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功名,你愿意嫁给我吗?”
容玉珩颇感惊诧,只是他是真的没有成亲的想法,何况他还有一位重病在床的弟弟要照顾,便对眼前的男子说:“抱歉。”
林竖失魂落魄地走了。
容玉珩远远望着他的背影,没有挽留。
往后林竖也再未来过春宵楼,容玉珩没了客人,在楼中的地位更低就算了,每月的银两也是少之又少,还是靠着曾经积攒的钱财才维持了给庄安看病的钱。
他深知这样不是办法,找上老鸨,想问对方能不能让他出去找别的伙计。
老鸨为难道:“庄玉,你签了卖身契,若去外面找工作是违约之举,需要赔偿万两白银。”
万两白银,怕是一个普通人终其一生也赚不到。
老鸨平日里待他不错,容玉珩也不愿让老鸨为难,便抬手抹去眼角的泪,说道:“多谢您。”
老鸨有些于心不忍:“你这情况……若是你愿意放下身段做一位红倌,凭你这副好皮囊,定能当上春宵楼的花魁。你也晓得花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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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就能赚得你忙活一个月都赚不到的钱财,你不若考虑考虑?”
容玉珩眼睫低垂:“我会考虑的。”
他走出春宵楼,没有立刻前往医馆去见庄安,而是循着记忆来到一处府邸。
府邸上的牌匾已经更换成了别的,与他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容玉珩绕着这处府邸走了一圈,单手触摸着墙壁,父母兄长的面容犹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嘴唇翕动,低语:“对不起。”
他愧对父母的养育之恩,更愧对他们素日的教导。
容玉珩在此地停留了片刻,待到有人过来,他才准备离去。只是他在将走时,无意间瞄见了一道白色身影。
年幼时,祁显宸来找他偏爱穿白衣,容玉珩的目光紧随男人的身影,直到男人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才回过神,反应过来这人不是祁显宸,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容玉珩听到男人身旁的人称呼他为“国师”,府邸的门匾写的也是国师府,便知那人是这处府邸如今的主人。
春宵楼出入的人鱼龙混杂,容玉珩听说过现任国师扶风尽之名。
传闻扶风尽师承不咎山玄云道长,精通占卜之术,可窥探天命,乃是仙人下凡。这其中不乏有夸大的成分,容玉珩本不是很信服,直到他亲眼见到了扶风尽。
扶风尽确有仙人之姿。
容玉珩提前一步收回目光,慢步走往医馆。
医馆离国师府不远,只需行走一刻钟就能到达。
医馆的陈大夫见到他过来,热络道:“庄公子,你来了?你弟弟这两天饭量比往日多,今日清醒了整整两个时辰,现在恐怕还醒着,快去看看吧。”
“好。”容玉珩来到庄安所住的房间,见庄安确实面无异色,甚至嘴唇都染上了几分血色,不禁欣喜起来。
“安安?”
他轻轻地呼喊,庄安却没有醒来,容玉珩便不再喊他。
看了庄安近半个时辰,容玉珩起身时眼前一黑,身形不稳,还好陈大夫路过扶住了他,面带忧色:“庄公子,你没事吧?”
容玉珩摆了摆手:“无碍,许是近日没休息好。”
容玉珩小时候体弱多病,也是因如此,父母才将他送往四季如春的汾州养病。在汾州,他的身体好了些,只在听闻家中出事时大病了一场,再醒来这九年从未生过病。
容玉珩不觉得头晕是大事,奈何拗不过医者仁心的陈大夫,便伸出手让陈大夫探脉。
陈大夫望着那截雪白,咽了咽口水,才把手放上去。
他本想胡诌一些病症,好同美人更为亲密,怎料他医术不精,竟诊断成了油尽灯枯之脉,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怎么了?”容玉珩为他的态度感到困惑。
陈大夫喘着粗气,不敢去看容玉珩的眼睛,只道:“无事,庄公子……你……”
陈大夫对自己几斤几两很清楚,他以为是诊错了,又不怎么确定,本想告知美人去别的医馆再看看,却不想美人发觉他陈单是个半吊子,也就迟迟说不出口。
眼见美人要走,陈大夫一咬牙,喊道:“庄公子以后若是有机会,再去找别的大夫探一次脉吧。”
容玉珩谢过陈大夫的好意,踏出医馆。
他没把陈大夫的话放在心上,或者说他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
这次陈大夫什么都没诊出来他是庆幸的,他不能倒下去,否则庄安该怎么办?
