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喊着规矩,可别可笑地把自己给喊断气了。
“你可以去向老头子告状,”双手合十,在脸边比出一副求饶的样子,我说,“哎呀,我好害怕,他可是你哥哥呀。”
实际上,老头子根本不会管这种事。就算扇把满口黄牙咬碎,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真希像只老鼠一样,战战兢兢地爬起身,扶起真依退到墙角,警惕地望向我。院落外面,早有跟探头探脑的仆役围观,自然会把这里的闹剧传出去。
如此一来,真理衣交代给我的事,便漂亮地完成了。
回到自己的地盘,我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真理衣的号码。
嘟声响起,被切断。再打,再被挂断。
我连续拨打,她便连续拒接,屏幕上的光亮在和室内明明灭灭,将心底的焦躁无限放大。
可恶,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遭遇了危险,不能发出声音,所以匆忙挂断?要是这样,我应当稍等片刻,等她调整成静音再拨过去。
十秒应当足够了吧?
再一次,我再次按下拨号键。三秒钟后,听筒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接通了。
「唔嗯、哈昂!唔……」
真理衣甜腻的喘息瞬间冲过来,随后立刻被捂住,化作呜咽。但拍打声却并未停歇,反而愈发清晰。
与此同时,是甚尔的嗓音:
「你按成接听……」
短短不到三秒钟的语音,被迅速掐断。但足够让人明白,他们在做些什么。
该死!
之前真理衣与我在一起时,甚尔也曾打过电话来。那时的她可是立刻惊慌失措地喊了停!甚至还当着我的面接听了甚尔的电话!
可现在她却不制止!只一味挂断我的电话!
……不,说不定她也制止了,只是甚尔那个狗东西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必然是这样。
甚尔真是太嚣张了!
总有一天,我会将他彻底踩在脚下。那时,真理衣就只会看向我……只要我死咬着不放,最后狼狈退场的,必定是甚尔!
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脑中不断回放着那三秒钟的声音。整整一个小时后,我又忍不住拨通真理衣的电话。
这一次,她接了,声音懒洋洋地问:“怎么了?”
“真理衣,我现在就想见你。”
“不是说好了一周只见一次吗?”她平淡地回绝,仿佛完全忘记刚才让我听见了什么动静,一点也没有安慰补偿的心思。
这样谁能甘心一周只见一次?
她凭什么这样偏心甚尔?凭什么不着急接我的电话?凭什么我只能一周见她一次?
——我必须立刻杀掉甚尔。
等直毘人那老东西去世,我当上家主起码要十年后。投射咒法的新用法也需要长期训练。
有没有什么手段,能够立刻、马上,将甚尔那个碍眼的垃圾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如果常规的手段不行的话……利用已经战胜过甚尔的五条悟如何?——
作者有话说:*这章直哉视角有点短,
【以及要开始分线了。】
【之后的章节没有特殊标题的就是三人线。有特殊标题的就是各种单人结局。】
【老大们能不能别在评论提俺写了三人线,不然会被让改掉🥺】
第36章 间章?甚尔 二选一,你来决定吧。
57、
真理衣喜欢什么样的人?
安静的我, 还是吵闹的直哉?是看透她真实面目的我,还是把她当成神一样崇拜的直哉?
或许是我吧。
看人不能听她嘴上说了什么漂亮话,得看她做了什么——每次我去找她, 她哪怕面上为难,也一定会跟我走。
直哉那自以为是的蠢小子, 到底要多久才能看清这点, 然后滚远点别再来烦我们?
