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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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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萧绥伸出的手顿在半空,看出他心中所想,她控制不住笑出声:“公子你在想什么?我可是正经人,不制那种药。

    上次不过是同你玩笑,我随口说说,你随便听听就是,怎么还真入了心。

    这是解毒丸,虽比不上落尘丹的奇效,但也能解绝大多数毒。

    公子上次中毒毒源尚未寻到,还是多加小心。”

    “多谢姑娘。”贺兰瑄伸手接过,药瓶上残留着她指尖的余温,他收紧指尖,将药瓶攥在掌心。思索再三,还是开口:“姑娘可知隐谷?”

    “隐谷?是那个江湖中无恶不作,毒物遍地的隐谷?”

    “姑娘对隐谷可有了解?”贺兰瑄追问,他原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她竟真的知道。

    “略有耳闻,他们与我们落云谷无甚交集,但我先前倒是有遇见隐谷人,打过交道。”看来北绥国皇帝是将这个任务交给贺兰瑄,或许还有她的原因,当真是好算计。

    “公子怎么问起隐谷,可是他们做了什么?”

    贺兰瑄暂时不打算把陛下的吩咐告诉萧绥,只道:“姑娘可有法子克他们的毒虫?”

    萧绥露出迷惑的神色,“公子指哪种?”

    “探知人行迹的蛊虫,还有其余毒虫,你可有把握?”

    萧绥点点头,“自然是有办法,公子需要我帮忙?”

    “那便麻烦姑娘了。”

    “不过,公子打算拿什么给我做报酬?”萧绥玩笑道。

    贺兰瑄笑意不改,很有诚意道:“姑娘想要什么,我尽力满足姑娘。”

    “当真。”萧绥一下来了兴致,“我想向公子要个人,可以吗?”她嗓音轻快愉悦。

    看贺兰瑄起身,将碗筷放入水盆,她也端起自己的,跟上他,边走边道:“你也看到了,我这般样貌,好不容易有个未婚夫,还让你们给我搅黄了。我这人脸皮薄,不好再去寻他。我也不缺银钱,不如你们给我个夫婿?”萧绥方才哭过,眼睛还泛着红,她睁着微红的眼睛,期待的望向贺兰瑄。

    “这……婚姻之事不可儿戏,我也不能随意允诺姑娘,但姑娘若是与我府中的人两情相悦,那我定然愿意成全。”贺兰瑄转身取过萧绥手中的碗筷一道放入盆中。

    “姑娘意下如何?”

    “公子不想知道我看上谁了?”萧绥莞尔道。

    “姑娘喜欢谁是姑娘的私事,我不会干涉。”贺兰瑄平静的回复。

    “哦……我要是说我喜欢公子……”她言及此处,停顿一息,又继续道:“身边的人,公子会帮我吗?”

    贺兰瑄本欲去取蜡烛,听她说,喜欢自己,那瞬间脑袋一片空白,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越出胸腔。

    直到后面几个字入耳,他的心才渐渐恢复正常跳动,只是心口处又好似空落落的。

    “自然。”

    他紧攥拳头,才不至于失态。

    他很不喜欢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以前也不乏热烈大胆的女子当面对他诉说爱意,可他始终心如止水。

    只除了那个调皮的小姑娘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心中掀起波澜,但她至今下落不明。

    偏偏这位云姑娘话语间的停顿,也险些让他方寸大乱,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的情绪不由自主的受她影响,就像他的心脏被她掌握。

    孟赫微微眯眼,目光里带着审视:“你是北凉人。就算事情真如你所说,你又有什么理由不选择替北凉隐瞒,而与大魏站在同一个立场?”

    话音落地,贺兰瑄只觉得好似一盆冷水兜头泼下。脑海中乱纷纷一片,越是想梳理出个道理,越是笨嘴拙舌的理不出来。

    孟赫见他失神,语气愈发逼人:“当初萧帅在时,城中人早已细细排查过,就是为了防止细作潜匿。”他盯着贺兰瑄,目光像刀子似的剜过来,“眼下大战在即,全军整肃,你偏在此时说城里有北凉细作,莫不是想让我军自乱阵脚,搅乱军心?”

    话音一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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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狠瞪了贺兰瑄一眼,转身便走。靴底踏在石阶上,声声清脆。

    贺兰瑄回过神,连忙追上去,声音紧绷的发了颤:“孟将军,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拿公主的性命开玩笑!”

