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内。
红纱和他今日穿的红色华服很搭,蒙着红纱只能大致看清房间布局,容玉珩摸索着慢吞吞走到床榻边,却没望见贵客的身影,他疑惑道:“客人?”
“我在。”
客人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手臂搭在他的腰间,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的唇。
容玉珩被他看得脸颊一热,想说些什么好听的话来缓和一下气氛,客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按着他的腰吻上了他的唇。
客人似乎并不熟练,亲吻的时候带着点青涩的意味,不过容玉珩也没有过和人亲吻的经历,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他的衣服进门前被阿素倒腾了一番,变得松松垮垮,一扯就露出大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反倒比直接脱掉衣服更撩动心弦。
客人也忍不下去了,抱着他倒在床榻上。
纱幔垂下,容玉珩只能看清客人的面部轮廓,不知同自己亲密的人是何身份。这样也好,他也不想同他人有过多的牵扯……
眼睛上的红纱沾染了泪水,看着不明显。
男人触到红纱的湿痕,难得说了句软话:“从今往后我会待你好的。”
虽明白客人在床榻上之言皆不可信,容玉珩还是想说些好话哄一哄客人。只是他一张嘴,总是泄出难以启齿的音色,容玉珩只能作罢,搂住客人的腰以作回应。
烛火燃尽,也未停息。
再醒来,身上清清爽爽的,与夜间的黏腻不同。
容玉珩颇感意外,他犹记得阿素同他说,客人事后不会为他们做清理,尽量不要昏睡过去,结束后就去清洗。
只是这事太难控制了,那位客人几乎做了一整夜,阿素的话早已被他忘到九霄云外。
客人已走,容玉珩摘掉红纱,和阿素回到后院的卧房。
阿素相比稍显颓靡的他,倒是兴致勃勃:“庄公子,那位客人临走前给您留了药膏,并向鸨母说包下您一个月,那位客人不在的时间,您就能好好休息了。”
“一个月?”
“嗯嗯。”
容玉珩回想着客人有一点点熟悉的面孔,不禁起了些不该有的念头。
会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吗?他认出他了吗?
算了算了,不能多想,万一不是,多尴尬。
尽管身体已经被客人清洗干净,容玉珩回到卧房后还是又沐浴了一遍。身上的痕迹太过刺眼,也不好消掉,容玉珩拿起客人送他的药膏,慢慢涂抹。
擦干净身上的水痕,容玉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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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衣柜,却发现柜子里的艳色衣裳都换成了素色。
他找了件淡蓝色衣裳穿上,问门口的阿素:“之前的衣裳呢?怎么都换成清倌穿的了。”
阿素解释:“昨夜的客人说更喜欢您穿素色衣裳,鸨母便将您的衣裳换了。”
规矩是规矩,但贵客的话明显要大过规矩。
容玉珩点点头,正要回屋补觉,便看到了前来寻他的兰竹。
兰竹扫了眼他的全身,惊喜道:“庄玉,你不做红倌了吗?”
容玉珩无奈:“兰竹,红倌清倌的身份岂是说换就能换的。”
阿素知道他累了,代他向兰竹解释衣服的问题。捕捉到兰竹眼中的失望,阿素把容玉珩推回屋内休息,拉着兰竹走到偏房,严肃地说:“兰公子,春宵楼有规矩,禁止小倌之间私通,尤其禁止红倌私通。您要是真心为了庄公子好,就别来找他了。”
兰竹一怔,面色发白:“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兰竹不是切片~
第114章 青楼小倌4
那位包下他的贵客一连好几天都再未出现。
贵客不在的时间, 老鸨也没有强制他接客,只让他待在房中好好歇息。
容玉珩心里念着他的弟弟庄安,便在老鸨的默许下每日抽出两个时辰外出去见庄安。
今日去见庄安的途中, 一身着锦衣的少年不顾身边人的劝阻, 当街纵马, 恰好将要撞上路过的容玉珩。容玉珩一回头便看见身后猛冲而来的棕马,危急情况下双腿反倒不听使唤, 大脑也满是空白。
直面死亡时,容玉珩闭上了眼, 有种解脱之感, 唯一让他惦记着的还是庄安,他要是死了,庄安该如何?他……不能死。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的身体扑向侧边, 撞在了一位陌生人精壮的身体上。
头上的帷帽随之掉落在地,容玉珩撞上的人没有扶他, 只冷漠地侧身避开后立在旁侧,看着他摔在了地上。
没有帷帽的遮挡,容玉珩看清了这人的面容——剑眉星目,相当陌生。他可以确定自己并未见过这人, 可为何对方看他的眼神会夹杂着厌恶呢?
