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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932 原来如此(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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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宫的大火烧的很旺,到了第二天还没熄灭。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乾清宫发生的大火。

    那时候,朱厚照还能对左右戏言,好一棚大烟火。

    只是今年他就完全没这个心情了。

    同样心情很沉...

    张太后喉头一紧,身子软得几乎要从裴元臂弯里滑下去,凤冠歪斜,珠珞簌簌轻响,鬓边碎发被汗浸得黏在雪白颈侧。她闭着眼不敢睁,睫毛颤如蝶翼,唇齿间尽是裴元灼热的气息与不容挣脱的力道。他一手掐着她腰窝往自己身上按,另一手已探入凤袍宽袖,顺着小臂内侧滑下,指尖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密战栗。她想推,手腕却被他反扣在背后,只得将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微汗的皮肤,心跳擂鼓般撞在彼此胸膛之间。

    宋春娘倚在屏风旁,指尖捻着一缕垂落的流苏,眼尾含笑,却并不上前搅扰。她早知这老妇人外强中干,平日端坐仁寿宫时威仪凛然,真到了这般境地,连喘息都带三分怯意,倒比夏皇后那场生涩挣扎更显狼狈。可偏是这份狼狈,才最见真章——权力再重,压不住血肉之躯的本能;凤袍再华,裹不住皮囊之下那一身温软活物的诚惶诚恐。

    裴元终于松开她的唇,却未退开,鼻尖抵着她额角,声音低哑:“太后面色潮红,倒不似方才那般端肃了。”

    张太后胸口剧烈起伏,凤袍领口已被揉得松垮,露出一段锁骨,其上浮起淡粉痕迹。她咬着下唇,不肯应声,只将脸侧向一边,发髻上一支金凤衔珠步摇晃得厉害,珠子叮咚轻响,像她此刻悬在半空的心。

    裴元却不容她躲,拇指抹过她下唇,拭去一点水光,顺势挑起她下巴:“臣记得,太后曾说‘朝纲不可乱’,‘祖制不可废’,‘天家体统不可轻’……”他顿了顿,掌心缓缓滑至她后颈,指腹摩挲着那处细嫩肌肤,“可如今,太后的体统,臣替您守着;祖制,臣帮您续着;至于天家——”他俯首,在她耳畔吐气,“陛下若真孝顺,便该日日来请安,而不是让太后独坐深宫,听檐角风铃作响。”

    张太后身子一僵,眼皮猛地掀开,眼底水光未褪,却已掠过一丝惊疑:“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裴元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却极尽温柔:“意思很简单——太后若信臣,臣便替您把这宫里、这朝堂、这天下,重新捋一捋。”他话音未落,手已伸入她凤袍内襟,隔着薄薄一层素绢掐住她一侧乳尖,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呜咽。

    “你!”她瞳孔骤缩,本能想抬手打,腕子却被他牢牢攥住,反剪至背后。她这才发觉,自己竟已完全失了分寸,连怒骂都卡在喉头,只剩急促喘息。

    裴元却不纠缠,倏然松开手,退后半步,整了整自己微皱的衣襟,神情复又恢复几分恭谨,仿佛方才那个欺压太后的狂徒从未存在过。他甚至躬身一礼,姿态无可挑剔:“臣僭越,请太后恕罪。”

    张太后喘息未定,胸脯剧烈起伏,凤袍前襟散开一线,隐约可见底下素绢裹着的丰盈轮廓。她怔怔望着裴元,忽觉荒谬——这人一面将她剥得几近赤裸,一面又能转瞬端出臣子本分,仿佛方才那场交缠不过是他指尖拂过一粒尘埃,轻描淡写,不留痕迹。

    宋春娘这时才踱步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慢条斯理地替张太后擦去颈侧一点汗渍,动作轻柔得像侍奉亲母:“太后别怕,裴将军这人,嘴上说得凶,手上却有分寸。您若不信,回头去查查他当年平定西南叛军时,连降将妻女都未曾碰过一根手指。”

    张太后一愣,下意识看向裴元。

    裴元坦然回望,目光沉静:“臣当年所部,军纪严明,斩杀叛首之后,即刻开仓放粮,安抚流民。三月之内,西南八州,无一人饿殍。”

    这话不假。张太后心头微动——她并非不知裴元功绩,只是从前只当他是蒋贵余党,功过相抵,不足深信。可此刻,他赤裸裸躺在她榻前,凤袍委地,钗环散乱,却仍能一字一句,清晰道出旧事。那声音不卑不亢,没有邀功,亦无乞怜,只是陈述事实,如同陈述今日天气阴晴。

    她忽然想起昨夜仁寿宫外那场突袭——蒋贵带人闯入,欲以“清君侧”为名逼她下懿旨废帝。若非裴元率净军及时截断廊道,亲手斩断蒋贵左臂,又命人将蒋贵亲信尽数捆缚于慈宁宫阶下曝晒三日,她今日怕已不是坐在此处,而是被软禁于冷宫偏殿,或干脆“暴病而亡”。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又被体内尚未散尽的燥热冲淡。她慢慢坐直身子,抬手扶正凤冠,指尖微抖,却强撑着将歪斜的珠珞理顺。凤袍虽乱,凤威不可坠。她盯着裴元,声音尚带沙哑,却已找回几分本色:“裴卿既知祖制,便该明白,太后干政,乃大忌。”

    裴元拱手:“臣不敢请太后干政。只请太后……主持中馈。”

    “中馈?”张太后眉梢微扬。

    “是。”裴元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内烛火,“陛下年少,性情未定,需有人时时提点。皇后久居冷宫,形同虚设;六宫无主,诸妃争宠,内廷纷乱,外朝焉能安稳?太后身为嫡母,掌坤宁,理六宫,教养幼主,本是天经地义。臣所求者,不过是一道懿旨——令陛下每月朔望,必至仁寿宫问安;令六宫嫔妃,每旬轮值侍奉太后左右;令内务府岁供,由太后亲审名录,再呈御览。”

    张太后沉默良久。这要求看似寻常,实则步步为营:朔望问安,是夺回对皇帝的日常掌控;六宫轮值,是剪除各妃私通外朝的渠道;内务府名录亲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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