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浑噩中,罗彬听到了一个声音,没有什么感情,重复不断。
“下山,下山,下山……”
睁开了眼,脑子有种晕痛的感觉。
床边站着的是苗鈭!
不过,罗彬本能的打了个冷颤。
自己……没事?
又是梦吗?打算躺下睡觉那一瞬,实际上已经昏睡过去,意识胡乱的发散?
罗彬曾经历过那种,一躺下,就直接鬼压床的梦。
类似于刚沾着枕头,甚至还没有完全躺平,意识就已经昏睡过去,随后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以前叫鬼压床,现在学会了阴阳术,......
白崤山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如松柏断根般骤然下沉,双膝微屈,脊背却绷得笔直如弓弦,足下青砖无声龟裂,蛛网状裂痕以他为中心轰然迸开!他并未后退半步,反而将胸膛迎向那方银白雷印——不是硬接,而是以肉身为引,以气为桥,以命为祭!
“轰——!”
清徽五方雷印离掌三寸,骤然爆发出刺目银光,一道粗如碗口的雷霆自印中炸出,不劈天、不裂地,直贯白崤山心口!
罗彬瞳孔骤缩,喉头一甜,几乎要呕出血来——那不是雷声震耳,而是神魂被无形之力狠狠攥住,仿佛有人拿烧红的铁钩钩住他三魂七魄,往里一绞!他踉跄半步,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指甲翻裂渗血,才没跪下去。
可白崤山没倒。
他胸前道袍寸寸焦黑,露出底下古铜色的皮肤,皮肤上竟浮起九枚暗金符文,如活物般游走旋转,瞬息结成一朵逆向绽放的雷莲!雷光撞入莲心,非但未炸开,反被层层吞纳,化作细密电蛇缠绕其臂,噼啪作响,竟似驯服!
白丹台脸上的怒容僵住了,嘴唇微微翕动:“……逆雷九转?这不可能!祖师谱牒上只记‘白氏嫡脉,承天劫而生,雷火不侵’,从无此术!”
“谱牒?”白崤山缓缓抬手,指尖一缕银焰跃动,映得他眉骨锋利如刀,“你连自己供奉的牌位都数不清,还配谈谱牒?”
他话音未落,主殿穹顶忽有闷响——不是钟鸣,不是雷声,是木料在重压下不堪负荷的呻吟。众人仰头,只见横梁缝隙间,不知何时渗出无数墨色丝线,细如发,韧如钢,正悄然织成一张巨网,网眼中央,悬着一枚半透明的茧!
茧内蜷缩着一个模糊人形,头颅微仰,脖颈处赫然嵌着半截断裂的桃木剑柄——正是解身崖第九洞窟中,白纤曾用过的那把!
“白橡……”罗彬失声。
白丹台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他手中清徽五方雷印嗡嗡震颤,银光竟开始黯淡,仿佛被那茧吸走了所有灵性。
就在此时,罗显神动了。
他左手高天杵斜指地面,右手高天剑反握于腰后,足尖一点,人已掠至白丹台左侧三尺。剑未出鞘,鞘尖却已点向白丹台持印手腕内关穴——不是杀人,是封脉!动作快得只余残影,却偏偏带着一种奇异的滞涩感,仿佛时间在他周身凝滞半拍,又骤然加速!
白丹台本能侧身避让,可就在他肩胛骨刚动的刹那,罗显神手腕一翻,高天剑鞘竟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抵住他后颈大椎穴!
“别动。”罗显神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所有人耳膜,“你腕脉里,有三股阴气在打架。一股是尸虫蚀骨的腥气,一股是香灰混着腐肉的浊气,还有一股……”他顿了顿,剑鞘轻轻下压,白丹台喉结猛地一跳,“是白奉的‘养蛊涎’。你替他试药,试到连自己是不是人都分不清了?”
白丹台浑身剧震,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真的不敢再动。他眼角余光扫过穹顶那枚墨茧,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深的恐惧,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羞愤淹没。
“胡言乱语!”他嘶声低吼,脖颈血管突突直跳,“罗显神!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借壳还魂的野鬼!白崤山才是真身!我……”
“你信他?”罗显神忽然偏头,目光如冷电劈向罗彬,“罗先生,你亲手验过白崤山的血脉。玉清峰地底三丈,埋着十二具白氏先祖干尸,每一具心口都插着半截桃木剑。剑柄刻字不同,但剑穗颜色一致——朱砂浸染的赤红。你摸过白崤山的手腕,那里有旧伤,是桃木剑划的,血痂脱落处,皮下还嵌着朱砂碎末。”
罗彬呼吸一窒。
他确实摸过。当时只当是练剑留下的陈年旧创,甚至因那伤口位置刁钻,还暗赞过白崤山幼时练剑之狠。可此刻罗显神一提,他脑中轰然闪过解身崖石壁上那些被刮掉的朱砂字迹——不是抹去,是剜!用桃木剑尖生生剜掉的!而剜字之人,手腕内侧,正有一道斜长旧疤……
“你……”罗彬喉头发紧,转向白崤山,“您手腕的伤……”
白崤山并未回答。他缓缓抬起右臂,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深褐色旧疤蜿蜒如蛇,疤口边缘,果然沁着几点暗红斑点,干涸凝固,与朱砂色泽分毫不差。
殿内死寂。
真人长老们掐到一半的法诀僵在半空,指尖青筋毕露;弟子们结阵的步法卡在第七个方位,进退维谷。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白崤山手臂、穹顶墨茧、白丹台惨白的脸之间疯狂逡巡,仿佛在拼凑一幅血淋淋的真相拼图。
“所以……”十三长老声音干涩,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拂尘,“白橡师兄他……不是死在解身崖?”
“他是死在初祖峰主殿。”白崤山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砾石相磨,“死在我眼前。白奉说,要用‘九窍归真’之法,引阴神祖师降世,需九名白氏血脉为引,其中一人,必须是现任玉清峰主。白橡不肯,白奉便让他‘自愿’。”
他目光扫过白丹台,又掠过穹顶墨茧:“白丹台,你替他试的第一味药,叫‘忘忧散’。服下之后,你会梦见自己坐在初祖峰主殿里,听白橡讲《玄门正心经》。梦里他声音温和,说‘丹台,观主之位,终归是你’。你醒来时,舌尖有甜腥味,那是你自己的血——你咬破了舌头,只为确认自己是否清醒。”
白丹台浑身筛糠般抖起来,牙齿打战的声音清晰可闻。
“第二味药,叫‘见鬼汤’。”白崤山继续道,每吐一个字,白丹台肩膀便塌陷一分,“喝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