手机屏幕亮起时, 屏幕上闪烁着直哉的名字。真理衣在恍惚中把「挂断」按成「接听」, 我冷眼看着,没有出声提醒。
这下他总该明白了, 真理衣根本不想搭理他——至少和我在一起时是这样。
寂静再次笼罩房间, 真理衣睡沉了。她将脸埋在被子里, 几乎只露出白皙的额头。
和两年前相比, 她的皮肤变得更细腻,大概是护肤品的效果。
新家的洗手台上摆满昂贵的瓶瓶罐罐。不用想都知道,是直哉送的。以真理衣恨不得把一枚硬币掰成两半花的作风, 绝不会自己掏钱买这些。哪怕我把任务佣金全给她,她也只会原封不动地存起来。
但直哉那小子学精了,不直接给钱,而是送实物。为了不浪费,真理衣也只好全都涂上。
她其实很少用那些东西, 大概是觉得那小子送都送了, 她不用就浪费了。
我稍微拉开被子, 指尖擦过她如脂的脸颊。过了会儿, 她睁眼看过来,泛着慵懒的水润,黏糊糊地抱怨一声, 呼吸间带着熟透的水果香气。
贴近她,鼻尖擦过她的颈窝,皮肤底下的脉搏平稳跳动着。她柔软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并不反抗,像是一滩温水,无论我做什么都能接受。
于是自然而然地,我掐住她的腰,抬起她的膝弯,当听她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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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稳的呼吸又变得无法自控,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便填满全身。
中途,她偏过头望向床头,无意识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是口渴了。我暂时抽身,拧开一瓶矿泉水喂进她嘴里,擦掉她下巴上的水渍后,一切便又持续下去。
赌博上瘾的本质是什么?是渴求着那份随时可能掉落的奖励,享受用一点点筹码去撬动巨大回报的刺激。再后来,就不在乎输赢了,这种瘾成了一种习惯。
和真理衣发生关系也是一样。
虽然说不清我具体想从她身上榨取什么,但看着她露出各式各样失控的姿态,就像在嘈杂的柏青哥店里,把钢珠精准打进特定的洞口——
屏幕上的三个图案转动。
有时候只转出两个相同的数字,还差最后一个,她便会皱着眉软声向我撒娇,想要结束或者继续。而当转出第三个数字,凑成大满贯时,就会进入狂欢模式,下方的出口伴随着炫目的霓虹,哗啦啦地疯狂吐出大量的钢珠。
只不过她需要中场休息。但刻意阻碍她休息,看她陷入更彻底的迷乱,其实也别有风味。
这种稳赚不赔的赌博游戏,我能不知疲倦地玩上一整天。直到设定好的闹钟响起,她一脚踹在我身上,哑着嗓子让我去接孩子放学,顺便再买个防水的床垫回来。
“甚尔叔叔,原来的床垫坏掉了吗?”
商场的家居区,津美纪牵着惠,仰着头好奇询问。
“啊,”我随手捞起一个垫子,“本来想在床上洗脸,但不小心把水盆打翻了。”
津美纪小小年纪就完全继承真理衣精打细算的持家之道,她皱起眉头:“但拿去阳台晒一下,或者送去自助洗衣店烘干应该还能用吧?只是洗脸水而已,又不是小孩子尿床。”
“……”
从产物的性质上来说,其实挺接近尿床的。但这话不能跟小鬼头说。说了的话,他们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谁尿床了?多大人了为什么会尿床?
“是还能用,”我把床垫夹在腋下,“但真理衣最近腰痛,她怀疑是原本那个床垫弹簧坏了,所以顺便换个新的。懂了吗?”
津美纪被说服了。
回到家中,就飘来饭菜的香味。两个小鬼脱了鞋跑进餐厅,看到桌上的菜后顿时有些失望,转过头来望着我,那眼神明摆着在说:「你怎么不自己做好了饭再来接我们呢?」
两个臭小鬼。
我走过去,拿起筷子,端起看颜色就最难吃、火候完全不对的青椒,分拨进他们两个的碗里:“多吃点,不挑食才能长高。这东西比较健康。”
“是的呢,”真理衣解下围裙坐到餐桌边,“听说青椒里维生素C特别多。”
两个小孩痛苦地对视一眼,却不敢言,只能低着头往嘴里塞饭。反正最后要像清道夫一样解决桌上所有菜肴的人是我。我都没发话,他们就别抱怨了。
等吃完饭,我刚擦干沾着洗洁精的手,真理衣就一脸兴奋地凑过来,拽着我的衣角把我拉回卧室,反锁上门。
“我给你接了个新委托。”
“哦。”我倒在刚换好新床垫的床上。
反正是些无聊又钱少的破事。
“不要一副快死掉的样子。”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腰上,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这次的目标,是诅咒师哦~”
“哦?”
