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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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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所以,他到底在不满意些什么?

    或者说,他想从自己这里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可过去她也是这么做的,那时他很满意。怎么现在忽然就不满足了?想要得更多了?

    她本以为那晚她知道厉峥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可到底是什么秘密,能让厉峥本人对她的态度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试探、体恤、阴阳怪气、额外的关照……无论是他单纯的给巴掌,或是单纯的给枣,她都好推断他的动机,把控自己的边界。可他偏生巴掌和枣一起给,言行无常,全无章法。

    她一向善于揣测厉峥的心思,这是她这一年里学到的东西。有时,弄清上司的真正意图,和做好差事一样要紧。可她现在摸不清,实在不行……她找个机会,私下和赵长亭探探口风?看他是如何做的?和自己有什么不同,也好比对比对?

    就在岑镜沉思之际,岑镜忽然一头和什么东西撞了个满怀。太黑,看不清,但二苏旧局的浅淡香气钻入鼻息。她当即反应过来,很不妙,她撞上了厉峥。

    岑镜连忙后退一步,正欲道歉,自己的手腕却忽地被一只大手握住,将她往前拉了一步。对方掌心灼热的温度,瞬息便透过衣料传至皮肤上。

    岑镜一愣,虽然看不清人,但从二苏旧局的香味可以辨认,她现在离厉峥很近很近。拉她手腕的,是厉峥?

    头顶响起厉峥的声音,但听他朗声道:“这里有个陡坡,所有人小心攀爬。”岑镜此刻听着他的声音,更像是从他胸腔里传来,那确实是挨得有些过于近了。

    说着,耳畔又传来厉峥的低语,“准备抬脚,我拉你上去。”他语气淡淡的,就好像……她让他受了什么委屈,可他还愿意管她一般。

    岑镜抿唇,随后抬脚踩下去。

    果然是个陡坡,她脚就落下一点点,便已踩到略有些松软的泥土。

    黑暗中他的声音再次传来,“踩稳了吗?”

    岑镜回道:“嗯,踩稳了。”

    二苏旧局的香气消失一瞬,跟着便听到两个脚步声,随即她便觉左臂上忽然传来一股大力,一下便将她提起。岑镜顺势借力,连续几步爬上了陡坡。站定后,二苏旧局再次钻入鼻息。

    岑镜低声道:“多谢堂尊。”

    “不必。”厉峥只丢下两个字,随后松开了她的手腕。

    但岑镜明显感觉到,在松开她手腕前,厉峥力道更大的捏了下,方才放开。

    周围的脚步声全部跟了上来,岑镜转瞬又找不到厉峥了,便只好继续跟着脚步声往前走着。

    约莫又走了一个时辰,快至亥时,厉峥的声音从她左侧传来,“停!”

    所有人停下,岑镜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了挪,靠近了厉峥。虽然厉峥这些时日很奇怪,但她和其他锦衣卫不熟,一旦出了什么事,厉峥选择保她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挨着他更安全。

    厉峥吹燃了火折子,交给岑镜,他复又拿出舆图和罗经盘。

    岑镜将火折子举到厉峥面前,黑暗中,只有他的上半身被跳跃的火焰照亮,忽明忽暗,变幻莫测。他正神色认真的拧眉看舆图,火焰让他的五官阴影更加分明,再加上一身黑和周围的环境……岑镜舔了舔唇,比恶鬼更像鬼王的画面出现了。

    厉峥低头看了一会儿,随后冲人群中唤道:“尚统。”

    尚统很快上前来,厉峥舆图往他那边侧了侧,随后道:“快到了,记住路线,前去一探。”

    尚统点头,详细记住方位和路线后,一头扎进了黑暗中。

    厉峥对众人道:“其余人原地休息,不许出声。”

    众人依言原地休息。岑镜见此处地面还算平整,便就地坐下。厉峥借着火折子,看清岑镜坐下的位置后,这才将火折子熄灭,重新揣回衣襟里。

    有脚步声走到了岑镜身边,好像有什么人在她身边蹲下,跟着她就又闻到二苏旧局的香气。心下了然。

    这一次,他们谁也没有说话,林中安安静静,周围又什么都瞧不见,好似就只剩下岑镜一个人。那隐隐可闻的二苏旧局,反倒叫她在山中深夜里,感到一丝熟悉,一丝心安。

    众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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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了多久,忽地一只大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岑镜一惊,伸手就扣住了那只手,试图拉下。怎料她还未及用力,随即就听厉峥在她耳边低声道:“嘘。”

    岑镜当即屏息凝神,而就在这时,她忽地听到,不远处的林中有声音。一连串的,有规律的,穿过灌木的脚步声。就和刚才他们这队人一样。

    还有人来?

