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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一处与外间宴席相接的暖阁极为宽敞, 屋内铺陈不失堂皇,地龙烧得正旺,暖意绵延。凛冽的寒冬和哗然都无法入内, 而如今暖阁内只坐了四人, 除了身侧皆有一位服侍的下人以外, 再无旁人。
“四哥既参与了赏雪宴,怎不去雅集,反而在这与我躲闲。”肃王饮了口茶,瞧着瑞王问。
瑞王回言:“这不是听说容和请了华棠公主过来,正要招待一番再去。”
“话说回来,华棠公主是喝不惯临朔的茶吗?”瑞王转头看向华棠,“本王见你一口未饮。”
华棠目光从茶盏移到瑞王面上, 她身侧的茶已经温凉,下人又续了一杯, 她不紧不慢地回道:“肃王殿下错怪了, 并非喝不惯,如今只是不渴。”
他又道:“此处暖阁最为暖和,风雪无侵, 不必掩面示人。”
容和公主开口:“皇兄,是因为华棠不喜人多, 所以才遮面前来。”
容和公主年纪小,当朝又只有大公主和她一位公主, 大公主成日在公主府上,容和久未有朋友相聚, 如今与华棠一见如故。虽今日赏雪宴是瑞王也算半个东道主,但她是由肃王邀请,而华棠又是她相邀而来, 容和自是要维护她。当下想都没想,就直接回了瑞王。
“这儿就我们几个,又没有外人,如何见不得人?”瑞王轻飘飘地看了容和公主一眼,她忽地噤了声。
暖阁内氛围一时略僵,似是连煨出的热意都散了些,侍从在门口处悄悄捏了把汗,忐忑出声:“殿下,江少卿和裴营官来了,正在外边候着。”
瑞王凌厉的目光掠过他:“让他们候着先。”
华棠依旧端坐,不卑不亢地看向他。
肃王将茶盏放下,杯盏落在木桌上时叩出一阵轻响,“四哥,还是莫要为难公主了。”
瑞王皱眉道:“我如何在为难她了?”
华棠鸦睫扇动了下,朝肃王露出一个和善的眼神,随后温和宁静地望向瑞王,抬手至发后,将珠纱一举摘下,嗓音柔和有礼:“瑞王殿下说得对,是我此举不妥。”
她的动作分明干脆利落,可瑞王却忽地神色一滞,眼珠一转不转。
女子的手已是洁白无瑕,面如玉琢,朱唇皓齿,眉目似画,青丝编成双辫披于肩侧,发上嫩红珠花与银饰点缀,似一尘不染的白雪,又似迢迢的天上月。
瑞王缓了缓神,笑道:“西邶公主果然如传闻般风华绝代。”
华棠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大方回:“殿下谬赞,大殷美人诸多,华棠自惭形秽。”
“本王平生见过的美人不少,但华棠公主这般的,却是独一无二的。”瑞王喝了盏茶,目光始终凝在她身上,“大殷的美人看多了,总觉寡淡,不及公主明媚。看来是西邶的风土养人。”
肃王静静喝茶,疲于接话。
“方才与容和过来时,在廊上遇见几位雪中赏花的姑娘,大殷的女子也各有千秋,就连容貌清冷的也独有韵味。”
“哦?哪位小姐竟得公主赏识?”
容和眼神一亮,又蹙了下眉,“我有印象,但华棠说的那位我不认得,听溪午说是越小姐。”
肃王眸光动了下,“是裴少将军的夫人。”
瑞王顿时失了兴趣。
肃王看向他,提醒道:“四哥该让人进来了。”
瑞王给下人使了个眼色。
暖阁外边其实就只有一个小室,暖阁外的二人也就隔了一扇门和一张屏风的距离,虽然只能模模糊糊听见他们的对话,但瑞王音量大,二人想猜不出里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都难。
这不,江续昼朝裴郁逍扬了下眉,后者懒得回他,却明白他是指西邶公主出现了。
进入暖阁后,二人规规矩矩,一切从礼,直视前方,根据座位顺序依次拜见。
最后回应的是一道清越如玉的嗓音。
江续昼微顿,抬首的动作忽地变得极为缓慢,原本欢快的神情沉淀下来,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右手的座位上。
华棠肤色虽白,可比之中原更多女子,却不算尤其白皙的那种,而是由于双颊浮着自然的薄粉,显得娇媚生姿,赛若春光。
这张脸生得极好,就连鼻端的一滴痣也长得恰到好处,独特得让人难忘。
也不能忘。
周围一切仿佛失声,令他只能留心到眼前之人。
华棠亦是一怔,随即自如地望回去,毫不避让,好看的眉眼间写尽疏离与陌生。
江续昼眸光倏地一沉。
华棠那双眼底只有不解和细微的不适,忍不住出声:“你们大殷的男子都是这般轻浮吗?”
