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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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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尚书家那位公子看着不太聪明,应该没能力谋划之前那么多事。”

    李楹遗憾地点点头:“好吧,你若知了道是谁,定要来告诉我。”

    她惆怅了一会儿,又绕回去道:“宫宴那日我找个机会,问问这位小将军,他若没有心上人,我们可以凑合一下。既能省了被父母催促,又不必费心应付彼此。”

    傅元夕:“嗯……”

    李楹威胁她:“你不许同我母后说!更不许同你夫君说!念念姐和翩翩也不许说!母后要是知道了定要训我不知轻重,我若是挨骂了就找你算账!”

    傅元夕点头如捣蒜,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什么都没听到哦。”

    —

    四月二十六,碧空如洗,日头毒辣得吓人。

    温景行从东宫回来,见自己媳妇又在算账:“不是说辛苦几日算完就不用再看了?可我瞧你从早到晚捧着账册,没有一日清闲。”

    “你这可算是在和账本争风吃醋?”傅元夕放下账册起身,盛了碗凉汤给他,“外头热吗?”

    “还好,但你若想出门还是傍晚吧。”

    “原本都算好了,但表兄不是说最近可能要用兵吗?”傅元夕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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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账目里看,每年北境用兵之时,家里都要出一大笔银子,我不得再仔细算算?”

    “陛下极看重四境战事,户部这些年从不敢在军饷粮草上动心思。”温景行道,“但打仗押上台面的是身家性命,有些银子必须给,户部却没名目拨,年年烧得都是将领私银。”

    傅元夕一边听他说,一边去看他提回来的点心匣子:“蜜饯?”

    “嗯。”温景行问,“不爱吃这个?”

    “有点太甜了,上回那个带点酸味的好吃。”傅元夕将蜜饯分出一半,“佩兰,你们拿去分了,这个甜,你和紫苏应该爱吃。”

    佩兰高高兴兴接过去:“紫菀姑娘才像从小和姑娘一起长大的呢,爱吃的东西都一样。”

    门一开一合,暑气趁虚而入。

    傅元夕便也盛了碗凉汤,将今早写的礼单递给他:“四月二十九还有康王殿下要立府,我方才闲时拟了份礼单,你看一下。”

    “你定就行。”温景行道,“康王殿下身子弱,若那日有宴请帖早该送来了,可见并不想麻烦。我们去送了礼闲话几句就走,不必多留。”

    傅元夕点点头:“我昨日回家,听母亲说哥哥要调任户部了。”

    “对,正要和你说呢。”温景行道,“户部和吏部水最浑,陛下一向喜欢将尚未经历朝堂斗争的人扔过去。从前曾有些过分天真的机缘巧合到了户部,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傅元夕将才养的猫儿抱在怀里:“陛下要哥哥去,一则看中他的才学能力,二则有我们在身后撑着,旁人不敢欺负太过。但我哥那个倔牛脾气,就怕他得罪人而不自知,处处吃暗亏。”

    “兄长行事很沉稳,连翰林院那群向来自视甚高的老人家都对他称赞有加,户部的差事还是陛下问起,翰林学士章大人亲自举荐而来。”温景行道,“章大人对兄长赞赏有加,只恨认识得太晚,不能将女儿嫁给他。”

    傅元夕不禁轻笑:“这么说他还挺讨人喜欢了?”

    “在翰林院吃过几次亏,那群老头折腾人花样多得是,再是头倔牛也能拽回来。”温景行顺手揉揉她怀里小猫的脑袋,“兄长如今前途正好,你就别担心他了。”

    正事商量完,傅元夕顺手将怀里的猫塞给他,又坐回去看账本。

    温景行和怀里的小猫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决定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阿夕,猫和账本,到底哪个更重要一点?”

    傅元夕头都没抬:“自然是账本,你安静点,实在不行出去转转。”

    温景行:“……”

    他低头看看正在蹭他手心的小猫,又抬头看看完全不准备搭理他的夫人,抱着猫儿凑到她身边坐下,真的不再出声了。

    傅元夕实在很难忽视身边一人一猫散发出的幽怨气息,她随手抽了本书塞到他手里:“你看书!别盯着我!”

