让他撞破小师兄和阿柳的私情,还不知要闹出什么大乱子。
邵忆文急中生智,冲回厢房抓起一块抹布,也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前院,走过通向后院的狭长小道,邵忆文紧紧盯着那个红色的背影,脑海中飞快地想着对策。
回过神时,前方的脚步已经停住了。
向柏声狐疑地转身,抬着下巴,眯眼打量邵忆文。
“你跟着我做什么?”
邵忆文攥紧抹布走过去,与他擦肩而过:“借过,我要去洗抹布。”
为了发出些动静提
醒后院里的人,她的声音比平时要大。
沾满尘土的抹布险些擦过向柏声的衣摆,他见邵忆文脚步不停,越过他身旁径直往前走,惊诧地瞪大眼。
这凡界来的女子居然敢扯着嗓子对他吆三喝四。
窄道里立刻响起他更大声的质问:“你什么态度?”
邵忆文被他呵斥得脚步一顿,心里却放松了些。
这么大的声音,只要不是突然失聪,怎么都能听见了。
她回头看他一眼,故作懵懂,偏开身子让出一条路:“……向师兄,您先请?”
邵忆文这样无辜,反倒显得向柏声咄咄逼人了,他眉头皱起,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他的确不喜欢江玄肃和他那些师妹师弟,却没霸道到同走一条路都不行的地步。
向柏声没好气地瞪她:“你故意让我当坏人么?又没说不许你走前面,洗你的抹布去!”
两人气氛僵持地一前一后来到前院,邵忆文走过转角时,故意放重了脚步,再抬头看去,终于松了口气。
江玄肃已经不见了,只剩阿柳蹲在那半桶水面前发呆。
向柏声紧随其后进入后院,见阿柳在这里,不由得挑眉。
“巧了,你怎么也在?”
随即就朝她走去。
邵忆文心里一紧。
小师兄不在,阿柳手上连灵玉都没有,万一向柏声发难,她们俩怕是要落下风。
刚要前去圆场,却见向柏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叠好的灵玉护腕。
他把护腕递过去,骄矜地垂眼看她:“我说过要送礼,就没有反悔的道理。既然你拜了我爹为师,以后就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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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了,今日的事就算揭过。”
阿柳撑着膝盖站起,打量那个火红的护腕,没作声。
向柏声把护腕掂了掂,看向她脚边的半桶水,嗤了一声:“少和我装客气。没了灵玉,你连提水都提不满,我这块灵玉可比庶务院那点塞牙缝的东西上乘多了。”
阿柳终于忍不住了,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从怀中掏出一枚灵玉镯子在他眼前晃了晃:“谁稀罕你那点东西?”
向柏声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旁的邵忆文先出声了:“这镯子是小师兄送你的?”
阿柳点头,迎着两人的视线,心虚地抹了抹嘴。
江玄肃听到动静要走时,她正色欲熏心想再次摸上他的腰,两人拉扯之下,险些被撞破。唇瓣上柔软的触感还没消退,胸腔里突突地跳着尚未平息,在屋子里做这事,果然没有在外面来得刺激。
这番举动被邵忆文看在眼里,顿时有了别的意味。
凡界那些强抢民女的权贵,最喜欢将她们吃抹干净后就随意给些钱财做补偿。小师兄把这么宝贵的镯子给了阿柳,阿柳又是这副表情,也不知私下里答应了他什么强人所难的要求。
正思忖着,就看到阿柳若有所思地摩挲镯子,说:“你们这里有没有铁匠铺。我要把它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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