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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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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道:“不用贺兰,举手之劳罢了。”

    话音刚落,便见男子撩起面前的白纱,露出一张熟悉的脸——修眉俊眼,直鼻薄唇,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神仙郎,不是贺兰璟又是谁?

    怎么还真是他?!萧绥震惊地瞪大了眼。

    转念间,不堪回首的往事纷至沓来,她的心顿时被委屈和悲愤的情绪填满。她咬牙切齿道:“早知道是你这个狗东西,我就不帮忙了!”

    说罢,她使劲一拂袖,脚尖一转便要绕过他。

    不料,“贺兰璟”身形一动,又拦在了她前面。

    “做什么?!”萧绥别过脸不看他,没好气儿道,“我告诉你,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你!”

    紧接着,“贺兰璟”给了萧绥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娘子是否认错人了?”

    萧绥怔了怔,一脸难以置信地反问:“你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是贺兰璟?”

    “贺兰璟”摇了摇头,道:“我是他的同胞弟弟,贺兰瑄,字郁离。”

    “啊?我以前从未听说过,他还有个双胞胎弟弟!”萧绥的眼底依然写满不可思议。

    贺兰瑄神情黯然:“我很小的时候就被过继出去了,与兄长几乎断了交集,兄长不记得我这个弟弟都正常,何况娘子呢。而且,我也是前些日子才到长安。”

    “原来是这样啊。”萧绥恍然。

    她有些好奇他被过继出去的原因,但又觉得这样不太礼貌,终究还是没问出来。

    惊讶之情渐渐淡去,她想起自己方才的失态,不禁感到尴尬,开口道歉:“不好意思啊,刚刚错骂你了。”

    “没关系的。”贺兰瑄温声道。

    萧绥这才注意到,贺兰瑄的声线虽与贺兰璟极其相似,语气却柔和得多。

    她忍不住抬头打量贺兰瑄,发现他尽管和贺兰璟生得一般无二,气质却是天差地别——

    贺兰璟永远是绥冷淡漠的,如高岭之花,总是给人一种疏离感。

    萧绥说着,走到山洞前方靠墙坐下。

    贺兰瑄跟了过来,坐在萧绥外侧。这时他才注意到她手心有一条血痕,立即问道:“五娘的手怎么了?”

    萧绥撇撇嘴,道:“那马受了惊,太难勒住了……”

    鸣珂听到这里,脸色登时一变。他下意识上前一步,正要出声呵斥,衣袖却被贺兰瑄一把拽住。

    贺兰瑄站在他身侧,脸色惨白如纸,手指用力到微有些发抖。青灰的天色在他眉眼间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使得那份寂静的忍耐更显冷冽。

    那头说话的人丝毫未察觉贺兰瑄的存在,声音一字一句地继续传来,带着恶意的轻快。

    “我听说啊,当初郎君还是北凉质子时,在被押送来大魏的途中,因为生得太好看,被迫与人亲近过……说是被那位押解官看上,脏了身子。公主虽待他情深,心里却终归跨不过这个坎儿。”

    话音一落,众人齐齐倒吸一口气,先是短暂的静默,随即又是一阵忍笑的窃语。

    贺兰瑄的睫毛微微颤抖,他神情恍惚,像是被人当胸击了一拳。那一瞬间,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与他胸腔里隐约发颤的呼吸。

    第94章 欢筵掩薄霜(六)

    贺兰瑄只觉脑中一阵轰鸣,耳边的风声与那些散乱的脚步声搅成一片,血液在那一瞬全数冰冷,连指尖都失去了温度。

    脚下一个趔趄,他几乎是靠着本能撑住门框,才不至于倒下。

    “公子!”鸣珂一声惊叫,连忙伸手去扶。他这一扶,才发现贺兰瑄的身子僵得厉害,像是整个人都被冻住。

    门后的几人听见动静,先是愣住,随即意识到闯了大祸,慌乱间你推我搡地四散开去,脚步声乱成一团,很快便消失在夜风里。

    鸣珂又气又急,却也无暇追究,只能先架着贺兰瑄,一步一挪地往屋里走。

    夜风从身后灌进来,裹着寒意,掀起院门两侧尚未来得及摘下的红绸。那鲜艳的颜色在风中猎猎翻卷,与贺兰瑄脸上的惨白形成刺目的对比。

    屋内的灯火跳动不定。鸣珂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人安顿到榻上。

    少女总是一副轻描淡写的神情,气质上却与那个恶毒疯癫的女人如出一辙,令萧珏回忆起恶心可怖的过往。他现在是皇帝了,不可能还害怕她,但是父皇对她们母女的宠爱程度难以估量,如任平所言,谁也不知道先皇到底给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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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多少看不见的势力和选择。

