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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16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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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岑镜重点一下头,牵住了自己马匹的缰绳。她的目光一一从诸位兄长的面上扫过,跟着她行礼作揖,腰身深深地弯了下去,“深谢诸位兄长!”

    “保重!”

    “镜姑娘留神!”

    岑镜听着众人的祝福,微一抿唇,拉过缰绳便跨马而上。她拉转马头,控制着马速,朝城中小跑而去。

    这一次,她终于顺利来到西长安门外的登闻鼓院。

    下了马,岑镜仰头看向登闻鼓院。小楼上,登闻鼓就在楼上厅阁中,清晰可见。

    岑镜牙关紧咬一瞬,将缰绳甩上马背,大步走向登闻鼓院。跨过门槛,她便见站岗的锦衣卫,尽皆是诏狱里熟识的面孔。他们一个个的看着她,正朝着使眼色。

    而坐在厅中的值守锦衣卫官,也在她进来后,跨步走了出来,“镜姑娘!”

    熟悉的声音入耳,岑镜骇然转头。项州熟悉的面容出现在眼前,正看着她抿唇含笑。

    岑镜一下愣住,厉峥安排的值守锦衣卫官,竟是项州!

    项州看着岑镜,脑袋朝小楼侧点一下,对岑镜道:“去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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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镜朝项州浅施一礼,大步朝下楼走去。

    进了楼,阴暗的光线铺天落下。岑镜一步步走上台阶,她全程似

    是都感觉不到自己手脚的存在。一颗心已不知悬停在了何处,她似乎连跳动都感受不到了,耳中只剩下一片嗡鸣。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地豁然开朗。楼上风过凛冽,岑镜走向前去。她取下鼓边的鼓槌,一手一个握住,跟着绕至登闻鼓面前。

    她仰头看着登闻鼓的鼓面,深吸一气,跟着抬手,鼓槌重重落下。

    登闻鼓响!

    鼓院内所有锦衣卫都抬头看来,项州亦仰头看向楼上的岑镜。鼓院附近的街道上,商贩走出店铺,食客离开座席,行人停下脚步……所有人都聚集在街上,看向那许久未曾有鼓声响起的登闻鼓院。

    第152章

    岑镜只觉自己整个人都溺在震耳的鼓声中,她的双手掌心已被震得发麻,神魂似是都在随着鼓声在她的躯壳中战栗。可饶是如此,她每一次落锤,依旧用着最足的力道。

    她仿佛听到幼时娘亲时常唱给她听的那首歌谣,仿佛看到抱着王守拙时洞外的月下竹海……过去十九年困守别苑的每一段时光都在眼前浮现,娘亲的笑意、疼爱,还有她眉宇间化不尽的忧愁。所有的往事,快乐的,悲伤的,愤怒的,绝望的……都在此刻如海啸般涌现。

    她如执念般想要的真相与公道,终于在今日,嘉靖四十四年正月初九,她走到了离它们最近之处!

    项州于院中负手而立。他仰头看着楼上的岑镜,到底是含着笑意深深抿唇。他一双眸中的钦佩之色愈来愈浓,直至再不加半分掩饰。

    他蓦然想起当初在明月山下山时,他和赵长亭的那段谈话。当日他听赵长亭的话,觉着他考虑得不太现实。可现如今,他忽地发觉,狭隘的人是他。这一路走来镜姑娘做下的所有事他都一一看在眼中。

    初来诏狱时的冷静与专业,在江西时的勇敢与智谋,回京后的坚持与决绝……她就像一位手持喝棒的先生,无意间敲碎他过去理解男女身份的模具。她让他明白,总有一些人在这个世上,不会按照既定的模具去活。

    他们看到了模具,选择走出模具,然后凭自己的智慧和信念,亲手塑造自己的模样。岑镜如此,厉峥如此,赵长亭亦是如此……与他们相比,其余更多的人,便好似神魂中被写下既定的话本,被话本推着走的人偶。浑浑噩噩,糊糊涂涂。从不知自己是谁,也从来弄不清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镜姑娘的出现,以及后来厉峥的选择。在他的人生中,第一次让他看清,一个有血有肉的,真正的人,该是何模样!

    项州忽地垂首,会心一笑。

    他好像理解过去被他斥为混日子的赵长亭了。为何数年来,他总是不那么争名利,又总是将家人妻儿放在首位。如今看来,他不是混日子,而是知道是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维护自己想要的。或许和所谓的聪明人相比,这才是真正的智慧?

