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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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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恰在风雪最盛的时刻,外头忽有脚步声踩着雪地由远至近,沉稳中带几分急迫。

    声息停在屋门外,紧跟着,宝兰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殿下,沈大人方才登门,说宫里来了急报。此刻人正在堂内候着,急等着要见您。”

    深夜叩门,必有要事。

    贺兰瑄手指一放,银针飞出,分别从他们的太阳穴、风池穴和咽喉的位置穿过,然后又穿出,瞬息间深扎进了窗外的大树干中。醒着的那个突厥人短促地叫了一下,大树轻震,飘散叶子若干。

    夏日午后连草木都是懒散的,巡逻的禁卫军流着汗皱着眉从这里路过,换了另一班来继续。恐怕要到送晚饭的时辰,他们才能发现这场命案。贺兰瑄看着自己被照得短短的影子,看着它从琉璃瓦上不断地掠过,又不断地融进阴影中。

    一来一去,脚面落到凌霄殿的寝殿中时,公主正在嚼第四块冰。水滴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冰冷水泽下,她的唇色依然鲜艳。她很不满,皱眉道:“这么慢。”

    贺兰瑄低颈不看。公主被热毒催逼得愈发焦躁了。

    萧绥没有耐心和他玩一些“勾引”的情趣了,但也不像先前那样的粗暴了。把他压倒在毯子上时,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摆,一边等他把自己解开呈现在她面前,一边抚弄他玉质般微凉的肌肤。小杀器好玩却易坏,虽然坏的不是身体,但情绪坏掉的话,她玩得也不会开心的,所以焦躁之余,她保持了三分的温柔。

    公主的手掌一开始还是握过冰后的冰冷,冷得贺兰瑄需要僵住腰腹克制颤栗。但很快这种冰感被消耗殆尽了,手心透出本真的炽热,带给他新的颤栗。公主非常湿润,握了两下就要将他用下,尽管已经经历许多次,但贺兰瑄仍然对那样激烈的感受害怕,手指轻攥了公主的袖摆。

    贺兰瑄感觉自己是公主的禁脔,可以用,可以吃,被公主一人完全拥有着。其实这感觉不差,公主会抱着他擦掉他的眼泪,夸他做得好。被夸的时候,他心里是开心的。所以勾引公主不用觉得痛苦,这不是错事,是好事。不论是对公主而言,还是对他自己而言。

    公主紧搂他的肩膀和胳膊,一次次地努力。他虽不动作,但也因过度的克制而使肌肉充了血,呼吸在激烈中变粗、变得无律。空隙中公主以指腹勾划走他下巴上的汗珠,轻哼着道:“好宝宝。”

    贺兰瑄睁开眼,看到公主略有涣散的双眼,这双眼在看着他,他的心里漫上一层浅浅的欢喜。公主已经不会那样粗暴地对待他了,她是很好的公主,他喜欢公主,喜欢做公主的玩具。

    萧绥的手臂微顿了一下,随即松开怀里的贺兰瑄。贺兰瑄也顺着她的动作坐直了身子,眼里那点还未散尽的湿意在灯下微微闪。

    萧绥转过头来,神色比方才明显多了一丝凝重:“宫里怕是真出了什么大事。我得去看一眼。”

    说罢,她撑着膝盖站起身。

    贺兰瑄也立刻起身,跟到门前。萧绥跨出门槛时,他抬手掀起门帘。

    风雪扑进来一瞬,像冷刀刮过脸颊。他眯着眼睛低声道:“路上小心些,让他们替你多掌两盏灯。”

    萧绥侧头,伸手搭在他的肩头,轻轻捏了捏:“我知道,早点歇息,今夜不必等我。”话落,她没再耽搁,当即转身,径直走入风雪中,背影转眼被风雪吞没。

    贺兰瑄站在门口,撩着帘子望了许久,直到彻底看不见萧绥,这才怅然地收回手,慢慢转身退回到屋内。

    屋里的灯火依旧,却失了方才那点温度。他缓缓走回到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双手捂在小腹上。

    他内心温馨不到一刻,腰线突然被公主轻拧了一把。贺兰瑄微抖,公主的语气竟是不满的:“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我?”

    贺兰瑄抬着眼眸疑问地看公主,公主在皱眉。

    萧绥抿唇。不论她动作如何,猫这两只宝石般的眸子都时时刻刻含着羞、含着欢喜地望她,目光柔软干净,非常乖。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被他这样仰望了,也会忍不下心对他发火的。萧绥心情不悦,行事又不能如意,现在心里很有怒气,但对他发不出来了。她怒她的心不是铁与石做的,他的身倒是。

    底下这两只猫眼还在滴溜溜地对她转,显然是不明白她在怒什么。萧绥手往下移捏了他的臀肌,催道,出来。

    贺兰瑄被捏得痛,明白她要什么了,那抹欢喜变成了委屈。充血时间不行的话,会不够她玩的,可她竟然因为太行而骂他没有用。贺兰瑄绷着身努力,但多次不能如愿。他深望她的眼睛,咬腮磨着,却看到公主愈发不悦。

    他心里也着急,回想仅有的两次溢腥,一次是站着被公主玩了,一次是被公主暴力地剥开用了。难道公主不愿温柔地对待他反而是最好的?

