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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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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令客京华(三)

    温朝在里面专心装病, 听她们说说笑笑回来,便知道梁家人已经走了:“蟹黄豆腐?这时节哪来的螃蟹?”

    “对哦。”温景念想了想,“要不等娘和景行回来, 我们去酒楼吃?”

    温景翩小声提醒:“爹爹还病着呢。”

    “前一刻还病重,后一刻就去酒楼, 戏演得未免太敷衍。”温朝道,“叫厨房随便做一点吧。”

    温景念:“做点好吃的!好不容易将那姓梁的甩开, 得好好庆祝一下呢。”

    “不如去酒楼买几道菜。”关望舒躲在里面听了一出热闹,“我陪表妹去, 也好叫他们知道, 沧州永远是表妹和表弟的退路。”

    傍晚时分,酒菜都备好上了桌,丰盛得堪比除夕夜。

    “高兴可以, 不许得意忘形。”关月嘱咐他们,“梁家这会儿一肚子气, 言官保不准还要参奏, 说我们嚣张跋扈。这几日少出门,别惹事。”

    “知道了。”温景念夹了块糖醋排骨,“今日在宫里如何?陛下怎么说的?”

    “梁大人将自家贬进泥里, 又是族谱除名又是终生幽禁的, 再抓着不放,那群老狐狸又要指摘母亲心狠刻薄了。”温景行道, “左右我们只是想

    退亲,不必拿住一个把柄不放, 将人逼太狠难免狗急跳墙,算了。”

    “梁大人为人还是很端正的。”温景念平静道,“可怜他年过半百遭此一难, 既然他肯弃车保帅,为家族兴盛下狠心收拾了梁砚修,我们也不好步步紧逼。”

    傅元夕此时眼睛还是红的,声音也有点闷:“阿姐知道引你去酒楼的人是谁了吗?”

    温景念摇头:“无论是谁,如今退亲之事已定,他若有旁的意图自会再有动作,我们再等等。”

    关月和温朝默契地没有出声。

    温景行盛了碗汤给傅元夕:“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演得太情真意切,哭狠了。”傅元夕小声道,“现在头有点疼,喉咙也不舒服。”

    关望舒闻言笑:“可是好一场热闹,我倒没发觉你们几个这么会唱戏,快将梁家那几个吓死了。”

    温景行:“表兄和表嫂何时回沧州?”

    “原是为你成亲才来的,谁曾想我这身子不争气,竟没赶上。”

    说话的便是关望舒的夫人,唤作沈妤,是极善骑马射箭的将门之后,只是近来常常生病,才看着纤弱了些:“魏老将军来信,说北戎又换了新主,年纪轻轻行事却狠辣,想必急于立威,定会主动挑起战事。四月初八是姑母生辰,日久易生变,我们初九便走。”

    “如此仓促。”温景念道,“逃难似的。”

    沈妤浅浅笑道:“北境安稳,我与你表兄才能安心。如今他们新主初立,最易生出风波,我们得尽快回去镇一镇才行。”

    “这个节骨眼上离不得人,魏老将军虽身体康健,但到底上了年纪,不好叫他再上战场。”关望舒道,“只是委屈了你们表嫂,京中繁华还未好好看过,就又要随我奔波了。”

    “这倒没什么。”沈妤笑道,“等诸事安定,我自己来一趟就是,姑母不至于养不起我。念念这次受了委屈,往后再论婚嫁之事,定要睁大眼睛仔细挑选。”

    他们说这些,傅元夕知之甚少,既听不太明白也接不上话,于是低着头一心一意吃东西。

    沈妤察觉到她的沉默,很细心地问:“近日辛苦元夕了,才几天竟出了这么多事,可吓到了?”

    “其实还好。”傅元夕道,“我胆子不小的,只是容易哭,怎么也忍不住。”

    沈妤说话很好听,温温柔柔的:“我听人说容易掉眼泪的姑娘都细心,可怜我将自家姑娘养成了喊打喊杀的性子,挑个胭脂她竟问我有什么区别?简直能气死。”

    傅元夕低头笑笑:“我从前也分不清。”

    “下次我带她来,辛苦你领她四处转转。”沈妤道,“不过那丫头从小让我纵得无法无天,嫂嫂提前请你海涵。”

    “我玩心也重。”傅元夕轻笑,“嫂嫂不怕我将她带坏了就行。”

    沈妤:“是她别带坏你才是,到时景行该不高兴了。”

    “嫂嫂,我那侄女今年才十岁,能帮你挑什么胭脂?”温景行道,“我们阿夕尚不至于被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带歪吧?”

