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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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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

    “所以李良远的目的,是河东?”——

    至夜深,明月也将落山,曲江池上的游船少了些许,但仍有游湖的画舫,载歌载舞,通宵达旦。

    张景初轻轻拍打着,抚摸着妻子,见她熟睡于是轻轻挪动身体,并用一旁的软垫替代自己。

    她看着酣睡的妻子,伸出手拨动着她的头发,随后俯下身在她的眉间落下一个吻,和上衣物拿起外袍便走出了船屋。

    张景初穿上外衣,弓腰拾起搁置在一旁的琵琶,走到船头,抱着琵琶盘坐下。

    指尖拨动着琴弦,平缓的曲调越来越急凑,四面楚歌的凶险,紧扣心玄,十面埋伏,令人惊心动魄。

    张景初看着月光下的江面,波光粼粼,又望向了船屋。

    月光从窗口洒照,昭阳公主侧躺在窗前,枕着软垫,听着紧张紧凑的琵琶曲,她睁开了双眼。

    十面埋伏,处处都是凶险,留不是,逃不是,如何面对,又如何应对,这是一个难题——

    ——大明宫·延英殿——

    户部侍郎、盐铁转运使李广源将一份清单上呈皇帝,“户部送往朔方的盐、粮,已经清点完毕,请陛下御览。”

    皇帝打开册本,上面记录着盐粮的数目与查收的时间,查阅过后,便进行了批准,“已经入秋了,朔方正是苦寒之际,盐粮作为必要的军需,不可怠慢,莫要让戍边的将士挨饿受冻,让辽人有机可乘。”

    “喏。”李广源叉手道,“盐粮之事,户部一定认真仔细查办。”

    ————————

    其实公主并不知道张最终要做什么。

    第85章 如梦令(二十三)

    如梦令(二十三):只要是与公主,任何时候,任何地方,臣都喜欢。

    翌日,拂晓,一缕晨光透过船窗,照进了屋内。

    张景初睁开双眼,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怀中的妻子,昨夜盖在身上的被褥不知何时滑落在一旁,她抬起手,却发现自己无法勾到,于是想要抽出被妻子枕得已经麻木的手。

    她不愿惊扰妻子的睡梦,于是小心翼翼的挪动,并伸手将被褥重新盖回妻子背上。

    江面上传来一阵悠扬的歌谣,张景初靠在软垫上,低头看着妻子熟睡的模样,与昨夜那般脸色,判若两人。

    回想昨夜之事,还有交谈,张景初思索了片刻,并摸了摸自己已经恢复原样的脸。

    “公主身上,也有许多,是我不知道的呢。”昭阳公主表面不争,实则深谙朝局,权力交锋,危险又迷人,既吸引着她又让她惶恐。

    偶有船只从旁经过,但却都向岸边驶去,而画舫从昨夜至今便一直安静的停泊在池中央。

    掌管曲江的囿官,乘船进入曲江池巡视,并对池面进行清理,整洁。

    “这艘船是谁的,怎么船上好像没有人呢?”

    “吴令,用不用上去瞧瞧?”

    “这么大一艘画舫,万一是哪个贵人的,贸然入内,扰了贵人的清梦,咱们担待的起吗。”

    “七夕刚过,曲江眼下马上就要禁船了。”

    “靠过去看看。”

    “喏。”

    于是船只便向画舫靠拢,并套上了绳梯,囿官带着一众从属爬上了画舫。

    “有人吗?”起初只是轻声喊道,“曲江今日禁船,请马上驶离。”

    但没有听到回应,囿官于是从船尾向船头靠近,并经过了船窗,发现窗内好像有人。

    张景初听到动静声,于是搂紧了妻子,盖好被褥,厉声呵斥道:“谁让你们上来的。”

    “曲江池乃皇家园林,只在特定的节日对百姓开放,并且有禁船期限,以供官吏进行清理与维护。”囿官解释道,“如若你们还不驶离,我便要拿人了。”

    “你要拿谁?”张景初将鱼符从窗口内丢出。

    囿官接过,看着银鱼符背后的刻字,又往窗口瞄了一眼,瞬间便明白了什么,于是吓得双腿瘫软,跪伏在地,“曲江囿令吴迁,见过公主,见过驸马。”

