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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盐之事处理完后,李广源回到了家中,恰好父亲李良远今日也在宅内。

    “郎君,主君让您回来后,前往书房。”家奴提醒道。

    李广源理了理绯色的公服袖子,“父亲回来了?”

    “是的,郎君。”家奴叉手回道。

    李广源于是向内宅主屋的书房走去,房中果然亮着灯。

    “阿爷,是儿。”李广源轻轻敲响房门说道。

    “进来吧。”

    李广源推门入内,走到父亲的书桌前,“阿爷。”

    “江淮运来的这批官盐,今日送到了吧?”李良远抬头问道长子。

    “今夜刚送来,户部已经验收,存入了库房中。”李广源回道。

    “这批盐和下一批粮食,很重要。”李良远道,“朔方正在催促朝廷送粮。”

    “朔方节度使萧道安一向目中无人,先前只是粮食晚到了几天,便一怒之下杀了运粮官,朝廷还要一直容忍。”李广源皱眉道。

    “这批盐的成色怎么样?”李良远问道。

    “儿子验过了,都是上等盐。”李广源回道。

    “现在没有战事,边务也没有那么紧张,萧道安割据朔方,还要朝廷供粮,将那批次盐替进去吧。”李良远说道。

    “换盐”李广源看着父亲,“若是萧道安告到圣人跟前”

    “他不会的。”李良远道,“因为他知道圣人不信任他。”

    “边关如果没有盐,那些将士们,”李广源有些担忧,“儿怕会闹出人命。”

    “萧道安是聪明人,没有盐,他就会想办法获取。”李良远道,“能够大量制盐的地方,不光是江淮,还有河东呢。”

    李广源惊讶的看着父亲,这才明白父亲的用意,“萧道安如果与河东节度使勾结,势必会引起圣人的惊恐,便再难容忍。”

    “圣人不会动萧道安的。”李良远道,“就算他杀了天子使臣,也能毫发无损。”

    “那父亲为何要这样做?”李广源不解。

    “我要的是河东。”李良远道。

    “儿子明白了。”李广源叉手道,“只是盐铁之事,罪责太大了,一旦被圣人知晓”

    “大郎。”李良远突然打断了长子的话,“你素来规矩,但也少了些胆量,这一点不如你的弟弟,但你也沉稳,所以我才将你放在这个位置上,让你掌管盐铁。”

    “今日为父去见了太子殿下。”李良远道,“将你那张柜坊的票据一并送与。”

    “记住,我们是在为东宫做事。”李良远提醒着长子。

    “儿知道了。”李广源点头道——

    “你还知道什么?”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眼神逐渐与窗外寒冷的月色相合。

    “臣还知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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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心中之志。”张景初回道。

    “我心中之志?”

    “也是,你我自小便相识,那个时候,我与你之间从无秘密。”昭阳公主道,“对付李良远,这太危险了,圣人也不会允许的。”

    “即使我们什么都不做,敌人也会找上门。”张景初道,“李良远想要巩固自己的位置,就要不断取信圣人,在他那个位置上,取信圣人的唯一方法,便是让圣人不断猜忌萧氏一族。”

    “萧家的势力越大,圣人就会越倚仗与信任李良远。”张景初又道。

    “圣人猜忌翁翁已经很多年了,但朝廷现在需要倚仗翁翁戍边,再如何猜忌,也不敢妄动。”昭阳公主道。

    “所以公主此刻应该提醒河东节度使。”张景初推测道。

    “河东节度使?”昭阳公主愣了愣。

    “公主不是说,河东节度使与朔方也有来往么。”张景初道。

    “嗯,我与你大婚时,河东节度使除了向皇室献礼之外,还向翁翁送去了贺礼。”昭阳公主回道,“但是翁翁并没有收。”

    “河东节度使若真的投靠了萧道安,那么离死期也不远了。”张景初道,“他可以投靠公主,投靠东宫,但不能是萧氏。”

    “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了。”昭阳公主道,“我会派人告诉宋通的。”

