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梦魇降临 > 正文 第1239章 黄莺的丹

正文 第1239章 黄莺的丹(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洞窟内,已然不是入口的位置,而是洞内深处。

    蛊虫早就回到罗彬身上,灰四爷则依旧趴在其肩头,眼珠子提溜乱转,尤其是在湛晴身上多停留。

    罗彬还瞧见了个老熟人,酉阳。

    只不过身旁没了胡进,显然酉阳在地位上变低太多,他又不像是湛晴那样,有着姣好的容颜,得不到任何优待。

    众人都在交头接耳,对山活了这三个字议论纷纷。

    曹闫等四个先生,脸色则要紧绷得多。

    在他们眼中,这“唐羽”并没有说出太新鲜的信息。

    大家都在规避危......

    那张雷击木符贴上郭百尺心口的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声极轻、极闷的“噗”——像是湿纸被压进泥里,又像枯叶坠入深井。

    郭百尺脚步顿住。

    他抬起的手悬在半空,分金尺离罗彬印堂仅剩三寸,却再难前进一分。他脸上那层厚重如铁的淡漠裂开一道细纹,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因痛,而是因惊。

    符纸边缘开始泛黑,焦痕如活物般向上爬行,顺着他的衣襟蔓延,所过之处,布料无声卷曲、碳化,露出底下灰白皮肉。可那皮肉竟未见血,亦无灼伤,只是干瘪、龟裂,如同百年古树剥落的朽皮。

    “雷煞反噬……”徐彔喉头一滚,声音发紧,“不是引雷,是借雷煞之气淬符,把雷劫余威封进木纹里——这符,是他自己挨过雷劈后,从焦尸指骨缝里抠出来的?”

    没人应声。

    徐九曲死死盯着那道焦痕,指尖微微发颤。他认得这手法——不是先天算的路子,也不是苗疆蛊门的传承。这是云梦道场早年失传的“劫棺符”,取七具遭天雷劈碎的棺材板,用死者未散的怨气与残存的雷煞反复浸染三年,成符时必以施术者自身一节尾指为引,烧尽指骨,方得一张。

    罗彬左手手腕还红肿未消,袖口撕裂处隐约可见一道新鲜结痂的断指痕。

    郭百尺忽然低头,盯住自己心口那团正在缓慢扩散的焦黑。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符纸中心。指尖落下时,焦痕猛地一缩,随即又暴胀三倍,嗤嗤声中,一股青灰色烟气从他七窍钻出,凝而不散,聚成一只扭曲的、无面的人形轮廓。

    “命数庇护……”郭百尺嗓音沙哑,竟带一丝裂音,“原来你早知道,我身上有它。”

    他没说错。

    罗彬确实知道。

    从郭仕开口劝他交出人皮衣起,罗彬就察觉不对——郭仕语气太“正”。正得不像一个天元长老,倒像一块被香火供了三百年的牌位。那种苦口婆心的规劝背后,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正确,而这种正确,从来只属于被命数亲自盖过印的人。

    真正让罗彬确认的,是郭百尺第一次抬手甩铜钱时,袖口露出的手腕内侧。

    那里没有守魂线,没有镇鬼疤,只有一道极淡、极细的朱砂纹——形如篆书“仁”字,却少了一捺。那是天元秘传的“未满仁印”,唯有毕生未破一戒、未妄言一句、未起一丝贪嗔痴念的先生,才可能在六十岁寿辰那日,由前任场主亲手点下。此印若满,即刻飞升;未满,则终身受其庇护,百邪不侵,万厄不沾,连地府勾魂笔都绕道而行。

    可罗彬也见过张云溪手背上那道几乎要溢出血来的“仁”字——那是一位先生用三十年替人挡灾、代人受难、剜肉熬药换来的真仁。而郭百尺手腕上的印,干净得过分,像刚写就的墨迹,未干,未沉,未染尘。

    所以罗彬赌了一把。

    赌这仁印太新,新得还来不及沉淀命数的重量;赌郭百尺的“正”,是规矩堆砌的壳,而非骨血长成的魂;赌他这一生最怕的,不是失败,而是被戳穿——被一个晚辈,当着十位长老、七位符术同道,亲手揭开那层薄如蝉翼的“天命所归”。

    雷击木符不是杀招。

    是试金石。

    焦痕扩散到郭百尺喉结下方时,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胖躯抖如筛糠,一口黑血喷在青砖地上,竟腾起半尺高的白雾。雾中浮现出无数细小人脸,全是哭相,嘴唇开合,无声诵念同一句:“错了……错了……错了……”

    天元长老阵型第一次出现松动。

    有人不自觉后退半步,铜镜边缘微微发颤。

    郭仕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那雾中哭脸,分明是他十年前替郭百尺背下的一桩冤案里,被错判斩首的三个孩童。

    “你……”郭百尺直起身,抹去嘴角黑血,眼白已布满蛛网般的血丝,“你怎会知……”

    “我不会知。”罗彬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吓人,“我只是问了明妃。”

    全场死寂。

    郭百尺瞳孔骤然放大。

    明妃被收走前,曾在他耳边低语三句。当时他以为是恶鬼临终反扑,只当幻听。可此刻罗彬一提,那三句话如冰锥刺入脑海——

    “郭场主,你书房第三格暗匣里,那叠写着‘已了’的状纸,其实都没了结。”

    “你每月初七给城东孤老院送的米粮,每袋都少三斤半。”

    “你去年冬至祭祖时,在祖宗牌位前烧的那封家书,落款日期写的是今年。”

    郭百尺浑身血液似乎凝固了。

    他确实在暗匣藏了十二份未结状纸——皆是牵扯官府权贵的案子,他判了“无罪”,却私下勒令苦主撤诉;他确实在米粮里动手脚——因孤老院账目被查,他需挪银修缮自家祠堂;他更确实在祭祖时烧了假家书——那封信本该写给远在北境戍边的儿子,可儿子三年前就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他不敢告诉老母,便每年烧一封“平安信”。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