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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神仙哥哥,我能跟着你吗?(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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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清殿外,阳光正好。

    虹桥的七彩光芒在水潭边流转,碧波荡漾间偶有涟漪泛起,那是水麒麟在潭底翻身的动静。

    殿前的石阶上,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英俊青年领着七名年岁相仿的少男少女,缓步走进大殿。...

    青冥峰顶,云海翻涌如沸。林砚盘膝坐在断崖边一块漆黑玄岩上,衣袍被罡风撕扯得猎猎作响,发带早不知被卷去了何处,墨色长发在风中狂舞,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他双目紧闭,十指结印悬于丹田三寸,掌心浮着一粒微不可察的赤芒——那是昨夜从《红尘戮仙经》残卷第七页“烬火篇”里硬生生抠出来的真意烙印,细若游丝,却烫得他指尖皮肉焦黑剥落。

    三日前那场雷劫劈碎了他半副金丹,也劈开了藏在玉简夹层里的残卷。当时血糊了半张脸,他舔着唇角咸腥,把碎成十七块的玉简一块块捡回来,用舌尖血重新黏合,在识海里烧了整整七十二个时辰,才把那半页残文烧出人形——一个披着褪色嫁衣、赤足踏火而行的女子虚影。她没脸,只有一双眼睛,左眼燃着青焰,右眼淌着黑泪。

    林砚现在明白了,那不是功法,是祭仪。红尘为鼎,戮仙为薪,而他自己,是炉中尚未点火的柴。

    风忽然停了。

    云海凝滞,连远处松针上将坠未坠的露珠都悬在半空。林砚猛地睁眼,瞳孔深处有两簇火苗“噼啪”爆开。他身后三丈处,那株活了八百年的虬松突然发出老牛濒死般的哀鸣,树皮寸寸皲裂,露出底下暗金色的木质——竟是早已枯死多年,全靠一股执念撑着形骸。树根轰然炸开,泥土掀翻如浪,一具裹着褪色嫁衣的尸骸被抛上半空。

    嫁衣无风自动,袖口翻卷,露出腕骨上密密麻麻的刻痕:不是符箓,是人名。林砚数到第三十七个时,喉头一甜,眼前发黑——那些名字全是他亲手写下的,用朱砂混着心头血,在三百二十七张黄纸符上,一张一张焚给山下柳家村的亡魂。可柳家村三年前就没了,瘟疫焚村那天,他正跪在宗门刑堂受罚,脊骨被玄铁链穿了三道,血流进地缝里,洇出七朵歪斜的彼岸花。

    尸骸落地无声。嫁衣突然鼓胀如帆,青焰从七窍喷薄而出,烧得空气扭曲。林砚不闪不避,任那火舌舔过眉心。灼痛钻进颅骨,却听见识海里有人轻笑:“小道士,你烧我三百年嫁衣,如今该还火种了。”

    声音刚落,他左手小指“咔”一声脆响,指骨自内而外迸出蛛网状裂痕,皮肉却完好如初。裂痕深处,一缕青焰缓缓渗出,缠上指尖,竟似活物般轻轻一绕——像极了幼时阿沅给他编草蚱蜢时,那双灵巧手指的弧度。

    阿沅。

    林砚呼吸滞住。那个总蹲在药圃偷摘灵果被他追得满山跑的姑娘,那个替他抄了九遍《清心咒》又偷偷在页脚画小猪的姑娘,那个在他被罚跪冰阶时,半夜溜进来把冻僵的手塞进他腋下的姑娘……三年前柳家村瘟疫爆发,她奉命去送辟瘟丹,再没回来。宗门记录写着“尸骨无存”,可此刻他指尖缠绕的青焰里,分明映出半片褪色嫁衣的纹样——正是阿沅及笄那年,他攒了半年月俸托坊市匠人绣的并蒂莲。

    “不是尸骨无存。”林砚哑声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锈铁,“是被人剜了魂,炼成了引火的灯芯。”

    话音未落,青焰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火线直射他眉心。林砚不躲,反而迎着那火光往前一倾。火焰没入识海的刹那,三百二十七张黄纸符在记忆里同时燃烧——每一张符纸上,除了朱砂写的镇煞咒,右下角都有一行极淡的银钩小楷:“阿沅代抄”。那字迹,与嫁衣袖口刻的名字笔锋完全一致。

