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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铃一声呼啸，咔嚓一声碎响，直接射进苗鈭颅后！
苗鈭是强不假，金蚕蛊有阳神气息也是真，可巴钦却是对标活佛的辛波，还是所有辛波之首，辛波中的至强者！
苗鈭本身就不是辛波对手，没有防备之下，更直接中招！
砰的一声，他重重倒地！
这还没结束，灰气萦绕中，一个童子状的神明压坐在他身上！
那神明皮肤墨绿，手中还持着两个金刚铃，交错在胸前，其表情夸张，怒目金睛！
大量的蛊虫从苗鈭身上爬出，疯狂攻击那神明。
可神明......
罗彬的脊椎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贯穿，从尾椎一路灼烧到天灵盖，又猛地炸开——不是痛，是无数道冰线顺着经络刺入骨髓，再骤然回抽，带出滚烫的血气。他双膝一软，却硬生生挺直腰背，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非人的、类似青铜钟磬被重锤撞响的嗡鸣。
“呃啊——！”
那声音不是从他嘴里出来的。
是自他胸腔深处，自他后颈脊骨第三节凸起处，自他左眼瞳孔骤然缩成针尖的瞬间迸射而出！
灰四爷在半空翻了三个跟头才稳住身形，毛都炸成了蒲公英：“雌……雌一？！不对！这气息……比雌一更老！更钝！更……锈！”
徐彔魂魄猛地一颤，魂体边缘竟浮起一层细密铜绿，他死死盯着罗彬后颈——那里，一道暗金色的纹路正缓缓浮现，如古剑鞘上剥落的漆皮，露出底下蚀刻千年的云雷纹。纹路末端，赫然衔着一枚倒悬的、断柄朝上的桃木剑印。
詹祀捂着半张塌陷的脸，指缝间挤出黑血，混着碎裂的牙齿。他没惨叫，只低低地、嘶嘶地喘着，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毒蟒。他眼珠斜向上翻，瞳孔竟在溃烂的皮肉下转动，死死锁住罗彬的后颈。
“……茅斩。”他吐出两个字，音节粘稠如沥青。
喀日与隆林同时后撤半步，右手齐齐按在左肩——他们肩头，各自浮现出一道与罗彬后颈一模一样的云雷纹，只是颜色浅淡，如同拓印未干的墨迹。两人额头青筋暴起，脖颈血管如蚯蚓般扭曲凸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仿佛有东西正从他们气管深处往上顶，要破皮而出。
罗彬抬起了手。
不是他想抬。
是那只手自己抬了起来。
五指张开，掌心朝上，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上挑——动作滞涩，关节咔咔作响，像一具百年未上油的提线木偶被强行扯动丝线。
指尖所向，正是詹祀眉心。
詹祀猛地仰头，喉结剧烈上下，口中迸出一串急促藏咒，每一个音节出口，他脸上溃烂的皮肉就崩开一道血口，黑血喷溅如雾。他左手闪电般探入怀中，掏出一尊拇指大小的铜佛，佛面无五官，唯有一道横贯眉心的裂痕。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佛像裂痕上，铜佛骤然通体赤红，嗡鸣震颤！
“轰！”
铜佛炸开！
不是爆裂，而是……融化。
赤红铜液并未滴落，反而逆着重力腾空而起，于詹祀头顶三尺处急速旋转，拉扯出一道猩红漩涡。漩涡中心，一缕缕灰白雾气被强行抽出，凝成三根细如发丝的蛛丝，无声无息，射向罗彬双目与咽喉！
灰四爷尖叫：“退！小罗子快闭眼！那是‘抽魂丝’！抽的是阳神本源！”
话音未落，罗彬已闭眼。
可那三根蛛丝并未停顿。
它们穿过罗彬紧闭的眼睑，穿透喉结皮肤，钻入体内——
却在触碰到罗彬心脏的刹那，齐齐绷断！
“铮！铮！铮！”
三声脆响，如琴弦尽断。
罗彬眼皮猛地掀开。
左眼瞳孔漆黑如墨，右眼瞳孔却泛着惨白月光。
他嘴角缓缓上扬，牵扯出一个绝非人类能做出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种沉淀了千年、被铜锈封存的漠然。
“锈……”
他开口，声音叠了三层：最底层是罗彬自己的少年嗓音，中间一层是罗显神沉厚如钟的男声，最上一层，却是沙哑、枯槁、仿佛用钝刀刮过石碑的苍老男声。
詹祀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他认得这声音。
三百年前，雪域冰川之上，有个穿补丁袈裟的老僧，用一根磨秃了的桃木棍，敲碎了十七座活佛金身法相。那老僧临终前，将最后一口阳神之气，吹进了一截埋在冻土里的断剑柄里。
那截剑柄，后来被神霄山初代祖师捡到，供在祠堂最暗的角落，牌位上只刻着两个字：茅斩。
“你……不该碰乌血藤。”
罗彬——不，是茅斩——的右手忽然落下，五指虚握，掌心向下。
地面震颤。
新黑城寺主殿残破的瓦砾之下，一根深褐色的藤蔓破土而出。它粗如儿臂，表面覆盖着暗红色鳞片，每一片鳞下都渗出粘稠黑血，血滴落地，滋滋作响，蒸腾起腥臭白烟。藤蔓顶端，三枚拳头大小的果实正在急速膨胀、开裂，露出里面蠕动的、布满细密利齿的暗红花蕊。
乌血藤！
灰四爷浑身毛发倒竖：“它……它怎么自己出来了？！雌一祖师不是在守藤？！”
徐彔魂魄剧烈波动，声音发颤：“守藤……是守藤的‘根’。可现在，藤的‘梢’……在茅斩手里。”
话音刚落，罗彬左手倏然抬起，两根手指捏住自己右耳垂。
轻轻一扯。
耳垂撕裂，却没有血。
只有一道细长裂口，从中缓缓伸出一根纤细、柔韧、泛着金属冷光的银丝。银丝末端，悬着一枚米粒大小的、不断旋转的黑色符箓。
“敕！”
茅斩唇形未动，那符箓却自行燃烧，化作一缕青烟，笔直射入乌血藤中央那朵最大花蕊之中。
嗡——！
整条乌血藤瞬间绷直如弓弦！
三朵花蕊猛地张开，利齿交错，喷出三股浓稠如墨的黑雾。雾气落地即凝，迅速铺展，眨眼间覆盖了整个寺院前院，形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沼泽。沼泽表面，无数苍白手掌破泥而出，指甲尖锐，疯狂抓挠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喀日与隆林脸色剧变，同时暴喝，双手结印，周身燃起幽蓝火焰。火焰升腾，竟在他们头顶凝成两尊怒目金刚虚影，金刚手持降魔杵，狠狠砸向脚下黑沼！
“砰！砰！”
两声闷响，金刚虚影砸入沼泽，却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反倒是那幽蓝火焰，在接触黑沼的瞬间，嗤嗤作响，迅速褪色、黯淡，最终熄灭。两位辛波喉头一甜，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
詹祀却未退。
他死死盯着罗彬手中那根银丝，脸上溃烂的肌肉因极度的惊骇而抽搐：“你……你把‘引魂丝’……炼进了自己的耳骨？！”
茅斩没回答。
他右手缓缓抬起，指向詹祀。
乌血藤沼泽中，一只苍白手掌猛地攥紧，将一截断裂的禅杖残骸高高举起——正是方才被高天杵击飞、插在泥里的那一截。
残杖嗡嗡震颤，杖头断裂处，一缕缕黑气缠绕、凝聚，竟缓缓塑形，勾勒出一柄三尺长剑的轮廓。剑身漆黑，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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