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也表演完了,三两步跑上楼,想对他说些什么。
阿素插话:“庄公子,鸨母吩咐今日还得练三个时辰舞,别耽搁了。”
容玉珩不记得老鸨什么时候规定过让他练舞,不过还是跟着阿素走了。
待走到无人的地方,阿素才认真地说:“庄公子,兰竹对您的感情表现得太明显了,春宵楼内禁止小倌间私通,您以后还是避开他走吧。”
小倌私通是小事,要是让那位包下容玉珩的贵客知晓了,就是大事了。老鸨叮嘱过阿素,不能让容玉珩和外人亲密,那位贵客性子古怪,不喜容玉珩被别人碰。
容玉珩不知这些,颔首道:“好。”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不会很长,应该短短的。下个直接大概会写星际ABO,如果是星际ABO,同样也会很短
第115章 青楼小倌5
往后容玉珩没再见过兰竹, 可能是被老鸨送出去避风头了。
他在春宵楼就和兰竹算得上是好友,同其他人关系不熟络,兰竹走后他也没了可以说话的人, 平时贵客不来的时候都闷在后院赏花练琴。
这一日, 他伫立在后院的亭子里看书, 走神时听路过的人提起兰竹的名字。
“你听说了没,兰竹……”
后面的话他没听到, 因为阿素让他回房收拾一下,贵客今夜要来。
容玉珩只能先同阿素回卧房, 路上问起兰竹最近可有发生什么。
阿素支支吾吾道:“这……过两日便知道了。”
容玉珩也没细想, 换上一件白纱前往贵客在花楼的房间,等待贵客过来。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自觉戴上红纱。
说来怪异, 他陪了这位贵客快一月了,却从未见过贵客的长相。容玉珩心想, 难道贵客的身份见不得人?他实在想不到京城有何见不得人的身份,京城花楼众多,各种身份的人都出入过花楼。
总不能这贵客是个和尚吧?
同贵客亲密时,容玉珩摸到贵客的长发, 之前想过的念头冒出来时感觉可笑。贵客有头发, 怎会是和尚。
不知是不是贵客瞥见了他嘴角的笑意,揽着他的腰问他:“何事如此开心?”
容玉珩不能妄议客人, 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贵客不是个好糊弄的人, 盯着他看的时候, 即使容玉珩视线受阻, 也莫名觉得后背发凉,老实说出了他方才所想。
贵客没有解开他的红纱, 只咬了下他的红唇道:“不是和尚。”
又过了少顷,贵客补充:“下次再见面,可不戴红纱。”
容玉珩却是摇头:“不必,您愿意包下我,我已经很满足了。”比起承受不同的人,一个人对容玉珩来说已是万幸,他不奢求更多。
贵客怜惜地吻他眼睛上的红纱,那炙热的温度好似透过薄纱渗入眼皮,令容玉珩心头一跳。
贵客道:“我会为你赎身,再等我几日,等我……办完了事,就回来找你。”
容玉珩并未细问贵客所说的是何事,也没将贵客的话当回事。
贵客走后,容玉珩睡了一天才恢复体力,沐浴完来到后院赏月。
这个时辰后院的人不多,清倌多在休息,红倌忙着在前厅招待客人,只有容玉珩有时间和精力来这里发呆。
今日的月亮很圆,皎洁的月光洒在身上,容玉珩情不自禁思念起了爹娘兄长,以及祁显宸。
前几个月进入京城,只顾着照顾庄安和赚钱了,都没起过打听祁显宸的想法,如今可能是太闲了,便容易胡思乱想。他迫切地想要了解祁显宸现下的情况,正好望见路过的一位清倌,厚着脸皮走过去,回想了一下这人的名字,喊道:“朝颜。”
抱着琴的青衣男子一愣,意外地看向他,似乎没想到他会和自己搭话。
容玉珩没怎么和人搭过讪,尴尬地咳了一声,别扭地问:“朝颜,你可有事?”
尽管不解,朝颜还是回道:“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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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珩记得朝颜性格冷清,话也少,他心中懊悔自己找错人了,可又不愿放弃这次打听故人的机会,脸颊绯红地说:“朝颜,我……有一点无聊,你可以陪我说说话吗?不可以也没关系。”
朝颜看了他片刻,道:“可以。”
接着他们便在亭子里落座,容玉珩先说了些废话,再佯装不经意地提起太子的话题。
“不知当朝太子是否已经娶妻?”容玉珩情商一般,找不到别的话头,思来想去认为婚事是个常见的话题,便问了出来。
朝颜面无表情道:“没有。”
容玉珩有些意外:“太子都快到而立之年了,竟还未娶亲吗?”