    识海翻江倒海。他看见自己跪在刑堂,掌心按着滚烫铜镜,镜中映出柳家村废墟。镜面波纹荡漾,现出阿沅的身影:她被缚在青铜柱上,手腕脚踝缠着浸透黑狗血的麻绳,背后插着七根桃木钉,钉头各嵌一枚铜钱。一个穿紫绶道袍的老者站在她面前,手中拂尘柄抵住她天灵盖,正在诵《太乙救苦经》——可那经文音调全反,字字逆着血脉走,震得她七窍流血,血珠溅到地上,竟化作一只只赤翅金蝉,嗡鸣着飞向远处山巅。

    山巅有座新修的观星台,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台顶悬着一口青铜古钟,钟身铭文被刮得斑驳,唯余三个字隐约可辨:“敕封……”后面模糊了,但林砚认得那凿痕走向——是“天机阁”三字被硬生生削去。

    “原来如此。”林砚慢慢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血珠沿着手腕滑落,在玄岩上砸出七个焦黑小坑,“他们要借我的手,把柳家村三百二十七口冤魂,炼成破开天机阁禁制的‘人烛’。阿沅是第一盏灯芯,我是最后一根灯捻。”

    青焰倏然熄灭。嫁衣尸骸化作飞灰,唯余一枚铜钱静静躺在灰烬中央。林砚拾起铜钱,正面“开元通宝”四字清晰,背面却无星月纹,只刻着一个极小的“沅”字,字迹边缘微微发蓝——是阿沅常用的那种靛青墨汁干涸后的颜色。

    他将铜钱含进嘴里,舌尖尝到浓重铁锈味。这味道勾起更深的记忆:十二岁那年,他在后山溪边发现浑身是伤的阿沅,她蜷在鹅卵石缝里,左小腿被毒蛇咬出两个紫黑窟窿。他背她回药圃,阿沅疼得抽气,却还笑着把沾血的指尖往他脸上抹:“小道士,你眉毛长得像我娘养的蚕,弯弯的,好摸。”那时她指尖也是这般铁锈味,混着溪水的清冽。

    林砚起身,玄袍下摆扫过玄岩,带起一阵细碎火星。他不再看云海,转身走向山腰那片荒芜多年的药圃。三年前阿沅消失那夜,药圃里三百株“醉红颜”一夜凋尽,枝干焦黑如炭。他推开朽烂的篱笆门,靴底踩碎一地枯叶,惊起几只灰蝶——蝶翼上竟有淡淡朱砂痕,拼起来是个“沅”字。

    药圃中央,一方青石药臼静卧如冢。林砚伸手抚过臼沿,指腹触到几道新鲜刮痕。他蹲下身,用袖子擦净臼内残渣,露出底部一行小字:“沅手植,丙寅年春。”字迹旁,还刻着半枚模糊指印,拇指大小,纹路清晰得令人心颤。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喉头腥甜上涌,吐在青石上的血竟不散开,反而聚成一滴赤珠,悬在石面微微颤动。林砚盯着那滴血,慢慢抬手,将舌尖铜钱取出,轻轻按在血珠上方三寸。铜钱“嗡”地一震,血珠倏然腾空,化作三百二十七点猩红光尘,每一粒都映出一张人脸——柳家村人的脸,有老有少,有哭有笑,最前头那张稚嫩面孔,正冲他咧嘴笑,缺了两颗门牙。

    光尘汇成洪流,涌入他左眼。剧痛炸开,林砚单膝跪地,左眼瞳孔彻底化作熔金,金光中浮现出无数画面:阿沅在刑堂跪了七日七夜,膝盖烂成蜂窝;她在藏经阁抄录《天机秘录》残卷,每抄一页,就用银针刺破指尖滴一滴血在纸角;她偷偷潜入宗门禁地“锁龙井”,井壁刻满与嫁衣同源的符文,她正用匕首刮下井壁青苔,青苔下露出半截断剑,剑脊铭文赫然是“红尘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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