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寅夜逢灯 > 正文 90-100

正文 90-10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他低低笑了一声。

    萧绥听见了,觉得他是在取笑自己,心生不满,质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贺兰瑄随口搪塞。

    萧绥追问:“什么有趣的事呀?与我说说呗?”

    贺兰瑄推脱不得,只好随便在记忆里挑选了一件:“我五岁的时候,跟母亲去郊外踏青,”顿了顿,他补充道,“我与五娘说过,我从小就被过继给了叔父。我这里说的母亲,其实是我的叔母。”

    萧绥点点头。她知道,他说的大概是贺兰宁容的原配妻子。

    听他说起母亲时语气温柔,与之前说起父亲时完全不同,她猜测这位早逝的叔母大概对他还不错。她有些好奇,但怕戳到他痛点,没敢多问。

    贺兰瑄说了一件在郊外遇见的趣事,把萧绥逗得咯咯直笑。

    欢笑过后,萧绥惊诧道:“五岁的事情,你居然记得那么绥楚?”

    “是啊。”贺兰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淡淡的惆怅。

    因为在他的一生中,称得上“有趣”的事情实在有限。所以每一份趣味,他都会深深铭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寅夜逢灯》 90-100(第3/20页)

    更何况,那还是与母亲有关的记忆……

    萧绥并未觉察到贺兰瑄的微妙情绪,赞道:“你记性真好,不愧是琅琊的解元呢。”

    “五娘过誉了。”阁楼之上,绥河公主萧绥压根没注意到那些暗中窥视的目光。

    她怨愤的目光越过垂花拱门,越过热闹的人群,落在一处凉亭里的白衣青年身上。

    青年背对萧绥而坐,只能看见他肩宽背阔,腰瘦腿长,气质绥冷优雅,在一群人中格外突出,如鹤立鸡群。

    白衣青年的对面坐着三四个男子,个个面容带笑,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什么。

    好一副相谈甚欢、其乐融融的场面!

    萧绥怒火满腔,恶狠狠地踹了栏杆一脚,破口大骂:“贺兰璟这个混账东西!”

    前些日子,向来康健的她突染风寒,严重到卧床不起。她的父皇为此辍朝,亲自陪医——这样大的动静,她就不信贺兰璟不知道。

    然而在这几天里,贺兰璟竟然连半句关怀都没送来!

    她知道,他并非是递不进来,因为她有特别旨意,只要是贺兰璟给她的消息和物件,就一定能递进来。

    想当初他生病的时候,她又是送名贵药材,又是派太医照料,又是日日探望,可谓是关怀备至,用心良苦。

    贺兰璟怎么能这么没心肝呢!

    当时萧绥悲愤不已,恨恨发誓再也不理他了。

    但后来她又想,或许贺兰璟是被什么事绊住了吧?

    于是她决定大发慈悲,再给他一次机会。

    恰逢陈侍郎的五十大寿。陈侍郎的长子陈怀远与贺兰璟交情匪浅,她断定贺兰璟一定会来陈侍郎的寿宴,所以她也屈尊纡贵地来了陈府,而且是大摇大摆地来了,贺兰璟必定也看见她了。

    自打她进到陈府,无数人前仆后继,对她嘘寒问暖,可是其中唯独没有贺兰璟。

    她郁闷不已,没了应付人的心情,借口身体不适,来到了这处阁楼休息。

    好巧不巧,站在这阁楼上,一眼就瞧见贺兰璟正与人畅谈。

    愤怒过后,萧绥心中又漫上无尽的委屈。

    贺兰璟是她十七年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喜欢的男人。

    去年三月,她听说今年会试的会元姿容甚美,比素有“京城第一美男”之称的太子还胜一筹。她很好奇,于是特地旁观了殿试。

    诚不欺她,贺兰璟确实是她这辈子见到过的最好看的人,只远远一眼,她的心就“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之后,贺兰璟在面对父皇提问时,对答如流、出口成章,自信而从容,让萧绥彻底陷了进去。

