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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桑首座停在一处牢门外。
那里的声音最重。
巴桑首座稍稍低头,是在梳理要说的话。
随之抬头,道:“莲花上品者,需要取自二八年华之少女,洁净无污,以杵触之,作不能忍状,娇声相应。”
“这一步完成,普通女子便成了明妃。”
“少女洁净,莲花却阴邪,阴邪往往寄存于洁净中,九日内,以一百零八黑罗刹百杵穿莲,莲花的阴邪之气浓至极限,莲肉充盈生发,再以毒虫和药草,放入莲内,正邪搏杀,邪气清除,正气战胜,莲花形如玉......
那柄剑悬停半空,通体泛着青白冷光,剑脊上浮现金色符纹,如活物般缓缓游走。剑尖微颤,嗡鸣不止,仿佛一尊沉睡千年的神祇被骤然唤醒,正以睥睨之姿俯视尘寰。
詹祀手臂剧震,虎口崩裂,鲜血顺禅杖滴落。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不是因剑,而是因剑后那人。罗彬指尖未停,第二道符已成,朱砂在袖口抹开一道猩红弧线,而他左掌心赫然浮出一枚暗金烙印,形如蜷缩的八臂明王,眉心一点赤焰灼灼跳动!
“巴钦……的印记?”詹祀声音陡然嘶哑,胖脸上血色尽褪,竟踉跄后退半步。
徐彔倒吸一口阴气,魂体都凝滞了:“罗先生……你什么时候……跟巴钦辛波搭上线的?!”
话音未落,罗彬左手猛然翻转,掌心烙印朝天一按!
“敕!”
一声低喝如闷雷滚过殿顶。整座新黑城寺忽地一静,连远处喇嘛与黑罗刹的厮杀声都似被掐断咽喉。梁柱上钉着的罗牧野,脖颈处一道极淡的灰线倏然亮起,像被无形之手牵动,顺着经络直抵心口——那里,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青色嘎巴拉,正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脏!
喀日辛波与隆林辛波同时收招,齐齐侧首望来。仁波切亦顿住身形,十七世活佛的法相金光在眉心剧烈明灭,仿佛在强行压制某种即将破壳而出的惊骇。
詹祀喉咙里咯咯作响,肥硕身躯竟开始不受控地抽搐。他身后影子猛地拉长、扭曲,竟从地面浮起三道虚影——一为六臂骷髅,一为背生骨翼的童子,一为手持腐烂莲花的比丘尼。三影皆面朝罗彬,双手合十,额头抵地,姿态卑微至极!
“不可能……”詹祀牙关打颤,“巴钦辛波从未赐印予外寺之人……更不赐予……凡胎血肉之躯!”
罗彬没答。他右手剑指再抬,悬空青白剑嗡然长吟,剑锋偏转三寸,直指詹祀眉心。剑气未发,詹祀额角已裂开一道细缝,黑血蜿蜒而下。
就在此时,罗牧野喉间突然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垂死的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目光浑浊却精准地钉在罗彬脸上,嘴唇翕动,无声吐出两个字——“爹”。
罗彬持剑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徐彔浑身鬼气瞬间炸开三尺,猛地扑到罗牧野身侧,鬼爪闪电般扣住他腕脉:“他在认亲?!他喊你爹?!”
罗牧野嘴角扯出个惨笑,血沫混着唾液涌出:“……咳……血脉……引……引不回……我……”
他攥着佛珠的手指一根根松开,那串十八颗白骨佛珠滚落在地,每一颗珠子表面竟都浮现出细微血管,搏动频率与罗彬掌心烙印完全同步!
喀日辛波一步踏前,僧袍鼓荡如风:“罗牧野,你身上流的是黑城寺最古老辛波的血——三百年前,巴钦寺主曾亲自为你祖上点灯续命!你若死,巴钦辛波留下的‘灯引’便彻底熄灭,届时……”他目光如刀,剜向罗彬,“你掌中这枚伪印,不过是一张催命符!”
隆林辛波接口,声如寒铁:“巴钦辛波褫夺詹祀之位,非为宽宥,实为……清场。”
清场?
徐彔脑中电光石火——巴钦辛波要杀的,从来不是詹祀,也不是罗牧野,而是所有可能触碰“灯引”传承的人!詹祀折返夺宝,是自寻死路;喀日、隆林二僧逼问罗牧野,是奉命试探;就连仁波切率众突袭,恐怕都在巴钦辛波的默许之中!这整座新黑城寺,根本就是一座精心布置的祭坛,而罗牧野,才是那唯一能点燃圣灯的灯芯!
“小罗子!”灰四爷尖啸撕裂空气,“快跑!那老秃驴在借你的手点灯啊!”
罗彬却已蹲下身,瓷瓶塞进罗牧野手中。瓶身温润,内里丹药呈琥珀色,悬浮着一缕金丝——那是他三年前割腕取血,混入百年檀香灰炼成的“续命丹”,专为今日所备。
罗牧野吞下丹药的瞬间,胸口嘎巴拉骤然爆发出刺目青光!光芒如潮水漫过梁柱,所及之处,钉住他的白骨寸寸崩解。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双脚离地三寸,衣袍无风自动,眉心浮现金色竖纹,形如睁开第三只眼!
“呃啊——!”
罗牧野仰头长啸,声浪掀飞屋顶瓦片。他右掌狠狠拍向地面,青光炸裂成网,蛛网般蔓延至整座主殿。蛛网触及之处,喀日、隆林二僧脚下阴影疯狂蠕动,竟钻出数十具干尸!干尸齐刷刷跪倒,额头叩地,发出沉闷如鼓的“咚咚”声。
仁波切面色剧变,疾退三步,法相金光暴涨至十丈高,才勉强压住那股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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