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关于易震来IP衍生品开发可行性报告》,附件里列着十二款盲盒手办设计图,最贵的那款底座刻着“本产品与易辰本人无关”。
“图你比我先红。”易辰说这话时没回头,“图你摔进蛋糕时,所有观众都在想——这傻子怎么不学学易辰跪得那么有美感?”
于羡手里的剧本啪嗒掉在地上。易辰弯腰去捡,后颈露出一截淡青色血管,随着说话微微跳动:“许言写剧本那天,我偷看过他草稿本。第一页写着‘让于羡成为易辰的镜像’,第二页是‘镜子必须比本体更碎’——”他把剧本塞回于羡怀里,指尖拂过封面印着的《夏洛特烦恼》剧名,“你猜为什么选这个名字?”
于羡盯着封面上扭曲的字体,忽然想起许言总在片场哼跑调的歌,歌词里反复出现“夏洛特”三个字。他脱口而出:“夏洛特……Charlotte?”
“对。”易辰点头,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屏幕光映亮他半张脸,“许言注册了三十个同音商标,从Charlotte’s Web到夏洛特烦恼症候群。最绝的是……”他滑动屏幕,停在一行小字上,“他给易震来角色设定写了三千字人物小传,开头第一句是‘此人毕生追求成为易辰,却不知易辰正在努力成为他自己’。”
于羡指尖发冷。他想起许言每次拍完戏都把他叫到监视器前,指着回放说:“你看你这里肌肉绷得太紧,像不像易辰刚进《新说唱》海选时?”原来那些看似随意的指导,早被编进许言的叙事经纬里,而自己不过是其中一根待编织的丝线。
“所以你真打算让粉丝刷‘易震来yyds’?”于羡声音发干。
易辰已经走到消防通道门口,推门时侧身一笑,安全出口的绿光在他眼底流淌:“不刷这个,难道刷‘于羡yyds’?”他抬手指向于羡耳后那块刚涂药膏的皮肤,“观众记不住演员名字,但记得住伤口的位置——你摔进蛋糕时脸上沾的奶油,和我跪地时额角磕破的血,明天热搜会并列第三和第四。”
门在易辰身后合拢,于羡独自站在渐浓的暮色里。他慢慢展开被汗浸软的剧本,发现最后一页空白处,不知何时被谁用铅笔画了两个火柴人:左边那个跪着,右边那个举着唢呐追婚车,两人头顶飘着同一朵云,云里写着“夏洛特”。
手机突然震动。唐柠发来一张截图:某音乐平台新歌榜,《易震来》de摸版空降第17名,评论区置顶热评是“求许言放过易辰,这歌听着像在给本人念悼词”。于羡点开试听,前奏是唢呐混着电子音,副歌第一句歌词是“我偷走你的脸,却还不了你的命”。
他关掉播放,把剧本翻到第一页。泛黄纸页上,许言用红笔圈出“袁华”二字,在旁边批注:“此处需让观众笑出眼泪,但泪珠必须是咸的——毕竟袁华这辈子没尝过甜味。”
于羡忽然笑了。他掏出手机拍下这行批注,发到粉丝群里,配文只有三个字:“看懂了。”
群里沉默三秒,冒出上百条回复:“卧槽于羡哥终于清醒了!”“快截图!这是历史性时刻!”“等等……他发这句话时,背景音是不是唢呐声?!”紧接着有人上传语音片段,正是《易震来》de摸版副歌。唐柠的小号立刻冒泡:“建议同步购买唢呐周边,链接我放群文件了。”
于羡退出聊天框,点开自己三个月没更新的微博。相册里躺着二十张许言的偷拍照:片场喝水时喉结滚动,凌晨改剧本时散乱的头发,甚至有一张是他睡着后歪在监视器前,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影。他删掉最上面那张,留下其余十九张,配文写道:“今天开始,我要做易辰的镜子——但镜子有权选择映照哪一面。”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方瑶的电话打了进来。于羡没接,任铃声在空荡走廊里回响,像一串无人应答的叩门声。他弯腰捡起地上那颗没拆封的薄荷糖,糖纸在指间窸窣作响,仿佛无数个易辰正同时剥开糖衣,露出里面清冽又苦涩的核。
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灯突然熄灭,黑暗温柔吞没他。于羡含住那颗糖,舌尖尝到初时的锐利清凉,继而是漫长的、挥之不去的微苦。他忽然明白许言为什么总在片场哼跑调的歌——因为真正的好旋律,永远藏在走音的间隙里。
而此刻,城市另一端的录音棚,许言摘下耳机,对制作人说:“把《易震来》副歌第二遍的唢呐声再调高三个分贝。”他面前摊着崭新的剧本,扉页上写着《夏洛特烦恼2:镜像悖论》,故事梗概第一行是:“当复制人开始怀疑原件的真实性……”
窗外霓虹次第亮起,将许言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拼图。他伸手抹过耳垂,那里空着一枚银质耳钉的位置,像一道尚未愈合的、等待被填满的缺口。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