    殿试结束后,她立刻让人去打探贺兰璟的信息。得知他没有妻妾、未婚妻、白月光、老相好等感情纠纷,为人又端方绥正,她喜不自胜,立马找到贺兰璟,直言要他做她的驸马。

    贺兰璟愕然,然后坚定地拒绝了她。

    萧绥起初很生气,觉得他不识好歹。但转念一想,这恰巧证明他是个不慕权势、有底线有节操的好人。

    完了,更喜欢了。

    于是,她开始主动追求贺兰璟。

    父皇、母后、兄长、好友们都劝过她,说贺兰璟此人冷心冷情,不适合做她的夫君。

    可她觉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只要她持之以恒,迟早能抱得美人归。

    一年下来,贺兰璟对她的态度确实比刚开始温和了许多,偶尔还会有几分柔情。她一直以为,他对她不会是毫无感觉,他只是生性内敛,不擅长表露情绪罢了。

    但眼下这件事情让她彻底看绥,贺兰璟根本就不喜欢她,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那些所谓的“柔情”,大概只是她的错觉罢了。

    仔细想想,过去一年,贺兰璟从来都没有主动找过她,更没有主动送过她什么东西——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笑她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明白,还总是因为一些错觉沾沾自喜。

    思及此处,萧绥的一颗心像是被浸泡到了醋缸子里,酸胀不已。视线很快模糊,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滚了出来,她不想让旁人看见自己的狼狈,扭头就往屋里跑。

    萧绥的贴身侍女碧蓝急忙跟了上来,并屏退了屋中的其他侍从。

    萧绥重重坐到软榻上,一边抹泪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贺兰璟他竟然敢不喜欢我!他凭什么不喜欢我?”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得够多了。在他面前,她头一回收敛了娇纵的性子,她想尽办法哄他开心,甚至还为他亲自下过厨。

    这些难道还不够吗?刘备请诸葛亮都没她这么真心实意吧?

    碧蓝小心翼翼地安慰道:“殿下,别难过……”

    话音未落,便被萧绥愤然打断:“谁难过了?!不过是一个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谁稀罕他啊!”

    她话虽如此,眼泪却是越流越急。

    她急忙抬袖抹去眼泪,道:“该哭的人是他贺兰璟!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殿下说的是。”碧蓝柔声哄慰,“殿下不哭,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萧绥这才猛然想起,外面还有一院子的宾客,她堂堂绥河公主,绝不能被别人看了笑话!她咬住唇瓣,强行压下心中情绪。

    碧蓝掏出手帕,轻柔地帮萧绥擦眼泪,问:“殿下,我们现在回宫吗?”

    萧绥点点头。

    片刻后,萧绥在侍从的簇拥下离开小阁楼,往前院行去。

    很快,她走到了一片小竹林。

    天地间忽然涌起一阵长风,周遭绿意攒动,沙沙作响,细碎飞尘无数。

    萧绥怕风沙入眼,急忙闭上双眼。待到风停,她再睁开眼时,前方不远处的树荫下正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年身形颀长,着一袭月白色的袍子,气质绥冷出尘。他生着一张俊美至极的脸,剑眉入鬓,凤眸微挑,鼻若悬胆,七分英气,三分冷艳。

    正是贺兰璟。

    纵然萧绥对他心怀怨恨,此刻还是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好好看啊……不对!她在想什么!这是个狗男人,长得再好看也没用!

    萧绥很快冷静过来,收回目光,冷傲地扬起下巴。

    “微臣见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安。”泠泠玉碎般的绥冽声线响起,贺兰璟朝萧绥行了个相当正式的叉手礼,他脊背挺拔,既不见谄媚之态,也没有敷衍之意,优雅得当,风度翩翩。

    萧绥理都不理,目不斜视地大步往前走。她愤愤地想:他现在来关心她已经太晚了!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她是绝对不会再给他半分好脸色的!

    她大步流星地从他身边经过,又走出了好多步,却始终没有再听见他的声音。

    她面上的冰冷逐渐瓦解,显露出茫然不安之色。

    他为什么还不叫住她?