言语间袒露不适,又似隐隐讽刺方才不当举止的瑞王。
肃王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瑞王。
瑞王听不出来,反而指责江续昼:“少卿这是做甚,莫让公主看了笑话。”
江续昼这才回过神来,隐去眸底的涟漪,收回拱手姿态,恢复往常三分恭敬、七分不着调的模样:“殿下不是不知,臣厌丑,这不是瞧见美人,一时看迷了眼。本以为容和已是绝色无匹,如今又多了位美人,今日这趟真是来对了。”
他话里行间把容和也哄了,容和脸色缓了些。
瑞王忽地不觉怪异了,“英雄所见略同。”
肃王摇了下头,“你还是得学着点小裴大人,有家室的就是不同。”
方才裴郁逍只稍稍抬了下眼睑,方向都只是轻微挪动,估计连华棠公主的轮廓也不过是看了个大概。
但他的举止得宜,令人寻不到一丝错。
“听闻江夫人正愁着要替少卿寻位合适的姑娘,这事也让母后惦记上了,想来少卿好事将近。”瑞王道。
“殿下就别取笑臣了,若非两心相许,臣不愿勉强。”江续昼微微垂眸道。
“这可不容易。”瑞王不以为意,“谁不都是成亲后才能两心相许?若婚前许定终身,不就成私相授受了?”
肃王笑道:“少卿不过是找个知心人,说不准他心仪的类型就在众多姑娘中,四哥怕不是冤枉他了。”
瑞王不悦地看了他一眼。
这老五也不知怎么回事,一整天都在拆他台子。还
有这个江续昼,三天两头往乐坊跑的浪荡子,心都收不回来。
瑞王如今一想他刚才看华棠眼睛都直了,后知后觉一阵不爽。
他面上克制情绪,道:“江少卿心悦的类型倒是真难猜。缘玉学院诸多女子都是临朔的大家闺秀,你说出个模子来,本王也好替你把把关。”
江续昼当真仔细思考了起来,“臣倒没有什么心仪的类型,若非要说一个……要远看如山上雪,近观似人间花,虽不善言辞,性情却是温柔解语。”
言至后半段,他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华棠。
华棠如其他几位一样,认真听着,眸光不动,又似有几分走神,然而细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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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无一丝牵动,情绪完全不显。
如果不是她隐藏的太好,那就是当真将他视作陌生人的存在,以至于泛不起一丝波澜。
江续昼垂下眸:“臣的要求貌似太高了,让殿下见笑了。”
肃王牵了下唇:“少卿说得倒是矛盾了。”
温柔解语的人怎会不善言辞呢?
江续昼仿佛想起了什么,回言时语气多了一丝温和:“正是不善言辞,认真慰人愁肠的模样才格外令人着迷。”
肃王淡笑了一下。
“不过少卿太天真了,你的婚事可不一定由得了你做主。”瑞王泼了把冷水。
江续昼也不在意,“臣想得开,且走一步看一步,能过得一日清闲就先清闲一日。”
容和发自内心地笑了:“表兄说的好。”
江续昼鬼点子多,人又健谈,幼时容和就爱粘着他玩,虽然二人像无恶不作的捣蛋王,但她连带着对裴郁逍的印象也很好。
她顿了下,又道:“但表兄清闲时也不见得想起来与容和玩。”
江续昼认错快且熟练:“错了错了,今日就陪你如何?”
容和并非不知大理寺公事繁忙,只好道:“今日不大方便,我得陪着华棠,你就如往常般只惦记着与小裴大人玩罢。”
江续昼面色一僵,回看裴郁逍。
他与裴郁逍亲近到在他人眼中都如此明显了吗?