    不论如何,公主需要,他必须给出。贺兰瑄的手指碰到公主揽在他胸背上的手臂,另只手则触碰着自己的喉口。萧绥被他骤然一碰,燥热的心池荡起了一丝涟漪。接着转过眸,看到小哑巴额角生出了细汗,像美玉蒙了水雾。底下那双眼眸像迫切地要对她说什么。

    “说吧。”

    公主让他说,他当然说不出来,但贺兰瑄明白自己是得了与她交流的许可。他摸向自己的心口,那只手则在公主的手臂上写字。

    小哑巴的指腹总是异于常人的冰凉,萧绥感到被他划过的肌肤随之生出了十分微妙的颤栗,是比腹心将他绥下时还要明显、强烈的异物感。不大舒服,但她也没有阻止。小哑巴的眼睛还是不眨一下地望着她,写了一个字,“凶”。

    意思是,“凶我”。

    在白天的那场混乱中,自从被元祁一拳打在肚子上,疼意像条细线,断不了、散不去,一直在皮肉下钝钝地绞着。此刻萧绥一走,那隐痛反倒更清晰地浮上来,与屋内的冷清一起,把人折得更沉。

    这时,屋后有急促脚步声传来,是鸣珂掀帘而入。

    他刚才听见萧绥离去的动静,于是赶忙凑过来。人还没站稳,脚才刚跨过门槛,话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嗓子眼儿里冒了出来:“公子,公主方才跟您说了些什么呀?她没有……”

    话未说完,他看见贺兰瑄那只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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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腹上的手,心头登时“咯噔”一下。忙不迭上前两步,他半弯着腰凑到贺兰瑄面前:“公子,肚子还在疼吗?”

    贺兰瑄眉心拧着,轻轻点头:“不算严重,就是一直闷着疼。”说着,抬眼瞥了鸣珂一眼,见他一副愁得要命的模样,只好低声安抚,“没什么大事,兴许睡一觉就好了。”

    鸣珂咂了咂嘴,显然不太信:“要不我把卫医官叫来?让他瞧一眼,大家都能安心。”

    贺兰瑄心里“咯噔”一紧,猛地伸手拽住他袖子:“别去。”

    鸣珂愣住:“为什么?”

    贺兰瑄移开目光,像在权衡,又像在自我安慰,良久才低声道:“不看就什么都没有,万一真看出点什么,反倒是平添事端。”

    他哭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厉害。

    萧绥还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一边轻轻浅浅地弄着,一边抚摸他的肌肤,看着他的眼睛问:“哭什么?这不是你要的吗?”

    得益于他是个哑巴,不用每个问题都回答,贺兰瑄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痛苦太新鲜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他不再看着公主的眼睛,也不再看自己。他去看别的,比如跳动的烛火、被微风拂动的帐幔。没有神仙救他,好在也没有鬼怪伤害他。

    他看了一会儿,眼泪依然汹涌,下唇咬破了皮,也没有忍住。公主不会骗他的,她要是满意了,一定会给他。但是他骗了自己,被抱了,他的心也会继续难过的。

    方想到这里,腰真的被环住。他们面对面地坐着,姿势不方便,公主给的拥抱比以往都要大。她的手臂往上揽住了他的脊背,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肩膀。他得到了,心脏受到的抚慰还是要比他想象的多的,从这一刻起没有那么难过了。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一只等待抚顺毛发的猫,可惜他没有毛,不会得到抚顺的。

    萧绥觉得自己抱住了一只很大的、化人形的猫。她明白他在哭什么。她揉着他的身体,让他得到安慰,把他一点点地放下来,一面深用,一面揽紧他的脖颈,从侧边抱住他的身子。

    她伏在他的胸口,能看到他乖顺的脸,他在克制地哭。睫毛低垂下来,像合翼的蝶。她抚顺他的头发,把他快要流到耳朵里的泪珠抹去,夸奖道:“做得很好,好宝宝。”

    鸣珂气得直皱眉:“哎呀,公子,你这是歪理,是讳疾忌医!”

