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半年前……
“不可能,”
埃克特和菲利普斯异口同声,后者语速慢了些,就听圣骑士长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奇道:“半年前梅尔大人还在圣地进修,摩尔城怎么就能有人知道他一定会被分到耶伦盖尔修道院?”
“……”
也就是说,圣地里有人提前向外泄露消息,而且这个人的级别还很高。
会和原身被毒杀一事有关联吗?
艾尔洛斯站在原地低头想了一会儿,松开一直紧紧攥着的拳头,舒出一口气冷静下来:“我再去先贤祠那边看看,然后……先给殉道的兄弟们安葬吧。菲利普斯向圣地写信,费迪南主教那里埃克特斟酌着说。明晚宴会前必须将事情查得水落石出拿到铁证,我讨厌暴力,但这次不得不用暴力警告一些人别随便把爪子伸出来了。所以我要拿着证据去砸城主府,明白?”
“明白!”
活着的三个幸存者立刻被抬进神父楼休养。圣子候选从不对自己人吝啬,治愈术的柔光像流水一样洒向他们,除了精神上的冲击与创伤外他们很快就脱离危险,被护教士们围着问东问西嘘寒问暖。
埃克特和菲利普斯抓紧时间写信,艾尔洛斯带着苦修士马普尔回到先贤祠去看那六具尸体。
此时石棺里的执祭们都被挪到石台上放置,可以看出菲利普斯有在努力让他们恢复原状。
“眼、耳、口、鼻、手、脚……每个人都缺了一部分。”
杀死执祭的人除了取走他们的器官外并没有羞辱死者,执祭们的衣服都好好的,遗体也没有被摆放出奇怪的姿势。肢体内侧的伤痕与其说是伤口更像是种仪式残留下的痕迹,结合米连神父刚才所说的话,很可能这就是“献祭”的一部分。
人的这个位置对痛觉更敏感,被伤害后反应也比正常情况激烈。教堂内部距离最近的街道并不远,但中间隔了树和铁栅栏,加之上城区居民数量本来就少,也许正是这些原因共同作用才没有人发现这里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惨案。
“马普尔,你对邪1教教派有了解吗?”艾尔洛斯检查过每一具尸体,老实说他对此并无经验,也不可能有经验,只能尽量仔细观察,努力运转大脑寻找不合逻辑的地方。
马普尔修士自从被短工们挟持又得救之后就成为了圣子候选的忠实拥趸,可惜此前梅尔大人的才能都用在组织佃农烧瓦养猪盖房种地上,不太用得到他的武力支援。这回总算等着出力的机会,年轻苦修士握紧手里的链枷跟朵喇叭花似的一会儿朝着这边一会儿朝着那边警惕又谨慎。突然听到艾尔洛斯问话小伙子差点原地跳起来,手忙脚乱倒腾三两下才没让武器掉在地上,人则呆愣愣回了句“啊?”
圣子候选该不会认为我和邪1教徒有什么关联吧?!
就艾尔洛斯这种心眼不多的人都能从他脸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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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句浮现出来的话,大家应该能明白他为什么年龄和埃克特差不多却是个低阶苦修士了么……
第53章 倒V
“马普尔, 你对邪1教教派有了解吗?”
艾尔洛斯重复了一遍问题,苦修士这才反应过来圣子候选并不是在怀疑自己。
关于邪1教,低阶苦修士了解的并不多, 他参与过的真正的除魔行动还比较少, 知道的也就比普通人多一点而已。马普尔前后一共用了五分钟就把自己掌握的情况一股脑全说完了。
“那些恶棍经常用些话术和蝇头小利行骗……能够使用治愈术的神官数量稀少,教廷以外几乎不存在,请神官施术的代价高昂,所以很多邪1教徒都会打着治病之类的借口走街串巷,啊, 炼金术也是重灾区, 总有人想凭空炼出金子不劳而获。我在圣地修行时每年都会听说几起邪1教徒搞的黑暗弥撒,制造封印物致残致死已经是最常见的后遗症了, 大家都很头疼。具体的分类?要看他们信奉哪个邪神使用什么邪典……”
大凡邪1教,无论在哪里特征都是那么几个, 编造邪说谋财害命是其万变不离其宗的核心。只不过在中央大陆“财”不仅指代经济利益,也可能代表邪神赐予的力量。
根据马普尔修士的说明可知,邪1教徒通过各种仪式或是祈求邪神降临或是提出各种诉求,主要以后者数量居多。出乎艾尔洛斯意料的是邪神感知到祭祀后还真会给予信徒回应,不过力量给是给了, 但不负责售后, 随之而来的后果邪神概不负责。
也就是说,这份代价不是什么人都能付得起……也许无论谁都一样付不起。
“巴别尔领往年上报圣地的邪1教案件数量多吗?”