回到春宵楼,容玉珩找到老鸨,和她说了自己愿意做红倌的事。
老鸨喜忧参半,唉声叹气了半晌,碎碎念念着:“造孽啊……”
容玉珩不明白老鸨这话是什么意思,老鸨让屋内的丫鬟带他去后院的卧房更衣。
他做了红倌人,便不能再穿代表清倌的素色衣裳了。
换上一件红色纱衣,容玉珩走出卧房,遇到了前来寻他的兰竹。
“庄玉,我……”
兰竹瞧见他的红衣,愣住了,“庄玉,春宵楼不许我们清倌穿红衣的,你忘了吗?”
“没忘,”容玉珩勾起了一抹苍白的笑,“兰竹,我做红倌了。”
兰竹的眼眶登时红了,握住他的胳膊说:“庄玉,不要做红倌。这次过来,我想同你说,我这些天赚了很多钱,可以分给你一半,若你实在缺钱,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兰竹是他的朋友,容玉珩不想欺瞒他,如实说道:“我有一位重病的弟弟,每日都要服用药物,兰竹,我需要赚很多钱才能给他治病。”
兰竹说:“我会帮你,我们两个一起做清倌赚钱,定能赚够为你弟弟治病的钱。”
“那怎么能行?我们是朋友,我不能拖累了你。”
兰竹忽地低下头,喃喃:“你认为我们是朋友吗?”
容玉珩微歪着头:“难道不是吗?”
兰竹重重摇头,气得眼睛通红,咬牙切齿:“我追了你这么久,连你身边的小厮都看出来了,你居然只把我当朋友吗?”
“啊?”容玉珩确实没有看出兰竹对他的情意,只觉兰竹过于粘人,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作者有话说:
身心双洁的是攻切片~不洁的不是哦
第113章 青楼小倌3
容玉珩不愿辜负兰竹的好意, 思索一番,道:“兰竹,你我之间不合适。”
兰竹板着脸, 盯着他追问:“哪里不合适?如果你是在发愁钱的问题, 我说过了, 我自愿将我的所有积蓄都拿出来供你弟弟看病。”
容玉珩摇摇头:“不是这个原因,是我并不想麻烦他人。”
最重要的是, 他的身份有问题,不便与他人扯上关系。兰竹对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 他也相信兰竹说的这番话是真心的, 正因如此,他才不能害了兰竹。
容玉珩拨开兰竹握在他胳膊上的手,“兰竹, 从今日起我就是红倌了,你是清倌, 还是莫要与我走得太近。”
春宵楼红倌与清倌泾渭分明。红倌觉得清倌故作清高,清倌觉得红倌自甘自贱,两方水火不容,兰竹若同他走得太近, 怕是会引起旁的清倌的不满。
兰竹喉结滚动, 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庄玉,无论你是何身份, 我都会等你。”
容玉珩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以为兰竹顶多一月便能忘了他。
日落西斜, 光影越过窗棂洒在谈话之人的身上, 为他镀上了一层暖光,更衬他的五官明艳动人。
饶是见惯了美人的老鸨也恍了下神, 说话都结巴了一下。
“那什么……”老鸨咳了两声,才道,“三日后便是你的上台之日,别忘了让阿素带你去熟悉一下台子。至于别的,也没什么要紧事,有需要注意的地方阿素会同你说。”
容玉珩应声离开。
阿素在门外守着,见他出来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庄公子,奴婢名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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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以后便是您的贴身丫鬟了。”
每位红倌身边都会配有一个贴身伺候的丫鬟,丫鬟同时也负责红倌上台表演以及接客的事宜。容玉珩记得阿素在花魁身边伺候,便随口一问。
阿素答道:“庄公子没有记错,奴婢之前在楚月姑娘身边伺候。半月前楚月姑娘被她的一位客人赎了出去,鸨母便将奴婢安排在了您身边。”
容玉珩眸光微动:“那春宵楼内的小倌可否自赎?”