    孟赫面色冷硬,脚步却半分未停。任凭贺兰瑄在背后声声辩白,他的身影只越走越远,没有一点要回头的意思。

    第65章 孤星坠长空(三)

    前线鏖战不止,粮草便是战事的命脉。

    北凉虽能在短时之间集结起两万兵力,可真正难以维系的,却是这两万人与数千匹战马日日不断的口粮与饲料。

    人尚能将就,粮丰时多吃几口,缺乏时也能硬挨过去,忍饥带饿照样还能握刀上阵。可战马不同,一匹马每日所需草料十余斤、豆料三四斤,不可一日或缺。

    战马若是挨饿,力气衰减,哪怕人再勇猛,也不过是徒有血性的步卒。

    北凉自来仗以骑兵见长,骑军冲锋时声势如雷,这才是他们立于边疆、与大魏相抗衡的最大倚仗。若无战马,北凉军几乎等同被斩去了半条手臂。

    直到找回戒指的那一刻,他的心彻底冰冷下来。

    五年过去,他再也没戴过那枚戒指,也再没有提过那个名字。

    曾经所有的爱意与柔软在那一天尽数枯竭,只余下难以抹去的恨意和屈辱。

    凭什么,她利用完自己,就可以毫无留恋地将自己扔掉?

    凭什么,她说的每一句承诺,竟然都能如此轻易地背弃?

    难道从始至终,她眼中的贺兰瑄,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工具而已?而今日,她竟然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面前,笑容明亮,光彩照人。

    贺兰瑄低头,脸色苍白如纸。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掌心,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身体微微发颤。

    胸腔深处,压抑五年的恨意终于慢慢地翻涌上来,汇聚成了无边无际的阴云。

    贺兰瑄抬手正了正自己的衣领,指尖缓缓抚过领角,像是给某场漫长的会晤拉开序幕。他摇动轮椅,身躯笔挺,面色如常,顺着灯光所指的方向一点点滑进人群。

    明亮的水晶灯在他头顶晃出一圈圈温吞的光晕,鞋履叩地、笑语交错,热闹得恍若浮世。他却不为所动,神情沉静而锋锐,视线笔直地穿过几重宾客,毫不拐弯地落在萧绥身后。

    她正与人交谈,眼神带笑,语气温柔,像极了从容得体的职业范本。

    贺兰瑄忽然开口,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温柔的讥讽:“亲爱的,回国了怎么不告诉我?”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隔着喧嚣钻进萧绥的耳朵。刹那间,一道寒意从后脊攀上颈后,几乎是本能地,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身子微僵,缓缓回头。

    果然。

    贺兰瑄坐在轮椅里,西装笔挺,姿态从容。他比从前瘦了些,轮廓却更加清晰。他的眉骨凌厉,鼻梁笔直,整张脸像是经由时间削去多余的棱角,冷硬得近乎锋利。远远看去,仿若一把藏在鞘中的刀。不动声色,却寒光逼人。

    他唇角含着一点微笑,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黑沉沉的瞳仁里仿佛藏着什么破碎又阴沉的情绪。他就那么看着她,目光直白,毫不掩饰。

    那一刻,萧绥忽然觉得四周的一切都褪了色,所有人都变成了虚设的背景,唯独自己,是箭靶子上唯一的靶心。

    不等她作出反应,贺兰瑄已经不请自来地往前挪了半步距离,姿态自然得仿佛真是来赴约的丈夫。他抬起手臂,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掌:“怎么不说话?”

    萧绥眼皮一跳,刚要抽手,手却已然被他牢牢攥住。

    高珺宁这时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一僵,强作镇定地开口:“贺兰总,好巧,难得在这种场合见到您。你们……原来是……认识的?”

