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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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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恕罪!方才宫人来报,小公主夜里受了惊,此刻正哭闹不止,臣妾……臣妾实在放心不下!”

    “哦?竟有这事?”太后睁开眼,眉头微蹙,“孩子年幼,哭闹不得,你快去看看吧。”

    “谢太后恩典!”淑妃匆匆行了礼,转身时裙摆带起一阵风,竟也快步朝着偏殿的方向去了。

    宋瑜微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捏着酒盏的手缓缓松开,指腹已被冷汗浸得发潮。廊下的乐声依旧悠扬,可他耳畔,却仿佛听见了偏殿方向传来的、无声的暗涌。

    他闭了闭眼,顺势端起酒杯,想借着仰头饮酒的动作,掩饰刚才那片刻的情绪外露。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残留的燥热。

    然,就在酒杯即将触到唇边的那一刹那,一股如有实质的视线骤然落在他身上,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像块冰砖压在了后颈。

    宋瑜微心中一凛,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缓缓抬起眼。

    斜对面的客座上,雍王正端着酒杯,他既没有为自家王妃的“不适”流露半分担忧,也没关注淑妃方才的匆忙离席,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此刻淬着鹰隼般的锐光,竟穿透了满室摇曳的灯火与人影,一动不动地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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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他,唇边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玩味,又藏着一丝猎人盯住猎物的冰冷。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盯着她们的动向,而我,自始至终都在看着你。

    宋瑜微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将酒杯稳稳送到唇边,仰头饮尽了杯中残酒。酒液入喉时带着些微的辛辣,像根细针,刺破了方才那瞬间的侥幸。这暖阁里,谁也不是真正的看客,每个人都在别人的注视里,演着自己的戏。

    雍王见他回望,非但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微微扬了扬下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玉杯落在桌面时发出清脆的一响,在丝竹声里格外刺耳。

    玉杯落桌的脆响像一道暗号,瞬间压过了廊下的丝竹声。

    雍王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润的笑,目光却越过萧御尘,直直落在宋瑜微身上。

    “说起来,”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尾音却带着穿透力,确保在座每个人都听得真切,“本王此次回京,听闻皇嫂亲自晋封了位‘贤君’,还赋予彻查六宫的重权,当时便觉,这是一步绝妙好棋。”

    这话刚落,主位上的太后眉梢微挑,似有所动;斜对面的沈贵妃则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像在等着看好戏。

    雍王又转向萧御尘,语气颇显诚恳:“不知陛下作何想法?”

    萧御尘端着茶盏的手稳若泰山,只垂眸吹了吹浮沫,茶汤泛起细密的涟漪。他声音平淡无波:“母后为朕分忧,朕自然感激。”

    由太后懿旨晋封,虽不常见,但并非殊例,雍王见萧御尘轻描淡写,无意接话,便又将目光转向宋瑜微,脸上笑意更浓,他道:“说起来,本王还听闻,宋贤君的父亲,在沧州任知府,官声极好,贤名远播,百姓们提起他,没有不称颂的。”他顿了顿,目光在宋瑜微身上打了个转,带着几分玩味,“令尊在朝堂上堂堂正正做着清官,宋贤君却身在后宫,虽都谓‘贤’,可一个在朝堂为民谋福,一个在后宫伴君左右,这差别可就大了去了。宋贤君以为然否?”

    话音落时,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瞄向萧御尘。

    暖阁内霎时像卷入一股寒风,生生将沈贵妃脸上的冷笑僵住,随即化为掩饰不住的惊愕;便连太后的目中也禁不住露出了些许的讶色;萧御尘垂着的眼帘猛地抬起,眸底的平静被彻底打破,翻涌着骇人的怒意,只是碍于场合,才没当场发作。

    宋瑜微脸色煞白,双手在袖中紧握至生疼。他深吸一口气,微一垂眸,缓缓起身,对着雍王拱手,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王爷此言差矣。臣入宫,是奉太后与陛下之命,协助清查六宫事宜,并非王爷所想那般。臣父教导臣,无论身处何地,皆要行得正、坐得端,臣从未忘记。至于尊荣,臣所受之‘贤君’称号,是因差事而来,绝非其他。”

    他抬眼望向雍王,目光里带着不屈的锋芒:“王爷若是对臣的差事有疑问,尽可直言,何必用此等污言秽语揣测?更不必借此影射陛下,污辱皇家颜面!”

    雍王没想到他敢当众反驳,还敢维护萧御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换上那副温润的面具,轻笑道:“贤君何必动怒?本王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看来是本王失言了。”

    萧御尘此时缓缓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轻响,他看向宋瑜微,语气听不出喜怒:“瑜微,皇叔是朕的长辈,你既为朕身边之人,怎可用这般不敬的口气?还不快给王爷请罪?”

