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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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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唤他,心里也听不到。

    眼看着他们就要进入内院,厉峥必是要加急处置今日之事。

    情急之下,岑镜也顾不得是否冒犯,连忙伸手,指尖拽住了厉峥那赤红色飞鱼服的衣袖。

    衣袖忽被拽住,厉峥止步。思绪骤然从纷繁的布局中抽离,心底掠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他抬臂低头看向衣袖,便见女子纤细的手指。他身边的女子只有一人,他意识到是岑镜。那股不悦,瞬息便被一股难以言明的愉悦所取代。

    当众拽他衣袖,略有逾矩。但一想到岑镜一向清醒,心中那股愉悦,更深的一步的化为只对他“逾矩”的晦暗得意。

    厉峥抬眼,看向岑镜的同时,精准地捕捉到她眸中那份不同寻常的焦急。

    她从未在众目睽睽下行止逾矩,定是有极为要紧之事。

    今日岑镜所有出众的应变,留在厉峥心中的欣赏与惊喜正是浓郁,他连语气都不自觉软了一分,头微低,问道:“怎么?”

    离得最近的赵长亭,将厉峥这一连串行止完全收入眼底。赵长亭神色微变,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他跟随厉峥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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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有过这般态度……近乎是下意识放软的身段和语气,甚至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便是对镜姑娘本人,过去也从未有过。

    一个深觉不可能的念头从赵长亭心间闪过。可这念头太过骇人,甚至显得荒谬。下一瞬,他便坚定地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堂尊不可能对镜姑娘产生别样的情绪,他就不是会对人心生情意的人。镜姑娘也不可能对堂尊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她也不是会抱有幻想的人。姑且不说二人之间身份相差巨大!何况相处一年多,要有早该有,不会等到现在。

    那么刚才……赵长亭神色间闪过一丝坚定。倘若有朝一日,看到太阳西升东落,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便是他出现了幻觉!定然如此,是他解读错了!

    见厉峥终于回应,岑镜飞速扫了眼周围锦衣卫,仰头看着他,对他道:“堂尊,借一步说话。”

    厉峥抬起头,对一众锦衣卫道:“都先退下。”

    众人行礼离去。项州和赵长亭顺势顶上,按照今日厉峥的吩咐,着手开始安排差事。

    风雨连廊下,就剩厉峥和岑镜。

    厉峥垂眸望着岑镜,唇边隐含笑意。

    自岑镜来到他身边,跟在他身边的这一年里,他并未遇到过什么危机和凶险。他不曾见过岑镜如今日这般的一面。

    今日她展现出来的,无论是临危不乱的气度,还是瞬息扭转全局的智慧,都令他感到格外惊喜。这份惊喜,远胜往日对她那份沉着冷静的欣赏数十倍。

    厉峥微微颔首,对她道:“现在可以说了。”

    说着,厉峥目光下移,落在岑镜拽着自己衣袖的手指上。

    她显然是忘了收回,但他也不打算提醒,只端着那条手臂,任由她拽着,重新抬眼看向她。

    即便明知这般行止不妥,可他却莫名享受她这细微的越界,带给他的那难以言喻的愉悦。

    岑镜此刻满心里账册线索,就这般浑然不觉地拽着厉峥的衣袖,看着他的眼睛,跟他说起今日公堂上的事。

    岑镜刻意放低了声音,叫她的声线,比往日听起来纤细不少,“堂尊,方才公堂之上,王孟秋死之前,曾暗示我看他的手臂。我趁人不注意瞧了一眼,他竟在手臂上留下了八个字。是关于账册的线索。”

    厉峥闻言当即色变,身子不自觉俯地更低,忙问道:“是何线索?”

    见厉峥俯身,岑镜便顺势抬头,修长的脖颈抻开,身子只前倾半寸,离厉峥耳边稍稍近了些,但又不失礼数。她的声音又轻又细,低语道:“账册、明月山、隐竹观。”

    厉峥听罢,眸中喜色一闪而过,转而便是更深的疑虑。

    一息之后,厉峥蹙眉不解道:“他为何要以这样的方式传递线索?”他的声音,亦是刻意压低过的,反倒是削弱了他往日语气间的冷硬。

    见他一下就抓到了关键疑点,岑镜忙点头道:“这正是怪异之处!他今日分明是要构陷于堂尊,可却又留下事关账册的消息。实不知他是被人胁迫,还是另有设局。”

    厉峥眼睛看着地面,顺着岑镜的话细想。王孟秋一直拒不认罪便已是怪异,今日他这番当堂构陷,想是之前便已和背后之人设好了局。可他又传递线索,究竟是对背后之人早已起了异心,还是如岑镜揣测的一般,另有设局。

    但事关账册,无论真假,他都得亲自去明月山隐竹观搜查一番。

    厉峥再次看向岑镜,问道:“王孟秋手臂上的刻字,大概是何时留下?”