    “那你查漕运的目的?”昭阳公主又问。

    “我在审和离案的时候,会有关于夫妇的财产分割。”张景初说道,“也曾询问了你二姐姐一些事,发现晋国公府的账目存疑。”

    “转运使这么大一个肥差,我不相信李良远的手脚能够真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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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章因为被suo有所改动

    未删减版放围脖上了。

    作者君围脖:余欢是欢-

    第84章 如梦令(二十二)

    如梦令(二十二):李绾:“远离我,拒绝我,讨好我,取悦我。”

    张景初浑身乏力的躺在软垫上,粗喘着大气,船窗外的月光落在了妻子纤细的腰身上,妩媚动人。

    昭阳公主低头看着身下之人,“自朝廷赋税依赖江淮以来,漕运便越来越重要,转运使之职只授予信赖的心腹。”

    “不管圣人是否信任李家,但李家权重,难以撼动。”昭阳公主又道。

    张景初仰躺着,看着船屋内的房梁,脑中思索着什么,“太子与中书令的关系,真如表面那般,师徒一心吗?”她抬头,看着妻子问道。

    “李良远虽是圣人替太子亲点的老师,但并非蒙学之师。”昭阳公主回道,“这个你不是清楚吗,太子的启蒙老师,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病故。”

    “也就是说,太子与中书令之间的师生情,并没有那么牢靠。”张景初推测道。

    昭阳公主盯着张景初,平复了一下气息,说道:“太子的一切,都是圣人所赋予的。”

    “所以圣人疼爱魏王是假,想传位太子才是真。”张景初道,“但传位太子之前,圣人要肃清的东西太多了。”

    “魏王,只不过是皇帝用来肃清党派之争的幌子。”张景初又道,“公主的长兄如果要顺利继位,萧家,就要成为第二个顾氏。”

    昭阳公主听着张景初的话,深深皱起了眉头,“那天圣人召见驸马,圣人所言,驸马并没有和吾说全吧?”

    “”张景初看着昭阳公主怀疑的眼神,君王的猜测与质疑,全都写在了瞬间变化的脸色上。

    “圣人在制衡他的儿子们,”张景初回道,“但背后的目的,是扳倒权臣,而我,便是圣人绊倒权臣的棋子。”

    “为什么要隐瞒我?”昭阳公主质问道。

    “知道的越详细,就会越痛苦。”张景初回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公主真的能够分割吗。”

    “浓于水的血肉至亲。”张景初又道,“只会让公主陷入为难。”

    “果真是如此吗?”昭阳公主问道。

    “如果有一天,公主一定要做出选择,是父,还是母呢。”张景初问道,“或许公主心中有偏向,但真的能够干脆与果决吗。”

    “我见过家门被灭,我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滋味。”张景初直起腰身,在月光下仔细打量着妻子的身躯,并抬起手在她腰间轻轻抚摸着,“那时我尚年幼,有许多事是想不明白的,无尽的痛苦在吞噬着我,折磨着我,一夕之间,我便成了无根之浮萍,太痛了。”

    “是难以割舍的血肉之情,还是恨意,我也分不清。”张景初一边抚摸着一边说道,“可是公主,二十多年的骨肉之情,真的可以不管与不顾吗。”

    “这个问题,我一早便思虑过。”昭阳公主道,“我一直在寻求解决之法。”

    “权力,是独裁者的游戏,容不下第二个人。”张景初道,“制衡的结局,是失衡,要么成为,要么被取代。”

    “我只恨我此身,终只能得木兰的结局。”昭阳公主道。

    “看来公主找到的答案,与臣找到的,是一样的。”张景初盯着妻子,对视了片刻,“木兰的结局可以改写,有些事,并非是男子的专属,这些话,臣曾在竹林的楼下与公主说过。”

    “你不怕死吗?”昭阳公主问道,“权力之路是一条不归路。”