朝颜的脸上难得有了别的情绪,疑惑道:“太子才二十五,不过京城二十五岁未婚的男子确实罕见。”
闵国大多晚婚,只是晚到太子二十五岁未婚的,的确闻所未闻。
朝颜本没多想,容玉珩却一副震惊的表情:“二十五岁?”
太子的年龄并非秘密,朝颜垂着的眼眸闪过一丝异色,语调未变:“嗯,当朝太子祁显绥,今年刚过二十五岁生辰,听说丞相府有意将家中小女儿嫁给他。”
“祁显绥……”容玉珩浑身发寒,僵立半晌,才慌张地问朝颜,“那祁显宸呢?”
朝颜:“前太子祁显宸?当然已经离世了。你不知道吗,那事当年在京城闹得挺大的,前太子勾结敌国,意图谋权篡位,早在九年前就被处死了。”
勾结敌国……谋权篡位……
颤抖的手捂住眼,想要去遮眼底的泪,只是刺骨的痛意太过强烈,心跳急促得像是要撕裂胸腔,泪水完全无法阻挡。容玉珩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不敢再过多追问,强颜欢笑道:“抱歉啊,我爹娘也在九年前去世了,你一提九年前让我想到了我爹娘,所以没控制住情绪。”
朝颜抬手抹去他脸颊的泪,“没事。庄玉,听说你和兰竹关系很好?”
容玉珩还未从祁显宸的离世打击中缓过来,此刻又听到朝颜提起兰竹,不安道:“是啊,兰竹怎么了?”
朝颜收回手,清冷的容颜在月下显得诡谲阴森:“兰竹死了。”
“什么?”
容玉珩睁圆了眼睛。
朝颜望着他水光潋滟如宝石般的眼睛,再一次重复:“兰竹死了,就在前日,他的尸体是在朝华街上被人发现的,凶手还未找到。”
痛意如浪潮般汹涌袭来,容玉珩呼吸不上来,无力地抓住朝颜的袖子,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朝颜见状,坐在了他旁边,把他抱在怀里,嗓音轻柔,带着歉意:“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到你的情绪,我应该过些日子再将兰竹的事告诉你的。”
容玉珩听不进去他的话,脑袋乱成一团。
朝华街,他十分熟悉的街道。
那是庄安所在的医馆的位置。
还记得某一日,兰竹问他身上的香味,他说了一句可能是在朝华街安和堂沾上的……兰竹去朝华街是因为他吗?因为他说的那家医馆?
朝颜拍了两下他的背,见他仍哭得厉害,不由心生烦闷。早知道兰竹在容玉珩心里这般重要,他还不如换个时间再以另一种方式告诉他。
容玉珩哭了很久,哭到后面嗓子哑得哭不出声,脑子昏昏沉沉,是朝颜抱起他回的卧房。
容玉珩睡了一觉醒过来,心头闷得慌。
昨晚朝颜同他说的话好似一场梦,他不愿相信。
只是到了黄昏时分,看到来见他的朝颜,他便知道这不是梦。
面对朝颜的愧疚,容玉珩打起精神安慰他:“没事,我想……调查兰竹的死因。”
兰竹不是京城本地人,又没有家人,没人会深究,只会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事。容玉珩不想兰竹死得不明不白,纵然他明白以自己一人之力,很难找出这背后的真相,他也要尝试。
朝颜没有对他泼冷水,而是说:“近日我客人不多,可以陪你出去。”
在容玉珩看过去时,朝颜语气平和道:“兰竹也是我的朋友。”
朝颜和兰竹关系好吗?容玉珩不是很了解,他只知兰竹性格活泼开朗,在春宵楼能说得上话的人有很多,具体都有哪些他不清楚,因此没对朝颜的话起疑。
两人相约明日早晨外出调查,待朝颜离去后,容玉珩心头的闷意更甚,到了有点难以呼吸的地步。
他打开窗户,呼吸着窗外清新空气,调整呼吸。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掠过楼下的一个男人。那男人的长相略有些眼熟,容玉珩回想着,骤然记起这个男人正是前些日子对兰竹纠缠不清的人。兰竹的死会和这人有关吗?