    他已经不再执着于抓住她的爪牙了,抓住一个两个没有用,让她死会更简单。最理想的结果是让她死在突厥人粗糙手掌的磋磨下,次一点,也得把她埋死在和亲路上的风沙里。

    光是想一想,都能让他兴奋。

    但搜,还是要搜。这里曾经不被允许任何人轻易踏足,他跪在殿门前求父皇宽恕他一个小小的过错,跪得几乎要昏死,父皇也没有出来,他也没能进去。现在,他非要让人进,又如何?

    他派太监推开明洛,绕过萧绥,进去搜查。

    明洛看向公主,公主撑着脸,看他们进去了。她看着他的脸,他却盯着地面。他们之间分明不过半丈的距离,却让她觉得如同隔着万水千山。

    她闭了闭眼,努力按捺下心中情绪,以平静的语气问:“你就没有话想和我说吗?”

    空气沉默了一息后,贺兰璟淡淡道:“没有。”

    耳边“嗡”的一声,萧绥心跳猛地一滞,一阵刺骨的冷意自心脏处迅速蔓延开来。

    果然,他一点也不关心她的病情。

    诚然她早已经猜到了,但此刻亲耳听见他承认,还是觉得很难受,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了,疼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这是她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原来心是真的会痛。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萧绥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了当地问:“所以,你不喜欢我,是吗?”

    贺兰璟垂眸不语。

    沉默已经是答案了。

    “呵,很好。”萧绥冷笑一声,语气狠厉,眼中却已然浮现了泪光,“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来日可别后悔!”

    说罢,她狠狠一拂袖,转身就走。

    贺兰璟抬眼,直勾勾盯着萧绥离去的背影,黑如点漆的眸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然而转瞬间,他又垂睫收回了目光,继续行路。

    心绪莫名不宁,他于是选了一条比较偏僻的路。

    绥净,净心。

    走着走着,贺兰璟隐约听见前方的竹丛后传来人声。越往前走,声音便越绥晰,是几个男人在聊天——

    “嗐,娶妻当娶贤,公主美则美矣,却不适合做妻子。”一个男人说。

    又一个男人附和道:“就是就是,公主一看就不贤惠,说不定……还会给我戴绿帽子呢,我可消受不起啊!”

    话音刚落,一阵哄笑声随之而起。

    贺兰璟墨眉微蹙,不自觉加快了步子,很快就绕过竹林,看到了这段低俗交流的源头——

    三个男人正勾肩搭背,谈笑风生,其中一个贺兰璟认识,是台院的从七品主簿,名叫杨之荣。

    见了贺兰璟,三人不约而同地面露尴尬,杨之荣尬笑道:“贺兰副端,你怎么在这儿啊?”

    贺兰璟如今任从六品的知西推侍御史,别称“副端”。

    “贺兰某不能在这儿么?”贺兰璟淡声反问,隐约夹杂着几分讽刺。

    杨之荣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贺兰璟眸中透着明显的冷意。

    杨之荣因公务和贺兰璟有不少接触,知道贺兰璟虽然看似冷漠,但其实日常待人是比较平和的,很少见他有如此浓烈的情绪,看得杨之荣竟然有些脊背发凉。

    贺兰璟缓缓道:“贺兰某想提醒各位一句,我朝律令有言:‘不得非议皇亲。’还望各位谨言慎行。”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当然,就算不是公主殿下,诸君也应慎言,毕竟都是读过圣贤书的人。”

    他这番话看似是客气的提醒,实则是拐弯抹角地嘲讽他们枉读圣贤书,直将他们说得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贺兰某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贺兰璟点到为止,转身离去。

    贺兰璟去到正堂与陈侍郎作了辞别,随后离开陈府。陈府外停着许多马车,贺兰璟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那一辆——实在是简朴得有点显眼了,而且车辕上还靠着他的侍从陆林和侍卫张密。

    陆林远远瞧见自家郎君面色阴沉,如同夏日暴雨前空中聚积的乌云,不由得在心里直犯嘀咕:郎君最近这是怎么了?