    岑镜回道:“看血迹应该是今晨上堂前所刻,划痕并不平整,想是木屑一类的钝物。方才验尸时,我用白布缠了他的手臂,应当不会有人瞧见。”

    厉峥点点头,对岑镜道:“带我去瞧瞧。”

    岑镜点头。近乎点头的同时,二人都已默契地抬脚,一道往西南角牢房走去。

    厉峥步子很大,岑镜跟着很是费劲,只能半走半小跑才勉强跟上。

    厉峥看她走得费劲,唇边笑意一闪而过,眉微挑,道:“跟着费劲的话,就将本官衣袖放开,会好走些。”

    岑镜后背一麻,猛地松开了手!她这才意识到,她竟是扯着厉峥的袖子扯了一路。

    厉峥头微侧,眼风瞟过去,便见岑镜瞠目,颇有些窘迫地盯着地面。尤其那只刚松开他衣袖的手,忽抬忽落,竟是有些不知该置于何处的窘迫。又一个笑意从他唇边闪过。

    厉峥放慢了脚步,叫岑镜跟着容易些。

    岑镜觑了厉峥一眼,唇微抿。他应当不是那种为这等小节恼怒,惩处属下的小心眼吧?

    岑镜脑海中飞速过了一遍往事,得出结论,他不是。对他来说,这等琐事,根本不配占用他的脑力和精力。

    判断此事无风险,岑镜也不再多想方才那无意的逾矩。

    不多时,二人来到西南角牢房外,一道进了牢房,往停尸房而去。

    进了停尸房,岑镜来到王孟秋的尸体旁,伸手拉起他的衣袖。尸体尚且温热,并无异味,厉峥就站在岑镜身边看着。

    待岑镜解下她缠上的白布,王孟秋左小臂内侧,那八个小字映入眼帘。厉峥俯身细看,与岑镜所言一般无二。

    待看过后,厉峥扫了眼屋内,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一把清理牢房污物的匕首上。他走过去将刀取下,随即重新来到王孟秋身边,握住他的手臂,将那八个字刮了下来。

    皮肉落下的瞬间,一旁的岑镜便伸手用捧在手里的白布接住。

    她将带有字迹的皮肉用白布包裹住,随即吹燃火折子,将其点燃,扔进了一旁的香炉里。

    自进了停尸房,二人便没有说一句话。但所有环节,却配合得极为默契,有条不紊。

    看着白布一点点燃烧,厉峥这才对岑镜道:“事关重大,明月山这一趟我得亲自去,你需同我一道。你回房去换统一的玄色贴里,我去点人,半炷香后,县衙正门处见。”

    岑镜点头应下。待香炉里的东西燃烧干净,岑镜握着匕首,用刀尖在香炉里翻看检查了一番。确定无恙后,二人这才一道离开停尸房。

    走出牢房门外,岑镜正欲行礼离开,厉峥却站着没有动。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从岑镜膝盖上扫过,问道:“膝盖可还好?”

    说罢,他紧着又补了句,“等下要骑马。”

    岑镜哦了一声,回道:“多谢堂尊关怀,没事。只是刚才磕了下,有点疼,现下已经好了。”

    “嗯。”厉峥点头,目光落在她恭顺垂眸的眉眼上,轻道一声,

    “去准备吧。”

    岑镜行礼退下。

    和厉峥分开,岑镜便背着自己的验尸箱往自己房间走去。没走几步,她忽地发觉,厉峥居然留意到她的膝盖受伤?