容玉珩微眯起眼睛,绕到前厅,在楼上望着那男人。
一位清倌告诉他,这人是太常寺博士家的庶子,本是个不起眼的角色,但这人勾搭上了丞相府家的小少爷,一进春宵楼就嚣张得不行,无视春宵楼的规矩,连清倌都想碰。
清倌说话时,正逢那男人对着弹琵琶的清倌动手动脚。容玉珩问到了男人的名字,随手拿了把笛子下楼,刻意在男人面前晃悠。
果不其然,那男人一见到他便看直了眼,瞧见他身上的素色衣裳也不在意,拉着他的袖子就要往自己身上拉。
容玉珩似笑非笑地靠近他,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男人的脸,故作嗔怒:“您不是喜欢我们春宵楼的兰竹公子吗?这又是作甚?”
男人还以为自己迷倒了一位大美人,让大美人为了他争风吃醋,心痒难耐道:“兰竹如何比得上你?他清高得不行,清倌又如何,不照样是个被人玩弄的脏货,本少爷看上他是他的福气,他却那么不知好歹,一点都不如美人。”
容玉珩再次试探:“这样啊,看来您真的对兰竹没有情意,不过兰竹消失了这么久,您就不想他吗?”
“他如何与本少爷何干?”男人等不及了,话都未说完就要去碰容玉珩的胳膊。
老鸨“诶呦”一声,赶过来赔笑:“王公子,这是我们春宵楼的庄玉公子,碰不得碰不得,已经有贵客包下了他一月。”
男人失去耐心了,推翻桌子大吼:“碰你们那个叫兰竹的贱人不行,现在这人主动送上门还不行,你们春宵楼想不想干了啊!你们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本少爷可是丞相府钟小少爷的挚友!”
“挚友?本少爷怎么不知有你这种德行的挚友?”
第116章 青楼小倌6
围观的众人顺着这道声音看去, 看到了坐在二楼喝酒的钟筠。
那男人脸色一白,也没心情找老鸨的茬了,连忙说道:“不不不, 是我说错了, 我和钟小少爷是朋友。”
钟筠一点面子都不给, 懒散地喝了杯酒,意兴阑珊:“本少爷可没你这样的朋友,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下男人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很是精彩。
容玉珩无心欣赏男人的脸色, 同老鸨打了声招呼就想走。
还没走两步, 二楼的钟筠指名道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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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叫庄玉吗?本少爷瞧着不错,过来伺候本少爷。”
不等容玉珩说话,老鸨先一步为他找借口:“钟小少爷, 现在是庄玉公子的休息时间,不如让芍药姑娘和连笙公子陪您?”
钟筠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气焰嚣张:“本少爷就要庄玉来陪,怎么,你们春宵楼这么有能耐,连本少爷的话都不听?”
老鸨哪敢得罪钟筠, 对着容玉珩使了个眼色, 容玉珩便踏上二楼,站着为钟筠斟酒。
钟筠不喝, 单手撑着下巴, 懒洋洋地盯着容玉珩的脸道:“你喝。”
容玉珩在春宵楼喝过一次酒, 只是他酒量着实不好, 一杯就倒,老鸨便没再让他喝过酒。他看着楼下繁忙的老鸨, 抬起酒杯喝下,又拿出一个干净酒杯,重新斟酒。
钟筠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知是不是踢错了位置,踢到了容玉珩边上的桌腿,命令道:“喂本少爷喝酒。”
容玉珩将杯沿递至钟筠的嘴边,钟筠却不张嘴,笑容浪荡:“你又不是清倌,喂个酒都不知道怎么喂?还想让本少爷教你不成。”
容玉珩确实不知红倌如何喂酒,老鸨还未来得及教他规矩,便被那位贵客包下了。可能是老鸨忘记了,之后未再提过红倌规矩之事。不过他好歹在春宵楼内待了几个月,见过旁的红倌是如何喂客人酒的。
他犹疑着,不知道该不该那样做。
钟筠抬起脚,这次踢的不是桌腿,而是容玉珩的小腿:“愣着干什么,喂。”
容玉珩只能抿了口酒,没有咽下去,羽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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