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面的艰难……我原以为我能在外人面前演戏,演出一个太子妃该有的样子。一日可以,一月也可以。”
她停顿片刻,呼吸散在他的耳侧:“可是一辈子呢?倘若将来某一天,我厌倦了、疲累了……会不会一时心软,顺水推舟,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
公主哼着歌,心情愉悦地来第二次,在他耳边说,太少了,这回要出得多些。
贺兰瑄不喜欢公主。公主用着他的一切,包括他的体液和泪液,这些都成了属于她的东西,不能属于他自己了,他怎么可能不讨厌她。公主快到了,腰动得很急,贺兰瑄感觉到自己又被她抱住,抱得很紧,她的眼睛里闪着淡淡的笑,夸他是好宝宝。
贺兰瑄很讨厌公主,非常讨厌。他非常讨厌公主。为了压榨出他的一切,她说尽了假话,笑得很假很假。他一旦出不来,她就会骂他没用,会想要换掉他,她根本不是真心地夸他。
他持续地望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开始失焦了。贺兰瑄被抱得特别紧,身体还被温柔地抚摸着,但可怕的是,他的身体没能如他们预想的再次涌出腥烫。公主抖着身独自结束了。
贺兰瑄摸着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公主正需要他涌出来,涌不出来,她的热毒怎么办。贺兰瑄伸手用力地蹂躏自己的胸肉,绷着脖颈挑逗、刺激自己的身体,作出所有的浪样,然后在心底用公主会用的词汇羞辱自己,试图逼出来。没能成功。
他竟然很着急,用尽手段玩弄自己的身体。恍然间那些羞辱自己的词汇都成了真的。他怎么就这么浪,这么贱。难道他需要她的温存,不是为了麻痹痛苦吗?
公主倒没有计较他这次的失败,这些天她颠来倒去地要,小哑巴弹尽粮绝也正常。她拍拍他的脸,叹了口气,然后起身。起到一半,手腕被抓住。
说到这里,她缓缓直起身体,双手扶着贺兰瑄的肩,将他整个人正面转过来。
他脸上还带着伤,那些青紫与红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被萧绥这样认真盯着,他心里莫名发虚,眼神慌得四处乱躲,正要撤开,却被她按住肩膀,轻松却坚定地按了回去。
萧绥忽然想到什么,唇角微弯,眼底亮起一点狡黠的光:“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若是我退让一步,或许事情能变得简单些。”
贺兰瑄愣住,耳尖微微发热。用力过猛,缰绳便磨破了她的手掌。
贺兰瑄眸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受过很多伤,任何一次都比她现在要严重得多。他本不应该当回事的,可他心中竟然生出了几分……怜惜。
他从怀中掏出金创药,温声道:“我替五娘上点药吧。”
萧绥摇头:“我还是自己来吧,你还有伤在身,怎么好差使你呢。”
贺兰瑄坚定地说:“让我来吧。”
萧绥忍不住翘起了唇角:“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贺兰瑄轻柔地拉起萧绥的手,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眉宇间尽是关怀与担忧之意。他柔声道:“五娘且忍着点,好吗?”
萧绥“嗯”了一声,心下雀跃不已,连疼痛都感知不到了。
贺兰瑄为她上了药,又做了简单的包扎。
“贺兰贺兰你啊,郁离。”萧绥笑道,“我也帮你上药吧?”
贺兰瑄轻笑:“好。”
贺兰瑄撸起袖子,他肌肉结实分明的胳膊上有一道好几寸长的血口,十足骇人。
萧绥愧疚不已:“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你了……”
贺兰瑄摇头,朝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朋友就是应该互帮互助。而且我这也只是一点小伤,五娘不必自责。”
“这哪里是小伤!”萧绥反驳。
“这算什么啊,”贺兰瑄笑得漫不经心,“我十一岁的时候,被我爹抽了十几鞭子,抽得满背血肉模糊,现在这点伤跟那时候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萧绥听得很难受,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贺兰瑄笑意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初:“总之没关系的。”
萧绥满眼心疼,忍不住问:“你爹为什么拿鞭子抽你啊?”
“因为他不喜欢我,所以轻易地相信了别人的话,认为我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
贺兰瑄语气平静,却让萧绥十分愤慨:“你爹真不是个东西。”
“没事的,都过去了。”贺兰瑄轻声说着,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跟一个死人计较什么呢?
