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净山月一声冷哼,手陡然往前一挥!
她身旁那司刑恶鬼,持刀猛然前冲!
一众五狱鬼冲出!
所有登仙道场的先生全部下令,他们身旁的鬼迅速掠出!
天光本就暗沉,这一瞬间,更蒙上了一层阴幽的绿!
埙声变得更为高亢!
甚至是刺耳!
百鬼拥挤着上前!
每个鬼都是狞恶无比的,这一幕的视觉冲击何其恐怖!
这种数量的鬼,哪怕是真人,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稍不留神,都会被杀!
司刑恶鬼到了罗彬近前!
二十八狱囚的实力,早已远超红袍,丝......
黑气如活物般蠕动,翻滚着吞没最后一丝月光,山脚碎石地上的影子被抽得细长扭曲,仿佛无数条垂死挣扎的蛇。老龚发出一声尖利到撕裂耳膜的嘶叫,鬼气凝成的灰紫色屏障寸寸龟裂,那些从黑气中钻出的鬼影没有面孔,只有一张张不断开合的嘴,密密麻麻咬在鬼气边缘,吸吮、撕扯、拖拽——不是要伤人,而是要剥皮拆骨般地吞噬老龚本体与凶狱之间的因果联结。
“不是瘟癀鬼!”罗显神厉喝,右手猛地掐诀,一道赤红符火自指尖爆燃,甩向最近一只无面鬼。符火触之即燃,那鬼影却未惨叫,反而张口一吸,整团火苗竟倒灌入它喉中,火光在它腹内幽幽游走一圈,随即熄灭,只余下腹腔里一点将熄未熄的暗红微光,像一颗濒死的心脏在跳动。
秦天倾手腕一翻,袖中滑出三枚青铜古钱,拇指疾点钱背,口中低喝:“乾元亨利贞!”古钱腾空而起,在众人头顶急速旋转,嗡鸣声震得空气发颤,三道金线自钱孔迸射而出,在半空交织成网,堪堪拦住黑气向内收缩之势。可金线刚一成形,便被黑气裹住,眨眼间锈迹斑斑,铜绿疯长,簌簌剥落。
“不是鬼,是‘蚀’!”罗彬声音陡然拔高,却异常冷静,“是地脉断口涌出来的蚀气!柜山那次……也是这样!只是更浓、更纯、更饿!”
他话音未落,脚下碎石地面突然无声塌陷三寸,不是往下陷,而是往内凹,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底一口吸瘪了。灰四爷在罗彬肩头炸毛,吱吱尖叫,前爪死死抠进罗彬衣领,整只鼠身绷得笔直如弓弦。罗彬右脚后撤半步,左脚足跟重重顿地——这一顿,不是发力,而是卸力。他整个人重心下沉,脊柱如龙伏地,额角青筋暴起,仿佛正扛着一座山压下来。
果然,塌陷止住了。
可塌陷止住的瞬间,众人耳边齐齐响起一声极轻、极钝的“咔”。
像是某种巨大骨骼,在黑暗深处,缓缓错位。
“律书长老!”罗彬忽地扭头,目光如电劈向白律书,“你左脚第三趾甲盖,昨夜是不是被山蚊叮破了?”
白律书一怔,下意识点头:“是……怎么?”
“玄羽长老,你腰后旧伤,每逢阴雨便灼痛,今夜可有异感?”
白玄羽皱眉:“疼得钻心,像有虫在啃骨头。”
“垣局长老,你左手小指第二关节,幼年摔断过,接续时用了三片槐木钉——现在,槐木钉在发烫,对不对?”
白垣局瞳孔骤缩,左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罗彬连问三人,语速越来越快,字字如锤:“岘南长老,你右耳垂上那颗痣,三年前变淡了三分,今夜又深了两分;穿云长老,你喉结左侧有粒朱砂痣,此刻正在渗血;邢台长老,你腕上那串沉香珠,最末一颗,内里已空,只剩一层薄壳,正簌簌掉灰——你们六人,身上所有旧伤、旧痕、旧契、旧印,全在呼应山里的东西!不是它在找你们,是你们自己……把门开了!”
全场死寂。
六位真人长老脸色瞬间煞白,互视之间,眼中全是惊骇与难以置信。他们修炼数十年,根基深厚,早已斩断俗世因果,怎可能还留着如此清晰的“旧痕”供人窥伺?可罗彬说的每一处,都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
老龚悬浮在半空,鬼脸扭曲,声音却透出一丝罕见的凝重:“小子……你这算的,不是卦。”
“是命轨。”罗彬额上冷汗滑落,却不敢抬手去擦,“六人同脉,命格趋同,旧痕便是命轨刻痕。它们被蚀气勾连,成了山里那东西的‘锚点’。它不靠眼睛看人,不靠耳朵听声,它靠这些痕迹……摸到我们。”
话音未落,黑气骤然沸腾!
所有无面鬼影齐齐转向罗彬,空洞的嘴同时咧开,露出喉咙深处旋转的漆黑漩涡。一股无法形容的吸力凭空而生,不是拉扯身体,而是直接攫取魂魄——罗彬眼前一花,竟看见自己左手小臂皮肤下浮现出一道灰白纹路,蜿蜒如蚯蚓,正沿着血脉急速向上爬行!
“守住中庭!”秦天倾暴喝,左手青铜钱网猛然收缩,金线化作三道流光,一缠罗彬手腕,一绕颈项,一束丹田。罗彬闷哼一声,喉头涌上腥甜,硬生生咽下,左手五指猛张,掌心朝天,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狠狠刺向自己左胸——
“噗!”
指尖破皮,鲜血未溅,反被一股无形之力吸住,在空中凝成一枚血符,悬于胸前半尺,滴溜溜旋转,血光映得他脸上明暗不定。
血符一成,那灰白纹路猛地一滞,随即疯狂倒退!
可就在此时,灰四爷在罗彬肩头突然人立而起,两只前爪高高举起,冲着黑气最浓处,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啸!
“吱——!!!”
啸声未绝,黑气深处,竟传来一声应和。
不是鬼嚎,不是兽吼,是一声苍老、沙哑、带着浓重药味儿的咳嗽。
“咳……咳咳……”
紧接着,一个佝偻身影,从黑气最浓处,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褂子,腰间系着褪色红布带,脚上是双千层底布鞋,鞋帮沾满湿泥。左手拎着个豁了口的粗陶药罐,右手拄着根歪歪扭扭的枯藤杖。脸上皱纹深如刀刻,双眼浑浊,却亮得瘆人,眼白上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瞳仁却黑得不见底,仿佛两口枯井。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