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小子，听过老话吗？”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胡三太爷嘤嘤叫声不断，又道：“根儿是坏的，变坏就是扶正，你话里话外，觉得黑苗变白了，不害人了，就不是黑苗了，有问题的就那些个老东西。”
“你完全忘了，还有那么一脉黑苗，暗处盯着呢。”
罗彬没吭声。
那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却变得更重。
“你也算掏上了，山命都让你借走。
“寨子里苗人是真的自己都陷了进去，下了血本，谁知道你小子这么阴？”
“还有，......
罗彬手腕被攥得生疼，那力道仿佛不是来自一个年过半百的祭师，而是来自某座沉埋百年的石碑——冷、硬、不容挣脱。他没动，只是垂眸盯着苗祭青筋暴起的手背，皮肤下隐约浮出几缕灰黑色细线，如活虫般微微蠕动。白线老娘娘在他胸口轻轻一颤，似是警觉，又似叹息。
“聚魂归体？”罗彬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粗陶，“白苗王尸解多久了？”
苗祭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干裂出血丝：“一百四十七年零三个月……差七日，满一百四十八年。”
屋内烛火猛地一晃，黄二太爷尾巴倏然绷直，悬在罗彬头顶上方寸不动。灰四爷悄悄挪了半步，爪尖无声嵌进青砖缝隙；尸仙灰太爷鼻翼翕张，忽然将整张脸埋进罗彬颈侧，温热的吐息带着腐土与陈年朱砂混杂的腥气。胡三太爷没说话，可罗彬左耳耳骨一阵刺痒——那是仙家咬牙的征兆。
苗彘已被白线老娘娘稳住心脉，此刻瘫坐在地，眼皮半睁，瞳孔涣散却固执地追着罗彬的脸：“苗王埙……是真的……您身上有‘通幽引’的味儿……不是假的……”他声音嘶哑如破鼓，“可您没有带‘归魄灯’……也没带‘衔蝉骨’……更没有……没有那把断了三截、用黑苗王脊骨重铸的‘敕命刀’……”
罗彬心头一沉。
归魄灯？衔蝉骨？敕命刀？
他连听都没听过。
可苗舢和苗祭听见这三个词，身子同时一震，像是被无形鞭子抽中脊梁。苗舢手指蜷紧，指甲陷进掌心，血珠渗出，滴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苗祭则猛地松开罗彬手腕，踉跄后退两步，撞翻一只空陶罐，“哐啷”碎声刺耳。
“没有敕命刀……”苗祭喃喃，“没有敕命刀，就斩不断‘缚魂锁’……没有归魄灯，魂魄聚而散……没有衔蝉骨，引不来‘三危山阴脉’的气……”他忽然抬头，眼白布满血丝，嘴角竟裂开一道细口，血珠顺着下颌滴落，“那您……怎么可能是苗王？！”
话音未落，院外忽起异响。
不是人声，不是风声，是某种巨大之物在岩壁上缓缓刮擦的动静——“咯…咯…咯…”每一下都像钝刀割着石髓，震得门楣簌簌落灰。周天隐迹符边缘泛起蛛网状裂痕，金光黯淡三分。
罗彬眉心骤然发烫。
金蚕蛊在皮下躁动，如同被滚油煎炸。
尸仙灰太爷霍然抬头，獠牙毕露，喉咙里滚出低吼；黄二太爷尾巴猛地甩下，正正拍在罗彬左肩胛骨上——那里，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隐隐发亮，形如半枚残月。
“它醒了。”胡三太爷终于开口，这次声音不再是借罗彬之口，而是直接钻进三人耳中，尖利如针，“棺材盖子松了三寸，尸解仙的左手指头，正抠着椁板缝儿往外伸呢。”
苗彘浑身剧颤，一口黑血喷在胸前衣襟上，斑斑点点如墨蝶振翅。苗舢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向砖面，咚咚作响：“祖灵在上！黑苗王……提前破茧了？！”
“不是破茧。”罗彬突然抬手，按住自己眉心，声音冷得像从冰窟里凿出来，“是有人……在棺材外，替它撬开了缝。”
三人都僵住。
苗祭瞳孔骤缩：“谁？！”
罗彬闭眼，再睁眼时，目光扫过三人惨白的脸，最后停在苗彘胸前那滩黑血上。血渍边缘，竟浮起细微金粉，在昏黄烛光里一闪即逝——和他六线金蚕蛊尾针上沾染的毒粉，同源同色。
“六线金蚕蛊。”罗彬一字一顿，“不是你们养的。”
苗彘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想说话，却只呕出更多黑血。苗舢猛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蛊尸……是黑苗的人？！可它不是该在镇墓甬里……”
“它早出来了。”罗彬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蜿蜒青痕——那是蛊尸临死前，用指甲刻下的图腾，形如盘绕的蜈蚣，中间嵌着一枚歪斜的“苗”字，“它在神道山布毒，不是为了害人……是在喂养什么。”
屋内死寂。
烛火彻底熄灭一盏。
黑暗吞没半边堂屋，唯有罗彬眉心金蚕蛊幽光浮动，映得他半张脸明暗交界，宛如傩面。
“喂养……喂养什么？”苗祭嘴唇哆嗦。
罗彬没答，只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悬停半尺，一缕极淡的灰气自他指腹溢出，盘旋升腾，竟在空中凝成三枚微小符文——不是苗文，不是汉字，是某种介于虫篆与骨刻之间的扭曲文字，每个笔画末端都渗着血丝。
苗彘看见符文，当场晕厥。
苗舢和苗祭却如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