“是呀,都过去了,人还是得活在当下嘛。”萧绥顺着他的话开解。
贺兰瑄笑了笑。
萧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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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为贺兰瑄上药,一边惆怅地问道:“你说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呢?”
贺兰瑄叹道:“大概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的。”
萧绥忍不住长叹道:“今天还真是倒霉啊!”
雨天路滑,搜救的队伍恐怕短时间内找不到他们,也就是说,她还要在这破地方待上许久!
贺兰瑄也跟着感慨,声线惆怅:“是啊。”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萧绥接着轻声笑了:“可我一想到……你回头肯定会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抹眼泪……”
她歪头,顿了顿才道:“我就觉得,自己不能开这个先例。我要守住底线,不做违心的事。”
这话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却比甜言更让人心酸。
贺兰瑄的喉头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心头那点平息下去的小情绪忽然返上来,激的他眼眶又是一阵酸涩。
“皇祖母宅心仁善,疼爱他,让他有了这个福气。”
“你父皇也一样地疼爱你。十多年前每每听见你被胎毒折磨得夜半啼哭,都要起身过去抱起,亲自把你哄睡。”
萧绥不语。这些都是多年来为宫人所津津乐道的往事,以彰显父皇对她的宠爱之深。萧珠出生时,父皇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珠”这一字,还是在宗人府的多次提醒催办下所赐的名字,寓意远不如“珏”字深厚。
“唉。倘若你们降生在寻常百姓人家,不知能有几声啼哭可供天地所闻?”太皇太后意味深长,“天家福气,万民之苦。”
萧绥摸摸萧珠的头。
“你与他的缘分,不知还有几声姐姐。你有你要承担的责,你必须承得住,承得好。否则从前所享有的福气,重新打在你身上,是万万分的苦。除了这些话,别的,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太皇太后这一番是最后的敲打之言。萧绥回去了。
她内心的忧愁还在,时不时地会冒出来。有时候,她希望母妃能再来一趟她的梦里,哪怕吓一吓她也好。但是始终没有。
他瘪了瘪嘴,推了萧绥一把,力道小得像小猫伸爪,没有丝毫力度,反倒让人心尖作痒:“谁要抹眼泪了?我才没有!”
他含着泪嗔她:“你爱跟谁好就跟谁好,我……我一点儿都不在乎。”
萧绥闻言,眉梢一挑,笑得促狭:“哦?真的?既然你不在乎,我改日就把在你身上使过的那些招数,统统在旁人身上再使一遍,到时候你可别跟我着急。”
贺兰瑄眼皮一掀,睨了她一眼,像是要反驳,又像要发火。然而未等话从嘴里蹦出来,眼泪却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萧绥见状,心尖一软,连忙伸手将他揽回怀中,让他重新陷进自己的怀抱。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安慰着,她的声音低柔:“好了,逗你玩儿的,怎么还当真了?”
贺兰瑄睫毛湿湿地颤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不正经的话。”
萧绥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有疲惫、有宠溺,也有一种压得很深、终于藏不住的柔情。她闭上眼,将脸埋在贺兰瑄颈侧,呼吸轻轻贴着他的皮肤,嗅着他身上那点独属于他的、干净得近乎乖巧的气味。
“就算是不正经的话,也只说给你一个人听。”唇齿间的气息扑散在贺兰瑄的颈后,温热得像夏日的薰风,“你放心罢,我这么爱你……怎么会故意委屈你?”
小哑巴没睡太久,在她的注视中睁开了湿黏的睫毛。这两扇原本弧形精致的睫毛被黏得东倒西歪,却生出了另一种凌乱的美感。睫下一双乌眸一苏醒,又是投出热忱到极致的情感。非常乖。
萧绥摸着他潮红未褪的脸,抚弄着他的脸蛋,还不将他放开,慢条斯理地回味。她手臂搭在他胸膛,撑腮垂视着自己的小哑巴,眸中含笑。
“怎么哭了?”与昨日完全相反的问题。
小哑巴的脸再次涨红。他昨天还在说,不难过就哭不出来。难道他昨晚难过吗?难道他现在难过吗?
