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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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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不合你胃口?可我瞧你吃得挺高兴,突然这么蔫头耷脑,挺吓人的。”

    傅元夕手上动作一顿。

    她不开心有那么明显?上一个一眼看出她不高兴的人,姓傅名怀意,是她亲哥。

    “有弟弟妹妹的人都这么敏锐吗?”傅元夕仰起脸,“……你长这么高干什么?说个话都累人。”

    “爹娘都高,要不你去问问他们?”温景行稍顿,“为什么不高兴?”

    她想在惠州过年,想陪那个从小最疼她的老人过一个年。

    小时候她家和外祖母家只隔一条街,早上出门,在路边买一包糖炒栗子,再转弯买一串糖葫芦,就能瞧见金桂飘香的小院。外祖母会在门口晒太阳,看见她小兔子般蹦蹦跳跳,变戏法似的塞给她一颗糖。

    她含着糖,猫儿似的趴在外祖母身上,鼻尖萦着院中的桂花香,同外祖母控诉在学堂的辛苦和委屈。

    她不再撒娇耍赖、不再吵着闹着要糖吃时,小院里的大夫来了走,走了又来。

    那双曾无双次抚过她头发的手颤抖着落在她侧脸。

    “酒酒,外祖母对不住你。”

    对不住她什么呢?家里明明还有钱却没拿来给她请大夫?可那原本就是为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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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备的嫁妆。她的外祖母疼孙女,也疼女儿,整夜整夜睡不好。

    傅元夕瞥见外祖母发间的银丝,和她熬红的眼眶,心里倏地很不是滋味。她将脑袋埋在外祖母肩上,声音很轻很轻:“才不是,外祖母最好了。”

    她母亲曾想过,若兄长一朝高中,将外祖母接来云京颐养天年。但舅舅无论如何都不肯,只好作罢。兄长如今前途无量,日后她大约少有机会再回惠州,与外祖母相见的机会竟是见一次少一次了。

    她想在惠州过年。

    但这是不能提的,并不她一个人有牵挂,大家都想除夕时和亲人在一起。她那一点私心,不能成为牵绊他人的缘由。

    她一个人留下?

    更不可能了,她的外祖母第一个不答应,将山高水远你一个人怎么能行之类的话说上百八十遍,逼着她与众人同行而归。

    小白马打了个喷嚏。

    傅元夕的飘远的思绪瞬间回来,低下头轻声道:“那饭菜的味道和我外祖母做的很像。”

    她顿了下,尽力让语气听起来轻快:“我想她了。”

    “你小时候算省心吗?”

    “不算。”傅元夕笑起来,“淘气得没边,新做的衣裳不出一日,定会被我弄得全是泥。娘气得要揍我,都是外祖母护着。我小时候干得坏事有许多呢,到时候她定会拉着你们说个没完,半点不顾及她外孙女的面子!”

    温景行闻言,顺着她的话道:“长辈都爱念叨这些。你下次去找翩翩,同我母亲多说几句,她能将我从小到大的丢人事全说给你,也半点不会顾及她儿子的面子。”

    他勾起唇笑了笑:“你若是想听,只管去问她。”

    “我不问她。”傅元夕笑得颇有几分不安好心的意味,“你自己不能同我说吗?”

    温景行挑眉:“我为什么要揭自己的短?”

    傅元夕理直气壮:“因为外祖母会揭我的短。公平起见,你应该自己告诉我。”

    “从未听说过这样的道理。”

    傅元夕心虚地偏过头:“那你现在听说过了。”

    温景行:“小时候爬家里那棵桃花树,掉下来了,这算吗?”

    傅元夕给了他个一言难尽的眼神。

    “看来不算。”温景行仔细回忆了一番,“嗯……翻墙去姑父家偷酒喝,半夜在院子里鬼哭狼嚎?太子殿下少时非拉我去摘池中的荷花,摔下去了,我去拉他,被他一起拽下去,好在家里近卫离得不远。”

    傅元夕听得心惊胆战:“陛下没发火吗?”

    “陛下和我父亲当时在一处,他们还没想好怎么骂,皇后娘娘和我母亲闻讯赶来,又训又揍。眼看着我们两个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他们便没有火上浇油,还真心实意劝了几句。”

    傅元夕很意外:“我还以为陛下会大发雷霆呢。”

    “除却在朝堂之上,陛下更像一个——”温景行想了想,“会嘱咐你吃饭添衣的长辈。”

    “楹楹那么好,陛下一定是很和善的人。”

    温景行:“你很喜欢她?”