    温景行接过来:“哦。”

    他翻开书,竟真的认认真真在看。

    窗外的蝉鸣声越发聒噪。

    傅元夕将账本往桌上一扣:“吵死了。”

    温景行将书合上:“我没说话。”

    傅元夕瞪他:“但你刚刚一直在偷偷看我!”

    “夫人不是在专心算账?”温景行挑眉,“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傅元夕一噎,偏过头道:“我不小心看见的不行吗?谁让你看得那么明目张胆。”

    温景行闻言长叹一声:“夫人,我看你不明目张胆,难道应该小心翼翼?”

    “我在看账本呢。”傅元夕道,“你那样盯着我,还怎么专心看?万一弄错了,你去同表兄解释。”

    “若弄错了,自然是我去。”温景行稍顿,“岂敢劳动夫人。”

    傅元夕盯了

    他一会儿:“我发觉你这人自从成亲,越发不正经了。从前只是嘴上讨人嫌,如今说着正事也能——”勾得她一起去想些不正经的事。

    “也能什么?”

    “也能引人分心。”

    “夫人,再要紧的事,也不急于这一时。”温景行抱住她,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可怜我连太子殿下的面子都没给,回家却被你嫌烦。”

    “谁嫌你烦啦?”傅元夕道,“再、再这样冤枉我,我今晚就叫人在书房给你铺张床。”

    温景行:“如今还要将我扫地出门。”

    傅元夕:“……”

    好不要脸。

    一人一猫依旧很幽怨地望着她。

    傅元夕将案上要紧的东西都收好,轻轻扯他衣角,趁他低头,迅速在他唇边亲了一下:“这样能哄好你吗?”——

    作者有话说:[加载ing][加载ing][加载ing]我最近怎么这么能写……

    第63章 令客京华(五)

    五月初三, 宫宴在傍晚,但众人都会提前至少一个时辰到,在园子里走一走, 彼此说说话。毕竟宴席一开,就得规规矩矩坐在自己位子上, 没法儿达到“相亲”的目的了。

    像傅元夕这种已经成了亲的,其实可以不去, 然而李楹非要她陪,她只好重新梳洗打扮, 进宫去了。

    李楹今天很忙, 在远处被一群人围着说话,脸都快笑僵了。

    傅元夕见状便没有过去,和温景念在园子里随意闲转:“翩翩说不想来, 躲清闲去了,我是实在没法子, 得来陪楹楹。阿姐不像喜欢这样场合的, 怎么突然想来了?”

    “你们都觉得那人不冲梁家,是冲我来的。”温景念道,“若真如此, 今日应该能见到。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 算计了我这么久。”

    傅元夕闻言笑:“我总觉得爹娘其实心里有数,就是不肯告诉我们。”

    “那便是他们觉得这人还可以。”温景念稍顿, “可无论如何,这般行事我便不喜欢。”

    傅元夕哄她:“先看看。”

    “诶, 楹楹这几日和你说什么没有?”温景念道,“看这阵仗,皇后娘娘是下定决心要将她尽快嫁出去了。”

    “她……好像有个心仪的人选, 想今日仔细瞧瞧。”傅元夕斟酌再三,还是没敢将凑合两个字说出口。

    温景念了然:“严家的小将军?”

    傅元夕:“你怎么知道?”

    “楹楹那性子,猜也猜到了。”温景念道,“她心里有数就好。”

    傅元夕试探道:“阿姐觉得不好?”