    或许,待此番事毕,他也该好好花功夫想一想,他是谁,想要什么?又该以怎样的方式,度过这一生。

    思及至此,项州唇边笑意更深。

    数息后,他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鼓楼上的岑镜。项州用力提气,而后朗声喊道:“值鼓官项州,鼓声已闻!令鸣鼓之人,递交诉状!”

    项州的声音穿透鼓声而来,岑镜止手。震耳的鼓声于瞬息间消弭,耳中似是还残留着嗡鸣之声。直到此刻安静下来,岑镜方才发觉,她的心跳竟是如此剧烈,周身都在发麻。

    岑镜在登闻鼓前站了数息。待心绪稍缓,她放回鼓槌,转身看向楼下的项州。岑镜遥遥叠手行礼,而后朝楼下走去。

    边往下走,岑镜边从衣襟中取出备好的状书,将其郑重地展开。

    待出了登闻鼓楼,正面迎上刺眼的眼光。灼得岑镜几乎睁不开眼,不远处的项州在这阳光下,看起来只是一个黑影。登闻鼓院外已陆陆续续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都佯装路过似的抻着脖子往里头瞧。

    岑镜迎着光走上前去,弯腰行礼,递上诉状,朗声道:“民女邵心澈,状告都察院左都御史邵章台!勾结严党,受贿行贿,栽赃忠良,助严谋逆!”

    岑镜话音落,外头路过的人便似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消息,各个神色震惊着,匆匆忙忙、推推搡搡地走开。

    项州接过岑镜的状纸,仔细看了一遍,而后将状书收下,对岑镜道:“本官已收下状书,必当刑正律法。若有冤,朝廷自会还你一个公道!若所告不实,定行反坐。”

    项州冲岑镜微一抬眉,低声道:“随我来,走流程。”

    “嗯!”

    岑镜点头应下,跟着项州往旁边值鼓厅中而去。

    进了厅中,没有百姓再看着,都是自己人。项州示意曾经在旁坐下,自己则坐去了中堂的桌案后。坐下后,项州研墨提笔,取过值鼓记簿。

    正欲落笔,项州似是想起什么,手微微一顿。他转头看向岑镜,问道:“前阵

    子你爹给你上户籍时,中字用的是和他那俩孩子一样的书字。我现在是登记邵心澈还是邵书澈?”

    “邵心澈!”

    岑镜毫不犹豫地回道:“用这个名字,审案的人会发现我的名字与户籍上不符。他们必是会查。只要一查,牵丝带线的能将我和我娘的遭遇都拉出来。”

    “好!”

    项州应下,提笔在击鼓人那栏就写下了邵心澈这个名字。而后项州接着问道:“籍贯。”

    岑镜如实作答:“京城。”

    项州写下籍贯。接下来所告事由项州已知,便按照方才岑镜所言录下。之后又录下岑镜的形貌特征,以防中途换人。最后接收时间落嘉靖四十四年正月初九。

    录完后,项州看向岑镜,笑道:“你不能再回家了。原告需押送至指定衙门羁押候审。按理,你状告高官,应当送往刑部。但今日值鼓官是我,我送你去诏狱。正好还能陪堂尊说会儿话。”

    岑镜失笑应下。项州拿着状纸站起身,岑镜跟随起身。项州来到岑镜面前对她道:“我现在就去西苑送状,省得夜长梦多。我安排兄弟送你回诏狱。回去路上你再买件厚衣服或者毯子,诏狱冷。”

    岑镜应下,同项州一道向厅外走去。按理,值鼓官收状后需立即奏闻皇帝。但实际流程中,往往是先派锦衣卫校尉持驾帖,将原告押送至衙门羁押候审。而后值鼓官将诉状封送至通政使司,由通政司进呈皇帝。眼下项州绕过通政司,直接送至西苑,虽不符合约定俗成的流程,但符合‘理当如此’的流程。而原告在审结前需一直被监候,尤其涉及大案,为防止串供或逃亡。不过这类人通常关在普通牢房。

    待出了厅中,项州唤了两名锦衣卫过来,吩咐他们将岑镜押送回诏狱。吩咐好后,项州看向岑镜,对她道:“等我消息。”

    岑镜看着项州的眼睛点头,“好!一路小心。”

    项州点头,跟着便叫人备马,朝门外走去。

    鼓院外还有不少人在徘徊,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名锦衣卫直接将岑镜带至后门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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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镜上了马车,而后驾着马车低调回了诏狱。