这莫名的恶意让容玉珩感到一瞬的困惑, 只是很快便因身上的疼痛忘记这些。
周边的人过来搀扶起他,扶他时双手不安分地越过衣袖去摸他的身体。
容玉珩眉心轻蹙, 撇开他们拢了拢衣领道:“多谢。”
他捡起地上的帷帽, 还未来得及戴上, 骑马的少年便凶神恶煞地走到他跟前, 昂首扬眉:“喂,你想要什么补偿, 说吧,本少爷都给你。”
“不需要。”容玉珩不欲与他过度纠缠。
少年却得寸进尺地攥住他的手腕,猛地贴近他的耳畔:“我见过你,你就是那日春宵楼里拍卖初夜的小倌吧?你今日故意往本少爷的马上撞,是想攀高枝吗?可惜你打错算盘了,若是故作清高一些,本少爷或许会对你感兴趣,可倒贴上来的,本少爷从不稀罕。不过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本少爷善心大发可以给你点钱。”
容玉珩听后只觉头痛,他也懒得辩解了,毕竟像这样的王孙贵族向来自傲,即便他解释了对方也只会觉得他是在狡辩,于是随便说了个数。
少年大方地将银票塞入他手中,手掌轻浮地拍了下他的脸:“好乖啊。唔……这样吧,下次见面,本少爷就将你带回丞相府,如何?”
这少年是丞相府的小公子?
容玉珩回忆起兰竹同他说过的话——丞相府小公子钟筠嚣张跋扈,最讨厌别人碰他。曾经春宵楼有个小倌试图攀上他,被他提着衣领从二楼扔了下去,要不是有下面的纱幔作缓冲,怕是命都要丢了。
容玉珩后知后觉冒出冷汗,忙退开两步,避开钟筠的手。
钟筠不悦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只是围观者众多,终究没再说什么,骑着马扬长而去。
平白遭受无妄之灾的容玉珩戴上帷帽,目光不经意瞥过之前撞上的男人。
不知为何,这人一直没走,是在等他道歉吗?
容玉珩眨了下眼,同男人道:“抱歉,我不是有意撞上你的。”
男人嗤笑一声,说话毫不客气:“怎么,攀不上钟筠又想来攀我?我可看不上花楼的人。”
一连遇到两个神经病,容玉珩脾气再好也感到腻烦,反正道歉的话他也说了,至于别人怎么想,与他无关。
开解完自己,他便带上银票去了医馆,用钟筠给他的这笔钱为庄安续了一个月的药。
“哥哥。”
容玉珩一进门,就听到了庄安的声音。
鼻尖不自觉泛着酸意,容玉珩忍下眼中的泪水,走至床榻前,望着庄安说:“安安好像长高了。”
庄安扶着墙勉强站起,都比容玉珩高了一点。
比起容玉珩的高兴,庄安却是笑也笑不出来,苦涩道:“哥哥,是我拖累了你。”
他知容玉珩身体不好,纵使容玉珩去了庄家后没怎么生过病,庄安也是整日担惊受怕,不让他受一点凉,只因他见过容玉珩躺在床榻上垂危的模样。
本该是他照顾容玉珩的。
容玉珩抱住了他,按着他的脑袋埋到自己胸前:“说什么胡话,许姨、庄叔和你照顾了我九年,我不过才照顾了你不到半年,怎么就成拖累了?我们是亲人,安安,不要多想。”
“嗯,我们是亲人。”
庄安也伸手拥住了他。是啊,他们是亲人,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
庄安身体不好,只同他聊了半个时辰便又陷入了昏迷。期间庄安问过容玉珩怎么赚的钱,容玉珩不想告诉他自己在花楼里,便说自己去一家酒楼当了琴师。
即便如此,庄安也还是心疼得不行。
刚回到春宵楼,阿素急急忙忙找上来说:“庄公子,那位贵客来了。”
容玉珩简单换上一件水蓝色薄纱,头发都来不及挽,赶到了贵客的房间。
他低三下四地道歉,贵客好像并不介意他的迟到,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容玉珩上次坐在别人腿上还是小时候,他脸色潮红,压着心头的羞赧双手攀上了贵客的脖颈。透过红纱,他望着那张略有些熟悉的轮廓,心头微热,不由用指腹轻轻触碰贵客的后颈。
是热的,真好。
贵客却推开了他,把他按在桌上动作粗鲁。
容玉珩不明白贵客为何会忽然生气,他努力安抚对方,仰着头亲吻对方的脸颊。
轻柔的吻落在脸上,贵客也没有被他安抚成功,反而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咬得有点重,不知有没有破皮。
身上的薄纱滑过肩膀,落了一地,容玉珩未出口的轻哼声被堵了回去。
今日磕到的地方没来得及上药,贵客略凉的指尖扫过那些青紫,低沉的声音道:“谁弄的?”