    众人便都笑开了。饭桌上的氛围更热闹,只说些趣事,再未提过半个梁字。

    沈妤将傅元夕拉走说了会儿话,她回屋时天色已经暗了。傅元夕沐浴洗漱折腾了好久,坐在铜镜前一下一下梳自己的头发。

    温景行顺手接过梳子:“梳半天了,想什么呢?”

    “我还是很想知道,那个引阿姐去酒楼,又想方设法让梁砚修丢脸的人究竟是谁。”傅元夕透过模糊的铜镜看着他,“这么做能有什么好处呢?”

    温景行:“要么是和梁家有仇,要么是冲着阿姐来的。”

    傅元夕仰起脸看他:“你也这么觉得?”

    “嗯。”温景行将梳子搁在案上,揉揉她头发,“看爹娘的态度,我更觉得是有人在惦记阿姐了。”

    傅元夕满眼期待地望着他:“谁啊?”

    “嗯……陈尚书家那位二公子?几年前在猎场遇到熊,被阿姐救了一命,后来还因公然说梁砚修配不上她被家里罚跪了祠堂。”温景行稍顿,“还有文远侯家那位小侯爷?不过他近来在议亲了,应该不会这么处心积虑。”

    傅元夕很失望:“说到底你还是不知道。”

    “让夫人失望了?”温景行笑笑,“我明日就去查,查到了第一个告诉你,行不行?”

    傅元夕笑盈盈应:“好。”

    趁他去关窗,傅元夕已经窝在床上盖好被子了。她刚闭上眼睛,又想起一件事,于是一骨碌坐起来:“我还想商量佩兰的事。”

    “跟着你的那个姑娘?”温景行在她身侧道,“她怎么了?”

    “爹爹生病之前,我们家惠州算很宽裕的。后来支应不开,母亲便将家里下人都散了,佩兰不肯走,非要跟着我。”傅元夕稍顿,“其实她不算下人,是很小的时候我娘从街上捡来的,她比我大两岁,我该替她想想以后怎么办。你们家的近卫到了年纪会怎么办?”

    “随他们自己。”温景行道,“南星姨只想跟着母亲,还有互相……就正好一并留在府上,还有些想走的,家里不会阻拦,便放他们去了。”

    傅元夕:“近卫和下人还不一样,教一个都得费不少功夫吧?若都想走怎么办呢?”

    “想走的并不多。”温景行想了想,“纵然是想成家的,也多是和府里的人。他们从小就跟着我们,外边的人又不熟悉。两个人要走到成亲这一步,得有机会时常相处才行吧?”

    “也是,那佩兰——”

    “你不妨问问她自己的意思。”温景行道,“她若只想在你身边,那便依她;她若想成家,你再为她谋划。人家若不想要我们却硬塞过去,何尝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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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元夕点点头:“道理是这样,我改日问问吧。”

    她说完作势要躺下。

    温景行抱住她,将脑袋埋在她肩上蹭了蹭:“阿夕,一直担心旁人,怎么不管管我?”

    “我每日都在管你呀。”傅元夕眨眨眼,“你、你怎么比我家猫还黏人?”

    温景行叹气:“你不久前还嫌我烦。”

    “不是同你解释过了?”傅元夕道,“别这么记仇,我不赶你去书房就好了。”

    温景行:“你的猫怎么没抱来?”

    “它平时也很黏我娘和嫂嫂,还是留在家里吧。”傅元夕道,“我想它了就回去看。”

    “那你想再养一只吗?”

    傅元夕眼睛亮起来:“想呀!养两只行吗?”

    “你想养一窝也行。”温景行忍不住捏她脸,“眼角怎么还红着?你今天哭得究竟有多狠?”

    “这会儿已经好多了,方才用饭的时候我脑袋一直在疼。”傅元夕道,“不过今天我应该还挺——厉害的。”

    温景行失笑:“怎么?”