    “嗯。”傅元夕弯弯眉眼,“外祖母也会喜欢她的。”

    小白马安静了很久,或许是察觉到她转晴的心情,用力甩甩尾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温景行看着马儿温顺地蹭她手心:“它也喜欢你。”

    “它喜欢我有什么用呀?”傅元夕揉揉小马的耳朵,“爹爹同我说了,这是很名贵的马,到时候自然要一并还给你。”

    “早说过了,是送给你的。”温景行道,“送人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你别这么说。”傅元夕看着干净漂亮的马儿,“……我真的会想留下它。”

    “那就留下。”温景行道,“平白耽误你一年光景,算作赔罪,送给你了。”

    “不算耽误。”傅元夕小声道,“我原本还在担心怎么离陈铭远一些,如今他见到我都绕路走。”

    温景行:“之前不是说要气他?”

    “我已经出气啦!又不是深仇大恨。”

    他们并肩往回走,夏日的晚风微微扬起衣角,卷着暑气撞进不知何时热闹起来的客栈。

    傅元夕听着喧闹的人声:“这么多人?”

    “大都是常年出门在外的商人。”温景行看见正与众人相谈甚欢的魏弘简,忽然问,“这位探花郎你觉得如何?”

    “都是探花了,自然是长得好才学也好。”傅元夕奇怪地看他,“怎么忽然问这个?”

    或许是夏日太闷,温景行莫名生出些恼意:“他自上回酒楼见过你,差人打听状元郎这位不以真容示人的妹妹年岁几何、家中几口人、如今住在哪。”

    傅元夕:“……?”

    温景行继续道:“魏家是出了名的书香门第,从不以家世论人。你可以趁此良机观他才学人品,若真有意,我可以解释一二。”

    傅元夕:“他都打听了,方才竟像头回听说我们定亲一般,可见没怎么用心。”

    “那真不是。”温景行道,“魏弘简这个人你或许不了解,他只关心圣贤书和朝堂事,旁的不听不问,自然就没人与他说。他那小厮从小跟着他,养出一模一样的性子,魏公子让他打听年岁,他便真的只回一个年岁,半个字不会多说。”

    傅元夕:“……”

    “且他魏家家风清正,魏公子的确称得上人品贵重,这样私下探听一个姑娘的家事,他深以为耻,得自家小厮一次回报,再未有动作。”温景行稍顿,“之后他家里有事,向翰林院告假,更没机会听到你什么消息了。他的性子人人都知晓,打听过你这样的事他又未同人说,自然不会有人和他提起我们定亲的事。”

    傅元夕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那你怎么知道的?”

    “紫苏他们都喜欢你。”温景行坦诚道,“查别的事时意外所得,她便风风火火回家告诉我了。”

    他顿了下,又道:“之前查过你为春闱,如今我们多少能算朋友,除却有些时候需要紫苏紫菀去陪你,我不会再找人盯着你。”

    傅元夕:“我不是那个意思。”

    “知道,只是随口一说。”温景行看向她,“魏弘简这样的人入朝堂,于国于民都是好事,但若无魏家护持,他站不稳。不过若是当夫婿,挺不错的,你考虑考虑?”——

    作者有话说:回头她真考虑了你又不乐意[摊手][摊手][摊手][坏笑][坏笑][坏笑]

    第33章 诗酒年华(三)

    江淮出文人, 而尤以越州最盛。烟柳画桥,风帘翠幕,无数文人墨客云集于此, 勾出繁华盛景。

    白日曲水流觞,画舫凌波, 才子佳人临水而坐,挥毫泼墨, 吟诗作对,多得游人驻足。夜晚灯火满街, 笙歌不绝, 夜市酒肆欢喜迎客,鳞鳞相切,人声鼎沸, 时引万姓山呼。

    他们入城时是清晨,城中却已热闹非凡, 茶坊临窗的位子所剩无几。好在有人恰好离开, 他们才能得一个赏景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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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置。

    李楹笑着问兄长:“在云京都是空着最好的位置等哥哥去,绝不会要你等,遑论自己找位子。是不是还挺新奇的?”