容玉珩:“今日出门磕到的。”
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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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不再出声,只是握在他腰间的手松开,好似没了兴致。
容玉珩以为对方是嫌弃他身上的痕迹,今日到此为止,正要穿衣裳,却被贵客挡了下来。
贵客道:“别动。”
随后,冰凉的药膏贴上了他的肌肤,渐渐变热。
容玉珩的脑袋也有一点热了。
小时候,他爱动,身上总会磕出些痕迹。有一次太子过来,还以为他是被人欺负了,把他院中的所有仆人喊出来问话,最后得知是他自己磕的,便给了他很多药膏,每次过来都要为他涂药。
太子给他涂药也是这种手法吗?
容玉珩记不清了,只记得对方很温柔,无论是眼神还是力道,和这位贵客一样。
但也是不同的,太子在他心中是他的亲人,涂完药只会拿些小玩意哄他玩,而不是玩.弄他的身体。
泪水打湿了衣衫,无论这位贵客是不是他记忆中的太子,都让容玉珩难以接受。
贵客吻去了他的泪珠,突兀来了句:“就这般不情愿?”
容玉珩立刻勾起笑容,放软了声音:“不是,没有不情愿。”
不知贵客信了没,事后容玉珩忐忑不安地琢磨了许久,想着下次再见贵客要多说些软话,人家花了钱,他怎能给人家脸色看。
他将这事告诉给了阿素,阿素宽慰他:“您就放心好了,那位贵客指不定就是随口一说。”她没说的是,谁会在意花楼里小倌是否自愿?如果真的在意,就会花了银两把人赎出去,哪会让人一直待在这里。那位贵客可不是差钱的人,想赎人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阿素没说的话容玉珩也懂,许是儿时的记忆触动了他的心弦,让他起了些不该有的期望,是他逾矩了,不该想这么多的。
他已经不是容玉珩了,现在的他是花楼里的小倌庄玉,他与祁显宸注定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贵客来了这一次,又是消失了好几天。
容玉珩每日都用对方留下的药膏涂抹身上的痕迹,平时也会小心点,尽量不让身上出现痕迹败坏了贵客的兴致。
白日,容玉珩睡不着,此刻也没到他去看望庄安的时间,便倚在楼上看清倌在台下弹琴。
下一个上台的是兰竹。
有些日子没见到兰竹了,容玉珩蓦然觉得兰竹瘦了,下巴都尖了。
阿素见他对兰竹颇为关注,目光微闪,同他讲道:“听说兰竹被一位客人看中,那客人想让兰竹像红倌那样陪他,兰竹不愿,和客人闹了起来。那客人家世一般,却和丞相府小公子关系好,鸨母夹在中间两边为难,打算先把兰竹送出春宵楼,等风头过了再接回来。”
京城多的是权势滔天者,春宵楼也出过同样的事,之前老鸨也是用这种方式处理,这次应该也无事。
容玉珩没有多想,看兰竹时猝不及防对上了兰竹望上来的视线。
正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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