诅咒师是不被咒术界认可的野生术师,大多背着案底被官方通缉。这类像老鼠一样的家伙藏得极好,暗网上很少会出现针对他们的委托。
“有人出大价钱买诅咒师的命?”我问。
“没有,”真理衣摇摇手指,“但格局打开一点,甚尔。给我们发钱的金主,为什么一定要是发布委托的人呢?”
“什么意思?”
“我们可以自己去钓诅咒师。抓到之后严刑拷打一番,逼问出他们的银行卡密码和老巢都在哪里。然后再去搜刮一通,这不就等于金主发钱了吗?”
这是抢劫吧?
但我喜欢。
“你有诅咒师的下落?”我坐起身。
真理衣点头,把床头柜的笔记本电脑抱过来,屏幕幽幽的光照亮她的脸:“我假装钱多又不懂事的富婆,在暗网上发了个匿名单子。说刚买的郊区别墅闹鬼,车库里经常出现异响,好像有鬼怪作祟,悬赏五百万日元求大师悄悄处理。”
“……这单子真有人接?”
“有,后台都有好几个人私信我了。”
真理衣说着,跳下床,从角落拽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她从里面掏出一瓶机油和一把沉甸甸的扳手,塞进我怀里。
“之后,你就是那个富婆的修车工,因被富婆虐杀在死后缠上她。富婆不敢报警,只好求助暗网……到时候你负责把人拿下,我负责逼供,等钱到手了,你再把人咔嚓掉,想办法处理了。”
她连离谱的剧情都想好了。
几天后的深夜,在某高档别墅区附近的荒地上,秋风卷起地上的枯草。
我们还真蹲到了诅咒师。咒术界那帮高层该反省了。他们根本没有认真抓诅咒师,才会让这么明显的饵都有鱼争着咬。
来人是一老一少。黑暗中,我感觉老的那个体内的力量稍微粘稠一点,年轻的完全是个普通人。
提着一把短刀,隐藏脚步声,我几乎瞬间来到老术师面前。
刀光闪过。
“咕噜……”
人头落地,在荒草丛里滚了两圈。
“什么鬼?”我忍不住说。
这也太弱了,真理衣还要留活口逼问银行卡密码的,结果我只是凭本能挥了一刀,她就死了。简直弱得不像个能在暗网接单的诅咒师。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剩下的那个年轻男人双腿发软,一步步向后退去,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头怪物。
下一瞬,他身周浮现一些微小的呼吸。有某种东西向他身上飘去他的眼神失去焦距,直直跪倒在地。
真理衣这才从车上下来,问他话。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像操控了他一样。
我默默记下男人吐出的几串密码,又搜走他身上所有卡片和现金,把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裤兜:“这笔钱我拿着。”
“你拿钱做什么?” 真理衣几乎是立刻转过头来,警惕地盯着我。
我走上前,握住男人的脖颈。咔嚓一声脆响,这个麻烦也消失了:“我想攒钱,要买件趁手的新咒具。”
每次和直哉那小子打起来,他虽然伤不到我,但跑得像泥鳅一样快。我需要一件能限制他逃跑的咒具,才方便一次性彻底解决掉他。
“买咒具做什么?”真理衣眯起眼睛,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我的胸口,“你不会是在盘算着怎么杀直哉吧?”
“不是。”我面不改色地把两具尸体装进尸袋里,拉上拉链,“我一直都有收集咒具的爱好。我以前做任务赚的钱,大部分都砸在咒具上了。”
这倒不是假话。光是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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