    宋瑜微还未开口,雍王已然大笑两声,道:“不必,不必,本王失言在先,反倒是该向宋贤君致歉才是。”

    说罢,他忽然从袖中摸出个物件,递向宋瑜微。那是枚巴掌大的玉佩,羊脂白玉雕成的麒麟模样,玉质温润,雕工精湛,麒麟的眼瞳处还嵌着两颗鸽血红宝石,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是本王最近得的小玩意儿,”雍王笑得温和,语气却不容拒绝,“方才言语冲撞了贤君,便用这玉佩赔个礼,贤君可千万别嫌弃。”

    宋瑜微望着那枚玉佩,指尖微微发紧。他知道这玉佩烫手:接了,便是领了雍王的“情”;不接,便是不给对方面子,反倒坐实了“不敬”的罪名。

    萧御尘的目光在玉佩上扫了一眼,淡淡开口:“皇叔的心意,瑜微便收下吧。”

    有了这句话,宋瑜微再无推脱的余地。他上前一步,双手接过玉佩,指尖触到玉面的温润,却像触到了块寒冰。他垂眸躬身,声音平稳无波:“谢王爷厚赠,臣愧不敢当。”

    雍王看着他将玉佩收入袖中,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第53章

    53、

    夜色已深, 一弯残月斜斜地挂在慈宁宫的檐角,清辉冷冽如霜,将宫墙的影子拉得老长, 也冷冷地照着脚下的归途。

    从那间弥漫着龙涎香、交织着权势倾轧与虚伪笑意的暖阁脱身时, 宋瑜微才觉胸腔里重新涌入了活气。晚风卷着夜露的凉意扑在脸上, 吹散了衣襟上沾染的酒气与脂粉香,却吹不散心头那片沉甸甸的阴霾, 堵得他喘不上气来。

    回明月殿的仪驾一路寂然, 车轮碾过青砖的声响在寂静的宫道里格外清晰。

    如往常一般,范公并未歇息,就像一盏孤灯, 苦候他归来。

    望见老人布满风霜的脸上那掩不住的担忧,宋瑜微喉头微哽,勉强牵起唇角,低声道:“进里面说吧。”

    两人脚步轻疾,匆匆入殿。内室的门被范公反手掩上,隔绝了外间的寒意, 他上前为宋瑜微解着朝服的玉带, 宋瑜微自己动手解着腰间的绦带,一边开口,并不掩饰声音里的疲惫:“今夜的宴席,人人都演得卖力,偏是我这不想挑大梁的,反倒成了被推到台前的靶子。”

    范公将朝服仔细叠好,悬在紫檀木衣架上,听宋瑜微把晚宴上的周旋一五一十说完,额上的沟壑更深了几分。

    宋瑜微从袖中取出那枚麒麟玉佩, 玉面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指尖在麒麟的鳞甲上划过,不禁苦笑:“此物真是烫手山芋,可当时那情形,根本没有推拒的余地。”

    “陛下既是允了,当无大碍。”范公自是早就看出自家主子与皇帝之间那非比寻常的情分,出言宽慰道,“或许雍王真就是找个由头收场,未必藏着别的心思。”

    “他在陛下面前倨傲忘形,怎可能真是有心谢罪。”宋瑜微又是一声轻叹,顺手将那玉佩搁在书案上,低头仔细把萧御尘所赠的碧玺佩解下,摩挲在掌间,沉吟着道,“倒是太后,今日这场戏,恐怕不止是做做样子那么简单。”

    范公走到门口,对守夜的内侍吩咐了句“提壶热水来”,转回身时端起茶壶为他续上茶,白汽氤氲中问道:“君侍这话是什么意思?”

    “雍王妃借故离席,良妃接话接得太急,太后允得又太顺理成章,从头到尾瞧着天衣无缝。”宋瑜微端起茶盏,指尖在滚烫的盏沿捏了捏,眼底忽然亮起一点锐光,“可偏是这般周全,反倒露了破绽,像是早就排演过的戏码,就等一个离席的由头。”

    他本就没对晚儿随后跟去抱多少指望。晚儿虽聪慧通透,可良妃与雍王妃若真藏着别的心思,怎会轻易让她窥破端倪?更何况,他与她同处这后宫之中,一举一动皆在旁人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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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使晚儿真探出什么玄机,又能借着何种由头,在这无处不在的窥探里,将消息传到他耳中?