“可以的,奴婢记得曾经有位花魁就是自赎离开了春宵楼,只是她用了十年的时间才赚够了赎身钱。”
十年的时间太久了,一般人过去这么久早已认命,都会选择继续留在春宵楼,阿素也只听过这一位靠自己走出春宵楼的小倌。
阿素特地强调了十年,容玉珩明白阿素是在提醒他靠这种方式摆脱小倌身份很难,但人活着,总得有个希望,说不定若干年后,庄安的病好了,他也能出春宵楼了。
容玉珩长舒了一口气,在夜间阿素送来新的卖身契时,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清倌可以选择期限,红倌就选不了了,这卖身契一签便是永远。
阿素带着卖身契走后,容玉珩毫无睡意,坐在床边只觉心中空落落的。
他原是太尉府小公子,九年前,太尉府不知因何罪名,满门抄斩。那时他在南部汾州养病,官兵到前被家中人换走了。父母留给他的唯一一句遗言,是让他好好活着,不要去深究背后之事,也不要为他们报仇。庄管家也说过同样的话。
容玉珩便如他们所言,从未打探过太尉府灭门的真相,也不想听闻京城的消息。
也不知祁显宸如今是否安好,不过他是太子,应该不会有事。
容玉珩收起杂念,想到明日还需练舞,便卧床休息。
第二日起床,阿素给他带了本册子,容玉珩掀开一看,脸瞬间红了。
册子上画的是两个男人间的事,阿素没有瞧见,只“呀”了声,“怎么只有一本,可能是奴婢漏了,奴婢再去找找。”
等阿素走了,容玉珩才敢翻开看。
他只见过一次这种册子,还是在他弟弟庄安那里看到的。当时只看了一眼,便被急急忙忙冲过来的庄安夺走了,说什么会污了他的眼,让他别看。
容玉珩对这方面的事不太感兴趣,过后也没买过类似的册子。
他忍下心中的羞耻,翻看了几页。
阿素拿着另一本册子进来,这本册子画的是男女,容玉珩依旧不太想看,尤其是当着阿素的面,他更不想看了。
阿素觑着他面红耳赤的羞涩模样,忍不住闷笑:“这种事都是很正常的,庄公子您也太容易害羞了吧,这样可怎么行。”
容玉珩干巴巴地说:“阿素,要不你先出去吧,有事了再来告知我。”
阿素笑着走了,容玉珩摸了摸发烫的脸,趴在床上看册子。他看得不太专心,主要是他真对这方面没兴趣,看得久了只想睡觉。勉强翻了半册,他就趴在册子上睡着了,要不是阿素进来提醒他,他都要错过今日练舞的时辰。
时间一晃便到了三日后。
阿素为他扎了个复杂的发型,又为他穿上华服。
容玉珩是曾经名动一时的清倌,他初夜的消息透露出去,今夜进入春宵楼的人前所未有的多。
在他即将上台时,兰竹过来,咬着唇问他:“庄玉,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容玉珩朝他轻轻一笑:“后悔也改变不了什么,不是吗?”
台上开始奏乐,容玉珩一步一步走上台,掠过台下满是下□□.欲的视线,挥动衣袖。
他更擅长弹琴作画,舞技方面一窍不通,临时练了两日只看着像模像样,却经不起细究。好在台下的人只顾着盯着他的脸看,无人在意他的舞技如何,能让他混过今夜。
一舞完毕,容玉珩站在台中央,听周边的人商讨他的价格。
他始终像上台前老鸨嘱咐的那样,保持平淡的笑意,神色不悲不喜。
最终他的初夜以一千两银子的高价被一位身份神秘的贵客拍下。容玉珩没在台下瞥见贵客本人,只见到了贵客的侍卫,下台后被带至贵客的房间。
停在房门前,容玉珩深吸了口气,才敲了敲门,在贵客应允后准备踏入房内。
侍卫拦下了他,往他手里递了条红纱,言简意赅:“主子不喜露面。”
容玉珩蒙上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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