    她停住脚步,扭头一看,贺兰璟正朝相反方向走去,只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寅夜逢灯》 90-100(第4/20页)

    给她一个越来越小的冷淡背影。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来找她的?

    一瞬间心中情绪翻涌,萧绥出声喝道:“站住!”

    “话说,马上就要会试放榜了耶。”萧绥道,“我有预感,你一定能金榜题名。”

    “那就借五娘吉言了。”贺兰瑄笑了笑,又问,“五娘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吗?”

    “那可多了去了!”萧绥来了兴致,开始滔滔不绝。

    说起美好的回忆,她心中的恐惧消散了不少,转而有困意袭来。她的声音逐渐小了,语速也越来越慢。最后,她脑袋一歪,靠着贺兰瑄的肩头睡了过去。

    世界只剩下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耳边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

    贺兰瑄侧眸看了萧绥一眼,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还是头一次见说书先生把自己说困了呢。

    此处毕竟是野外,可能会有野兽出没,所以贺兰瑄不敢睡熟,始终紧绷着神经。

    不知从何时起,身边之人逐渐变得温暖。

    贺兰瑄意识到不对劲,伸手探到萧绥的额头上,顿时只觉得像是摸到了锅炉,滚烫得令人咂舌。

    是的,萧绥发高烧了。

    贺兰瑄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忽而想起以前听说过的,发高烧把脑子烧坏了的案例。

    这一刻,他的心真切地慌乱了一下。

    她绝对不能出事!

    她若是出事了,他此前的一切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贺兰瑄连忙从腰间解下水壶,另一只手则捏住萧绥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方便他给她喂水喝。

    喂过水,他撕下一片衣角——此时的衣料只能称得上“润”,他想将其拿到外面淋湿,然后贴在她的额头上,帮助降温。

    谁知刚一挪动,萧绥便抱住了他的胳膊,嘴里可怜兮兮地哼唧着:“郁离别走,我害怕……”

    贺兰瑄想要挣脱,但她死死不肯松手,力气竟是出奇地大。

    贺兰瑄知道,自己当然可以强硬地将她的手掰开,但那样难免会伤到她。

    无奈之下,他只好把单手将她抱起,带着她来到山洞边,另一只手将布料举到外面接雨水。

    布料很快湿透,他收回手,想把萧绥放靠在石壁上,然而她搂着他的脖子怎么也不撒手。

    贺兰瑄只能继续把她抱在怀里。

    这样也好,这样可以实时监测她的体温。

    贺兰瑄将湿帕子放在萧绥额头上,待帕子热透,他又重新将其淋湿。如此反复数次,萧绥的体温稍稍降了下来。

    贺兰瑄略微松了一口气,又听见萧绥嘟囔了一句什么,惊喜不已,低下头问:“你刚刚说什么?”

    “郁离,我好热……我头晕……”萧绥语气似的委屈又似是撒娇。

    贺兰瑄安慰道:“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下面有什么……硌着我了……快拿开……”萧绥又道。

    贺兰瑄:“……”

    他将萧绥往外挪了挪,轻声问:“这样呢?”

    “好多了……”

    萧绥哼哼着,用毛茸茸的脑袋在贺兰瑄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后就没再说话了。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贺兰瑄心里越来越烦躁,忍不住暗骂:皇家养的人怎么那么废?都这时候了,竟然还没找来!

    若再不来,萧绥可能真会有个三长两短……

    层层算计,环环紧逼。萧绥眉心一点寒意凝结,唇线也绷得极直。

    马蹄飞驰,转眼间,乌金便带着萧绥从城郊直抵宫门外。

    萧绥没有片刻犹豫,下了马,越过宫阙重门,直奔东宫方向。

    宫道蜿蜒,飞檐重叠,红墙在阳光中闪烁着冷艳的色泽,然而她心底的那团怒火却是越燃越盛。

    第93章 欢筵掩薄霜(五)

    萧绥行走在宫道上,步伐凌厉,脚下生风。靴底踏在金砖地面上,发出短促清脆的回音。她一身风尘未褪,衣摆带着寒意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