    “公主是在问一个死人,该不该怕死吗?”张景初反问。

    “你虽有才能,但无法在短时间内博得圣人的信任,仅凭借你一个大理寺评事的身份,你要如何去对抗作为首相的中书令。”昭阳公主问道。

    “除了功名换取的官职外,臣还有一个身份。”张景初回道。

    “什么?”昭阳公主看着她。

    “驸马。”张景初回道。

    听到张景初的回答,昭阳公主抬起手,啪!——

    宁静的月色之下,这一记耳光响彻船舱,张景初撇着头,躺在软垫上一动不动。

    “这就是你以退为进的真正目的吗?”昭阳公主质问道,“远离我,拒绝我,讨好我,取悦我。”

    “这些时日,驸马的转变,未免太快了些。”昭阳公主又道。

    张景初听后,忽然颤笑了起来,她回过头,满脸的笑意,是夹杂着苦涩的笑意。

    “我心如明月,可明月也会蒙尘。”张景初道,“罪孽之身,不敢再奢望能够回到年少时。”

    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苦涩的笑意,与眼中的泪光,气愤的同时,又万分心疼。

    “问驸马,虚情假意的利用当中,是否有着一丝真情呢。”昭阳公主问道。

    “虚情假意?”张景初道。

    “你爱我吗?”昭阳公主对视着张景初问道。

    张景初睁着双眼,目光闪烁着,痛苦着,“我屈服在权势之下,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爱,还是需要。”

    “为什么不继续讨好我。”昭阳公主道,“说我想听的话。”

    “真心还是假意,我想公主分得清。”张景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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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张景初的话,昭阳公主瘫软下身子,倒进了她的怀中,“你知不知道。”

    “我对你当真是,没有一点办法。”

    张景初感受着妻子身上的柔软,缓缓抬起手。

    “户部仓部郎中崔敏。”昭阳公主躺在张景初的怀中说道,“我可以让他来见你。”

    抬起的手悬停在半空,片刻后落在了昭阳公主的腰背上,轻轻抚摸着细腻光滑的肌肤。

    “近期会有一批官盐从江淮运至长安,应该就在这几天吧。”昭阳公主又道,“不过这批官盐的最终去向,是朔方。”

    “你想查漕运,盐铁,又让我提醒河东节度使宋通,是与这批送往朔方的官盐有关吗?”昭阳公主抬头问道。

    “先前,萧李靠着姻亲表面维系关系,没有撕破,如今这层关系彻底断裂,我在想李良远会不会在盐粮上动手脚。”张景初道。

    “送往边境的盐粮,是戍边将士的补给,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李良远作为中书令,怎敢动这样的心思。”昭阳公主道。

    “先前他或许不敢,但你舅父拜相受阻一事,让他看清了圣人对萧家的态度,圣人的态度,就是他的底气与胆量。”张景初道。

    昭阳公主趴在张景初的怀中,抬起脑袋仔细思考着,似乎近期发生的事,一环接一环,环环相扣,“如果祖父知道盐粮之事,一定不会放过李家,李良远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萧李之争越汹涌,李良远中书令的位子便越稳固。”张景初道,“但他始终只是文官。”

    “盐粮的事,萧道安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求助朝廷与圣人。”张景初道。

    “我明白了。”昭阳公主忽然明白了过来,“这就是你说的,圣人的态度,会让祖父以为,李良远所做的一切,都在圣人的默许下。”

    “不,不是以为。”张景初反驳道,“就是默许。”

    “否则这样的事,即便他是中书令,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做。”张景初又道。

    “那与河东节度使宋通有什么关系?”昭阳公主问道。

    “公主熟读兵书,应该比臣更了解行军打仗。”张景初搂着妻子说道。

    “盐?”昭阳公主突然想道,“盐在军队中,是很重要的军需品,关乎着将士们的生存与军队的战力。”

    “你的祖父掌握着朔方一支精锐,朝廷如果不提供这些军需,他会向那里寻求呢。”张景初提醒道。

    “河东节度使宋通”昭阳公主想起了河东的地理位置,“河东靠海,也有不少盐田。”

    “辽人一直试图南下,圣人不会轻易动祖父,”昭阳公主道,“但宋通,顾氏案他凭借功勋已逃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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