裴郁逍以同样的眼神回他,淡定道:“我今日也不便。”
容和乐道:“看来小裴大人是要陪少夫人。”
他们两人自小就混,但在待人方面却秉持礼节,江续昼是看似对谁都在意,与谁都能交好。而裴郁逍却总是一副天塌了都无所谓的态度,难得见他对谁上心,且越小姐态度平淡,光看二人的模样,完全让人想象不到他们相处时的场面。
容和不免打趣了一下。
裴郁逍没有否认。
瑞王这才道:“行了,就不留你二人在这陪我们聊了,稍后雅集上再谈。”
二人应是,随即退下。
出了暖阁,裴郁逍不动声色地拉远了点距离,“怎么见着公主还愁眉苦脸的?”
江续昼连二人中间隔开的位置都未察觉,眼神微滞,“若我说我见过的姑娘就是她,你信吗?”
裴郁逍揶揄的神情一顿,难怪他方才在里头这般古怪。
“我信。”他默了下,“只是公主许是忘了。”
连裴郁逍都看出来,江续昼苦笑了一下。
……
雪色将天染得白茫茫的,风时而啸吼,时而消停。裴郁逍话说不便,却也没有刻意去寻越雨。
此时,越雨和虞酌正更衣出来,侧方梅林传来细微动静。
二人正在交谈着,并未仔细注意那轻微的声响,虞酌尚且在说着方才一个公子的酱油诗,却见越雨朝她做了个禁言的动作。
虞酌不明所以,立即噤了声。
然而梅林那块的动静又小了点,随后是一阵急促的步伐,踩过石板时的声响很小,听起来是姑娘家的步伐,而后面还有一阵更快的脚步。
“你再这样……!”
虞酌眉心微跳,从这道嗓音中品出一丝惊恐,却见身边人动了下,几乎是小跑向小径,虞酌虽有不解,仍是紧跟其后。
此时,背抵着梅树的少女横眉怒视,颈侧,两只长臂将她的退路困住,“小娘子跑什么?”
少女似是气急,呼吸不畅,胸脯微微起伏,闻言,余光瞄了一眼,说时迟那时快,她趁那男子陶醉于深情放电时,弯腰从他臂下逃脱。只是腰身还未直起,就与越雨双目相对。
两人皆有一瞬凝滞,但越雨很快恢复自然,“表妹,听闻你也来了,我正愁你在哪呢?”
孟枝晴看她的目光微闪,转为一种类似于温暖的眼神。
“穆公子这是做什么?”虞酌站在阶梯上,居高临下睨了穆昶一眼。
孟枝晴自觉地走到了越雨身侧,穆昶看了一眼,整理了下宽袖,“我只是在问这位小娘子回雅集的路。”
虞酌刚想说话,却听越雨清冷的嗓音在空荡的梅林中响起:“问路方式还挺独特,不止要拦住人,眼睛也进了沙子,怎么眨都眨不掉。”
这是在说他刚才试图眉目传情的举止呢,虞酌一听即明,不忍笑出声。
穆昶一张脸憋得通红,“我这不是在雅集上喝多了,走不稳路,扶一下树。”
越雨诚恳发问:“需要给您递根拐吗?”
说着,她眼神一瞟,地面恰好有根不长不短的棍杈,想来是用来挑梅花便于采摘的。
虞酌添油加醋:“实在不行,您单脚跳也好啊。”
穆昶愤愤不平地看向虞酌:“虞酌你别太过分,你不过是一介商女,有何能耐出现在赏雪宴?”
“哎呀穆公子是不是小时候被我用弹弓弹到脑子,又长出来个新的。怎的如此知变通,这都开始换个人针对了。但是原先那个脑子没告诉你,今日是两个书院的宴席吗,我自然是在的,否则当初的钱不是白花了?况且,穆公子在我们虞家曲安饭馆的钱还没结清,确定要与我横眉竖眼的吗?”
虞酌此人通身的铜臭味,是他最厌恶的类型。
也是因此,虞酌才敢这般张扬怼他。
此事他自知理亏,只好道:“我改日就让小厮送去。”
“那说回方才,你动了我朋友,此事如何说?”虞酌总是在理论争辩时头绪格外清晰。
孟枝晴有点意外地看着为她出头的虞酌。
“都说了是本公子喝醉头晕。”穆昶说不过她们,狠狠地瞪了孟枝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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