    “梁砚修那个姐姐,真是能恶人先告状,上来就同我装可怜。”傅元夕兴奋地对他说,“外祖母同我说,对付这样的人,就得比她更可怜才行。所以我就把这辈子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哭得比她还惨呢。”

    她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然后就……没收住,哭得有点狠了。”

    “下次还是别哭了,到现在听你说话都是闷的。”温景行沉默了很久,艰难道,“睡吧。”

    傅元夕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思前想后,还是试探道:“你是不是想——”

    她越说声音越小:“想亲我。”

    温景行沉默以对。

    屋里安静得出奇,傅元夕躺下来背对着他,也不出声了。

    “阿夕。”温景行轻叹,“你若想好好睡觉,实在不该胡言乱语来勾引我。”

    傅元夕翻了个身,又拉着被子将自己蒙得只剩眼睛:“但我们不是名正言顺的吗?我难道不能问?”

    温景行:“能,你别后悔就行。”

    傅元夕:“……”

    不妙——

    作者有话说:[坏笑][坏笑][坏笑]女鹅也是打直球的好宝宝。

    第62章 令客京华(四)

    初夏时节, 草木渐成浓绿,宫里传下话,说要在五月初三办一场赏花宴。

    傅元夕听李楹一说, 当即道:“那不就是为了让你相看郎君?”

    李楹:“不必如此直白!”

    “皇后娘娘还真是用心良苦。”傅元夕吃着刚端上来的蜜煎樱桃,“你自己有没有——”

    “没有。”李楹道, “他们在我面前毕恭毕敬,装得人模狗样, 什么都瞧不出来。万一我信了,一嫁过去才发现这是个伪君子怎么办?”

    傅元夕:“那你就仔细分辨。”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会儿这一碟子都给你!”李楹拉着她到自己床榻旁, 又从柜中拿出一本册子扔在床上, “你先陪我一起看看。”

    傅元夕迷茫道:“什么?”

    李楹:“你打开看看。”

    傅元夕翻开:“王成章,礼部侍郎王平之子,行二, 年二十又二……”

    “你别念了!”李楹急道,“总之这些就是母后看中的人, 下月宫宴上都能见到。”

    傅元夕左左右右仔细看了一遍:“怎么只有姓名年纪和家世?没有画像吗?”

    李楹:“母后说不可以貌取人。”

    傅元夕眨眨眼, 很认真道:“不是,我外祖母从前做生意很厉害,她说一个人的性情品德能从面上看出六七分。虽说不能以貌取人, 但若一眼看上去就是奸邪之相, 自然要不得!”

    “母后前日拉着我千叮咛万嘱咐,说挑夫婿品行才学是第一, 家宅安宁是第二,相貌要排在这两个之后呢。”李楹惆怅道, “道理谁不明白?品行才学好的云京遍地都是,但真正称得上家宅安宁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傅元夕也惆怅地叹了声气。

    “譬如你刚才看的那个,叫王、王什么来着?”李楹想了想, “王成章,二甲第七名,品貌俱佳,听着还不错吧?然而王大人有七个儿子九个女儿,家里鸡飞狗跳,真嫁过去烦都烦死了。”

    傅元夕:“那是不太行。”

    “再譬如那位何大人家的三公子,你去问一圈没有不夸他的。但他母亲早逝,如今家里那个是继母,处处偏袒自己儿子。”李楹往后翻了两页指给她,“还有这个,将门之后,是家中独子,父母恩爱。可惜眼里心里只有习武练兵,话都不同人多说半句,愁得严老将军夫妇两个都去烧香拜佛了。”

    傅元夕:“嗯……”

    “这位严小将军其实还行,不说话就不说,只要在家没人为难我就行了。”李楹想了想,“宫宴那日我们看看他究竟长什么样,他若是没有心上人,倒是可以考虑。届时他忙他的,我过我的,岂不两全其美?”

    傅元夕听着觉得不对劲:“楹楹,你还没嫁呢,还是对琴瑟和鸣白头偕老留一点儿期许吧?”

    “夫妻恩爱的是少数,终成怨偶才常见。”李楹稍顿,“期许还是有的,但不能指望着琴瑟和鸣去挑夫婿。我同你说这些作什么?你们夫妻两个心有灵犀如胶似漆的。”

    傅元夕咬着牙:“楹楹。”

    李楹无辜地望着她:“难道我说错了?好啦,不逗你,念念姐和梁家退亲也近一月了,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引你们看梁家的戏?”

    傅元夕摇头:“自退了亲,既没有人对梁家落井下石,也没有人对阿姐——额,倒是有一个,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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