    岑镜一愣。厉峥方才关怀的画面同他那夜送药的画面交叠,思绪瞬时便往某个不可能的方向飘了一瞬。

    但转念,她便意识到,她一贱籍仵作,在厉峥这等人面前,何来这般揣测的资格?他们惯常查案的人,观察力一向敏锐。当时厉峥一直看着王孟秋尸体的方向,会留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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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样并不奇怪。

    而且他明确说了,需要骑马。想是怕她耽误正事,这才多问一句。疑点闭环,岑镜便不作他想,很快便将此事抛去脑后。

    岑镜回了房,熟练的拆头发挽发髻,换了一身玄色的束袖贴里,又将袖口用黑布护腕扎紧。验尸箱不好带,她便将常用的一些用物,用一块布裹起来缠好,总共也就一臂粗细,随后斜着绑在了身上。

    准备好后,岑镜喝了一杯凉茶,便紧着出门去等厉峥。

    厉峥和岑镜分开后,先去找项州,让他草拟一封奏疏,事关钦差行刺一事,须得写成他无辜受害的模样。写好后,便叫他将这封奏疏八百里加急密送京城,送到徐阶手上。

    本就是作假的事,他并不想将事情闹大,若还有人不长眼的弹劾,再叫徐阶以未及发现为由,将这封奏疏呈上。

    此番跟他前来的,除却岑镜、项州等四个心腹。其余共一百一十人。其中管理车马、物资等物的二十人;负责刑讯、查案、缉捕等差事的三十人;钦差仪仗二十人;剩下的便是尚统手下,配有绣春刀的精锐缇骑四十人。

    厉峥点了尚统及四十名精锐缇骑,带上赵长亭和岑镜,留下项州坐镇县衙。

    岑镜在县衙外等了不多时,便见尚统带着四十名精锐缇骑骑马过来。他们都已换上玄色束袖的贴里,外套一件软甲。

    岑镜上前见了礼,牵住了自己的马匹。

    她伸手摸了摸马面,跟着便见厉峥和赵长亭从县衙内出来。

    厉峥也换下了飞鱼服,穿着和众人一般无二的玄色贴里。

    看着他大步走来,岑镜眼睛眨动两下。这束袖的贴里,竟是将他的身形勾勒的比往日更加显眼。宽肩窄腰,身姿高拔。分明所有人穿得都是一样的衣服,但厉峥穿在身上整体的气度莫名就同旁人不同。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若忘记这个人是厉峥,单论这副姿容,岑镜心里头,倒也乐意短暂地遐想一番。比如,不知这副身姿褪去衣衫是何模样?

    想着,岑镜唇边闪过一个玩乐般的笑意。左右她对厉峥全无心思,只是她自己心里想想,又无人知晓。

    待厉峥走近,众人一道向厉峥行礼。

    厉峥冲众人一点头,目光飞速扫了遍岑镜全身。束袖的贴里,将她的身段勾勒得甚是线条清晰,脑海中忽就闪过那夜掐着她腰的画面。

    厉峥思路回笼的极快,一息功夫,他便已跨上马背。随后众人一道上马。街道上嘈杂的马蹄声骤起,直奔城外而去。

    厉峥已跟县衙的属吏问过明月山隐竹观的位置,并要了一张袁州府的舆图。那位他问过话的属吏,暂且叫项州软禁了起来。

    袁州府数面环山,明月山位于宜春县西南角约四十里外。而隐竹观,据那属吏所言,位于明月山千丈崖瀑布附近。但那隐竹观因地处过于偏僻,山路难行,建成之后没过几年便已废弃。

    届时他们从潭下村借道,便可直抵山麓脚下。若是骑马不成,怕是得步行。

    厉峥抬眼看了眼天色,见午时已过。他粗略算了下时辰,约莫傍晚时分能抵达山脚。

    在宜春县城中骑马时,众人尚且勒着缰绳,马跑得不快。待出了城门,上了官道,众人松开缰绳,四十三匹骏马驰骋奔腾而去。

    岑镜从前骑马很少,但这厉峥身边这一年,腿劲和腰劲到底也是练出来了,长时间骑马倒也能承受。

    一下午纵马疾行,只中途路过几个驿站、茶摊时,众人停下来补了些水,简单吃了些东西。

    约莫酉时左右,众人穿过潭下村,来到明月山脚下。

    厉峥派人去跟附近的百姓问了下上山的路,百姓见他们骑马而来,连连摆手道:“马上不去!就前面一段路好走,后面马上不去。”

    厉峥闻言蹙眉,拿出怀中舆图看了眼。若是步行,抵达隐竹观,怕是得到夜里亥时。可也只能步行。

    厉峥想了想,令众人下马。

    厉峥点出队伍中年龄最小的锦衣卫,吩咐道:“你留下,看着马匹,在潭中村接应我等。”

    那锦衣卫行礼应下。

    厉峥又对赵长亭道:“防蚊虫蛇鼠的药和雄黄粉,给大家分一下。”

    赵长亭应下,随即从马上取下一个包袱。分给每人一个塞满药草的玄色药囊,并一包雄黄粉。众人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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