贺兰瑄抬出右手,手指在她眼中比划意思:“开心。”
最多只能比划出开心的意思。可是,不止是开心。贺兰瑄长指探出,触到公主支起的小臂。触到了,公主仍然含笑,他知道自己被允许了,羞着脸,看着公主的眼睛,指腹轻轻地写起来,写得小小的。
“幸福。”
萧绥笑:“幸福哭了?”
小哑巴羞得不得了,视线还不肯躲开,对她点头。
萧绥抚着他的脑袋,觉得他可爱。小猫的脑袋里只装得下这点东西。
一个“爱”字,仿佛是一颗落进静夜里的石子,轻轻一响,在贺兰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他怔了怔,心头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柔软地拍了一下。他抬起头,用仰视地方式凝视着萧绥。
那双向来怯怯藏着光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什么小心翼翼的希冀。
“你……爱我?”这一句问得太认真、太单纯,显出几分孩子气。
萧绥唇边的笑意僵了一瞬。她向来强势,向来把情意藏在心底深处,从未放在明面上。
可或许是此刻的氛围太安静,又或许是他们一路走来实在过于坎坷,每一步都充满着无数阻碍。太多的情绪在这短短一刻间挤进胸膛,望着贺兰瑄那双澄澈干净的双眼,她忽然生出一种莫名地冲动。
“爱,”她慢慢地、认真地讲出这个字,像在唤醒一段沉睡很久的秘密,“很爱你。”
她迎着贺兰瑄的视线,不闪不避。贺兰瑄那双澄澈的眼睛里倒映着她,倒映着她所有的躲闪、犹豫,和此刻意外清晰的真心。
“有时候甚至想什么都不要了,身份、富贵、权利……还有那些所谓的责任,统统抛开,只做个寻常人。我带着你离开这里,随便哪里都好。我们可以找个偏远的小镇,或是某处山村,总之去到个没有人认得我们的地方。”
他这么喜欢被抱,假使昨晚她再夸夸他,他又能爽成什么样子?可惜她沉浸其中,没想得起来。下回可以试试。
时辰不早了,该起身了,萧绥慢慢往旁边侧去身子,将他自然地拔出。她抖了几下,小哑巴又一阵呼吸急促,手轻握着她的小臂,忘了放开。萧绥要把他褪下,他却忽闪着眼睛,手指大胆地按了她的手背。
萧绥看出他有话要说,是还想要吗?她好笑:“我不用了。下次吧。我要用的时候,由不得你。”
小哑巴还不收去手指,看上去,没听进去她的话。萧绥有些不满了,要用的时候由不得他,不要用的时候,当然也由不得他。这就要得宠而骄了吗?
她要警告他,眉头尚未皱起,却感觉到手背被他微凉的手指轻缓地划弄起来。她垂目,看他眼眸湿润、眼神乖顺,望着她一笔一划地写:“愁。”
他五指张向她,表示“你”,然后左右轻晃,完整地表达:“公主不要愁。”
萧绥沉默地看他的动作和他的眼睛。
表达于贺兰瑄而言是难事一桩,他尽量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表达“坏”,表达“太多”,表达“应该”……连起来,他说:“坏人太多了,公主应该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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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绥没有想到小哑巴会有此一言,也想不到他为什么会有此一言。他总不是想要她更坏地对待他吧?
萧绥忽然想到了,他在说别的事。萧绥怀疑地挑挑眼梢,他懂她在愁什么吗?
感情是何时深到了这样的程度,她也说不清楚。柔肠百转的思绪缠裹在她心头,她忽然觉得这一切很荒唐,像是做跌进了一场旖旎的大梦里,不愿醒过来。
贺兰瑄望着她,眼里的泪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漫上来。他像是被哪一句轻轻戳中了,喉咙发紧,低低开口:“好,若真有那么一日,你就带我走。我们走得远远的,谁也别想找到我们。”
萧绥微微弯了弯眉眼,手腕一勾,顺势将贺兰瑄压进怀里。那动作并不急,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贺兰瑄被她箍在怀中,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托付在她身上。
屋外的风雪一阵紧过一阵,吹得窗纸隐隐作响。四下静得过分,只有落雪撞在檐角的窸窣声,与灯花偶尔爆裂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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