    “囿令”张景初看着跪在甲板上的绿袍官员。

    “并非是下官有意要冒犯公主与驸马,”吴迁连忙解释道,“长安城内的园林,江池,还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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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的秩序维护,船只往来,都是下官的职责所在。”

    “昨夜乞巧,一夜过后,这曲江池实在是脏乱,下官也是接了上头的令。”吴迁又道。

    囿官与随行官吏的突然闯入,以及对话,惊醒了睡梦中的昭阳公主,“七娘”

    尽管声音很小,张景初也抬手捂住了妻子的嘴,并开口提醒,“公主。”

    昭阳公主趴在她的身上,睡眼松醒的看着她的目光,于是顺着向窗外看去。

    船上跪着一众人,战战兢兢的埋头俯首,不敢目视,见到这样一幕,昭阳公主并没有生气。

    仿佛如看不见一般,继续趴在张景初的身上,抬头问道:“这是怎么了?”

    “曲江禁船,咱们该走了。”张景初道。

    “原来是司农寺的官。”昭阳公主道。

    “公主恕罪!”囿令吴迁听到昭阳公主的声音,便知其已经醒来,于是更加惶恐,“打搅了公主的清梦,下官罪该万死。”

    “你看到了什么?”昭阳公主冷下脸色,看着窗外问道,“听到了什么?”

    “下官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吴迁冒着冷汗回道。

    “那还不快滚。”昭阳公主斥道。

    “喏。”于是一众人低着脑袋,从窗前爬开,并迅速离开了画舫。

    “长安城中所有的皇家园林,河道,江池。”张景初思索着,旋即低头看着妻子,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腰间游走,“公主怎么让他走了?”

    “怎么,大清早的就被那么多人围观,连衣裳都没有穿。”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难道驸马喜欢这样独特的场合?”

    张景初关上窗门,抱着妻子翻身将她压于毡毯上,俯身在她耳侧小声道:“只要是与公主。”

    “任何时候,任何地方,臣都喜欢。”——

    ——长安城·户部仓廪——

    得到皇帝的批准,盐铁转运使李广源回到户部仓廪,再次清点起了盐仓中的官盐。

    然而在清点新盐之际,李广源又命人将一批旧的囤盐搬出,叮嘱仓廪对其晾晒。

    负责掌管仓廪的仓部郎中崔敏跟在李广源的身后,叉手道:“李侍郎,这批旧的囤盐为海盐,质量粗糙,囤放在仓廪好几年了,因为味道苦涩,所以一直为应急之用,又或添与牲畜,养马之用,此盐中所含杂质太多,人不能久食。”

    李广源回头看了一眼仓部郎中崔敏,“朝廷现在对四方失去了掣肘,唯靠江淮在支撑岁计,这几年饥荒不断,到处都在缺盐粮,即使是次盐,也极为珍贵,怎么到了户部,就变成牲畜之用了。”

    “这些年朝廷的岁计的,入不敷出,户部掌管天下赋税与国用,理当未雨绸缪,为圣人分忧。”李广源又道。

    崔敏听后,连连点头,“李侍郎教训的是。”于是便吩咐人将旧盐搬出,并与江淮运来的一批上等盐堆放在了一起,中间只是隔开了些许距离。

    看着将盐往外抬出的小吏,仓部员外郎叮嘱着说道:“这盐,乃是送往朔方的军需,莫要弄错了,出了差池,不光身上的官服不保,就是性命也要丢掉。”

    仓部郎中崔敏拿着抄本,正在一袋一袋的记录着官盐,并将其装上粮车。

    “这批旧盐?”仓部员外郎俯下身,打开一袋囤盐,“这么粗糙,这不是先前那批海盐吗。”他看着仓部郎中崔敏说道,“怎么给搬出来了,还和这批井盐放在一起,不怕弄混淆吗。”

    “盐袋都不一样,仔细点怎么会弄混。”崔敏回道,“而且这是李侍郎的意思。”

    “李侍郎?”仓部员外郎走到崔敏跟前,“朝廷给边防将士的盐粮补给,就算没有井盐和矿盐,最次也是池盐,李侍郎要把这些海盐拿出来做什么。”

    “翻晒。”崔敏说道。

    “要重新提取吗,提盐的工序可是极为繁琐,这也不属于户部的职责吧。”仓部员外郎道。

    “谁知道李侍郎要做什么呢。”崔敏说道,“咱们做下属的,只管听命就是。”