    贺兰瑄抿着嘴,死活不松口:“反正你别去,我歇两日肯定就好了。这几日外头乱得厉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还是安生些的好。”

    鸣珂张了张嘴,本想反驳几句,但话还没蹦出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他“啧”了一声,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索,最后掏出一只被他压得有些折角的信封,急急朝贺兰瑄递过去。

    “差点把这茬儿忘了!”他一边说,一边把信塞到贺兰瑄手心,“璟公子给你来信了,一个时辰前刚送到。快瞧瞧,里面写了些啥?”

    贺兰瑄微微一怔,低垂的睫羽抖了抖。

    自从萧绥点头允许后,他便陆陆续续给贺兰璟寄信。写的不过是些家常琐事,叮嘱对方气候渐寒要添衣,提几句自己驻外处的见闻,又或是随笔般的心绪,说不上要紧,却是真心实意写的。

    这些信像是一条隐秘的线,把他在这风雪重压之地的一点温度牵回家中。

    此刻听说有回信,他心口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稍稍松了些,阴霾重重的心绪隐隐破出一道亮光。他忙不迭接过信封,动作既急切又谨慎。

    封口的蜡很容易便被拆开,他指尖顺着开口摸过去,轻轻撕开边缘。纸张被抽出时发出轻响,薄而脆,却带着熟悉得让人鼻尖发酸的气息。

    摊开信纸低下头,他的目光落在信纸上,哪知第一行文字刚刚映入眼帘,原本微微翘起的唇角却蓦地僵住,眼底泛出一抹愕然的光。

    第115章 雾深人不渡(二)

    沈令仪在堂中来回踱步,靴底踏在青砖上,发出轻微却急促的声响。堂外风声猎猎,檐角的铜铃被吹得叮咚作响,愈发显得她的步伐烦躁不安。

    正是焦虑难捱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匆急的脚步声。她下意识一抬头,正好看见萧绥披着夜色快步而来。

    没等脚步声靠得更近,沈令仪先一步迎了上去。两人在飞檐下正面相对地站住。

    檐下悬着一盏风灯,被夜风吹得光焰忽明忽暗,灯影一晃再晃,落在青砖地上,像被风搅乱的水纹,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萧绥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在这个时辰赶过来?”

    沈令仪左右扫视,连后院的影子都看了两遍,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凑得更近,眉头皱得几乎拧成一线,很谨慎地开口道:“今日换防时,我从殿前司那头听见风声……陛下驾崩了。”

    短短四字落下,却像擂在人心口上的一记重锤。

    陶洋在那头顿了顿,语气有点不好意思:“我坐飞机,机场离市区挺远的。我已经查过了,到时候我先坐大巴回市里,等进城了再约你见面。”

    萧绥一边揉着额前的头发,一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跟我还客气什么?行程发我,别自己折腾。明天见。”

    次日早晨十点,萧绥提前半小时到了机场接机厅。人潮涌动,她站在人群中,眼神时不时地扫向显示屏。

    接泊状态刚更新没多久,她便看见陶洋从出口缓步走来,手里还拖着一个沉甸甸的大号行李箱。

    多年未见,当年的黑瘦相早已褪得干干净净。他一身白T黑裤,鬓角剃得干净利落,皮肤晒得微黑,整个人像是被阳光洗过一遍,清爽、硬朗,带着股脱胎换骨后的沉稳气。

    四目相对那刻,陶洋先是一怔,随即唇边扬起一个不甚张扬的笑,快步朝她走来。

    起初萧绥也没觉得什么,等到人真走到跟前了,才忽觉他壮得有些过分,简直像堵移动的水泥墙。

    陶洋的身高足有一米八,再加上打篮球练出的肌肉结实又显形,单往那儿一站,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萧绥稍稍后退了半步,目光从上到下的将陶洋通体打量了一遍,语气似笑非笑:“小陶律师,变化挺大啊。”

    陶洋笑了笑,笑得有些腼腆:“是吗?姐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这几年萧绥一直在国外。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那桩案子彻底了结的时候。她亲自把陶洋接来平津,让他坐在法庭旁听席上,亲眼看着贺兰振业与一干人等在法槌落下时低头认罪。

    那一别后,萧绥便出了国。不过好在网络发达,彼此微信未断,偶尔社交平台上点个赞、说几句贴心话,萧绥也关注着他的动态,因此此刻再重逢,倒也没有生出太多隔阂。仿佛这场分别不过是一次漫长的跳帧,回过头再见时,画面依旧连得上。

    萧绥笑着刮了他一眼,转身迈开脚步:“嘴倒是贫起来了,先上车吧。”

    陶洋跟在萧绥身侧,两人一路往停车场走去。

    萧绥边走边与他闲聊:“你这次把工作找到了平津,看来是准备在这里安定下来了?”

    陶洋轻轻一点头:“是,平津毕竟是大城市,对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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