    坐在马车上,街道上的喧闹与车轮滚滚之声一同入耳。岑镜静静地听着,比起之前的提心,此刻她整颗心便似落进了月下的温泉中。平静而又静谧。

    尚不知她的案子皇帝会如何审理。

    通常登闻鼓案,在收状告知皇帝后,三法司得到皇帝首肯后,将正式开始查办。三法司为都察院、刑部、大理寺。如今她状告之人为都察院左都御史。若是从前,她爹怕是会从中作梗。但是现在,徐阶已明确不会相助邵章台。皇帝又会暗中支持她和厉峥,那么说不准都察院会回避,实际会审可能由刑部、大理寺主导。她状告的案子涉及谋反,皇帝应当会借此名头雷厉风行。却不知,等案子开审时,皇帝会如何安排。

    仅这么一会儿功夫,岑镜脑海中已将各种可能的情形都推演了一遍。但是推演得再多,这次都无法准确地预判局势。岑镜低眉轻叹一声,不再多想。她打开车窗看着窗外,准备着路过成衣店时叫停,去买条厚些的毯子。

    不多时,她便看到一家成衣店,唤停了两位锦衣卫,托他们帮她买了一条厚些的羊毛毯回来。她如今刚刚停药,身子受不得冻,日后也受不得凉。

    买好毯子后,三人继续往北镇抚司而去。

    回到熟悉的地方,刚进二堂,赵长亭与尚统便迎了出来。两名押送她回来的锦衣卫,将情况告知赵长亭。得知岑镜顺利敲鼓,赵长亭和尚统都松了口气。

    赵长亭看向岑镜,下巴朝诏狱的一抬,笑道:“走,给你关堂尊对面去。”

    岑镜一下失笑,跟着赵长亭往诏狱而去。

    进了诏狱,那股熟悉的阴冷和腥臭再次扑面而来。可想着即将见到厉峥,岑镜唇边的笑意怎么也按不住。她忽就有些迫不及待,想让他知道她敲响了登闻鼓。

    待来到厉峥的牢门前,岑镜转身看向牢中。正见厉峥缩在小榻上,身上围着她之前送来的羊毛毯。上次见他还是在除夕夜,九日不见,他瞧着无恙。看来他在诏狱坐牢待遇还真是不错。

    厉峥听到动静也看了过来。

    一见来人是岑镜和赵长亭,他忙掀开毯子走了过来。

    厉峥来到门边,看着岑镜笑问道:“大白天的,你怎来了?”

    往日不都是晚上来?且今日来,她只拿着一条毯子,不似往日会带很多吃食,莫不是有什么急事找他商讨?思及至此,厉峥不由正色。

    怎料眼前的岑镜,却冲他一挑眉,玩笑道:“想着你一个人坐牢无趣得紧,我来陪你。”

    厉峥愣了一瞬,跟着失笑。看来只是单纯地想来瞧他一眼。无事更好。他一手扶着栏杆,对岑镜道:“你不必管我。严世蕃的案子动了,你抓紧时间去办你的事。”

    话至此处,岑镜不由看了赵长亭一眼。看来她敲登闻鼓以及今日遇险的事,他们尚未告知厉峥,想是怕他担心。岑镜颔首笑出了声。他惯常一副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如今这般消息滞后的模样,竟是显得可怜又可爱。

    厉峥见此不解。他弯腰侧头,去看低下头的岑镜,“你笑什么?”

    二人说话间,赵长亭已打开了厉峥对面的牢门,而后指了下里头,对岑镜道:“镜姑娘,进去吧。先委屈些,晚点我去六必居给你俩买饭。”

    厉峥站直身子,看看赵长亭又看看岑镜,依旧不解。岑镜复又冲他一笑,转身走进了牢房。

    看着赵长亭上锁,厉峥眉宇间忽露恍然之色,跟着便是一喜。他一下双手抓住栏杆,看着对面牢房里的岑镜,紧着问道:“鼓敲了?”

    赵长亭站在两个牢房中间,看着厉峥直笑。岑镜臂上搭着羊毛毯,立在栏杆后。她下巴微抬,神色如一只猫儿般倨傲,又轻快又重声的“嗯”了一声。

    厉峥一下笑开。可笑意在他脸上没维持多久,他忽就蹙了眉,再次看向岑镜,蹙眉问道:“你怎么去的?可有遇险?”

    第153章

    他人在牢中,许多事如今爱莫能助。左右事情已经发生,且结果顺利,就没必要再说真话平白叫他忧心。思及至此,岑镜隔着牢门看向厉峥,笑道:“登闻鼓院附近确实有我爹的人,我喊了赵哥他们帮忙。我将人引开后他们帮我拦住,我便顺利去告了状。”

    赵长亭在旁听着岑镜所言,便意会了岑镜之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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