    萧绥猛地一扯,将手从贺兰瑄掌中抽了回来,动作不轻,像是从某种绵密的束缚中脱身。

    她不是没想过会在回国后再见贺兰瑄,只是没料到会这么快,也没料到是在这种公开的场合。这实在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这些年她刻意屏蔽了所有与贺兰瑄有关的消息,通讯录也删得干干净净,社交软件一换再换,甚至连熟人递来的只言片语,她都一律假装没听见。

    在她的世界里,贺兰瑄早就被封存进记忆的某个角落,灰尘厚得足以让人以为他已经彻底消失。

    她以为对方会困在过去,困在轮椅里,困在阴暗的屋子角落,从此沉沦下去,无声无息地守着账户余额度过余生。

    可是面前的贺兰瑄穿着得体,光鲜亮丽,成为了旁人口中的“贺兰总”。

    她忽然意识到那些她不愿去看的信息,那些有意忽视的蛛丝马迹,从来不是“空白”。

    萧绥下意识的回答:“不认识。”贺兰瑄的指尖僵在半空,慢慢地收回,落在轮椅扶手上。他低垂着头,努力地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强行将胸口翻涌的酸涩与愤怒压了回去。

    一寸寸收敛起溃散的情绪,他重新穿戴起那张冷静自持的面具。只是胸腔里的心酸与委屈却像一根细细的针,深深扎进了心底,动一分,疼一分。

    另一边,萧绥低头快步穿过人群,像是被火烧着了脚。仓促间,她推开了一扇厚重的侧门,踏入到一片寂静的空间。

    这里是个封闭的楼梯间,光线昏暗,空气安静到让人觉得心慌。

    她扶住冰凉的墙壁,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乱成一团的情绪。可越想冷静,身体却抖得越发厉害。心跳加速,出汗,呼吸困难,头晕目眩……诸般煎熬的感受似潮水般将她淹没。

    萧绥颤抖着拉开提包,摸索着从里面掏出一个小药瓶。

    瓶盖仿

    佛故意和她做对,怎么都拧不开。她扶着墙壁坐下去,狼狈地咬着牙,用指甲去抠瓶盖,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起青白。

    就在她几近崩溃之时,楼梯间的门被人推开。

    萧绥心头猛地一惊,蓦然抬头,却见是高珺宁。

    高珺宁刚才察觉到萧绥和贺兰瑄之间的异常,心底隐隐升起不安,于是一路跟着过来。此刻看到萧绥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手里还攥着药瓶,她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几步上前,神情紧张:“萧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萧绥勉强地吞了吞唾沫,艰难地低声开口:“麻烦帮我找点水来。”

    而贺兰瑄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当然认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萧绥侧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贺兰瑄却毫不在意,唇角仍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他转向人群,神态大方地开口,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讲一件日常小事:“我们是夫妻。”

    萧绥毫不犹豫地否认:“不是。”随即回头,冲着周围望来的宾客们轻松一笑:“他开玩笑的,各位别当真。”

    可是她越是表现得轻松,贺兰瑄越是嗅到了她的局促。贺兰瑄轻笑一声,姿态悠闲地将手肘靠在轮椅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目光愉悦:“害羞什么?我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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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见状,忍不住善意地起哄:“没想到萧工和贺兰总关系这么亲近啊!”

    贺兰瑄闻言,点了点头:“当然了,我不是说了吗,我们确实是夫妻。”

    萧绥此刻终于明白,贺兰瑄今天就是存心来找她难堪的。她咬紧牙关,面带笑意却声音冰冷:“贺兰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说完,根本不等对方回应,她绕到贺兰瑄背后,强硬地推着轮椅,将对方带离人群。

    贺兰瑄皱起眉头,极度厌恶地回过头:“萧绥,你放开我。”

    萧绥却丝毫不理会他的抗议,继续推着他来到远处僻静些的落地窗前。

    被迫接受操控的感觉瞬间激怒了贺兰瑄。这是他的禁区,他最痛恨别人帮他推轮椅。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当众揭开他的伤口,把“废人”两个字狠狠按在他背上,昭告天下他的无力、他的残缺、他的卑微。萧绥明明深知这一点,可却偏偏还是这么做了。

    他猛地抬起手臂,像是一头被戳到痛处的困兽,挣扎着推开身后的萧绥:“我让你别碰我!萧绥,你给我滚!”

    萧绥脚步顿住,垂眸定定地看着他,随后俯下身去,将唇凑近他的耳边,语气异常冷淡:“贺兰瑄,你看见窗外那个泳池了吗?”

    贺兰瑄一愣,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窗外泳池波光粼粼,灯光映照在水面上,仿佛一片绚丽的流光。

    萧绥声音又压低了一分,语气却冰凉刺骨:“你再不老实,我就直接把你扔进水里。”

    贺兰瑄脸色猛地一僵,旋即咬牙切齿,低吼道:“你敢!”

    萧绥勾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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