    “这两批盐放在一起,崔郎中可得眼尖一些,莫要出错了。”仓部员外郎提醒道。

    “那是自然。”崔敏回道。

    “崔郎中,尚书唤您过去。”一名书吏来到盐仓,向仓部郎中崔敏通传道。

    崔敏收起抄本,“好,我马上就来。”

    崔敏走后,由李广源一手提拔进户部的仓部员外郎再次踏进了盐仓,并带着几个心腹,盯着两批盐,起了别样的心思——

    贞祐十七年,七月秋,纳征之后,进行请期,杨元两家正式商讨婚期,由元家聘请媒妁带着礼书前往杨家,定下婚期。

    定下日期后,福昌县主便开始大肆为元计张罗婚事,并借用了六尚局大力操办。

    元杨两家的婚事,很快便在长安城中传开。

    ——善和坊·驸马都尉宅——

    是日黄昏,元家的家奴来到善和坊,并敲开了张景初的宅门,但开门的却是一个女子。

    “这里驸马张景初的宅邸,有何事?”文嫣问道。

    家奴提着两个食盒,点头行礼,“小人是福昌县主的家奴,奉郎君之命前来。”

    “七月十九,我家郎君迎亲宁远侯第七女杨氏为妻,这是喜饼与喜帖,还望驸马能与公主赏脸。”家奴将喜饼奉上。

    “待主君回来,我会转告的。”文嫣接过后说道。

    “有劳。”

    家奴走后,文嫣关上房门,并将元家送来的喜饼放在了主厅的桌案上。

    但经过了一整夜,张景初都没有回到府邸。

    “崔敏掌管着户部的仓廪,最近一直在处理盐事。”昭阳公主拿着一份二次誊录的册子递到张景初的跟前,“你猜的不错,李良远真的对盐粮下手了。”

    “这是户部囤盐的数量,李广源近期开始命人清整出了一批海盐。”

    “海盐粗矿,味道苦涩,在军中一般只用来养马。”昭阳公主又道,“这样的粗盐,人如果长期食用,无异于服毒。”

    “不同质量的盐,价格有着天壤之别。”张景初说道,“李氏一族,在盐粮上牟取了不少私利吧。”

    “就像你说的,在那个位置上,有几个人可以做到手脚干净呢。”昭阳公主道,“当年的吴王,福昌县主的父亲,便是靠着这些,积攒下了殷实的家底,即便先帝知晓,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臣子贪财,总好过争权与野心。”张景初道,“于君王而言,贪官最易治。”

    “哦对了。”昭阳公主将一份喜帖拿了出来,还有一盘喜饼,“元济与杨婧的婚事。”

    “还挺快的,不到两个月,三书六礼俱全。”昭阳公主又道,“看来县主母子,对迎娶杨氏,很是急切。”

    张景初拿着喜帖,却并没有表现的高兴。

    ————————

    枕边人心机也很深。

    第86章 如梦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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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如梦令(二十四):李绾:“难道驸马,是舍不得杨家小娘子。”

    “怎么了?”昭阳公主看着突然脸色变得凝重的张景初。

    张景初放下喜帖,走到一张摇椅前坐下,拿起一旁案上的茶,旁边还煮着一壶,“没什么。”

    昭阳公主盯着张景初,走到摇椅后面,俯下身低头道:“难道驸马,是舍不得杨家小娘子。”

    杯盏中喝下的茶水还未吞入喉,便差点呛了出来,张景初放下手中的茶盏,抬头看着妻子。

    昭阳公主见她这般模样,于是抬手压住了她的肩膀,“吾就是随口一说,驸马紧张什么。”

    “实在是冤枉啊。”张景初皱了皱眉头叫苦道,“我与杨七娘子虽然相熟,却从未有过它想。”

    “且我们各自心有所属。”张景初又道。

    “各自心有所属。”昭阳公主低头看着张景初,“杨氏难道对于元济”

    “人心中的执念,若非彻底心死,否则是极难消除的。”张景初道,“这一点,公主心中最是清楚。”

    “或许吧。”昭阳公主直起腰身,背对着张景初,“若非是亲眼所见,你的尸首有异样,我也不会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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