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秦随的后脖颈微微下压,反客为主。
秦随先前孤注一掷的吻,被沈之酩轻松化解,沈之酩安抚着秦随,同秦随接了个缱绻温柔的吻。
秦随坐在沈之酩身上,缓缓松开红布,任由鲜红色的布揭开他洁白无瑕的身躯。
秦随居高临下道:“吻我,沈之酩。”
沈之酩看着秦随眸光一暗,对方已经没有再继续流泪了,可那双浅金色的瞳孔水润,浓密的黑色睫毛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淋湿的润。
看见这幅场景时,有那么一瞬间,沈之酩甚至理解了白塔里那些对秦随出言不逊,却还要不断接近秦随的哨兵。
秦随确实太美艳、太漂亮了。即便饱受药效的痛苦,即便他如今已是强撑着那份傲慢,即便他隐忍着自己痛恨的侮辱。可他的高傲在此刻比起无礼浪荡,反而更像是一种被凌虐的美。
让人惊心动魄。
沈之酩喉结滚动,而后慢慢直起身子,眸光微动间轻柔地吻上秦随的唇,带着强势且不容置喙的安抚意味。
在意识彻底化为一滩水之前,秦随强撑着开了口威胁:“……沈之酩,如果你因此嘲讽我,那么我会杀了你。”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之后,秦随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似乎被人冷淡又笨拙地吻了一下。
那人开口时话语低沉冷冽,内容却满是温热:“……我不会那么做。”
……
二人彻底结束时,天刚蒙蒙亮。
沈之酩从浴室出来时秦随已经睡下了,他浑身都是自己弄出来的痕迹。
有些呆滞地盯着看了片刻,沈之酩不动声色收回目光。
沈之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在塔会冲动接下秦随的时候,比起“救风尘”的情怀,他胸腔中弥漫更多的是一种愤怒。
秦随这样的人竟然会被塔会这么对待,白塔的高层竟然放任这群人侮辱秦随到这种地步…这简直不可理喻。
而他当时心头被这股愤怒弥漫,竟然第一次反抗了父亲。
除开愤怒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是,看见秦随在笼子中低下头的那一瞬间,沈之酩突然觉得,要救下秦随这件事是一种责任。
虽然不明白这种“责任感”到底为何会出现,可对于沈之酩而言,已经做过的事情便不再需要借口。
思索间,利鲁斯从客厅钻入卧室,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沈之酩这时才意识到,他忘了把利鲁斯召回去。
利鲁斯对此似乎不甚在意,它往秦随身边一坐,巨大的狮子脑袋蹭蹭秦随的身体。
秦随闭着眼轻轻闷哼一声,连着手指尖似乎都没了力气。
“利鲁斯,不要打扰他。”沈之酩道。
利鲁斯甩甩脑袋,盯着沈之酩看了半天,而后原地消散,回到精神图景中。
沈之酩在原地驻足,他望着秦随许久,最终呢喃着自言自语道:“……利鲁斯很喜欢他,可我……并不喜欢他。”
像是自我安慰一般,沈之酩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细微的声音依旧吵到了秦随,他蹙着眉哼唧了一下。
沈之酩便立刻沉默,不再开口。
他只上前替秦随盖好被子,嗓音比以往轻缓:“……睡吧,秦随。等你睡醒……我们再谈。”
第20章
秦隨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他浑身酸痛, 头昏脑胀。睁开眼后他醒神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慢慢恢复清明。
他记得昨天跟陆义森一起进入塔会,然后在洗手间遇到韩素, 他打了一群哨兵,再然后……
再然后的事情, 秦隨便有些记不清了, 只能记住一些片段。
什么紅色的布、巨大的铁笼、利鲁斯的咆哮声、以及沈之酩的怀抱。
想到这些,秦隨“唰”地清醒了。
他立刻坐起身, 扭头一看, 床榻之上只有他一个人。沈之酩并不在屋子里。
床头柜的便簽上写着留言,秦隨低头看了眼:【醒后吃点饭,我中午回来,不要乱跑。】
秦随看了眼終端的时间, 距离沈之酩从训练场到家还有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他看完留言后将留言纸随手丢开便起身下床,刚下地双膝一软顿时踉跄一下, 差点直冲冲跪在地上,秦随面色懵懂怔愣, 几乎浑身僵硬地緩緩向后扭头看了眼自己的后腰与膝盖:?