    岑镜一动不动,就这般双手扣着厉峥捂住自己嘴的手,静静留意着那队人的动静。周围都是灌木,但凡一动,就会弄出声响。而她此刻才发觉,她不仅攀着厉峥的手,脑袋还枕在厉峥的肩头,而他的另一只手,此刻正扣着她的肩。

    二苏旧局的香气愈浓,他身上火热的体温此刻她亦清晰地觉察。岑镜的眼珠,不自觉朝厉峥的方向转了转。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和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

    厉峥凝神留意着那队人,他们似乎没发现他们在这边。而那队人,他们也没有点火把,亦是身着玄衣。

    那队人没有来他们这里,而是往另一个方向而去。那队伍中有人说话,隐约间,厉峥似是听到一句“跟住锦衣卫。”

    那队人的脚步声很快消失不见,厉峥这才松开了岑镜,而他这也才发觉,岑镜的双手扣着他的手背。那双手纤细微凉,和那夜探进他衣领时的触感相同。

    厉峥后知后觉地想起,那夜什么都做了,可他唯独没握她的手,没吻她的唇。

    这些念头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注意力就回到了眼前的变故上。

    那些人方才说要跟住锦衣卫。

    所有已有的信息开始在厉峥脑海中编织。

    之前尚统前往郑中庭院,得知放火的是一群黑衣人。后来郭谏臣告知他,那些人是严世蕃的人,他们也在找账册原本。想是他们一直有眼线在县衙附近,今日看他带人离开,便跟了来。

    这些人多半就是郭谏臣口中,严世蕃养的私兵。想来严世蕃意识他在追查账册,所以才会派人跟着他一起行动,随时准备抢夺。

    可令他奇怪的是,山里这么黑,他们没点火把。如果想跟着他们,只能在一定距离内  ,听他们的脚步声。可如果跟在能听到他们脚步声的距离处,对方的脚步声势必也会暴露。

    那么他们,是怎么一路跟上来?

    想是有他不知道的手段。方才林中一直有不知名的动物经过,或鸟雀,或小兽。对方或许是豢养了猫头鹰,亦或是有训得极好的猎犬。这是他唯一能想到最有可能的情况。

    若当真是通过动物跟上来的,那他还真办法切断他们的消息传递。姑且不说山中夜黑,他总不能将遇到的所有动物都杀了,尤其是鸟雀,林中极多,现在又黑暗,猎杀根本不现实。

    看来他得为一场恶战做准备。

    思及至此,厉峥转身,对身后离得最近的锦衣卫,压低声音吩咐道:“传话下去,让甲队十人出去,跟上那队人,去骚扰他们。不要起正面冲突,探明人数就撤。撤退之时,只掩护一人回来传话,其余人扰乱对方追踪,方便选择集合处集合,莫将人引去隐竹观。”

    那锦衣卫连忙将厉峥的命令口耳相传下去,不多时,岑镜便听得陆续有些脚步声离开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往方才那队人消失的方向而去。

    方才厉峥听到的话,岑镜自是也听到了,再结合厉峥方才所言,岑镜基本已经意识到,今晚这趟怕是不大安稳。

    如果出事的话,她不会武,情况很紧急的情况下,厉峥为大局考虑,未必会救她。她得高度警觉,时刻应变,以便随时自救。想着,岑镜摸了摸出门前,藏在皂靴里的短匕首。

    而就在这时,方才尚统离开的方向,再次传来一阵穿过灌木的脚步声。不多时,尚统低低的声音传来,“堂尊,你在哪儿?”

    “这儿。”厉峥出声,尚统循声过来。

    待尚统来到厉峥身边,蹲下后,低声对厉峥道:“我找到隐竹观了。那道观已经废弃,围墙有几处倒塌,但是里头点着灯,有四个人在那处看管,巡逻。却不知在看管什么。”

    厉峥忙问道:“确定只有四个人?”

    尚统点头,“确定。是四个大汉。看身形,是习武之人。”

    厉峥低声对尚统道:“传令所有人,即刻行动。保持安静!”