    “严老将军夫妇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些年为他的婚事愁白了不知多少根头发。只要他肯娶一个姑娘回来,他们就烧高香了,绝不会为难儿媳妇。”温景念笑笑,“若图安稳自然是好的,但难免觉得可惜,楹楹性子那样好。”

    她轻叹道:“她是公主,婚事本就不能全由自己。陛下和皇后娘娘忽然这样着急,是怕有人来提和亲。”

    傅元夕一怔。

    “这都说不准,可一旦有人提,就是朝堂事。”温景念道,“届时应或不应,都不是楹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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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不是陛下和皇后娘娘能说了算的。”

    既是以赏花为名,园中自然处处是奇花异草。

    她们在小径尽头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温景念咬着牙低声道:“果然是他。”

    傅元夕清清嗓子,慌张地行了礼道:“我、我去给你们望风。”

    “宫里闹这一场,本就是为了相看,我同郡主说几句话,不会有人多言。”褚晏舟笑笑,“我方才过来时见到了世子,世子妃要不要先去寻他?”

    傅元夕:“我这就去!告辞。”

    盛夏的风吹过来的只有闷热。

    温景念看了他好一会儿:“那日在酒楼是不是你?”

    褚晏舟颔首:“是我。”

    温景念:“这么说梁砚修那表妹也是你——”

    “是。”褚晏舟不急不缓道,“引他们去成衣铺恰巧被世子听见的是我,他在茶坊口出秽言引郡主亲眼所见的也是我。”

    温景念要气笑了:“你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

    褚晏舟:“春猎。”

    “……比我想得还要早。”

    褚晏舟平静地看着她:“郡主看起来很生气。”

    温景念咬着牙:“换作你被人这么算计,你不生气?纵然我本就不想与梁家结亲,那也是我们自家的事。从今时今日的结局来看,你的确帮了我,但行事称不上坦荡,我不会领你这份情。”

    说罢她转身要走。

    “我行事的确不算坦荡。”褚晏舟叫住她,“郡主,我为何处心积虑算计了梁家,你真的不清楚?”

    温景念随口胡诌:“你和梁家有仇吧,谁知道?”

    “春猎之时,我对郡主一见倾心。”褚晏舟在她身后沉默须臾,“若你那未婚夫婿是个正人君子,我自然不会使这些手段,可他如此不堪——”

    “他行事荒唐,自是不堪。”温景念转身,对上他的目光,“你这样算计我,难道就是正人君子了?”

    “我算计的是梁砚修,是梁家,而非郡主。”褚晏舟迎上她含着怒意的目光,端正地行了礼,“如有冒犯,愿向郡主赔罪。今日只为告知郡主在下的心意,如今郡主既无婚约在身,我……”

    温景念:“你什么?”

    “我虽为征西伯府长子,但素来为父亲所不喜。”褚晏舟顿了下,“郡主大约知道,我当初是被人从亡母尸身中剖出来的,按民间的说法,极为不祥。我处心积虑算计了梁家是有私心,但绝无意冒犯郡主。终于如愿退了与梁家的亲事,理应向郡主道贺,日后无论郡主喜欢谁、与谁议亲,在下绝不会干涉。”

    “你话说得这样漂亮,我纵是有脾气也不好发了。”温景念平复了心里的波澜,尽量平和道,“这些你大可以那日在府上同我说呀?”

    “那时我与郡主相识未久。”褚晏舟道,“几面之缘,就同一个有婚约在身的姑娘说喜欢,郡主当真不会将我当作歹人赶出去?”

    温景念:“会。”

    褚晏舟垂眼看向她,看着竟然有些低落。

    温景念:“……?”

    这什么意思?他还委屈上了?

    “你、你也算帮了我的忙,不与你计较了。”温景念稍顿,“我是念在父母与褚伯父交好。”

    “是,多谢郡主宽宏大量。”褚晏舟笑道,“不知前事郡主是否愿意就此揭过?”

    温景念被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气笑了:“你倒很会得寸进尺。”

    褚晏舟就站在原地,明明他才是那个步步算计的人,此刻却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样。

    “得寸进尺不敢当。”他低声笑,“过是求郡主一句原谅。”

    “你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都把我算在里头,如今巧言令色几句就想揭过?”温景念抬眸看他,“旁人若知道了会怎么想?还当我脾气多好呢。”

    “旁人如何想,在下从不在意。”褚晏舟上前半步,“我如今只在意郡主如何想。”

    花香味浓得逼人,盛夏的闷热搅和进来,更扰得人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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