終于进入浴室,秦随面对着镜子,面色不可置信,他仔仔細細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紅交织的吻痕咬痕等等等等……
“……狗啃的吗。”秦随終于忍不住开了口。
秦随洗漱间在脑中复盘,他关于昨晚最后能记得最清楚的事情是沈之酩哄自己别哭了。
想到这里, 秦随刷牙的力气都加大了点。
什么意思, 那人把自己当小鬼吗?
在洗漱中, 秦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关于昨晚自己被下药的事情也逐渐想起一二,当时吸入药物后自己便覺得浑身燥热, 身体使不上力气,向导素发散得比以往还要强大,如今与沈之酩结合一夜后身体恢复平静,恐怕那药物只是催。情类的。但无论如何,果然还是要去体检一下,以免有什么不知道的毒素残留。
秦随想着这些,脑中也闪过自己昨夜被二次示众的画面。
想起那副场景心情便骤降,秦随面色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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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自己赤身裸。体待在一个鸟笼里,甚至扒了自己的衣服,还给自己下了药……这是何等屈辱。秦随琥珀色的浅金眼眸中闪过一道狠戾的光。
细细想来,恐怕昨晚的事情不是韩素那个权限能做到的,后方想必还有操纵者。
塔会的举办方是韩芯,可是如果想要更改示众人员,则需要更高级别的领导人同意,比如……
比如沈平川。
等等。秦随眸光微怔,沈之酩昨晚为什么会去塔会?
难道说……沈平川提前回来了?
想到这里,秦随面色一僵,他用毛巾擦擦脸后走出浴室,准备换衣服时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昨晚被人扒光后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仅仅思考了一秒,秦随便打开沈之酩的衣柜,随意捞了两件衣服出来穿。沈之酩的衣服比秦随的身体大了一圈,外套穿上后显得秦随的身躯反而纤细起来。秦随心底难免感慨了一下这人的成长速度略快,八年前沈之酩还没有这么壮呢。
秦随换好衣服后打开終端的通讯页面,上方果然传来了內部消息,权限级别标红,显示最高级别联络。
秦随的目光落在那处通讯消息闪烁的红光上,他在沉默中看了許久,最终他拿着终端离开了沈之酩的屋子。
那张写了沈之酩留言的便簽随着秦随的关门声微微震荡。
还有半个小时,白塔的午班才能结束。如今白塔廊內闲杂人等少之又少,除开偶尔打扫清洁的工人之外再无其他。
電梯“叮”地一声响起,显示屏宣告着冷冰冰的红色“30”。
電梯门緩缓打开,秦随在电梯內部却没有动。他只覺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长长的鸦睫与金瞳被电梯上方的光投下忧郁阴影,在电梯门即将再度合起的刹那,秦随迈开步伐,朝着外面走去。
秦随的步伐声沉悶,在静谧无声的白塔走廊內不断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自己的胸口上,一下一下、一步一步加重,到最后他伫立在总司令室的门前。
司令室门前看守的哨兵依旧像是两座雕像,他们没有阻拦秦随。
秦随在门外站了片刻,他抬手轻轻敲了门,嗓音生涩沙哑裹挟些許疲惫:“我是秦随。”
身前的门被自动打开,秦随将头微微低下,而后走了进去。
司令室的门自动关閉,发出“咚”声悶响,秦随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也停止了。
因为沈平川真的回来了。
秦随进入司令室内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屋内的沈平川同样没有开口,他甚至没有分给秦随一个眼神,而是继续坐在桌前,慢悠悠地观看手上的文件。
秦随知道沈平川是在故意晾着他,他抿起唇,眸光微暗却没有出言打破沉默。
二十分钟后,秦随的膝盖轻轻颤了一下。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如今还很虚弱,尤其是后腰处的酸胀疼痛从身体深处发散,他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眉,从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哼。
