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空安会放任这种事情发生吗?
尤其是白纤去达仁喇嘛寺的行为,足够破坏掉空安的一切伪装!
除非……那个仓央喇嘛,早就被空安收买?
这也不对,白纤必然会去神霄山搬救兵,甚至有可能去符术一脉。
除非空安有病,自己想找死,否则根本不应该将白纤放回来!
罗彬的思绪快如闪电。
先天白花灯笼的光晕正在不停地流转。
那两个诡异的骷髅骨神明身体却慢慢移动,他们没有靠近罗彬,就在和白纤一臂之远的位置,摆动手臂,扭动腰身,像是......
棺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温润如春水的气流裹着微腥甜味扑面而来。罗彬喉结一滚,没有后退,反而俯身更近——那些白羽并非静止,正以极慢的速度微微起伏,仿佛棺中人尚在呼吸。羽尖泛着珍珠母贝似的淡光,一触即断,却在断裂刹那又生新绒,循环不息。
“不对……”罗彬低语,指尖悬停在秦崴子额前三寸,未敢落下,“羽化尸需三载凝气、七度蜕皮、九转阳神引,他连尸解都未过,怎会……”
话音未落,秦崴子眼皮倏地一颤。
不是抽搐,不是痉挛,是缓慢、从容、带着某种久别重逢般熟稔的掀动。
罗彬全身汗毛倒竖,本能往后撤半步,右手已按上雷击血桃剑柄。灰四爷“吱”地一声缩进他袖口,只露出一双发亮鼠眼,连呼吸都屏住了。
秦崴子睁开了眼。
瞳孔是澄澈的灰白色,不见虹膜,亦无血丝,宛如两枚被山泉洗过的鹅卵石。他目光扫过罗彬,扫过神霄道人僵立的背影,最后落在自己胸前——那里,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红尸丹,正透过道袍隐隐搏动,节奏与棺内白羽起伏完全同步。
“原来……是罗家的人来了。”秦崴子开口,声音竟不嘶哑,反似浸过晨露的竹箫,清越而空灵。他并未起身,只是将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五指微屈,像在托举什么无形之物。“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百二十七年。”
神霄道人猛地呛咳一声,踉跄后退两步,撞在门框上:“你……你认得罗家?!”
“认得?”秦崴子轻笑,喉结微动,“罗显神的太爷爷,亲手把我埋进这口棺材里。他用的是‘封阳锁阴钉’,钉头刻《太乙救苦经》,钉尾嵌苗疆蛊王骨粉——可他漏了一样。”他顿了顿,灰白眼珠缓缓转向罗彬,“他忘了,我早把命根子,换进了雷平祖师的丹田。”
罗彬瞳孔骤然收缩。
雷平祖师的阳神大丹——此刻正被他握在左手中,米白丹体温润,表面浮着极细的金丝纹路,正是阳神初成时的“金缕缠胎相”。而秦崴子胸前尸丹搏动频率,竟与大丹表面金丝流转速度严丝合缝!
“周三命有三条命,”秦崴子声音渐沉,白羽随他语调翻涌,“可雷平祖师只有一颗丹。所以……我借了他一条命,又借了天寿观主们一百零八具尸解道躯,再借了吕阚地脉七十二道龙涎气——凑齐三魂七魄的‘借命桩’,才让这具身子,在棺中活成一座‘活坟’。”
他忽然咳嗽起来,不是病态,而是某种仪式性的震颤。随着咳嗽,白羽簌簌脱落,飘至半空却不坠地,反而悬浮旋转,渐渐勾勒出三道模糊人影:老者垂目捻珠,中年负手望天,少年闭目抚琴——正是偏殿墙上那三幅画像的轮廓!
“你们供奉的,从来不是雷平祖师。”秦崴子喘息稍定,灰白眼珠映着旋转白羽,“是他的三道残念——一道镇山门,一道守丹炉,一道压尸虫。可当三尸真虫啃穿金轮的颅骨时,那道‘压尸虫’的残念……就散了。”
神霄道人脸色惨白如纸:“所以……瘟癀鬼……”
“不是鬼。”秦崴子截断他,嘴角笑意加深,“是‘散念’所化的‘念瘴’。它没有形,没有欲,只会重复金轮死前最后一刻的执念——‘护住大丹’。于是它把所有靠近主殿的人,都拖进幻境,逼他们一遍遍重演金轮剖丹、填丹、坐化的全过程……直到精神枯竭,变成新的‘借命桩’。”
罗彬脑中轰然作响。那些失踪的道士,那些在幻境中不断重复自戕的弟子……原来不是被虫噬,而是被执念碾碎!
“那你呢?”罗彬声音发紧,“你为何不入幻境?”
秦崴子静静看着他,良久,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向自己眉心:“因为……我才是最初那个,被金轮用雷平祖师的阳神大丹,强行灌顶的‘药人’。”
刹那间,所有线索轰然贯通。
金轮道人临危受命,为抗三尸虫,不惜请雷平祖师上身——可真正的雷平祖师早已羽化,只剩三道残念。于是金轮盗取祖师遗骸中的阳神大丹,塞进当时重伤濒死的秦崴子体内,试图借其阳神之力镇压虫潮。但秦崴子修为不足,阳神未固,大丹反噬其魂,将其拖入半生半死之境。而金轮自己,则因强行承载祖师残念,面部被虫蚀穿,最终魂飞魄散……
“所以……那张脸?”罗彬嗓音干涩。
“是我的。”秦崴子平静道,“金轮怕我尸变,割下我脸皮,混在祖师遗骸里供奉——既是镇压,也是羞辱。可他不知道……”他忽然抬手,五指插入自己右眼眶,动作轻柔得像在摘一朵花,“真正被剜掉的,是这颗‘妄见眼’。”
血未涌,只有白羽从创口漫出,缠绕指间。他将那团带血白羽轻轻放在棺沿,羽团立刻舒展,化作一面薄如蝉翼的玉镜。镜中映出的,赫然是罗彬此刻惊愕的脸,以及他身后神霄道人扭曲的倒影——那倒影的脖颈处,正缓缓浮现出第三只眼的轮廓!
“你看清了么?”秦崴子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远,仿佛从地底传来,“瘟癀不是鬼,三尸不是虫……是‘眼’。是所有被割掉眼睛的人,在幻境里睁开的第三只眼。”
灰四爷终于忍不住钻出来,鼠爪死死抠住罗彬衣襟:“小罗子……快跑!这山……这山根本没活人!全是‘眼’在看!”
神霄道人浑身剧震,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双手——掌心纹路正悄然扭曲,化作无数细小瞳孔,密密麻麻,缓缓开合。
罗彬却未退。
他盯着玉镜中自己倒影的双眼,忽然抬手,一把扯下颈间挂着的旧铜钱——那是罗显神亲手所铸,钱面阴刻“太乙”二字,阳面凸起九道血痕,正是当年封印秦崴子时,罗家先祖咬破手指所画的“九狱镇魂印”。
铜钱离手的刹那,整座偏殿嗡鸣震颤。
棺中白羽骤然倒卷,如百川归海般涌入秦崴子七窍。他灰白瞳孔深处,终于浮现出一丝真实血色,嘴唇翕动,吐出三个字:
“来不及了。”
几乎同时,院中那口棺材“咔嚓”裂开蛛网状缝隙,裂缝中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