    尚统领命,秘密去传令。厉峥低声对岑镜道:“跟紧我。”

    说罢,厉峥似是想起什么,微顿,犹豫片刻,复又道:“你或可拽着我的衣角……”

    本以为这话会显得太不合时宜,怎料话音刚落,贴里衣摆的褶边,便被岑镜拽住。厉峥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还……真是果断。

    岑镜当然果断。

    一旦出事,她还能指望厉峥那虚无缥缈的良心不成?这玩意儿他没有。她可以赌他的能力,赌他的决策方向。唯独不能赌他的良心,更不能赌自己在他身边有用到会让他为她改变决策。

    上策便是跟紧他,别给他拖后腿,他尚能相护。若是不跟紧,她不太认为厉峥会救她。那便只能选下策,应变自救。但这变数太多。

    她今夜首要任务就是活命。他主动开口让她拽着,显然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放弃她。性命和不太过分的逾矩之间,她选性命。

    岑镜低声道:“多谢堂尊相护。”

    厉峥抿唇嗯了一声,没再多言。岑镜如此果断,他的犹豫反倒就显得心里有鬼。这就和那日岑镜来找他告状,他误读岑镜那句日常之语一样。本该是为着行动考虑的方便决策,可现如今到他这儿,便无端绕了一层。

    厉峥忽然发现,他好像已经辨不清,曾经那些清晰分明的界限。

    众人继续向前走去。厉峥的注意力,却总是凝聚在衣角处传来的那道拖拽感上。

    他的理智,正在清醒地看着,他是如何因为岑镜拽着衣角的行为,心生某种如在安全之地的踏实之感。

    这股踏实之感,是如此的真实,却又如此的混沌。它真实于其本身的感受,却混沌于理智不能解析。辨不清来源,驱散不了存在。

    他们方才便已在离隐竹观不远的地方,不多时,便看见了不远处隐隐亮着光的隐竹观。

    厉峥抬手,示意众人止步,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厉峥下意识便想带岑镜一起过去,毕竟他手下的所有人里,她的脑子最好用。他正欲开口,可下一瞬,一个可能会有危险的念头冒了出来。只这一息对她个人安危的担忧,叫一向只在乎任务效率的他,莫名有了一丝迟疑。

    这股矛盾令他感到烦躁,于是他干脆将选择权抛了出去,低声向岑镜问道:“你是和我过去,还是先留在这里?”

    “过去!”岑镜毫不犹豫的回答。

    她太清楚信息的重要性了。只要掌握足够的信息,哪怕应变自救,她能想出的法子都能多一个。

    厉峥点头,跟着便和岑镜一道,伏着身子,悄然挪了过去。

    那隐竹观建在一处背靠三峰的山坳里,一条溪流从门前而过,倒是个风水极好之地。但显然已经废弃,围墙倒塌,周围杂草丛生,竹子稀稀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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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不亮灯,看起来便像是个会闹鬼的地方。但是此刻亮着灯,暖黄色的光,再加上周围稀落的竹影,倒也颇有几分意境。

    厉峥和岑镜来到隐竹观倒塌的围墙边,靠墙藏身在杂草中。二人一高一低从墙边探出一只眼睛,仔细向里观察起来——

    作者有话说:本章下继续留评发红包呀,明晚也有,明晚更新还是凌晨~爱你们,晚安安~

    第24章

    岑镜屏息凝神,注意力全然在眼前废弃的院子里。

    厉峥左小臂撑着墙面,单膝落地半蹲着,两。腿岔得很开,岑镜就蹲在他两。腿。中间的空位里。她全没注意到,此刻她和厉峥这般一高一低地往里看,几乎整个人就缩在厉峥的怀里。

    厉峥虽注意力都在眼前的院子中,但鼻息间钻入她发间淡淡皂角的草木清香,还是叫他分神一瞬。

    岑镜留神观察,这隐竹观不大,一间主殿,两间侧殿,院子正中有一处砖石围起来的小花园,但砖石已经倒塌,里头杂草丛生。

    只有主殿亮着灯,院外有两个持刀的大汉在守着。但守得也不太那么认真,两个人一直在喝酒聊天。

    借着主殿的光,从破损的窗户里,还能看到两个人,坐在椅子上,也在喝酒吃花生米。四人松弛,怡然。

    观察了半晌,岑镜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严世蕃账册那么要紧的东西,守着的这四人会这么不谨慎?

    岑镜忽觉耳朵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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