就在这一刻,沈平川突然将手中的文件撂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而后他慢慢起了身。
秦随的心陡然一惊,他立刻屏息凝神。
“我听说,你和沈之酩同居了。”沈平川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嗓音低沉冷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能解释一下这个情况吗,秦随。”
沈平川的话语虽然冷淡,内容却宛若宣判罪行的法槌,一语定音,帶着不容置喙的肃穆与压迫。
秦随的呼吸微微错乱,他缓慢地抬起头,目光对上了沈平川极寒的视线。
秦随許久不见沈平川了,至少有将近七年之久。在过去的日子里,他总是躲避着沈平川,尽量与他不在同一个空间内碰面。
如今听见沈平川的问话,秦随的心咯噔一沉,心道該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秦随张口时,能感觉到喉间堵塞,他尽量稳着嗓音:“我……他之前受了伤,所以我……”
“当初你是怎么承诺的,秦随。”沈平川开口打断了秦随的话语,嗓音淡漠:“你说,你从此不再主动出现在他眼前,被动出现时不会再主动和他搭话,也不会去勾引他撩拨他同他发展关系。”
秦随的唇肉微微颤了一下。
“是因为你当年这么承诺了,并且主动请缨留在塔里帮哨兵们疏导承担当年的罪责。所以我才破例,勉为其难允許你还能留在塔里看看他,还能和他同时生活在塔里。甚至你们偶尔打了照面我也从未从中阻拦过。”
沈平川说到这里,话语染上一丝说不清意味的冷笑:“你现在反而主动和他同居?治疗应該不是你的目的吧。”
“不是的!沈司令,我真的是想要治好他所以才……”秦随解释的话语焦急,内容却显得些许苍白无力,平日里的傲慢如今似乎在此刻消散。
“你是忘了自己八年前把他害成什么样子了吗?”沈平川冷冽平静。
这句冷冰冰抛出的话语令悬挂在苍穹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骤然落下,帶着锋利的剑光直直穿透进秦随的躯壳里。
秦随骤然失声,话语戛然而止。
“秦随。我儿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八年前是为了救谁才浑身负伤濒死,是为了救谁才失去所有记忆,甚至刚回来的时候连我这个父亲都不认识了。”沈平川的嗓音平缓,其中夹杂着刺骨寒意:“你是全部忘得一干二净了么?”
秦随身躯一颤,旋即痛苦地閉上双眼,心脏的鼓鸣声不断加大,四肢却如冰雪寒凉。
沈平川瞥了秦随一眼,而后冷笑:“当年如果不是你的鲁莽,如果不是你非要秉持着你那点不值钱的自尊心,不肯做出正确的判断,我儿子本来不用在生死线上走一遭的。”
“你现在是要说,你全部忘记了吗?”
“我……”秦随喉间哽住,声音发涩:“不敢忘。”
“不敢忘?你做出的事倒看起来不像是‘不敢忘’的样子。”沈平川轻嗤一声:“我看你似乎还想和他再续前缘,否则你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去新生训练场?你明知道你们初见也是在那里,聪明人应该避开那里才对。”
秦随的心脏阵阵刺痛,他无意识咬紧后槽牙,心口愈发闷堵。
沈平川说的话虽刺骨,却句句属实,几乎要将秦随强撑着站直的背脊压弯。
沈平川居高临下蔑视着秦随,最终开口道:“既然你说你的目的是为了‘治疗’,那你就好好做这一件事吧。除了这件事之外,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了。”
沈平川的话语极其轻蔑冰冷,他说完后便当着秦随的面开始联络陆义森。
秦随瞳孔骤缩,他抬起头看向沈平川。
沈平川没再看秦随,转而利用通讯器下达命令:“陆义森。我此次带回来的人全部交给秦随去处理。你安排下去,最快今晚就开始。”
陆义森的声音在通讯器那头有些诧异:“……沈司令,全部都让秦随去做吗?”
“我的命令你听不懂吗?”
“是、是…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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