这伙人都能随意进出城主府了, 肯定不会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 必定有其来源。艾尔洛斯给了马普尔修士一些时间慢慢回忆, 自己蹲在地上仔细检查六个执祭的尸体。
教堂神职人员因为要经常与教徒接触来往, 对自身仪容仪表都有相应要求,又是今天这样重要的日子, 大家穿得都非常正式。这六个执祭年龄最大的目测不超过三十岁,最小的也就刚成年没多久,手臂和大腿内侧都被切得七零八落,每人都少了一个代表感知的器官。艾尔洛搜注意到他们领口袖口上的宝石装饰扣全部好好留在原处,整洁短平的指甲里也没有挣扎留下的痕迹。
看来那些邪1教徒已经博得了执祭们的信任,能让他们直到失去行动能力前也不曾产生怀疑。
经过十多分钟的仔细回忆,马普尔修士肯定的向圣子候选报告:“巴别尔领在所有教区中上报邪1教案件的数量从来都是最少的,没有比它更少的了。唯一能在安全上与巴别尔领不相上下的大约只有各大公国的王城。”
这不是胡扯么?王城安全系数高并不是因为住在那儿的居民素质高,而是有王城卫队的人数与战斗力在后面作为支撑。很多案件一浮出水面就被治安官和大兵们解决掉了,王室也决不允许有碍门面的消息轻易外传,低阶修士没听说过很正常。所以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摩尔城的消息并没有传到巴别尔领主教费迪南的耳朵里,圣地也就无从可知。
看来圣光教廷在巴别尔领的优势地位早就被人偷偷动摇,费迪南主教居然被人蒙在鼓里,福里安神父加上米连神父,两次!还是说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采取措施?艾尔洛斯摸着胸口想了想,换做他自己大约怕是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他们是神官,不是宪兵队长,严格来说只能管理自家的教徒。除非有铁证证明对方是邪神信徒,否则随意动手也是很难向所在公国解释的。
“好吧,我大概了解了一些情况,你去把护教士们都喊来,先为这些不幸蒙难的兄弟们举行安魂仪式吧。”
艾尔洛斯将翻开的衣物重新抚平,马普尔修士把教堂里所有还能喘气儿行动的人全喊了出来。大家按照教律给死者做了安魂弥撒又涂了油膏,用圣器室里找到的白色棉布裹紧后转移到干净的台子上存放,石棺里的血迹很快就被清洗干净。
眼下尸体还不能下葬,一是事情没有了结,留着也算是个证据,二是教堂没有火化池,要么运回修道院火化要么就地挖坑埋了。如果就地安葬还得去采购六副棺木,圣光教廷的圣子候选进入摩尔城做得头一件事就是大张旗鼓四处买棺材……这种事艾尔洛斯无所谓,不过他怕教宗一不小心被自己气死。
“还好是冬季,这段时间又一直在下雪,应该能坚持几天。”
埃克特忧心忡忡,这次他只带了能够信任的四个低阶骑士出来充当仪仗队,遇上邪1教徒作祟难免要担心些武力值够不够的小问题。菲利普斯则经常带队肃正教律灭杀邪祟,类似情况见多识广状态倒还好些:“给教宗冕下的信已经写好了,您要过目吗?”
艾尔洛斯依言接过信纸匆匆从头看到尾,伸手要了支笔在底端签上名字:“事态紧急,我就不浪费时间誊抄了,希望教宗冕下能够理解并宽恕。”
他就算不理解不宽恕也没用,这边主打就是一个躺平开摆,有本事你废了我,明天我就回瓦尔哈利亚斯研究怎么用炼金术种地去。
送还信纸,圣子候选突然问了一句:“有没有什么邪神是对血液有偏好的?”