    “本应如此。”李勤道, “不过云京的茶坊可没有这里热闹, 这个时辰是坐不满的。”

    “越州最多的就是文人墨客,便是寻常百姓, 亦多雅兴。开不尽的诗会说是文人雅集,回回都有无数路人驻足, 连路边小贩都能对一两句诗文。”魏弘简望着窗外来往的人流,“夜里更是热闹,大都有彩头, 公——你们几个姑娘不妨结伴去看看。”

    傅元夕:“魏公子似乎对越州很了解。”

    魏弘简笑笑:“家母是越州人,我同她来过几次。”

    傅元夕颔首:“那之后可要回外祖家看看?”

    “不瞒姑娘,春猎之后我向翰林院告假,正是来了越州。”魏弘简有些低落,“家中表妹不幸身故,姨母肝肠寸断,书信告于家母。她们姐妹情分颇深,我怕家母熬坏身子,于是告假与她同行。”

    傅元夕垂下眼:“抱歉,我并不知——”

    “无妨。”魏弘简回以温和的笑,“不知者不罪,傅姑娘不必自责。”

    一时众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喧闹的人声衬得桌上更静。

    李楹清清嗓子,问:“都是些什么彩头?”

    魏弘简道:“名家字画、珍奇古玩、神兵利器,或是难得的孤本。”

    傅元夕好奇:“若不论大小,诗会雅集到处都在办,有那么多好东西能当彩头吗?”

    “自然没有。”魏弘简笑笑,耐心解释,“许多只是噱头,图个热闹罢了。真用这些名贵物件当彩头的诗会——”

    他蓦地顿住,引得李楹追问:“那些诗会怎么了?”

    温景翩盯着在盏中渐渐舒展的细长叶片:“那样的诗会,多是为了攀附权贵吧?无论谁去,头名是谁,最终那所谓的好彩头,都要留给他的入幕之宾。”

    魏弘简目露欣赏:“郡——温姑娘所言极是。”

    “这是你今日第二次险些说漏嘴了。”李勤玩笑道,“魏兄脑子里果真只有正事。”

    见魏弘简而后发红,李勤连忙道:“我并非责怪,办正事时我自该亮明身份,但她们几个姑娘家是来玩,人人都碍于公主郡主让着她们,那还有什么意思?”

    魏弘简颔首道:“李兄……所言极是。”

    “看来魏兄还是不习惯。”李勤笑道,“无妨,多叫几次就好了。你若愿意,与霁安一般,唤我子正便好。”

    魏弘简:“……”

    算了,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窗外晨光渐盛,将绿水青山环抱下的越州城映照得愈发鲜活。茶坊的小二又麻利地沏上雀舌,氤氲热气裹着茶香,驱散了几分暑气。

    李勤喝了一盏茶:“这茶稍欠些火候。”

    “路边茶坊,自然不会太好。”温景行道,“只是在此歇脚罢了。”

    “今年最好的雀舌,父皇都只得了小小一罐,听闻许多都被送来越州了。”李勤顿了下,“倒不知究竟落在谁手里。”

    魏弘简听出他们话里有话,垂眸看着清澈的茶汤,未发一言。

    “越州知州可是美差。”温景行道,“人人都哭喊着要做京官,可到过越州的,个个乐不思蜀。”

    温景翩问:“如今这位知州大人,可是当初张尚书一手提拔的?”

    “你在寒山书院倒真学了些东西。”温景行敲了下妹妹脑袋,“不错。”

    “哥哥!”温景翩很不满地揉着自己脑袋,“我一直很得先生喜欢!”

    温景行:“这位知州大人姓王,越州人士,年年流水般的金银珠玉送到张延琛府上,够掉三回脑袋。”

    李楹追问:“那怎么没抓他?”

    “他的罪证,恰好在被烧掉的那一半里。”李勤道,“明日我们去会会他。”

    “张延琛在怎么厉害,在云京也管不到越州的事。”温景行道,“越州当地的名门富商又不是软柿子,哪能容他为虎作伥这么多年?想是这越州城里,还有他的倚仗,魏兄以为呢?”

    魏弘简:“的确如此。”

    —

    等正午的毒辣的日光从头顶移开,众人才踏出茶坊,决定在越州城里转一转。

    李楹想去看绫罗绸缎、胭脂水粉,李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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