    “良妃素来得太后疼惜,虽说与沈贵妃比起来,家族关系要疏远些,”范公听宋瑜微这般说,也敛了神色沉吟道,“但她性子活络,脑子又灵光,便是陛下,从前也对她另眼相看呢。”

    “哦?”宋瑜微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颤,滚烫的茶水晃了晃,他垂眸避开范公的视线,语气听不出波澜。

    范公觑了他一眼,继续道:“当年沈家两位姑娘一同封妃时,太后原是属意如今这位贵妃正位中宫,让良妃屈居妃位。可陛下说什么也不肯,只道皇后乃国母,关乎国本,不可轻定,况且二人都还未有子嗣,不必急于一时。” 他顿了顿,回忆起当年的风波,声音压得更低,“老奴还记得,那阵子宫廷内外闹得沸沸扬扬,朝臣递了无数折子劝进,宗室也屡屡进言,都盼着陛下早立皇后稳固朝局,可陛下硬是压了下来,谁的面子都没给,只退了半步,原是只封妃的,作了贵妃,而良妃却只是良嫔。后来这后宫的人便渐渐多了起来,这立后的事,才算淡下去。陛下虽常忙于朝政,不大踏足后宫,却实实在在宠过当时的良嫔一阵子。只是不知怎的,没过多久便生疏了,如今反倒成了太后跟前最得力的红人。”

    宋瑜微捧着茶盏的手渐渐收紧,掌心被烫得发疼,却浑然不觉。他忽然想起方才宴席上,良妃搀扶雍王妃时那副亲昵模样,那般熟稔,倒不像是临时起意,更像是早就结下的同盟。

    适才因私心泛起的那点酸涩,转瞬间便被浓重的疑虑覆盖。他初见良妃时,便觉那女子眉眼间藏着几分深不可测,先前从萧御尘口中听闻时,只当她是太后跟前最得力的亲信,却不知她竟与皇帝有过那样一段受宠的过往。

    宋瑜微拧紧眉头,竭力回想那夜少年天子谈及良妃时的模样,他当时的语气,既无留恋,也无厌弃,仅是眉峰微蹙,竟是半分破绽也寻不出。

    如此平静,是否其中另有隐情?

    范公伺候他用温水擦了脸、净了手,便躬身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低声劝道:“君侍早些歇息吧,事到临头总有应对的法子,别熬坏了身子。”

    他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索性起身取过那碧玺雕龙佩,将其置于枕下,指尖贴着那微凉的玉面,仿佛这样便能触到一丝安稳。

    窗外的残月渐渐沉了下去,宫漏滴答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伴着那缕若有似无的暖意,沉沉睡去。

    次日宋瑜微照旧起身,一上午过得平静无波。除了去药圃查看新栽的草药长势,其余时间便在书房温书。他心里始终记挂着晚儿,想知道她昨日是否探得什么消息,可宫禁森严,处处都是眼线,实在想不出能在何处与她悄悄碰头,只能这般悬着心,任着时间蹉跎过去。

    直到午后,内学堂刚散学,小安子竟满头大汗地冲进了明月殿。

    宋瑜微见他跑得额发都湿透了,先是一惊,随即想起自己已不能再去内学堂授课,正想开口解释,小安子已匆匆磕了个头,几乎是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紧接着,那孩子极快地解开外袍衣襟,从贴身处摸出本巴掌大的小册子,不由分说塞进他手里,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主、主子,这是…… 这是长乐宫的福公公,托跟奴才一块儿念书的小北给我的。小北说,福公公讲,主子您一看就懂……”

    话没说完,小安子已红着脸退开半步,手忙脚乱地系着衣襟,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连喘气都带着颤音。

    他长吸一口气,指尖在袖中缓缓攥紧,又缓缓松开。微微阖眼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再抬眼时,看向小安子的目光已温和如常:“辛苦你了,小安子。先去偏殿歇会儿,我让厨房给你做些甜酪来。”

    小安子用力点头,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抬手抹了把,望着宋瑜微压低声音道:“主子放心,一路都是绕着抄手游廊走的,没撞见旁人。” 说完,咧嘴露出两排白牙,脚步轻快地往厨房去了。

    殿内终于只剩他一人。宋瑜微捏起那本小册子,糙纸封皮带着小安子贴身的体温,边缘被摩挲得有些发毛,瞧着倒像是内学堂孩童习字用的废纸本。他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掀开第一页。

    纸上没有半行字,只有几笔笨拙的炭画:一株歪七扭八的兰花,花瓣张着不成形的弧度;兰草旁画着轮太阳,圆乎乎的日轮里,竟嵌着颗黑豆似的眼睛,瞳仁处还特意点了道竖线,倒真有几分“目”字的模样。

    宋瑜微目光触及这两笔涂鸦,喉间蓦地一紧,呼吸都滞了半拍,心口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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