“有。”菲利普斯停下动作,略微思考后做出回答:“鲜血大公兹拉万,有记载祂的教徒献上足够多血与泪时得到回应的概率更高。”
原来还真有这种血旺爱好者……艾尔洛斯叹了口气,看来修道院那边猪血羊血鸡血都不能轻易做成食物了,至少今年明年不行,真浪费。
“您是怀疑杀害执祭们的邪1教徒跟从鲜血大公?”苦修士首领在这方面比谁都敏锐,艾尔洛斯沉重点头:“没错。虽然每位执祭都少了样器官,更重要的是出血量不对。为了汲取血液受害者四肢内侧被划得惨不忍睹,按道理这么多人整个先贤祠都会被染红,但我们仅在石棺底部找到部分遗留血迹,然后就是衣物上沾染的那些,量对不上。”
“他们的血和器官都被带走了,真正的献祭还没有开始。”
目前看来只有这种解释最合理,不然说不通。执祭们整整齐齐躺在石棺里,神父牧师被活埋,犯人逃得从容安逸,他们废了这么多事没道理随意丢弃被取下的器官,那些东西一定另有用处,所以才会被一并带走。
“如果这样想,”菲利普斯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明天晚上的宴会恐怕……”
两人一块去看埃克特,圣骑士长怔愣补充:“社交季开场时的第一场宴会总是最盛大最华丽的,它代表着主办家族的声誉与影响力。”
“在这种上层社会聚集取乐的场合搞出点大动静,制造出的话题足够被人津津乐道上十几年,我觉得邪神拒绝不了这份‘礼物’。哦,还能顺手捎带上一个圣光教廷的圣子候选,是笔划算买卖。”
艾尔洛斯面无表情的做出以上猜测,圣骑士长和苦修士首领再次异口同声:“别轻易说出那么可怕的话啊梅尔大人!”
“把乔伊斯调过来,紧急联系费迪南主教派苦修士配合抓捕。埃克特你去告诉主教大人,如果消息泄露圣地那边降下的一切惩罚都得堆在他头上!”
打从马车车厢里醒来到现在他也没有露出过发狠的一面,这还是头一次咬牙切齿主动展现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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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洛斯最后看了眼那些被白棉布包裹好的执祭遗体,迈开腿走向神父楼:“劳尔呢?我需要他的帮助,得出去看看……你们守着教堂不要让打探消息的人钻进来。教堂正常营业,别吓到普通市民,但是后院必须封死,任何人问起就说是我的命令。”
根据他在耶伦盖尔修道院曾经遇到的情况猜测,艾尔洛斯认为少女石雕流下血泪意味着此地聚集的痛苦与恨意即将满溢,不可知的恐怖随时有可能降临。也许遭遇不幸的执祭里有谁体质特殊或者灵感强烈,总之现在最重要的是千万别让第一只靴子落下来。
劳尔作为一个年轻的佃农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从头到尾瑟瑟发抖的和更熟悉的苦修士们待在一起。听说圣子候选有需要,青年咽了口口水,把心一横冒出头:“咱在这儿呢彼得老爷,您需要咱做什么?”
“彼得执祭”不是“彼得执祭”而是圣子候选本人,这算是给修道院干活儿的佃农们都知道的小秘密。梅尔大人的马甲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突发事件中摇摇欲坠,大家本着“圣子候选是教廷脸面不能蹲在泥巴地里滚得浑身脏兮兮”这一刻板印象,特别能理解艾尔洛斯非要说自己是彼得执祭的奇怪行为。只是佃农们已经喊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换不过来。
“等我换身不显眼的衣服,我要出去问问摩尔城市民里有没有谁注意到过特别的迹象。你们看,执祭们身上没有挣扎的痕迹……米连神父,大家早上起来后有吃过东西喝过水吗?”
他猛地喊了神父的名字,自从被抬出来参加弥撒就一直呆愣愣的神父浑身一抖,条件反射般用力摇头:“没有,大家都很激动,没人有心思吃喝。我平日里和那些人接触的不多,他们主要通过城主向教堂施压,偶尔登门示威……”
“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既不把这件事报告给郊区主教,也不向就在左近的修道院求助?”
菲利普斯冷着脸横了米连神父一眼,后者噤若寒蝉双唇嚅嗫:“……”
“大概是,福里安神父曾经拒绝过向教友兄弟伸出援手的缘故吧。”艾尔洛斯也是不久之前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出。
原身名声不大好,福里安神父又是直到现在也让人猜不透的家伙,米连神父不愿也不敢找耶伦盖尔搬救兵很正常。
但他不往上给费迪南主教写信打报告,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见圣子候选还肯替自己解释,神父向艾尔洛斯投去感激的视线。少年面色冷淡的站在众人中心,既没有因为遇上恶性案件而表现出被落了面子的极度愤怒,也没有对自己这个犯了大错的罪人训斥责骂。他越是平淡,神父越是自责,忍不住想要回忆出更多梅尔大人问到的细节。
“我记得……去年前年接连两次艾兰德城主负责的家族牧场都出了问题,死了不少牲畜。当时东部的下城区也有类似家畜的疫病在蔓延,我们圣光教廷又不是兽医,所以没有派人去介入。后来疫病不知不觉就消失了,从那之后这群可恶的邪1教徒才崭露头角成为城主的座上宾。我一开始以为他们是自然神系的信徒才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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