    郎君素来是个内敛的性子,面上很少有大的情绪起伏,但近几日他却几乎是把“不高兴”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细细想来,一切不对劲都是从半个月前的夜里开始的。那夜,长公主于府上操办生辰宴,他家郎君也应邀前往。

    如同以往一样,绥河公主来找郎君,他和张密非常有眼色地退下了,留他们二人独处。

    再见到郎君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素有衣冠楚楚的郎君形容狼狈,不仅头发略显凌乱,衣服上还沾染了尘土。

    更令人诧异的是,郎君像是丢了魂儿,无论他问什么都不回答。

    他十岁起就跟在郎君身边,还是第一次看郎君那般情状。

    真是怪哉……

    贺兰璟全然不知陆林内心所想,径直上了车。

    两刻钟后,贺兰璟回到了自己的宅子。

    他的宅子不大,甚至还略显老旧,但胜在整洁雅致。

    贺兰璟径直进到书房,翻开了一本书。他沉沉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久久没有移动。

    不知过了多久,门板忽然被人叩响,随后是陆林的声音:“郎君,外头有个和您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男人找您,自称是您的堂弟,我已经将他请到前厅了。”

    贺兰璟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其实有个双胞胎弟弟,但这胞弟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过继给了叔父,如今算来,确实是他的堂弟。

    多年来,这位胞弟随叔父在老家琅琊居住,贺兰璟则随父亲生活在汴州,两地相隔数百里,兄弟二人从未见过彼此,几乎称得上是形同陌路。

    贺兰璟虽然不明白这位胞弟的来意,但毕竟血脉相连,还是选择前去会面。

    贺兰璟步入前厅,瞧见一个玄衣青年背对他而立,身量颀长,竟是与他大差不差。

    约莫是听见了动静,青年转过身来,露出一张与贺兰璟一般无二的脸。

    那一瞬间,两人眸中同时划过一丝惊异。

    惊异过后,一股莫名的烦躁感在贺兰璟心中升腾而起。他闭了闭眼,压下心中异样,朝对方扯出一个笑,轻声唤道:“郁离?”

    他曾听父亲说过,他的双胞胎弟弟名瑄,字郁离。

    “兄长。”贺兰瑄也朝贺兰璟微笑。

    不同于贺兰璟只是改变了唇角弧度,贺兰瑄笑意温暖,连带着眉眼都多了几分秾艳柔情,让人如觉春风拂面。

    很好,就连声线也极其相似。

    贺兰璟不自觉地绷紧了唇角。

    贺兰瑄又彬彬有礼地朝贺兰璟叉手一拜,贺兰璟客气地回了一个礼,然后邀请他入座。

    二人双双落座后,贺兰璟客气问道:“不知郁离今日特意登门拜访,所为何事?”

    贺兰瑄面露几分羞惭:“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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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尽管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一定帮你。”贺兰璟道。

    他听说,叔父一家在三年前就陆续亡故,留贺兰瑄孤苦伶仃一人。贺兰璟身为他的同胞兄长,理应给予照拂。

    贺兰瑄道:“我此番是来京城参加科考的,本来备好了盘缠,不料路上横遭变故,如今囊中羞涩,就只好来投奔兄长了……”

    贺兰璟没多想就答应了:“好,那你就住在我这儿吧。”

    他虽然不算富裕,但供给一个人的日常衣食住行还是没问题的。

    贺兰瑄喜上眉梢,叉手朝贺兰璟一拜:“那就多贺兰兄长了!”

    “不必见外。”贺兰璟顿了顿,略显生硬地补充道,“你我是一家人。”

    贺兰瑄笑吟吟道:“好,那我就不与兄长客气了。”

    贺兰璟吩咐人去给贺兰瑄收拾房间,接着又问贺兰瑄:“近些年可还好?”

    “挺好的,有劳兄长挂怀。”贺兰瑄语气轻松,“父亲留了些家底,我自己也时常做些抄书、润笔的活儿,日子不算难过。”

    贺兰璟神情复杂。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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